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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这样干等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现在两军对峙更不知道玉渊的情况如何。这一点上也让她着急,那带走玉渊的女人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是他的仇人。就算那女人不会伤害他,但他每天对着仇人定然也不好过,要是他再想不开而做什么刺杀的傻事,到时候那女人就是要护他怕也难护周全。
“安絮!安絮。。。。。。。”
“快住手!你们和气的坐下来谈;,打架伤了谁都是不好的。。。。。。”
“老娘让你看看老娘是不是口出狂言!”
“无知匹妇!你尽管来,我安絮也不怕你!你来啊!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杀个片甲不留。。。。。。”
“哎呦哎,两位祖宗你们可别打!哎呦哎!我的椅子我的茶杯。。。。。。”老板眼见争执上升为武斗,本来她还只是躲在一边肉疼她的东西。可在那武娘一拳砸烂了她的一张椅子,拍断了一张桌子的角,又震碎了一桌的茶杯茶壶,才哎哎的叫着出来劝架,只是她也不敢真的上前去拉扯。
只见那看似羸弱的儒生早就在武娘一拳扑过来的时候挣脱了身边两个女子的拉扯,一边身形轻盈的在桌子间奔走,一边还不忘口中继续挑衅。
这茶馆里放了七八张桌子,几乎每张都坐了人。那些人一见这两人打了开来,有匆匆付了铜板走了的,有退在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的,而真正着急的只剩了那茶馆的掌柜。
随着追赶的继续,这八张桌子竟就只剩了姜武所坐的这桌还是完好的,其他七张桌椅都已经缺胳膊断腿的翻在地上。掌柜的急得红了眼直跳脚,她见着那两人转到了姜武那桌,最后一张桌子眼看就要不保。掌柜的忍不住了,胖乎乎的身子向着姜武所坐的桌子上扑来,大摊着四肢扒在桌子上,肥胖的身子竟神奇的占了大半张桌子。
安絮本是故意绕到姜武身边,又身子轻盈的从她的桌子一边翻上桌子滚到另一边去。那武娘追来对着那桌子就要拍下一掌借力翻到安絮那边。只是抬起的掌眼看着就要落下,掌柜就扑了过来。武娘收手不及,一掌就要拍向掌柜肥厚的背,姜武这时轻轻放下茶杯,迅速起来一手架住了那武娘的手,生生止住了拍向掌柜的掌。在场的人见到这一幕吊起的心都齐齐放下,那武娘见止住了心下也松了口气。
“这位壮士有什么事还是坐下来商量的好,这地方人多动手伤了人可不好啊。。。。。。”姜武甩下被她架着的那只手,笑着道。
“哼!若不是这欠教训的酸儒,老娘也懒得动手!”武娘的手被姜武一甩,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别看姜武面上看不出什么,她架住武娘和甩开武娘的两下都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的。
“嘿!倒来怪我了?!若不是你个无知匹妇心眼狭小没气量,与你理论两句便举拳相向,我怎能不躲?刚要伤着人的也是你,要不是这位女壮士拦了,掌柜的还不知怎的呢!”安絮听了武娘的推赖,整整有些凌乱的衣袍,闲闲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突然接到同学的电话说家乡一中学老师胃动脉血管得了肿瘤。。。。。我读中学是颇受这位老师的照顾。。。突然听说他病得很严重,整天都没心情码字了。。。。他才三十多岁啊,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人的身体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看文的妹纸们。。。一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茶馆结友(二)
“你要没挑衅老娘;老娘能打你?!哼,信不信这次我定然打得你连你爹都认不出!”说着那武娘便又要上前;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人。
姜武见了忙伸手拉了武娘的衣袖,拦着不让再生事,道:“两位看在我的薄面上,有什么事就且先放着吧,来来,我请二位姐妹吃酒;掌柜的快上酒菜来!”
