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玫把冰夏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无奈的摆摆手让她带着人离开了。
过了片刻,依依重新出现在房中,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语玫,道:“小姐,佩娘说她暂时需要忙一下,请你先看看这书上的内容。”
“嗯。”语玫翻开书,这是佩娘亲笔书写的类似于课堂大纲的东西,就是把今天要学的内容抽重点写出来,再她无法给语玫上课的时候就会先然语玫自己看这些。
这一折腾,直到晚上佩娘才重新过来。期间老夫人来过一次,照例的关怀,很简单的几句问话,却比卫茹君那种装腔作势的感觉好太多了。
“小姐,今日我们要学的,就是最基本的药配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佩娘到晚上的时候直接更改了课程,从医学一堂直接跳入毒术。
语玫很配合的什么都没问,只是全力记住佩娘所讲的,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佩娘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
结果,经过大半夜的折腾,语玫终于自己配出了一款相对之下非常之简单的药物,所谓迷幻,就不仅仅是把人迷晕那么简单,它要求其药物成分能够让人产生某些幻觉。
而第二天语玫也终于知道了佩娘昨夜为什么要突然更改课程了,因为第二天上午她就把语玫昨天配的药给几个丫鬟吃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有了现成的试验品,不用岂不可惜了?
语玫大汗,正想着佩娘这么大胆难道不怕别人发觉,结果佩娘一盆冷水就泼了过来,用词还算委婉,可具体意思就是:小姐你目前配的这种药的药性,根本不会有太严重的反应,而且时效很短,别人想发现都发现不了。
幸好语玫没说什么不要拿无辜的人做实验的话来,因为很快她就知道,这四个丫鬟,不论是大一些的花镜花缘,还是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谷冬谷雨,通通都称不上无辜……
“小姐,冰夏又在后院里哭了……”依依从暗处出来,走到语玫身边,言辞之中颇为无奈。
语玫同样无奈,花镜她们到曦园不过才七八天,冰夏就已经被欺负哭了不止七八次了,平均算起来,每天至少一次。
这都不算什么,最让语玫无语的是,冰夏被欺负了,居然一点儿要欺负回来或者报复的心都没有
076对冰夏的安排
076对冰夏的安排
对此,语玫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冰夏了。
以前和雪柳的时候,好歹在有一段时间被春韵教导了之后还晓得和她斗上两句嘴,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丁点儿勉强算是强势的形态出现。可现在……难道是因为许久没有人耳提面命,所以严重反弹了?
就算花缘花镜私下牙尖嘴利把她挤兑得只能偷偷的哭,可冰夏好歹也算是自己身边的老人了,就算说不过她们,给自己小小的告一状会死啊,自己从来都是摆明了的喜欢她,难道她还以为自己不会给她撑腰?
就算她不知道找自己,那也至少学学依依啊,人家依依一分真实本领都没露,光是凭嘴皮子就把花缘花镜给修理的不敢再打她主意,有样学样有那么困难?
以上,为语玫对自家丫鬟“朽木不可雕”的一系列腹议。
“依依。”语玫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不变,直接从依依刚才的话跳入了另一个话题之中,“冰夏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吧?”
“嗯?”
语玫叹口气,道:“我觉得冰夏确实不适合呆在我身边……”虽然对自己挺忠心也很好,可没有一丁点敌我意识,只有给自己拖后腿的份啊。
依依这下子明白了:“小姐,你的意思是要让冰夏离开?”
语玫点点头:“是啊,本来早就应该这样做的,只是有些不舍,可现在你看,随便从哪里冒出两个丫鬟都能把她欺负到死,我还能指望什么呢?”
“那……小姐准备如何?”
“冰夏家里还有人吧?让舅舅用她家人的名义把她赎回去吧,至于以后何去何从,看她自己的选择吧。”这辈子语玫也没打算做什么好人,差不多能为冰夏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依依是很赞同语玫这样想的,或许从很久以前她就在考虑要不要让语玫把冰夏送走,于是这件事办得很有效率,不过是一个丫鬟被赎走而已,不会引起多少人注意。
不过两三天而已,关于冰夏的一切手续就算办完了。冰夏在最初知道家人要赎回她的时候,绝对是惊大于喜的,毕竟她明白当初家中就是因为银钱不够才会将自己卖到关府为婢,这不过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就有银子才赎自己了呢?
