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浪,一到这城市里,就觉得闹心,你瞧,这身西装都是几年前的呢。”
滕烨闻言轻笑了一下,伸手关上了门:“您是在怪我打扰了您老的清静日子?”
葛老笑着摇摇头:“不,我可不敢怪你,我只是怪自己,为什么人老了,心软了,要不然也不会给自己寻来这么大的麻烦。”
“何必这么说呢?”滕烨的脸上显出一抹嘲意:“您可不是什么心软了,而是计划着一出感恩戴德,计划着让我这利刃永归捏着鞘的你们。”
葛老挑了下眉,随即撇着嘴的点了一下头,继而一捋西装坐去了沙发上,一面取着雪茄烘焙一面言语:“何必太聪明呢?装傻多好?大家都面子上好看。”
“我也不想说出来的,可若再装傻,也许就会再一次面临失去。”滕烨说着坐去了他对面的沙发上,目光清冷的直视着葛老。
“哎,小的时候,你多有礼貌多懂事啊,如今大了,不但本事见长,也越发的不敬老了。”葛老说着将雪茄叼进口中,扫了滕烨一眼,而后伸手拉开了茶几下的抽屉,将一个大号文件纸袋拿了出来,丢在了桌上。
“什么意思?”滕烨瞥了一眼,没去碰,只是发问。
葛老伸手捋了捋自己那花白的头发,看着滕烨:“你,不单单是我亚太区的no;1,更是整个组织排名第一的杀手,但为何是第一,你不知道吗?”
“您是要和我谈弱点吗?”滕烨冷笑:“我是人,不是机器,如果因为我有感情而不再是第一,我不在乎。”
“你是不在乎,从你遇上那个姓白的小丫头起,你就开始一错再错,你真当我不知道?还不是我看你一个太苦,心疼着你,才留她给你做个伴,没予理会,可是,谁能料到,就这么一个小丫头,你却意乱情迷起来,到最后竟然要把她变成鞘,你可真会替她安排啊。”
葛老的声音有了一些起伏,看起来似乎真对这件事,有些气恼。
滕烨昂了下巴轻笑:“如果这是您的心软和关照的话,那我谢谢您不曾对她下手,也愿意承你这个情。”
“你不必承我的情,我只问你,她们两个,你选谁?”
滕烨的身子微微一顿,随即他盯着葛老:“这是我的私事。”
葛老的眉毛高高挑着,叼着雪茄的唇却是不屑的撇着:“你最好回答我,今天的谈话,我可不是只来安抚你别利刃向内的。”
滕烨的眼立时眯了起来,几秒后,他开了口:“白嘉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向组织要求的鞘,从情感上和生活上,我都需要她,我丢不下她。而ellen是我的债,从道义上和责任上,我都不能抛弃她!葛老,您还是手下留情的吧,毕竟我欠她太多,何况我说过,只要给她一条生路,我就不追求所有的过往,包括今天来和您见面,也是想让您心里清楚,就算我知道她的事是你们当年设局布置,我也可以不予追究的,毕竟她还活着,而岁月无法回头,有些事发生了,就改变不了,我已爱上了别人,这就是我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我只想她以后的人生,能回归到该有的美好里,也算我的补偿和期望吧!”
“哈!”葛老发出一声哂笑,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滕烨:“一把剑,需要两个鞘吗?”
“ellen不是我的鞘,她只是我必须弥补的。”
“看来你是选了那个小丫头了,可是,你确定她真的能做你的鞘吗?”
“您什么意思?”滕烨的眉蹙了起来:“你们想对白嘉做什么?”
葛老却摇头:“不不,我们不想做什么,而是正如你说言的,岁月无法回头,有些事发生了就改变不了,我只是想你知道,她可能做不了你的鞘了。”他说完伸手敲了敲桌上的那个纸袋。
滕烨闻言呆滞了一下,立刻伸手把纸袋抓过,内里是一堆照片以及一些指令的截图,他看着看着眼睛直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
电梯的门打开了第三次,白嘉依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看着门闭合,爬升的数字在面板上显示,她就有种别扭的感觉。
这三天,滕烨都守着ellen没有回过家,她理解,所以她一声不吭的白天在学校好好学习,夜晚在家独自守着空枕,即便外公打电话来询问,她也满怀信心的对外公说着她和滕烨很好,他应承了自己不会放弃,而自己相信他能很好的处理。
她无怨,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必须面对,且要和滕烨一起面对的一场感情债。
但是,ellen却突然打给她电话,在电话挂掉的时候,她不想来,但,却又觉得,这一面必须得见,至少她是欠了ellen的。
带着复杂的心情赶车来到医院,站在电梯前,她却迈不动步子了。
那种别扭的感觉在提醒她,也许这一面见了,自己就无法安心的留守在滕烨的身边。
她又想着,ellen打电话要见自己,滕烨就在她身边,难道是已经有了决定,又或者有了变数吗?
