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堂春-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泊涛只是问:“依你看,有希望能成么?”

“这事情我可不敢多说什么。”江予莫笑哈哈地拍拍他的肩头,“反正你得抓紧了,不然我三姐就被别人抢走了。”又解释道,“我三姐早就到了年纪,皇帝又嚷着明年春日给燕王跟我四姐赐婚——她年前怎么都要把亲事定下来。”

“……我知道了。”夏泊涛感激地一笑,转身走了。

江予莫忍不住叮嘱一句:“你有那个心思,就得上门提亲,总这么傻乎乎慢吞吞地可不行。”

“知道。谢了。”夏泊涛背对他扬了扬手。

天明之后,江予莫当值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师庭逸。他对师庭逸咬牙切齿地恨了三年多,但是随着炤宁一步步原谅,与他频繁地走动,便也一步步释怀。与炤宁有关的事,他应对起来特别容易,只要炤宁高兴,他就支持她;谁让她不好过,他就恨谁讨厌谁。细说起来,这段日子师庭逸虽然明面上没跟他说过什么,却是没少下功夫,手里的宝马、名剑、价值连城的匕首,都送到了他手里。

到了这地步,够意思了。又不是他跟师庭逸过一辈子,没道理继续置气。

他惦记着一件事,快步走过去,行礼后问道:“殿下今日就要去大营巡视?”

“对。”师庭逸颔首,笑微微地看着他。以前,这小子看到他的时候,大面上不失礼,可神色流露出的疏离、冷漠,让人打心底泛寒气。近来总算是好了很多,偶尔遇见,会与他闲话几句。

“带我去行不行?”江予莫笑问道,“我想去开开眼界。”

师庭逸笑开来,“巧了。就是为这事儿来找你。”

“真的?!”江予莫双眼放光,笑容在俊美的容颜上扩散开来。

“皇上已经同意,我也跟顾鸿飞打了招呼。”师庭逸扬了扬下巴,“走吧。”

“行!稍等,我去换身衣服!”江予莫大步流星地去往班房。此事于他实在是意外之喜。到底是金吾卫的人,皇上发话去办别的差事是理所应当,自己张罗着去做别的就有些难。最意外的,是师庭逸想到了他前头去,先帮他征得了皇帝的同意。

师庭逸看着江予莫从头到脚都透着喜悦、朝气的背影,唇角上扬成愉悦的弧度。

**

炤宁是听徐岩说起,才知道师庭逸带着予莫一同去了大营,自然是高兴的,“去感受一下军营的氛围也好,军中士气不同于别处。”

“难为燕王想得这么周全。”很明显,徐岩对此也是喜闻乐见。这些日子他是一路看过来的,师庭逸在大事小情上都有意对予莫投其所好,予莫想耍性子拒绝都很难做到。纡尊降贵到了这个地步,已是难得。

炤宁一笑,说起别的事情:“太子妃给我的物件儿您看过了吧?帮我选一样回礼送过去。”她自幼对手里的物件儿都是不相伯仲的喜爱,故而并无特别偏爱的。而父母留给她的东西,则是一样也不能赠予别人的。

徐岩先颔首应下,之后道:“你们两个走得这么近,倒是出人意料。”

炤宁笑道:“她都把全部家底交给我们了,一番经历又实在是叫人同情唏嘘。”让她帮忙选一个得力之人这件事尤其重要——太子妃是根本无心防范她和江府、师庭逸的意思。

“也是。”徐岩道,“终究当初她让你损失的只是些身外物,交好于你只有好处。好事。”

“所以我也挺高兴的。”炤宁问起醉仙楼的情形,“食客多么?别亏本儿才好。”

徐岩睨了她一眼,“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盛华堂?老老实实等着数银票就得了。”

炤宁哈哈地笑,“是啊,过过手瘾数数银票,之后完璧归赵。”

徐岩随着她哈哈一笑,“年前多给你点儿压岁钱。等到你出嫁,产业就都由你自己打理。”

“那可不行。”炤宁连连摇头,“到时候您还是得帮我,休想这么快就撂挑子,我平日很忙的。”

徐岩却横了她一眼,“难道你不应该先为出嫁两个字不好意思一下么?”她倒好,直接掠过去,只说出嫁之后的事情。

炤宁摸了摸自己的脸,俏皮地笑,“那可没法子,天生不是脸皮太薄的人。”