然后在确认家人的确是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银子之后,冰夏便又喜忧半掺了,能够重新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她的确很高兴,可她又有些舍不得语玫,在和语玫在一起的日子中,她是把语玫当成妹妹来疼爱的,这一走,也许这辈子她都没机会再见到语玫了。
语玫倒是挺看得开(一切本来也都是她授意的),知道冰夏要被家人赎走之后,挺珍惜和她在一起的剩下时光,也算最后一次给冰夏传授一点自保意识,这丫头太圣母又太单纯,真的很容易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几天之后,冰夏抱着有语玫送的临别礼物的小包裹,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曦园,从关府后门出来,就看到都快一年不见的家人,以及那名站在父亲身旁,长身玉立的清秀男子。
“所以那天和冰夏父母一起接冰夏的男子,就是舅舅安排的人?”语玫现在已经能够靠着拐杖勉强行动了,而此时,她正坐在后园中,听依依转述冰夏离开关府当时的情形。
话说梁延铮的安排是这样的,语玫心头COS了一把说书人:在某个天寒地冻的黄昏,冰夏爹赶车回家的时候,在路边发现一受伤晕倒的锦衣男子,便将之救回家,然后锦衣男子苏醒,自然对冰夏爹娘感激不已,给予众多银钱酬谢,于是冰夏家便有了银子赎回冰夏……
不得不说,这方法真是忒狗血,可是毫无疑问的很好用……冰夏爹娘都是老实人(估摸着冰夏的性格就是学的父母),对这样的事情自然没有心生怀疑,对能够赎回女儿高兴都来不及,哪会去怀疑什么。
依依点头:“是的。”
“嗯,我知道了。”语玫把目光移向远处,今天天气不错,一向有些阴沉的冬日今天竟然隐约可见到一些淡淡的阳光,和她现在的心情很类似,“依依,叫花缘花镜过来,我有话要说。”
现在这曦园中,唯一心思纯净的冰夏已经离开,那么该开始的,就开始吧。
很快,花缘花镜就到了,两个模样清秀的小丫鬟给语玫行了礼就乖乖的站在一旁,若不是语玫已经知道她们是什么性子的人,光是看她们目前的表现,也许还会认为她们是很听话乖巧的人。
“咳,花缘花镜,你们到我身边也有些日子了。”语玫静静的看了两人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可有什么不习惯的?”
“不曾,小姐待人亲厚,奴婢们能够伺候小姐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回话的是花缘,花镜比她稍慢了一步,便没开口,只是眼中闪过一抹不忿,恐怕是不甘花缘抢先了回答。
语玫微微颔首,把花镜的神色看在眼中,道:“那便好,今日找你们来,是因为冰夏被家人赎出。花缘,刚才的话你答得不错,从今日起,你便和依依一起,跟在我身旁伺候吧。”
卫茹君给语玫的这四个丫鬟中,谷冬谷雨因为年纪幼小,便是经常跟在佩娘身边,学习诸多事宜,待得年纪稍长才会跟在语玫身旁。
花缘花镜倒是适龄,只是语玫身边已经有了依依和冰夏,她们虽然是卫茹君亲自带来的,可语玫不发话,她们的地位始终是排在依依她们后面的,所以两人才会明里暗里的去欺负冰夏(依依那里她们占不到便宜)。
冰夏要离开的消息语玫早在前两天就让她们知晓了,所以她们自然也早就知道冰夏的空缺会从她们二人之中选一个,所以这几日倒是安分得很,也没再去欺负冰夏。
而今天语玫找她们来,两人自然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得到替代冰夏的机会,所以当时花镜才会因为花缘抢先答话而心生不忿。当然,两人会这么努力想要争取语玫身边人的机会,自然是想在卫茹君那里立功罢了,共同协作这种概念,经过语玫的观察,这两人完全没有。
所以语玫这话一出,花缘自然是喜不自胜,屈身行礼道:“是,奴婢定当尽心伺候小姐。”
玫的话说得蛮有“内涵”,所传达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花缘之所以能够被她选为贴身丫鬟,就是因为刚才她回答语玫的问题回答得很好。而这话同样可以理解为,花镜之所以落选,就是被花缘抢了答话的机会。
很显然的花镜也想到了这一层,愤愤的瞪了花缘一眼。
语玫微微一笑,又小小的给这颗刚刚买下的种子浇了一瓢水,对花镜道:“花镜,这些日子因为你和花缘都是初到曦园,因为担心你们不习惯就让你们住在了一起,不过现在既然都已经习惯了,那从今日起,你就从花缘的房间里搬出去吧,我会让佩娘另给你安排房间的。”
佩娘给花缘花镜安排的那间卧室算是仆人厢房中顶好的一间,语玫让花镜搬出去,是什么意思可想而知。
花镜咬了咬牙,应道:“是,奴婢遵命。”
“行了,那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吧。”语玫摆摆手,让花镜先离开。单纯大小姐的性格是语玫特别在花缘花镜面前摆出的一贯形象,总是这么直来直去的。
花镜又瞪了花缘一眼就退了下去,花缘虽然看到了,却根本不放在心上,她现在可是语玫身边的人了,以后语玫有什么小动作自己就可以很快发现并且报告给夫人,只要自己被夫人赏识了,那还怕没有出头的一天?