她站在这里,犹豫着,为难着,直到电梯第四次在她面前打开。
“我说姑娘,你到底坐不坐电梯啊!”管电梯的阿姨看见她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出言提醒。
白嘉闻言愣了一下,浑浑噩噩的迈步走了进去。
“哪层?”
“特护。”白嘉本能的回答着,管理阿姨扫了她一眼,按下了9楼。
轿厢里没什么人,中间只停了一下,就到了9楼。
门开时,白嘉还是有些呆滞,不过阿姨很好心的出言提醒她:“到了,姑娘。”
白嘉点点头,茫然的走了出去,看着指示牌向内,那管理阿姨则看着白嘉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魂不守舍的,只怕是哪家的富贵女儿爹妈出事了吧!”
白嘉没有听到这阿姨的嘀咕声,她顺着指示牌一拐过弯,就看到了吴莉莉。
“吴姐!”她轻唤了一声,走了过去,吴莉莉闻言脸带为难的看向她:“来了啊,她,在里面。”
白嘉的唇抿着,点了点头,往敞开的门内看,看到的是一个长发女子看着窗外的侧脸。
“滕烨有事出去了,他,不知道你们这次的见面。”吴莉莉轻声说着,她能做的就是给她一个提醒。
一句话让白嘉的紧张情绪舒缓了许多,她感激的冲吴莉莉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的走到病房门前,敲了门。
“来了?进来吧!”ellen闻声招呼,却依旧看着窗外。
白嘉走进内里,门口的吴莉莉伸手为她们关上了门。
“很久没有听这城市的喧闹声呢,竟是那么的充满怀念,即便此刻我只能从窗户看到外面天色的一角,却也能感觉到昔日那种鲜活的记忆就在眼前。”ellen转了头笑看着她:“你能理解这种内心的喜悦吗?”——
终于写完了!!!
| |
第二百五十章 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他……
这样的话,看似是是两个朋友之间的闲聊,抒情,但字句却叫白嘉根本接不了口。
她若说理解,岂不是要为ellen和滕烨的重逢再见而喜悦?若说不理解,时隔多年的“死人”重新活在眼前,又怎会不唏嘘,不内心激动喜悦?
“我叫郝玉兰,你可以叫我ellen,我不知道castle有没和你提过我,但我觉得,做为他生命中的女人,我们应该好好见一面,至少不应该向上次一样,太过匆匆。”ellen说着冲她一笑:“抱歉,上次我正在身处危险,不能和你多说两句。”
白嘉悻悻的笑了一下:“我,我叫白嘉,是,滕烨的妻子,他和我提过你,不过,我们都认为,你已经……”
“死了对吗?”ellen说得一脸轻松,甚至还对白嘉持以微笑,更伸手指了下床边的座位:“坐吧,我们说说话,亲近一下,毕竟在不久的未来,我们会成为姐妹呢!”
ellen的话让白嘉挑了眉:“姐妹?”
她不确定滕烨是不是告诉了她,她们之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而此刻ellen笑着言语:“你对这个词很介意吗?”
“也不是,毕竟我们……”
“我们都是他的女人,都爱着他……”ellen看着白嘉:“你是她的妻子,你们结婚半年不到,而我,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如果不是出了事的话,现在我们也该结婚六年了,说不定连孩子都到处跑了呢!”
白嘉抿了下唇,没有言语。
“你不必紧张,更不必把我当作敌人,我爱castle,六年前我能为他不要命,选择死亡,六年后,我依然会谅解他,替他着想……”ellen的话语听起来想是幽然陈述,但这么两句话就让白嘉的心揪了起来。
为他不要命?选择死亡?
