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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夜夕颜哪里能真正的睡着,她的脑里不停的想着,她接下来该如何去做,还有就是,那另一方的刺客倒是是何人,不会是宫中的人,因为,现在她与北冥羿才大婚,没人会有理由,选择这个时候安排刺杀。
……
永延殿内,北冥渊推开寝宫的门,看着早已躺好,的白若溪,眸里晦暗不明,抬步走近,便见到那张,依旧美艳动人的脸上有着笑意。
“这次,夜夕颜的事情是你所谓?”
北冥渊的直白的问话,让白若溪面上闪过狠厉,随后便是挂着笑意的开口,“那个溅人,害的我清白受损,我又如何会放过她。”
北冥渊皱着眉头听完,自是知道白若溪所恨何事,只是这夜夕颜现在不能死,她这一举动,等于已经打破了他的计划。
“你做事情前,就不会与我商量吗?”
阴沉的语调,让白若溪一惊,这样的渊,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难道他是在为那个溅人可惜。
“渊,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动那个溅人?”
“若是再过几个月,你想对她做什么,但现在…”北冥羿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白若溪直接打断。
“渊,放心,那溅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外公说了,那溅人命大,身边又有高手所护,所以应是没事,这会怕是……在某个地方躲着。”
北冥渊的脸色顿时,好些,将白若溪揽入怀里,低声道:“委屈你了,等到那女人没了价值,我就随你对她做什么。”
不得不说,这几日北冥渊的忽视,已经让白若溪,癫狂到失望,如今这片刻的温情,却让她死灰复燃起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锦帕,递过去。
“这是什么?”北冥渊看着眼底锦帕,略有不解的问道。
白若溪眼里闪过精光,将那锦帕一层层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小块人皮,许是没有想过是这个,北冥渊当即站起身,一脸的震惊。
“这是外公,找人送过来的,那日埋伏的人,除了千羽宫的人,还有一股势力,不过,因那溅人与傻子,回宫的时间稍有偏差,所以,没及时发现而已。”
白若溪看着北冥渊的震惊,又伸出手,将那块人皮翻了过来,只见上面赫然有一个纹身,见北冥渊走近,才继续说道。
“这块纹身,若不是那鬼佬,喜欢用死人种蛊,怕还不会有人发现,外公一见,便觉得事有蹊跷,就差人送了过来。”
北冥渊的视线落在那个纹身上面,这事岂止是……蹊跷,而是诡异,因这纹身,他万分的熟悉,这些纹身,皆是宫中暗卫,才会纹有的纹身。
眼眸微暗,难道说,这次刺杀的人,也有后宫之人?可这人是谁呢?每个皇子一旦出生,玄阳帝就会给其,最少三十名的暗卫。
而且,因暗卫都是提前训练好的,所以纹身皆是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暗卫之间的暗号互有不同,所以,此时单从这纹身来看,北冥渊根本猜不出,这背后的人会是谁。………题外话………
妞们,你们要不要猜猜,这背后的人还有谁?嘿嘿……
。。。
第108章 回宫(万更,求评论!)