这就是卫茹君选派的人和宁芷兰选派的人的差别了,当初如玉如霜两人不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都比花缘花镜好太多了,不过这样也好,语玫可没什么挑战欲,敌人当然是越简单越好。
下午卫茹君又来了,来的时间挺巧,正好老夫人也刚到不久。看到老夫人和语玫在房间里说说笑笑一派温馨画面,卫茹君低头敛去眼中的不满,进门后抬头时,已经是笑容明亮了。
“玫儿啊,你身旁的丫鬟少了一个,你看要不奶奶再给你分派几人过来?”一阵行礼问安之后,卫茹君直接进行今天的关怀课程,她现在是恨不得让语玫周围全是自己的人,所以在冰夏这名语玫身边的老人赎身的时候,她放行得那叫一个爽快。
语玫想了想,甜甜道:“玫儿听奶奶安排。”对语玫而言,卫茹君要安排多少人到身边结果都是一样的,现在看样子卫茹君还没确定是否要对自己“下毒手”,所以在小事上也没必要和她唱反调。
乖乖的做听话的小孙女,这样等到本性展露的时候,那效果才够刺激。
比如她的挂名老爹关俊彦,估计现在对自己怕是恨不得生食其肉了。
077借刀
077借刀
卫茹君见语玫如此乖巧听话,心头暗喜,正盘算着再派哪个人进来时,老夫人在一旁淡淡道:“玫儿现在这一身伤的,得要个熟悉的人伺候才好。这样吧,让韵丫头过来,茹君你看如何?”
春韵可是老夫人身旁当仁不让的第一丫鬟,其能力和聪慧绝非一般丫鬟能够比得上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得老夫人喜欢,现在老夫人把春韵给语玫,其中所包含的意思,可就值得人深思了。
卫茹君和老夫人之间的婆媳关系顶多只能算互不相厌,平日里接触甚少,对老夫人的话是不敢有所违逆的,所以即便心头的如意算盘被老夫人一句话打破,面上还是笑得得体,道:“娘您做主就好。玫儿,还不快谢过太奶奶,春韵可是太奶奶身边的第一人呢”
语玫听出了卫茹君的话外之意,却只是笑得天真的望着老夫人,道:“玫儿谢过太奶奶,不过……太奶奶也很喜欢春韵姐姐,要是给了玫儿,太奶奶会不会想她啊?”
老夫人慈爱的摸摸语玫的头,道:“这下知道关心太奶奶了?哼,你只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让老太婆我担心就行了”
语玫把头在老夫人掌心蹭了蹭,吐吐粉色的小舌头:“玫儿知道了,以后会多多关心太奶奶的”
老夫人被逗笑了:“小丫头鬼精鬼精的,就知道拿话逗人开心。”
语玫眨眨眼睛,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玫儿没有逗太奶奶,玫儿是认真的。”
老夫人笑得更开心,抚掌道:“是是是,玫儿是认真的,呵呵呵……”
祖孙俩说得开心,每一句都欢乐无比,反观卫茹君,虽然并没有被刻意的排斥在外,可就是插不上话,毕竟真的关心和惺惺作态从本质上来说还是有区别的。
在这种情况下,卫茹君也不耐久待,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不过在出院门之间碰见了正在洒扫的花镜,表面上她只是略微询问了两句,不过傍晚时分就有小丫鬟来找了花缘和花镜说了会儿话,之后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