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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容瑾城再次无语了,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想要找玄冰草,不去抓宇文邪,跑来抓他做什么?真是……天下第一奇葩!
“你和那个死人妖好得和一个人似的,死人妖藏起来的,你会不知道?”凤如歌笃定了容瑾城知道玄冰草的下落,扬手又是一鞭子。
“……”容瑾城再一次对凤如歌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无语了。
他和宇文邪好得和一个人似的?她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凤如歌拍拍容瑾城的脸,阴测测地一笑,“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把死人妖捉来,让你们俩团聚!”
知道自己的思维和凤如歌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容瑾城索性不和她费嘴皮子了。他双拳紧紧握住,银牙紧咬,最后干脆双目紧闭,不再说话,仿佛熟睡了一般。
“你厉害啊!不理我是吧?”凤如歌见自己这招不起作用,不仅没让容瑾城妥协,反而把自己累成了狗。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将手里的小银鞭扔到了容瑾城身上,哼了一声。
装死?她不信治不了他!
幸亏她还留了一手,这下有他好看!
凤如歌对着无双使了个眼色,无双嘴角抽了抽,同情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容瑾城,又转头看向凤如歌,迟迟不肯移动脚步,似乎是在问,真的要这样么?
凤如歌一瞪眼,对着无双比划了下拳头,无双脖子一缩,快步走了出去。
这位公子,您自求多福吧。
许久,凤如歌都没有继续折磨他,容瑾城有些奇怪,本以为凤如歌良心发现了,可是仔细想想,这个女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还能从哪里发现?所以一时间容瑾城也想不明白凤如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门似乎被打开了,一股臭气涌入,接着蒙着容瑾城眼睛的黑布被凤如歌扯下,容瑾城眯起眼眸,一眼就看到了面前戴着面具得瑟的凤如歌,越过女子的肩膀,容瑾城一眼就看到了门前的三个女乞丐——蓬头垢面,浑身臭气,正唯唯诺诺地站着。
凤如歌此时已经戴上了面具遮面,她双手环胸,阴测测地扬唇,对着三个女乞丐指了一下床上躺着的容瑾城,“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了他!”
“这……”三个女乞丐看着美绝人寰的男子,已经痴了,哪里还动得了?
雕花镂空的床上,男子呈大字型躺在上面,手腕脚腕都被铁链绑着,虽然身上头上沾了很多污秽之物,衣服被打得破碎不堪,可眉宇间那股高傲和久居人上尊贵,让人不敢直视。
“有我给你们撑腰,怕什么!”凤如歌冷哼了一声,“你们别看他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隔壁风月楼的湥з亩“谧偶茏硬辉敢饨涌停膊磺魄谱约菏鞘裁瓷矸荩》缭侣サ穆杪杷盗耍├骱η魄疲蝗凰共恢雷约杭附锛噶侥兀》凑裉旖心忝抢矗褪侨媚忝瞧屏怂碜樱忝遣辉敢飧桑以倥扇巳フ冶鹑耍 �
“这样啊!我们愿意,我们愿意!”三个女乞丐面面相觑,色字当头一把刀,更何况还有利益诱惑,哪有不上前的道理?她们下了决心,一步一步朝着容瑾城走去。
“你敢!”容瑾城不敢相信地看着凤如歌,呵斥道。
“呦,害怕了?”凤如歌终于看到容瑾城惊惧的表情,她得意地大笑了起来,竟然不怕死地朝着容瑾城眨眨眼,“害怕就求我啊!说不定我能网开一面,放你一马!”
凤如歌欠揍的表情让容瑾城很是无语,他愤恨地看着凤如歌,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他保证,凤如歌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不求我是吧?不说是吧?”凤如歌挑眉,“那就继续!”
“求你!”两个字从牙缝中挤出,虽然说得很不情愿,但也能看出是男人的极限了。
☆、27
“求我是吧?那你就告诉我,我要的东西究竟在哪儿?”凤如歌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而她已经在作死的康庄大路上狂奔,一去不复返!