“渊,你这几日……都未来看过若溪,今夜过来,还是为了那溅人的事…”白若溪垂下头,话语中,带着几分难过,看着北冥渊抬头,便是略微抽泣几声,继续说道。
“若是…渊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若溪,那若溪离开便是,也好过…待在这里…污了,渊的眼。”
白若溪这话,让北冥渊心头微松,毕竟她十五岁时,便跟了自己,如今这般,也不是她所愿意的,更何况,这千羽宫,他还要好好利用,又怎可轻易放弃。
“若溪…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心里若是,真没有你,这永延殿,又怎会只有你一人。”北冥渊坐在床边,将白若溪轻轻的搂在怀中。
其实白若溪心里隐约已经明白,这永延殿…只有她一人,也只是暂时,再过些时日,那位已经定下的太子妃,肯定会进宫,不过,也的确不是在永延殿,而是在备好的东宫中,只因,太子大婚后,要移居东宫。
然而,感觉到北冥渊,此刻的柔情,白若溪用手轻轻的将其环抱住,如今,她只能好好的拉住他的心,将下巴搁在,那健硕的腰背上,吐气芳兰,不知不觉中,空中中浮动着暧昧。
北冥渊看着怀中的女子,纤细的脖颈,还有因动作而露出的大片白皙的肌肤,喉结微动,身下也涌起燥热,大掌,将佳人一推,两人便在床上翻滚钤。
床幔微微抖动,一声声带着压抑的声音,从内室里传出,让守在外面的女子,俏脸皆是一红,看向内室的眸子也溢出几分眩晕。
看着白芍面上浮起的红晕,站的稍远一些的绿俏,闻着这一室,新换的熏香,面上闪过寒芒,随后,便是借口要如厕,快步的走了出去。
白若溪的性子如此好妒,这个白芍还能,存下如此恬不知耻的心思,真真是愚不可及!有时,她都能一眼看出,更何况里面那位。
永延殿内一片春色,绿俏快速的绕过几个宫殿,她想……若是王妃有什么消息的话,汉阳宫的灵儿,应是知道一些,便是准备赶过去,一问究竟,也好过独自担心。
心有目的的绿俏,在经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时,更是加快了脚步,丝毫没有注意到里面,站着两道黑影。
漆黑的殿内,因常久没人打理,有着一股浓重的灰尘之气,然,此时并没有人在意这些,一道带着几分气急的声音,低低传出。
“你怎么会想到,派人去行刺靖王和靖王妃。”
背光而站的一道声音,似是过了好久,才说道:“儿臣,并没有想过……要她的命,儿臣不过,是想让她身败名裂,无人喜欢而已。”
带着嫉妒的话语,在另一人听来,却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你何时与那靖王妃,结了那么大的怨恨,再说了,她现在已经嫁为人妇,就算有人喜欢,又有何用。”
呵呵…呵…几声带着癫狂的笑声,充斥的怨念,一张带着扭曲的面容,从暗处走出,一身华贵的宫装,依旧缓和不了…她面上的嫉恨。
“是啊…!她现在是嫁人了,可是…为何不早点嫁,为何在那个时候,要勾搭上官钰卿!若不是她,那人怎会如此绝情。”
被北冥昕咄咄逼人的言语,吓得倒退两步的皇后,瞬间缓过神来,原是因为这个,难怪,昕儿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竟是因为那沧溟的太子,上官钰卿。
面上有着几分为难,若昕儿…看中的是…别家的公子或者王孙,她都能让昕儿心想事成,偏生这沧溟太子还真的是勉强不了,微叹一口气的说道。
“昕儿,你这件事做的,真是过于莽撞,那沧溟太子,也未有说过…他喜欢那靖王妃,你又何必心生暗妒…白白伤神。”
皇后,规劝道,想到这事可能的后果,便是带着几分严厉的继续说道。
“而且,若不是母后派人善后,这事…早就被人查出来了,到那时,只怕别你的名誉,也会大大受损,这如何值当。”
“谁说那人没说,那日他要走时,儿臣去找过他…他亲口说了…!”北冥昕,忆起那日的情形,仍是心有不甘,满脸的怨气。
那天,知道他要走,即便前一日在宫宴上,那人给了她难堪,北冥昕依旧痴心与他,素来贤淑大方的北冥昕,只想着再对他多些倾诉。
谁料,却被直接打断,她气急了,才问他是不是对夜夕颜,心有想法,上官钰卿虽是没有回答,但是那上扬的唇角,还有那几日,他们之间频频来往,让北冥昕心间嫉妒的发狂。
“即是这样,母后便不说你了,那沧溟太子,你还是早些忘记,而靖王妃,母后暂时为了你皇兄,还要与其交好…她回宫后,你若是不喜她,不见便好,切勿生事。”
看着北冥昕依旧不快的脸,皇后有些不忍,毕竟她只有北冥策和北冥昕两个骨肉,自然溺爱无比,便是继续劝道。
“何况,你这几日生的流言,也已经够了,后面,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宫中待着,至于,你找的那名说书人,母后也已经找人去解决了。”
听了皇后这样说,北冥昕的面上才缓和一些,便是扑倒皇后怀里,又述了些委屈,皇后不禁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昕儿,一向温文而婉,而且处事大方,何曾有过这种心机。
唉!看来还真是对那,沧溟太子上了心,看来后面,她要好好给昕儿,看一门亲事了,至于……那靖王妃,皇后的心中,已是不满,只道是红颜皆祸水。
……
山洞内,夜夕颜将揽住自己的大手,放到一边,在那人面有不悦时,淡淡的开了口,“等会…青蛇要扮作那名说书之人,去拿剩余的银子,我想要跟去看看。”
夜夕颜心里已经有了想法,那白若溪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城府,所以断断不可能提前就做好,坏她名声的准备。
因为,白若溪的想法,定然是想让她死在宫外,不然那千羽宫的人,也不会个个身有杀气,那么…这散播流言的人,必是那另一股势力,如此以来,她自然要好好跟过去看看。
这话换来身后人的低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觉得你可以安全的,隐于暗处看着?”