徐岩笑着摇头,拿她没辙,“别总在家闷着,得空就去醉仙楼看看,尝尝菜色如何。大多数人去吃的是那个价钱,到底是否美味,还需你这个吃货品评。”

“好啊。”炤宁欣然点头。其实不需看也清楚,便是人们只为着别的,醉仙楼迟早都会取代状元楼,成为京城生意最红火的所在。

这是因为她和徐岩、盛华堂一样,在不遗余力地赚钱、闲来花钱找乐子的同时,摸清了花钱的人的心思。

醉仙楼在吃喝之余,还能享乐。食客在席间随时可以唤来样貌皆佳的女子以乐曲歌舞助兴,饭后好赌之人亦可去单设的赌坊消磨时间,风雅之人可去棋社、书坊、乐坊、画室与同好切磋……简而言之,除了妓院里才有的猥琐不堪,宾客总能在状元楼里找到尽兴之处。

她这两天听红蓠几个说了,官宦商贾以时常光顾为荣,便是当下订不到雅间,也会定几道合口的菜肴,带回府中享用。

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这总生意的前景,但是自己到底出过不少主意,愿意亲自过去看看,享受一下付出心血得到回报的喜悦。

**

太子身体逐日好转,听说了昨日的事情之后,一言不发。午后,他去找太子妃说话。

太子妃坐在大炕上,守着一局棋,自行博弈。察觉到他进门,眼角眉梢一丝反应也无。

太子在她对面落座,先是静静地打量着她,“你瘦了不少。”

太子妃不理他,更懒得看他。

太子沉默了一阵子,“你别这样。我们这日子,总还得过下去,你说可是?”

日子当然要过下去,只看怎么个过法罢了。太子妃腹诽着。

太子苦笑,“我知道,若我们是寻常夫妻,你少不得要与我和离。但是我们不同,不论我是太子还是寻常子弟,都不会与你分道扬镳。”

太子妃心里很是不以为然,想着这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要真是寻常子弟,轮得到他做怎样的选择?她便是再不争气,离开一个男人还是办得到的。只可惜,他是太子,她头上顶着太子妃的头衔,不同于寻常人。甚至,有些事情上,就不能当人看。这样想着,她险些发笑。

太子想唤她的名字,幸好同时想到了她名字的来历,记得荣国公唤她名字时惹得她异常暴躁,便生生咽了回去,“我明白,做错太多事,亏欠你太多。但是总这样下去总不是法子,你总得给我弥补你的机会。”

“弥补?”太子妃终于应声,“你怎样弥补?若是我无意间做了些事情,导致你成了太监,你会不会原谅我?你会不会给我机会弥补你?”

“……”太子眼神痛苦地凝着她,“你何苦将话说得那么难听?”

太子妃一笑,“实话、心里话总是比较刺耳。”

“那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太子问她,“一辈子与我这样各过各的?我在前面筹谋,你在后面拆台,是么?——眼下我唯一可以用到的,只有佟家。”可她不原谅佟家,她恨不得让她父亲下十八层地狱。

“你的事,早就与我无关。”太子妃语气漠然,“我什么打算都没有,只想过几日舒心的日子。你看着办吧,如此度日或是把我废掉,我都会感激你。”

“你明知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而且,到底是夫妻一体,你便是不愿意再帮衬我一分一毫,也不该处处与我作对。”

太子妃眉梢一挑,“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怎么与你作对了?我惩戒衣冠禽兽的父亲,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们两个见面的时候,我可曾命人将他乱棍打出去?”

“于公于私,即便是存着利用的心思,我都应该让他继续帮衬我。”太子只习惯她多年来的温言软语,受不了她始终讥诮戏谑的语气,克制不住地有些冒火,“于公于私,你都不该继续与江炤宁来往。是,就算是我们错怪过她,可是难道还有回头路不成?退一万步讲,我被废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到那时候,她才不会再看你哪怕一眼。”

末一句,自然是违心的,他知道,炤宁在前世都不曾真正刁难过太子妃。前世的太子妃跟他一样,错得更离谱、更彻底。只是炤宁分明是本着冤有头债有主,根本没闲情对太子妃下手,甚至会给予宽慰、帮助。

