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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欧澄清道:“要不是我屁股有伤,你根本没有机会打倒我,趁人之危!不,趁屁股之危!”
“等你好了我们再打,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好啊,谁怕谁啊?”
……
这时,雨骤然停了,雨水把这一切冲洗得干干净净,就好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凌莉捡起破碎的骨灰盒,里面的骨灰掺杂着雨水,骨灰呈泥状,虽然这不是弟弟的骨灰,但好歹也是一个人的骨灰,虽然只剩下一点点,也不能置之不理吧?
她将剩余的骨灰埋在一颗树下:“对不起,打扰你了,请安息吧。”毕竟是因为弟弟的事,这具无辜的尸体才被牵扯进来的。
辟邪手镯貌似感受到凌莉的诚心祈祷,它居然发出紫色的光芒。奇怪,辟邪手镯不是一向只发白光吗?怎么这次是紫色的?
陆北欧连忙叫周玄均扶他过去,错愕地看着凌莉,大家也被紫光吸引住了。
突然,紫色的光芒下居然出现一个人形,正确来说是一个灵魂,它微笑着看着凌莉跪了下来:“谢谢你为我超渡。”
凌莉讶异地问:“这骨灰是你的?”
“嗯。”
“你有什么心愿未了?是谁害你的?我能为你做什么?”算是替弟弟弥补吧。
正文 1945。第1945章 发现密室
那个灵魂淡然地说:“我是病死的,死后我的遗体就捐给解放军108医院了,可是,我却不能安息,也许是因为看到自己的肉身被医学研究者随意玩弄,他们解剖我的尸体时对我很不尊重,所以心存怨恨。可是,刚刚,你的手碰到我骨灰时,我感觉到一股温暖,抚平了我心中的怨恨,我仿佛看到曙光,看到一个崭新的世界在向我招手……我知道是时候要走了。”
陆北欧微微一愣:“难道辟邪手镯还能超渡灵魂,化解怨恨的能力?没听师傅说过啊。”
那个灵魂开始往上飘,它看着凌莉做最后的道别:“谢谢你,再见。”
灵魂消失在半空,紫光暗了下来,辟邪手镯恢复了正常。
凌莉好奇地问:“它去哪里了?”
陆北欧扬起脸答:“天堂。”
天堂,这词听着就很安详。凌莉抬起头,露出和蔼的笑容,这件事,总算暂时圆满解决了。同时,她也确定了一件事情……
林成良被送进了医院,陆北欧嫌丢人,硬是不让医生瞧他屁股上的伤,林成良要不是昏迷,肯定也死活不愿意。
至于凌家人,都回家了,包括凌莉。
郭伟为了假凌帆尸体之事,怒气冲冲地跑回家兴师问罪,与郭泽群发生激烈的争执,父子俩吵得很凶,郭泽群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高血压犯了,直接晕了过去。郭伟被吓坏了,连忙把郭泽群送到医院。
到了晚上,凌莉以去医院探望林成良为由成功脱身,她很谨慎,深怕有人跟踪她。直到确定无异样后,她才打车前往旧故里。
花易冷是僵尸的事暂时还没有走漏风声,所以旧故里和往常一样运作,佣人、工人和管家按部就班,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也许他们积极的工作态度会改变花易冷解雇他们的想法。
一见到凌莉,小花就边汪汪大叫边冲她跑过来,她蹲了下来抱起它,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脑袋,眼神处于放空的状态。李白琴喊了她好几声她才缓过神来。
累了一天,凌莉疲惫不堪,浑身都是汗,她洗了一个热水澡,晚餐吃的也不多。她开始在旧故里打转,从一楼到顶楼,每一个角落她都涉足,仿佛在寻找他的轨迹。
无意间,她发现了顶楼的密室,那个花易冷藏血袋的房间,之前就听陈大妈说过,花易冷不许她们踏入七楼,她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想必是为了这间密室吧?密室里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凌莉推门而入,随手打开房间的灯,这个房间的装潢摆设与其他房间差不多,欧式风格,简约大气,宽敞明亮。
她带着如参观般的心情浏览屋内,她打开双门冰箱,里面装满了血袋,这是花易冷的食物吧。陈大妈之前打扫时,在垃圾里发现的血袋来自于此。花易冷就是这样瞒着她生活的?
