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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故意为难的人,是摄政王吧!”花无情冷哼,“师父有令,今日山庄戒言,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有人寻隙滋事,格杀勿论!”
“是!”白水山庄的一众家丁侍卫纷纷拔剑出窍,拔刀霍霍的声音让人闻之心惊。
就在白水山庄众人拔剑的同时,跟随容瑾城前来的暗卫们也纷纷拔剑,双方对峙了起来,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容瑾城眸光深邃地看着花无情,过了许久,他冷声问道,“你这般阻挡本王进入白水山庄,难不成白水山庄里,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还是说,歌儿的失踪和你们白水山庄有关,你们心虚了,所以不敢让本王进去?”
“你说什么?师妹失踪了?”花无情闻言大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容瑾城,“师妹不是去找你了吗?怎么可能失踪了?”
“看来你们也不知道。”容瑾城眸光深邃,“你若是想让她安然无恙,就立即带本王去见公子桀!早早见到公子桀,本王了解到情况,还能早早把歌儿找回来,不然等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这……怎么会这样?”花无情顿时慌了起来,他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同意了,他示意侍卫让开,让容瑾城进入白水山庄。
“歌儿的失踪,和你们白水山庄脱不了关系!寿宴当天,白水山庄所有的人都有嫌疑,一个都不能放走,明白吗?”容瑾城快步走入,他急切地叮嘱花无情道。
“我自然知道。”花无情点点头,带着容瑾城快步朝着山庄深处走去。
走入了山庄深处,走到了会客厅前,容瑾城站在会客厅外,花无情走了进去。
站在外面,容瑾城觉得白水山庄的气氛有些诡异,会客厅外,守了很多家丁侍卫,还有仵作。见此情景,容瑾城微微蹙眉,不知道白水山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公子桀已经随着花无情从会客厅中走了出来,他看到容瑾城后,眸光微动,快步走到了他面前,问道,“你说如歌失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寿宴那天,她失踪了,你们却对外宣称她不告而别。以你对歌儿的了解,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她会不和任何人说一声,悄无声息地离开吗?”容瑾城沉声道。
“她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我以为,是你把她接走了。”听着容瑾城的话,公子桀顿时面如死灰,他焦急地问向容瑾城,“就算是你没有和她在一起,你怎么就能确定,她是失踪了?”
“因为之前她和本王约定,寿宴结束后和本王一起前往七杀。”容瑾城沉声道,“可是就在前几天,本王被人引出了江州城,就在本王离开的时候,歌儿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本王觉得,定是有人在暗中谋划着这一切……而这个人,应该就隐藏在你们白水山庄,隐藏在祝寿的人中。”
“那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公子桀焦急地问道。
“前来给鬼谷子前辈祝寿的人里,可有一个身着暗红色衣袍,带着半面金色面具的人?”容瑾城问道。
“有。”公子桀回忆了一下,点点头,“不过那人只是一个江湖小卒,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还在吗?”容瑾城听后忙问道。
“他?”
公子桀转头看向花无情,却见花无情摇了摇头,“就在昨天,他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他去了哪里?”容瑾城深深蹙眉,问道。
“他说家中有急事,并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觉得奇怪。难不成,是他掳走了师妹?”花无情猜测着,不禁疑惑道,“可是那日寿宴上他并没有离开,怎么会有机会掳走师妹呢?”
“容瑾城,你进来随我看一看。”听着花无情的话,公子桀垂眸细细思量,他只觉得一头雾水,于是,他还是把容瑾城请进了会客厅,“或许,如歌的失踪和我师妹的死,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如歌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而他师妹又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一个奇怪的密室里。此时此刻,公子桀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张硕大无比的网缠住,怎么也抽不开身。
------题外话------
圣诞快乐!