那掌柜的还傻愣着趴在桌子上,死扒着那桌子不放。刚刚她听着背后掌风扫来,咬牙闭着眼等着那掌落在身上,只是等了许久也没见落在她身上。可她势要保护桌子的决心无比坚定;即便知道姜武给她挡了那一掌,她仍是扒着桌子不放。现在听了姜武的话,才挪了挪肥胖的身子从桌子上下来,下了来还不忘对着那武娘道:“女壮士啊,我这店里就剩这张桌子还算完好的,可别再毁了啊。。。。。。小人就靠着这小茶馆的几张桌子过活的啊!如今你毁了可叫小人怎么活呢。。。。。。。小人上有七十老父下有七岁小儿。。。。。。”掌柜的絮絮叨叨,一面心痛她的桌椅一面指责着毁她桌椅的武娘,声泪俱下,好似那武娘毁的不是她的几张桌椅而是她家几口人一般。
武娘听得不耐烦的挥挥手道:“是我打烂的我赔便是,不是叫你上酒菜吗?你还啰嗦什么?!”武娘说着便从荷包里随手拿出一小锭银子扔在桌上,那银子估摸着也又一两。
掌柜的本来就有些个怕她,如今见她不耐烦,怕又惹急了这位煞神,又见她愿意赔钱便拿着桌上的银子准备酒菜去了。在场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桌子又烂了也不能再喝茶,都纷纷走了。
茶馆也不是整天都有人来喝茶的,所以掌柜的为了多赚点钱,除了茶点还供给客人酒菜,很快的姜武点的酒菜就送了上来。
姜武递了五十个铜板给掌柜的便招呼起仍是怒目对视着的安絮和吕子明,以及仍在一边的安絮同窗。
“来,我先敬几位一杯,能在此处结实各位实是姜某的荣幸,来,干了!”姜武椡满一杯酒便是一饮而尽。
吕子明见姜武如此豪爽,刚刚也见识了她的一身力气。她刚刚那一掌因着怒气是下了恨手的,却是被姜武挡了,可见此人气力定在她之上。顿时吕子明生出了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慨,拿起面前斟满酒水的杯子也是一饮而尽,又倒扣了杯子,杯中酒一滴不剩,道:“姜姐如此豪爽,吕某也敬你一杯,还谢谢你刚才给拦了那一掌,不然子明定会伤了掌柜的。”
姜武还没说话呢安絮饮完一杯听了吕子明的话,重重的放下杯子讽刺道:“哼!还不是你自个惹的事?不过还懂得道谢,至少不是没得救的。。。。。。。”
吕子明听了她的话当即便“嚯”的站了起来,一手就要揪上安絮的衣领子。姜武见了叹一声,果然脾气浅,经不得挑衅,便伸手阻止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来来,我们来喝酒,我来凤京许久了,也没个谈得来的朋友,今日见了你两便觉投缘得紧。。。。。。。”
有了姜武的缓和,接下这两人虽然还是时不时有些小摩擦但都被姜武化解了去,姜武心中本就苦闷,如今有了酒更是豪迈的喝,小酒杯换成了大海碗,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直从日中喝到了日落。
安絮的两个同窗因为有事早就走了,如今三人踏着夕阳勾肩搭背,脚步踉踉跄跄的走出茶馆,一人手里还拿着一小坛酒,三人直往北营去。
“大姐,呃。。。。。。。你说你夫郎被抓了去,走我们这就去北营,投军了凭着你这身力气和一身的箭术,呃。。。。。。到时候战场上杀敌不但能建功立业,收回失地也能找回你夫郎啊。。。。。。。。”
“姜姐真。。。。。。。真痴情。。。。。。。安絮。。。。。。。安絮最是佩服。。。。。。。”
“我。。。。。。我就想把他找回来。。。。。。他太苦了。。。。。。”
三人一路喃喃,时不时举起手中酒坛大饮一口,大街上此时才有一两个行人,也是匆匆往家赶,见了她们三个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的就绕开。碌碌的马车走过石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本就醉得稀里糊涂的三人谁也没有避让,马妇见了三个醉鬼马鞭一挥上车辕,发出一声“噼啪”巨响,“快让开!”
这三个醉鬼里就安絮还清醒了些,见了马车来,便推推身边醉得稀里糊涂的另两人,“嘿嘿,有辆马车。。。。。让。。。。。让路。。。。。。”
“马车。。。。。。。哪儿呢?”吕子明绕着大舌头问,踉跄的转了身四处寻找。待见了那停在身后的华丽马车,嘿嘿的笑着走过去,道“我当时哪家公子呢。。。。。。原是苏。。。。。。苏花魁。。。。。。。”
马车内苏玉台安然坐着,小桃微微皱了眉,问着驾车的阿三“怎的还不走?!”