她疑惑,她知道有故事,但是,疑问和好奇就在嘴边,她还是死命的憋住了。
好奇害死猫,她怕她问来的东西,会叫自己承受不起。
白嘉的沉默,让ellen眨眨眼,柔声继续:“所以……我不管他选择你是因为你像我,还是喜欢上你,我都不会逼他和你离婚的,毕竟这会影响他的名声,对他不好,而且,你能住进我和castle当年准备的婚房,足可见你曾陪他渡过一些,不好的日子,我是真心感激的,所以我非常愿意把滕太太的位置留给你,而我,就想做一个影子,如影随形的伴随着他就好,不求名份的存在着,和你做对姐妹。”
白嘉当下惊讶的张开了嘴。
她以为她说的姐妹是她们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却不料,她说的的姐妹,竟是想着二人共侍一夫,更还用一种大方,不,是一种闲情与淡定的口气,像个大妇在施舍她一根稻草般,表示着不会令她为难,不会和她争……
“你可……真大度啊!”白嘉把词汇在口中压了压,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到了郝家,她怀疑是不是那种拥有四个夫人的家庭,真得让她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大度?”ellen摇头:“你说笑了,这世界上没谁会真的大度,比如你,也比如我。”
“那你……”白嘉闻言自是有些糊涂,毕竟前几秒钟还是她说着要做姐妹,要……共侍一夫来着……
“我说了,我不想他为难,更不想伤害他的声誉。”ellen说着眼中充满兴味的看着白嘉:“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他,我可以为他吃苦,受罪,为他去死,为他变成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家庭亲人的人,我会放弃很多很多,你呢?你行吗?”
白嘉闻言,就觉得内心有一种被轻视被嘲讽的感觉。
好一个没有人比我更爱他,难道她当初不曾为了他的好,而想过退出吗?
她看着ellen,冲口就想说我行,但当她刚冒出一个“我”字时,她却陡然把第二字生生咽了回去,并且背后忽而冒出一片冷汗来。
我行?我要说了我行,岂不是我要放弃很多很多,岂不是我得成全他们?
“我什么?”ellen的眼里闪过一抹轻嘲:“发现自己做不到吧?”
白嘉看着ellen,莫名的心中有种悲凉感,他想到了滕烨曾经拥着自己入眠的日子,想着滕烨对自己说,是她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给他温暖,便不由自主的一种心疼涌出,张口而言:“是,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是怎样为了他选择了死亡,也不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什么罪,但我知道,你明明活着,却一直不肯站出来,他没有你的日子,夜不能寐,痛苦的深陷黑暗,你不曾拉他一把,不曾让他好过过一天,而我,我是长的像你,没错,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是我在他的身边代替着你,陪着他,为他褪去那些黑暗,而现在,我和他结婚了,你却冒出来,口口声声和我说你爱他,你为他好可以这样,可以那样,可以放弃许多,那好啊,那就请你不要破坏他现在的幸福,放了他,让他不要沉寂在对你的歉疚里,好不好呢?”
“你……”白嘉忽然的反攻让ellen始料未及,一直都是自己在掌控着这次见面的节奏,掌控着所有的情绪和激点,想要试图让白嘉明白她的多余,但这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女人竟然忽而发力,反倒用她自己的话来噎她!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ellen的话语陡然拔高了声调,随即她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单,将自己的病号服撩了起来不说,连胳膊上的袖子也撸了起来。
白嘉的身子立时晃了一下。
她看到了ellen胳膊上缝针的疤痕,看到了她腰腹上的巴掌长的疮疤,更看到了她胸口上套着的护板……
“我从跟castle在一起第一天就是陪着他面对危险,后来我做了他的搭档,更是为他出生入死。没错,我假死以后没出来,但那不是我的错,组织让我选择是自己死还是他死的时候,我选择了我死,是组织留了我一条命,又不是我留的!你说我不联系他,你可知道,我若违反组织的要求,会给他带来什么危险和磨难?而我在韩国这几年,你以为我是养尊处优的吗?看到我这些新鲜的伤口了吗?它们就是一个月前我和你在仁川相遇时受的伤!我不妨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遇上你,我早赶上那趟地铁,也不会被人给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