☆、第一百四十二章 和他赌一把
“或许,如歌的失踪和我师妹的死,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公子桀说着,带着容瑾城进入了会客厅。走到了会客厅中后,公子桀朝着墙边走去。走到墙边,他伸出手,按下了挂在墙上的一副画,就在那副画被按下去的同时,一声响后,房间另一边的书架也缓缓地朝着旁边移动,一个暗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公子桀回头看了容瑾城一眼,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容瑾城发现,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顺着暗门下去,暗门里面竟是一个地下密室,密室正中央有一个宽大的湖泊,湖泊里的水是碧绿色的,里面的花草颜色是不正常的鲜艳,好像是被毒液浸泡过一样,妖艳欲滴。湖泊中央漂着一个莲花船,样子和白水山庄其他的莲花船别无二致,不过这个莲花船上放着被褥食盒,就像是曾经有人在这个莲花船上呆过一般。
随着公子桀走进去,容瑾城发现湖泊边围了一群人,有仵作,有侍卫。那群人见公子桀进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在众人让开后,容瑾城发现,一个女子正躺在地上,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流了一地,早就已经没了气息。
“这个女子是?”容瑾城看着那女子,不解地问向公子桀。
“是我师妹,昨天晚上丫鬟说她失踪了,结果今天一早,却被人发现她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里。”公子桀声音低沉,很是哀伤地说道。
“这个地方,是你们白水山庄的什么密室吗?”容瑾城环顾四周,问向公子桀道。
“这个地方我之前并不知道,若不是今天早上有侍卫说,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师妹,我都不知道,会客厅下还建造了这么一个地方。”公子桀沉声道。
“你不知道这里?那你师妹是怎么到了这里,侍卫又是怎么在这里发现了她?”容瑾城敏锐地捕捉到了公子桀的话,“你没有去问问鬼谷子前辈吗?只要知道这里是谁建的,都有谁知道这里,换句话说,只要能够找到知道此事的人,那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到杀害了你师妹的凶手。”
“我师父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更何况师妹的死对师父打击很大,他老人家现在情绪很激动,我也不好去问他。”公子桀说着,伸手指向湖中央的莲花船,“看这里的情形,应该是师妹把什么人关在了莲花船上,她在湖中洒了毒,所以被困住的人没有办法离开。昨天晚上师妹带着食盒来看他时,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杀了师妹,趁机逃跑了。但是那人逃跑时忘记把密室外面的画归位,所以今早丫鬟打扫会客厅时,见那画有些不对便上前查看,无意间发现了这里。”
“你刚刚说,你觉得你师妹的死和歌儿有关,你是认为,是她把歌儿关了起来,后来歌儿杀了她,才成功逃离了这里?”容瑾城不禁微微蹙眉,“但是歌儿,不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啊……”
“刚开始,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是今天你过来,告诉我说歌儿失踪了。我联想到那天寿宴时歌儿失踪,师妹有意无意拦着我寻找歌儿,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猜测。”公子桀道,“不过我也不相信,歌儿会杀了师妹。或许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本王倒是希望,是歌儿杀了你师妹,所以才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容瑾城定睛看着程淼儿胸口的匕首,他眸光微动,忽然脚尖轻点地面,身子腾空而起,缓缓地落在了湖中央的莲花船上。
“你——”公子桀见容瑾城忽然飞身过去大惊,他刚要开口阻拦,却见容瑾城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莲花船上,他蹲下身,细细地观察着莲花船上的被褥和食盒。
“这里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对……”容瑾城仔细观察着那被褥和食盒,他试探着掀开被褥,却在一瞬间,眸光一紧。
“你找到了什么?”见容瑾城神情一变,公子桀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他立即飞身而去,也落在了莲花船上,他蹲下身,却见容瑾城手中拿着一个玉簪,他的手已经颤抖了。
“这个玉簪……这个玉簪竟然是……”容瑾城紧紧地握着那玉簪,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这个玉簪是歌儿的!歌儿之前,真的是被困在这里!”
“难道……真的是如歌杀了师妹,然后逃了出去?”公子桀极为震惊地看着容瑾城手中的玉簪,不敢置信道,“可是如歌和师妹,究竟有什么冤仇啊?”