“我怎么可能知道!”容瑾城彻底咆哮了。
“那就别怪我了。”凤如歌阴测测地一笑,示意三个乞丐女子继续上前。
“噼里啪啦——”
铁链疯狂地摆动起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容瑾城喷火的眸子欲将凤如歌挫骨扬灰一般,散发出的霸气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主子!”
很久以后,想起今日这段经历,凤如歌不由得感激无双和宇文邪,若不是他们及时出现拉了她一把,她以后……不,应该是没有以后了。
无双匆匆推门进入,兴奋地在凤如歌耳边耳语一会儿,凤如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挥挥手,示意三个女乞丐不要上前。她双手环胸,懒洋洋地坐了下来,晃荡着腿儿,笑得欠扁,“美人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打算先听哪一个?”
容瑾城渐渐安静了下来,可是依然目光凌厉地看着凤如歌,里面是滔天的怒火。
“不说话?嗯,那就先和你说好消息吧。”凤如歌摸着下巴,玩味道,“好消息是,死人妖来了,你暂时得救了,马上就会看到你的好基友了!”
见容瑾城冷哼了一声,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似乎连看她都不屑了,凤如歌也不生气,她站起身走到容瑾城面前,弯下身捏了捏他的脸,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坏消息是,一会儿等我的人把他抓来了,我让你们俩和她们三个一起玩!”
没过多久,密室外面又传来不明液体泼出的声音和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一炷香后,宇文邪和苏郡就被人拖着走进了密室。
因为容瑾城占了床,宇文邪和苏郡就没有那样的好运气了。他们被铁链绑住了手脚,像破口袋一般被人扔在地上,凤如歌随手拿起一个汗巾塞在容瑾城口中,欠扁地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不顾容瑾城几乎喷火的眼神,她潇洒转身,笑着走到宇文邪身边蹲下,对着无双使了个眼色,无双端着一盆水上来,一下子泼到了宇文邪身上。
被水一激,被迷药迷魂的宇文邪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只觉得脸上黏糊糊地,被那盆从天而降的狗血糊住了眼睛,一时间迷迷糊糊地。凤如歌见他迷迷糊糊,伸手很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
“你是谁?抓我干什么?”宇文邪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嚣张地双手叉腰站在自己面前,对他说话的语气更是狂妄。
他刚刚和苏郡上楼,带着人冲进她的房间,却不想一开门,一盆狗血从天而降,一下子扣到了他的头上。接着他感觉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结果刚刚被水泼醒,他才发现自己上了那个女人的当,被人绑架了!
真是日了狗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宇文神医借一样东西。”凤如歌故意粗着嗓子说道。
“什么东西?”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宇文邪心里咯噔了一下。
“玄冰草。”凤如歌挑眉。
“这不可能!”宇文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是容瑾城救命的药,怎么可能给她?
“嗯?还敢嘴硬!”凤如歌没想到,宇文邪竟也是个硬骨头,如此不识时务,吃了这么大的亏还不知道妥协。凤如歌猛地站起身,狠狠地踢到宇文邪身上,“告诉你,姑奶奶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我告诉你,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给了,我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不给……”
凤如歌阴测测地一笑,抬脚狠狠地踩上了宇文邪的脸,“先给你来盘开胃菜,让你尝尝姑奶奶的佛山无影脚,若是你还不开窍,大刑伺候!”
让你尝尝姑奶奶的佛山无影脚……
让你尝尝姑奶奶的佛山无影脚……
让你尝尝姑奶奶的佛山无影脚……
本来被堵住嘴巴躺在床上的容瑾城听到那句几乎深入骨髓的话后,瞳孔骤然一缩,他双手握拳,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床剧烈地晃动着,宣示着床上的男人多么想挣脱这一切,从床上冲起来抓住那个戴着面具的嚣张女子!
这个女人,就是那天湖边,一脚踩到他脸上的女子!
那天他旧疾发作,神情恍惚,再加上夜晚光线昏暗,他并没有看清那个女子的脸。如今听到那句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容瑾城忽然记起来了,而且确定无疑!
这语音和语调,和那天晚上那个该死的女人一模一样!
她,就是她!