北冥羿的嘲笑,让夜夕颜面上一沉,眼眸也满是寒霜:“这点就不劳,白公子费心了。”
将那人继续捞到怀里,挑着一双邪肆的眉眼,轻笑道:“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人…我如何不要费心?若是你真想去,也行……那我便抱着你去,如何?”
夜夕颜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虽白意之这话说的张狂,然,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好,若是真的碰上高手,只怕…真的很难应付。
更何况,她现在当务之急,是快点过去,若是他要跟着,她既不会一人冒险,又可以快点跟着青蛇,可谓一举两得,想到这,夜夕颜便对着那人,轻轻的点头应允。
这一举动只换来那人,更为得意的小声,夜夕颜素手紧握,总有一日,她会不靠这人,如此想着,下一秒,却又在白意之,笑的妖娆的脸上,失了神。
北冥羿看着怀里,乖顺的夜夕颜,嘴角勾着笑意,原想着直接抱她出去,但是,感觉出她的抗拒,也不勉强,双手一松,跟在了她的身后。
……
月朗星稀之夜,寂静的城外,远远看去没有一个人影,夜夕颜被白意之,抱坐在一棵大树之上,虽是不满意现在的姿势,但是对于这个位置,还是比较认同。
毕竟,这周边十米,除了这颗大树,也无其他可藏之处,看着树下几米的青蛇,来回的踱步,还用一把羽扇,不停的扇着胸膛,还真将那老汉,演的有十成像。
北冥羿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树下的青蛇,眼眸闪过寒芒,伸出一只修长的食指,将怀里人的脸转了过来,低声道。
“人还没来呢,你看什么…,放着我这般,好看的脸不看…偏生去看一张,满脸皱纹的脸,颜儿,你的品位还真是差!”
夜夕颜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冷嘲,刚想反讥过去,唇瓣上却被那人,用大手捂住,顺着他的示意,看着下面又突然,多出的几人,面上涌出冷寒。
……
几名穿着不俗的男子,身着暗色的锦衣,面上皆带着斗笠,让人看不清容貌,为首的人,看着面前的老汉,冷冷的问着一旁之人。
“是他吗?”
暗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杀气,夜夕颜突然,意识到这些人,根本不会多说,今夜过来,应是直接灭口,身子欲起,却被身后的人拉住。
“各位爷,小人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那剩下的银子,也该…”老汉面上有着贪婪,只是,话还未说完,一道明晃晃的寒芒闪过,直插那老汉的心脏。
看着他倒下,又探了探鼻息,那为首的人,才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去把这尸体,扔到不远处的乱葬岗里,我先带着人,回宫复命。”
夜夕颜看着青蛇倒下的身子,又回头,满目诧异的看着,白意之丝毫不起任何波澜的眸子,只觉心寒到了极点,下面的是追随他的手下,然,他竟能看着青蛇被人杀死。
待树下的人走光,北冥羿松开控着她的手,直视夜夕颜的眸子,一脸的玩味,“怎么…?颜儿,这是怕了我?”
半响没听见言语,北冥羿眼里寒光更甚,嘴角勾着几分讥笑的开口。
“既然怕了,便好好的待在我身边,至于,青蛇,方才不过是受了一剑,若他,不会运功将心脉转移,那就是该死。”
冷厉的话语,还有那双凉薄的眸子,让夜夕颜心里暗讽一声,她自然能猜到青蛇是假死,可若,那人对准的不是青蛇的心,而是直接断头呢…白意之,你还真是无情。
“看来这次…还是宫里的人…颜儿,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北冥皇室的人,竟然个个都想杀你。”北冥羿恢复以往的戏虐。
他的话,让夜夕颜忆起,刚才那个头目的话,还真是宫里的人,难道是她错估了,宫中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