他只想试图说服太子妃,不要再与炤宁来往,担心她与前世一般与炤宁变得亲近,那样的话,东宫有个风吹草动,炤宁都会第一时间得知。

他知道错怪了炤宁,愿意低头认错,但更明白的是,炤宁不会原谅他。那个女孩,残酷毒辣是真,对身边的人看得却极重——那些在他派出的死士手下伤亡的人的账,她不会淡忘,一定要让他偿还。

她最擅长的方式不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干脆利落,是用钝刀子磨得人生不如死。

况且,除了她,现在还加上了师庭逸。

还没到绝望的时候,他就该奋力一搏,不能再次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前世的境地。

生与生不如死,难道他还能选择前者么?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一番话,惹恼了太子妃。

她将手里迟迟未落的棋子丢入玉石棋子罐,眼角眉梢都透着凌厉地看住他,语气寒凉:

“炤宁,你还好意思说炤宁?

“我好几年来为何一直妒恨她?因为你老人家莫名其妙地对她又爱又恨!犯傻的时候不敢怪你,可不就怪到她头上了?试问哪个女子受得了枕边人心里如痴如狂地爱着恨着另一个女子?

“我后来疑心小产是她做的滴水不漏的一笔好文章,你是怎么做的?你只是面上反驳几句,但并没设法完全打消我这种心思。同样的,陆家姐妹也是这种情形!你除了闷在一旁,真正地为我做过什么?

“跟你过了这几年,我差点儿就变成一个毒妇、怨妇。这就是我做了风光无限的太子妃的好处。别人家的夫君都让妻子变得越来越好,只有你相反,一步步让我变得不人不鬼。

“你一直都忙着你的事,可曾真正顾及过开解过我?可曾有一日是真正大力彻查我被害的事?从没有过。

“炤宁被你喜欢,那是她倒了八辈子霉。我自从知道真相之后,满心满意地觉得对不起她,因为我曾助纣为虐帮你害过她。到底,我还有点儿良知,也敢于承认自己的过错。我到现在才明白,即便是一个泛泛之交的女子,也远比无能龌龊的男子强了百倍。”

太子何曾被人这般挖苦痛斥过,一时间勃然变色,强忍着才没有发火反诘。

他对不起面前的女子,她说的一些话,的确是事实。

是真的,他不曾细致入微地照顾她,更不曾尽力开解她的心结。

他以前因为一些事已经历过,难过失落的情绪是前世的事,到了今生,只有失望。

他不该看轻她,偏就看轻了。

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你若执意如此,那么,我们就只能真正的各过各的日子了。日后你我手里的人不得有交集。”

太子妃毫不犹豫地点头,“很好。”

“自幼相识,几年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情分,你真的能放下?我始终都会记得,你的温柔似水,言笑晏晏。”他有意起身离开的时候,心里难受得厉害,“怎样过都是一天,你为何不愿尝试破镜重圆,安乐度日?”

太子妃冷笑出声,“过往一切,我只当是自己做了一个比笑话还可笑的梦。与你同床共枕的那些日子,我只当自己被一头发情的猪轻薄了去。”

“……”太子拂落满盘棋子,下地向外走去。

居然有脸跟她发脾气?太子妃气得不轻,捧起棋子罐,用力地掷在地上。在棋子四散滚落的间隙,她听得有人向他通禀:“荣国公过来了。”

她扬声道:“把荣国公给我叫过来!”

第058章 锋芒

第059章

太子妃只是想与荣国公相互交个底,因此,见面后开门见山:“你还要继续鼎力扶持太子?”

荣国公默认,心里却斥一声“废话”。

“你和他,我都恨之入骨。”太子妃道出心声,“往后佟家的事与我无关,我的事也与佟家无关。你们只管翁婿情深,只当没有我这个人。”

荣国公失望地看着她。大道理跟她讲也没用,她根本不会听。她已经闹得林氏离家去观音庵修行、沈氏悬梁自尽,日后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他只当她疯了。

太子妃神色冰冷地看着他,“我心里想要的结果,是你良心发现,不再以道貌岸然的面目蒙骗家族、世人,我不需再坐在太子妃这个位置上。一日不能如愿,便一日不会原谅你。你行事最好当心些,别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你看着办吧。”荣国公漠然地回了这一句,转身向外走,“我还有事,没工夫听你说疯话。”妻离子散?林氏走了就走了,两个儿子怎么会如她们母女两个一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