“我这也想走啊,可被三个醉鬼挡着了。。。。。。。”阿三说的也颇为无奈,转而又对着路中三人喝道:“还不快让开!”马鞭甩得“噼啪”响。
小桃微挑了车帘子看来,就见路中果真挡着三个醉醺醺的女人,此时姜武低着头他也没看清。吕子明见小桃掀了车窗帘子,趁着醉意就要凑上去。小桃也见了踉跄着过来的吕子明,不认识她是谁罢了,但还是快速放下了车帘子。
小桃刚放下帘子,马车外便传来一声“哎呦”,随之而来的就是马鞭子抽打上地面的声音,小桃慌忙又掀了帘子看去。只见那走过来的女子跌倒在地,左手露出的手背上一道鲜红的鞭痕,地上另一个女子被她压在底下,此时正爬出来,这人正是姜武。小桃一看见她便忍不住惊呼一声“姜姐姐!”语气里掩不住的惊讶与喜悦。
“小。。。。。。。小桃。。。。。。。。”姜武爬起来打着舌头傻笑道。
苏玉台本不欲理会,但小桃的惊呼让他皱了皱眉,他抬眼看去,傻站在路中的不是姜武还是谁?苏玉台见了她那醉样,又看了看她身边正要爬起的女子,还有一边跌坐在地的另一个女子,本是紧锁的眉目并郁郁的心情瞬间好了来。
“阿三,把姜武带上!”他嘱咐完这句便再不看外面,只倚在软枕上继续看书。没一会车子轻轻一动,姜武坐上了车辕,安絮与吕子明也让了开来,两人此时已经清醒了许多,不忘提醒姜武到北营投军,姜武应了,马车又行了起来。
马车行了会儿,姜武在前面吹了冷风酒也醒了,只听里面苏玉台问道:“你住哪里?”姜武报了地址,苏玉台听了地方也也没什么表现,马车便往姜武的住处去。
小桃见着姜武本是开心不已,但十来天不见如今见了她却是和两个女子醉酒拦路,小桃不知怎的心里闷闷的,随便倒了杯茶递出帘子外给姜武,一句话也没和她说。
待马车到了姜武家门口,姜武从车辕上跳了下来。酒气还没过,踉跄了下才站稳便向苏玉台道谢。小桃却是从马车里出来了,一手扶着苏玉台下马车,两人都没再看姜武一眼,径直熟门熟路的上去敲门。里面门子开了门见是不认识的男子,转头见姜武也在又看了看眼前带了面纱也掩不住如画美貌的苏玉台,躬身退到了一边。苏玉台带着小桃优雅的进了府里,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姜武摸不着头脑,只得跟着进去了,阿三掉头把马车赶出了巷子,不知去哪儿。只是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这回她跳下了马车,招呼着两个门子给搬东西。当晚糊涂巷便传出春风阁花魁苏玉台被赎身的消息,不少寻欢女子扼腕叹息。
苏玉台带着小桃直直往里走,姜武皱眉跟着,不知道苏玉台要干什么,如果只是想来看看或是喝杯茶她当然很欢迎,毕竟她上京的一路都颇受苏玉台和小桃的照顾。可从见面开始这两人便没给她好脸色看,看着倒像生气了,只她也摸不着头脑怎的就得罪了这两尊大神。
苏玉台带着小桃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把一进的花园子并二进的花厅都逛了个遍,期间什么话也不说。待转到三进的后院时苏玉台和小桃进了西院,这时候阿三也带人抬着箱子进来了,来人把箱子放下便退了出去。那两个门子退出去时都偷偷拿眼瞧瞧苏玉台又瞧瞧皱眉站在门边的姜武,她们本来还想听听怎么回事,等下也好去跟那些小侍们八卦,只是她们慢吞吞的动作显露了心思,阿三当下把她们喝了出去。
“苏公子。。。。。。你这是要干嘛?”人退了个干净,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苏玉台和忙着收拾的小桃,姜武站在门边,不解的问。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我们公子要住在西院,你再叫个小侍来帮忙,这东西都得快点整清楚,不然今晚公子可就要睡东院了。。。。。。”小桃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几卷字画,摆弄着要挂起来,回头对姜武道。
“可是。。。。。。”姜武本想问怎的你们要住我这里,却是还没说完便被小桃打断了,“怎的?!住你一间屋子就不行了?你一路上受了我们多少照顾,你忘记了不成?还不快去叫人帮忙,你是真想让我们公子住进东院不成?!”
姜武住在东院,东院里虽还有房间但哪里能让苏玉台再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