没想到他天涯海角寻找的女人,竟然在他眼前晃悠了这么久,而且又一次不知死活地惹上了他!
该死的女人!他发誓,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她!
☆、第二十八章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摄政王
“呜呜……”床上的男人剧烈地挣扎着,汗巾堵住了他的呐喊,听起来好像暴风雨前夕,闷雷从很远的地方滚动的声音。
“你给我老实点!”凤如歌手中的小银鞭一抖,猛地一下又打在了容瑾城的身旁,将床打得咯咯作响。
某女正得意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
“天啊!”听到那边有声音,宇文邪才意识到那边也有人。他艰难地在凤如歌脚下挪动脸颊,朝着那边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容瑾城时,宇文邪倒抽一口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床上这个满身狗血,衣衫褴褛,口中塞了一个脏兮兮的汗巾的男子,竟然是北璃尊贵高傲、绝代风华的摄政王!开什么玩笑!
宇文邪猛地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确定自己眼睛没出问题后,又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痛!宇文邪痛得龇牙咧嘴,可也同时证实了一件事情——他没有在做梦!这个女人,竟然狗胆包天,泼了摄政王一头狗血,还用鞭子抽打他,塞了一块脏布在他嘴里!
看着向来淡定的容瑾城此时暴怒如一头狮子,宇文邪赶紧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哎哟喂,这个女人的好日子,真真是到头了!
可是某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看什么看?你也老实点!”凤如歌满意地将自己的脚从宇文邪脸上抬了起来,威胁道,“看见他了没?如果不想落到他那个下场,就把玄冰草给我拿出来!不然的话,我让那几位大姐好好伺候伺候你!”
凤如歌说着,朝着三名女乞丐努努嘴,宇文邪顺着她的示意朝那边看去,看清楚站在容瑾城床边的三个女乞丐后,吓得花容失色,说话都结巴了,“你该不会让他们动他了吧?”
摄……摄政王……该不会已经,被这几个女乞丐给糟蹋了吧?
“你觉得呢?”凤如歌瞄了一眼那边处于狂怒的容瑾城,优哉游哉地宇文邪身边蹲了下来,坏笑道,“怎么,知道害怕了?”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可知道,他是谁?”宇文邪咽了下口水,已经不敢想象凤如歌的下场,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里面的怜悯之情使得凤如歌很是不爽。
“管他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儿,不把玄冰草交出来,姑奶奶今天也要给他脱层皮!”凤如歌华丽的眉梢间尽是轻狂不羁的笑意,“不过你倒是说说,他是哪号人物?”
这个男子倒是挺神秘的,她也很好奇,他究竟是谁。
“大人物倒是算不上。”宇文邪摇摇头,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刚刚还在轻蔑勾唇的凤如歌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他只是北璃一个小小的摄政王而已。”
“我当是谁,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摄政王啊……”凤如歌的话还没过脑子,便顺口溜了出来。她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反应过来后猛地怔愣在了原地,感觉大脑一阵空白。
密室里顿时一片死寂。
啥?他是摄政王?
就是小皇帝派她来边境迎接回京的……摄政王?!
就是传说中那个三岁能吟诗,六岁能舞剑,十二岁德才兼备,十五岁名冠天下,二十岁被先帝破例封王的摄政王?
就是那个北璃第一美男,容貌绝色气质绝佳,尊贵高傲杀伐果断的摄政王?
她的圣母玛利亚!
天啊,她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狗血、银鞭、乞丐……凤如歌只觉得无数只草泥马载着自己在马隔壁岸作死狂奔,一去不复返!
“双儿,我要去吃点东西,让我静静。”凤如歌佯装镇定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无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赶紧上前扶住她往外走,走出密室,见面门关好后,凤如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轻笑了几声,却比哭还难看,她的眼角落下晶莹的泪珠来。
“呵呵呵……”完了完了,全都完了,不带这么玩人的!
老天爷,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看到凤如歌像着了魔一般狂笑不止,无双吓得赶紧摇晃她的胳膊。
“啊——我要去死,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死!”凤如歌此时好像去死一死,她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