“不!绝不会是歌儿杀了你师妹!歌儿是被人掳走的,是掳走歌儿的人杀了你师妹。”容瑾城极为笃定的声音响起,他伸手摘下了串在玉簪上的两朵莲花花瓣。
“你的意思是,如歌把这个玉簪留下来,是告诉我们,她被人掳掠的?”公子桀目光深沉地看向容瑾城。
“不仅如此,她还在告诉我们是谁掳走了她。”容瑾城目光深邃地看着那两瓣莲花花瓣。
“她把两瓣莲花花瓣串在这个玉簪上,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公子桀疑惑地看着那玉簪和花瓣,自言自语道。
“她把莲花花瓣串在玉簪上……两瓣莲花……连起……”容瑾城细细地思量着,忽然他猛地站起了身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他眸中翻滚着惊涛骇浪,“难不成,本王之前猜的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做的?!”
“你说的他是谁?”公子桀一惊,立即追问道。
“莲花……连起……”容瑾城低语了一声,接着目光灼灼地看向公子桀,“是连城!是连城啊!本王没有猜错,这一切都是连城做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他!他漫天过海,骗了我们所有人!”
“你师妹把歌儿关在了这里,是连城杀了你师妹,然后把歌儿掳走了!他定是把歌儿带去了七杀,想要让歌儿做七杀圣女!”容瑾城手中紧紧地握着那个玉簪,此时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他飞身而起跃到了岸上,急急地朝着外面奔去。
“连城?他怎么可能这样做?”公子桀也跟了上去,不敢置信地问向容瑾城,“连城一直帮歌儿的啊,是不是你弄错了?”
“我有八成的把握,歌儿是被七杀掳走的。”容瑾城眸光深邃,“至于是不是连城做的,我们去七杀看看,一看便知。”
“那我和你一起去。”公子桀道,“若真的是七杀掳走了如歌,那我就算是踏平七杀,也要把如歌救出来!”
“好。”容瑾城点头同意,两人带了精卫,即刻启程赶往七杀。
☆☆☆☆☆
七杀。
当凤如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周遭完全变了样子,她依然记得自己昏迷前是在那个地下密室中,连城将她禁锢在莲花船上,她昏迷前,不动声色地将玉簪藏在了被褥中,上面连了两瓣莲花花瓣……若是容瑾城或者师父能够找到那里,他们也会有些线索。即使不能即刻找到她,他们也可以对连城提高警惕。
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石床之上。
这里是哪里?难道连城这么快就把她带到七杀来了?
凤如歌坐起身子,打量起这间房子,这里竟是一处石室,高高的石壁上用不知名的颜料画着让人看不懂的花纹,像是某个古老民族的图腾,一直延伸到自己睡的床边,好像她才是这幅图腾壁画的中心。
没有过于繁复的陈设,除了石床还有一张梳妆台,也是石头雕刻而成,桌面还有两侧依旧描绘着看不懂的花纹,桌上摆放着四个梳妆盒,皆是上了锁的,其余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里……是哪里?”凤如歌疑惑地说着,她挣扎着要坐起身,“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兴许是起身过猛,脑袋蓦地一阵晕眩,凤如歌慌忙扶着梳妆台坐了下来,然而手碰到石面竟是一痛。
凤如歌赶忙抬手看去,她发现自己右手食指上有一道刀口,刀口不算深却足以见血,不过许是时间有些长,已经渐渐凝固了。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是多加重一分力气都会惊扰到谁,所以那声音控制得极为巧妙。
石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黑衣劲装,脸带黑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凤如歌吓了一跳,她慌忙从床上弹了起来,戒备地望着门口。
那名男子却是头也不抬,以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弓着身躯,双手拖了一个木盘,上边摆放着精美的菜肴和香气四溢的汤,放到了凤如歌旁边的梳妆台上,“圣女请用餐吧!”
凤如歌打量着那男子的衣着和面饰,听着那男子对自己的称呼,她微微蹙眉,“你是七杀的人?难不成这里是七杀?”
见那男子不说话,凤如歌沉声问道,“连城呢?他在哪里?他把我抓到了这里,囚禁在了这个石室里,你们想干什么?”
“的确是少宗主把圣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