她忽然被书桌吸引过去了,因为书桌下面散落了很多被揉成一团的素描纸,桌面上摆了笔墨纸砚。
正文 1946。第1946章 描绘我们的爱情
她走了过去,捡起其中的一个纸团打开一看,这是用毛笔画的眼睛,一双女人的眼睛。她又捡起另一个纸团,这张上面画的是一个女人的鼻子和嘴巴。
奇怪,这些画是什么意思?是花易冷画的吗?画上的女人又是谁?
凌莉内心有点不平衡,花易冷在画谁?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她怎么心里头觉得酸溜溜的?
她陆续一一将地上的纸团打开,这才发现,原来地上的纸团只是九牛一毛,在偌大的山水画屏风之后,居然还有一堆堆积如山的纸团,她被震撼到了,这里少说也有上千张纸吧?可是,上面居然画的都是女人的肖像,只是,花易冷好像画得不好,就好像刚学会画画的人画的初稿,笔迹笨拙生硬,粗细不一,可大致能看出,他在画一个女人,是谁能让他如此疯狂?
凌莉走进如山堆的纸团里,纸团倒了下来,将她整个埋在里面,她不停地打开纸团,因为他急切想知道花易冷笔下的女人是谁。
她注意到一个彩绘窗的窗帘不见了,正确来说的被人挪动了位置,就挂在房间的正中央的墙壁上,墙壁上上有明显的钻洞痕迹。花易冷为什么要把窗帘转移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在作祟,她没办法不去忽视这个窗帘的存在,它的背后隐藏了什么?
凌莉走了过去,拉开窗帘的那一瞬间,她完完全全被震撼到了,身体僵硬在那里,灵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等她回过神,自己脸上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瘫坐在地上,睁大眼睛痴痴地望着墙壁。
墙壁上贴满了一个女人的画像,他清楚地记录下这个女人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她生气的时候,她撒娇的时候,她哭泣的时候,她无助的时候,她睡觉的时候,她吃饭的时候,她花痴的时候,她高兴的时候,她发呆的时候,她惊讶的时候,她骂人的时候,她害羞的时候,她微笑的时候,她色眯眯的时候,她幸福的时候……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凌莉自己!!!
凌莉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用刀扎了一样,痛是唯一的知觉,她捂着发麻的胸口,原来自己还活着!她的魂仿佛已经被这些画勾走了,精神开始错乱了起来。
原来花易冷在学画画,这得练多久才能办到啊?她回头看着触目惊心的纸团,这些都是花易冷练习画画时留下的,这里的每一张纸,都装着他对她的爱。
凌莉好像那上千张纸团,铺天盖地朝她压了过来,她被它们淹没了,被花易冷沉重的爱给淹没了,他的爱让人好心疼,让人感动,让人无法抗拒!
他完完整整地付出了他的一切,毫不保留地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可她却一次次伤透他的心……
凌莉哭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的样子,她突然好像见他,前所未有地想见他一面!他还记得她在旧故里等她吗?今晚,他会来这里赴约吗?
正文 1947。第1947章 他不来了是吗?
凌莉等啊等,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只觉得眼泪就从未干过,可已经快十一点多了,也没有看到花易冷。他不来了是吗?
期间,手机响了好几回,是郭伟和凌俊彦打来的电话,她回了一条短信给凌俊彦,谎称自己在冯萧环那过夜,然后关机。
凌俊彦收到短信后相信了,可郭伟不信,因为他打电话给旧故里的站岗士兵安立确认过了,凌莉此刻就在旧故里,她撒了谎。她为什么还要回旧故里?是去找花易冷?
郭伟本想连忙赶到旧故里,凌俊彦却不让他去,他的看法是凌莉需要时间调整情绪,花易冷也不可能在旧故里,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他相信花易冷没有那么傻。
郭伟也不忍心逼凌莉太紧,正如凌俊彦所说的,她需要时间缓一缓,这事搁谁身上也一时难以接受,更何况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凌帆的凭空出现着时让大家震惊。他打算明天再去旧故里把她接回来,她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他不放心。
管家和佣人都会员工宿舍了,别墅里只剩下凌莉一个人,还有一只狗。小花貌似感觉得到主人的忧伤,它很乖,静静地趴在一旁,但凌莉去哪它都跟着,像一个恪尽职守的保镖似的。
凌莉走进花易冷的房间,里面整洁如新,所有的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干净得好像刚装修过。她试图寻找他留下的一丝丝痕迹,才发现,这里除了他的衣服,竟没有一件东西是他留下来的。
她抱着他的衣服悄然落泪,早上已经告诉他,今晚她会在旧故里等他,可是到现在他还没来,是不愿意来,还是他出事不能来?
凌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做出一个决定,如果在这之后他还没有出现,她会直接去疆山找他,她只想知道他是否安然无恙,是否还活着。
远在疆山的花易冷睡得正沉,自打从西陵墓园回来之后,他就躺在槐木棺材里睡觉,手里揣着红明珠疗伤。
凌帆也是在修养身体,僵尸们心里惶恐不安,最近这几天,先是尸王和何若梅受重伤而归,现在又是尸王和凌帆,尸王最近和臭道士频频交手,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和臭道士正面过招的时间不远了?连堂堂的僵尸王都被伤成这样,他们这群平庸之辈岂不是真的见不到明天的月亮?
傅云天则是趁机煽动僵尸家族出去为尸王报仇,可都被吕霜压下了来,而且,僵尸王还在昏迷中,可以算是昏迷,群龙无首的,谁敢出去送死?什么事还是等尸王好了再说吧。
傅云天对此非常失望,这群胆小鬼,真是贪生怕死,没有花易冷,僵尸家族一样可以横扫天下,只是这帮废物太不争气了,所以才一直被花易冷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更气人的是,那些原来有造反之心的僵尸居然开始动摇了,再这样下去,他要弑王夺位要等到猴年马月啊?!不行,他一定要想个法子扭转整个局面,花易冷必须得死,否则他永无出头之日!
正文 1948。第1948章 这一定是阴谋!
雨后的夜色显得格外干净,空气中夹带着泥土的味道,月光照射在大地,世界沉浸在一片安详之中。
夜,静得可怕,这对某些失意之人而言,等于煎熬,长夜漫漫,剩下孤独在身旁。他们在召唤,一声声的在心里呼唤着那个疯狂思想的人。爱太深,往往迷失自我,以致做什么,也不能用理智来判断。
深睡中伴随着昏迷状态的花易冷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自己追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却拼命地逃,拼命地喊,等他好不容易追上她,她却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用一种歧视、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画面模糊极了,他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楚他们的长相,终于,他看清了,那个女人长得跟凌莉一模一样,而抱着她的男人正是郭伟。他看到他们彼此的脸越靠越近……
就在这时,他猛然被惊醒了,不是被梦惊醒的,而是他闻到凌莉的血!虽然量不是很多,可他还是闻得到。他一脚踢开棺材盖,猛地直起虚弱不堪的身子。可潜意识里有种声音告诉他,这又是臭道士耍的阴谋诡计,上次他已经上了一回当,这次他可没有这么愚蠢了!
对,这一定是阴谋,他们想把他引出去,趁机杀掉他。
他捂着胸口,虽然刚刚那个是梦,可是他的心好痛,就好像那不是梦是真的!梦里她厌恶的眼神不停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旧故里,凌莉正拿着刀坐在沙发上,她的左手手指流着血。花易冷不是对她的血很敏感吗?不是无论她在哪里,只要嗅到她的血就会赶来吗?那就利用这一点,既然他不想来,那只好强迫了,这是她唯一见到他的方法。
可是,她等到血都凝固了,还是没有看到花易冷,呵呵,他是铁了心不会来见她是吗?
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起身走进厨房拿来一个碗,再次回到花易冷的房间,卷起袖管,刀刃抵在白皙的手腕上,用力划上一刀,只见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麻木不仁地将手伸到碗上方,大量的血滴淌进白瓷碗中。
没有人知道她割腕“自杀”为什么还要拿个碗来装血,这么多此一举吗?
花易冷鼻子猛地嗅了嗅,该死的!为了把他引诱出去,居然下手这么狠,这伤口一定不小吧?这是陷阱!指不定这血是用针管抽出来的,并不是他想那样。每次都把他当猴耍,凌莉,你真当你的血是圣旨?!随闻随到?
他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不断地暗示自己不要再中计,可他心里乱糟糟的,不!跟被掏空似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凌莉手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