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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武被她这变脸态度搞得有些个不适应,好半晌才讷讷道:“十。。。。。。十两。。。。。。”那伙计听了姜武要取十两银子,眼里错愕了下,只是也没有再露出什么鄙薄的神情,她热情的招呼了声“您稍候。”便去称银子去了。
姜武摸着怀里硬实的银子,不知应高兴还是怎的,银子现在是真取出来了,且不说是不是能调动三千人手,只这些要都是真的那给她这块牌子的女子得是个多大来头了,也不知道有这权势的人哪里还用得着她这样的小老百姓,不会真是要命的是吧,姜武想至此,抬头看了眼天上灿烂的晚霞,捏紧了手中的牌子狠了心想道:只要能救出玉渊,就算搭上她这条命也是值当的!
姜武拿着银子到城西找了家带着个小院子的独院付了一两银子的房租租下,房子不算大,就两间屋子并一个小厅但难得的是厨房较大,又因是别人搬离不久的一应家什都没什么灰尘,所以当晚姜武稍微打扫了下便入住了。第二日一大早姜武便到街上买来了许多新鲜食材,照着那本食谱小札子练习,喷香的饭菜引得街上的孩子都聚在姜武厨房窗下张望,姜武尝了味道便把菜分给那些孩子,没一天的功夫新搬来的大姐姐做的菜很好吃这消息就传遍了狗儿巷。
当天苏玉台和桃叶回来不见了姜武,桃叶把整个春风阁翻了个遍,又想出去找,只被刘爹爹拦住了。苏玉台问刘爹爹姜武的去处,刘爹爹咬定姜武是自个离开的他不知道去处,苏玉台听了面上淡淡的倒也没有什么,桃叶闹了会儿见自家公子不给撑腰也只得罢休。
只姜武除了那块牌子能领出的钱也没个其他的生计挣钱,每天练习菜肴的费用也要不少,十两银子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要说那牌子搁别人身上不定每天都到银号领个五百两银子,只姜武不是那种贪婪的人。
却说姜武正愁着呢,第二日她买菜回来就见自家门口等了两人,一个是前街小饭庄的付掌柜一个是邻家的六娘,付掌柜说明来意却是要请了姜武到店里掌勺,六娘却是来买姜武的菜的,凤京百姓对美食的追求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故到了厨艺大赛期间也有一些贫寒女子卖出练习时做的菜肴以挣些钱补贴食宿和减低练习时的费用的。这一传统流传了许久,许多贫寒选手都是知道的,只我们姜武本不是要来参加厨艺大赛的,前面也是苏玉台要求如今换了那给牌子的女子都不是出自她本意也就没怎么特意去了解大赛的事情,且姜武从那山旮旯出来也就是到凤京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还有厨艺大赛这么回事儿。
姜武没应付掌柜的邀请而是打算自己做了菜来买,她现在算是意识到她自个就是个麻烦,到哪儿都不能消停。如今也不想给别人惹麻烦,只想等参加完厨艺大赛救出了玉渊她便回梨香村安安稳稳的种田过日子,现在想来也不知道她那天逃走之后师傅和阿姐怎么样了,村民们应该不会为难她们,家里那种下的几亩番薯也快可以收了,当时走得急也没交代阿姐给收了。其实哪用得着姜武操心,她那几亩地里的番薯自她离了梨香村便被黄氏占了,说是给看着可谁不知道最后还是会落到他家去,只姜武又白辛苦了这许多天。
老实说姜武确实是个麻烦体,这不她在狗儿巷住下没两天,这天早上出去买菜就遇上了杀手,当时姜武正提着一堆食材走在僻静的巷子里。不成想突地就跳出一蒙面女人,那女人拦了她的去,路提刀便向她刺来。姜武做惯了活计手脚灵活,虽是被杀了个不备还是躲闪了过去。那蒙面女人见姜武躲了过去留了心提刀砍来,姜武把手上的东西朝蒙面女人扔去堪堪躲过,只那女人见一记砍不着连着又追着姜武砍,姜武哪敌得过这样的练家子,没几下衣衫便被刀锋割得破破烂烂,身上也多了些流血的伤口。
姜武被那蒙面女人逼得进了死胡同,眼见着已经退无可退,那蒙面女人又提了刀砍来,姜武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闭了眼。她以为死定了却是久久等不到刀子落下,她睁开眼看时哪里还有蒙面女人?只见巷子里只剩了衣衫褴褛的她,地上一块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前几天没网络,现在偶是用手机连着本本上的,亲们久等了,今天开始恢复更新O(∩_∩)O~。。。
☆、守护
晨曦里一蒙面女子一个翻身跳过墙头进入了一家院子;这人赫然便是刺杀姜武的女人。她进了院子又绕到一间屋子里,没一会儿就见她换了身衣裳出来;脸上的面巾也摘了,只见这女人竟就是凤陵乐身边的朱雀。
她快速穿过重重院门直走到凤陵乐房门外。凤陵乐已经起床,这会子正由小厮服侍着洗漱。她见了朱雀进来,轻轻挥手让正给她扣着衣扣的小厮出去。待那小厮出去并掩了房门,朱雀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请小姐安。”
凤陵乐仔细的扣上了衣扣;拿起妆台上的桃木梳子缓缓梳理着一头青丝,问道:“有何事?”
朱雀起身又靠近了凤陵乐两步,并侧耳凝神确认了周围没人才低声道:“属下今早去执行小姐交代的任务,只是;对方身上却有凤后所持的羊脂玉凤。。。。。。”朱雀一脸严肃的禀报完,恭立在一边。
凤陵乐果然也和朱雀一般感到震惊,她似是不可置信的反问道:“羊脂玉凤。。。。。。你确定真是凤后所持的?可有看错?”此时的凤陵乐多希望真是朱雀看错认错了,只事情却不如她所愿。
只听朱雀语气肯定的道:“属下能肯定并没有看错,那玉佩上右下角有一“逸”字标记。”朱雀的话足以证明她并没认错,只因凤佩在南无国是她们凤家的标志,凤家的子女自出生便会从母亲哪儿得到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羊脂凤玉,这一传统自她曾祖母辈起便沿用至今,要说整个南无国还没有哪个人有这胆,不但伪造凤家家徽还在上面刻上当今凤后名讳的。
凤陵乐拿着梳子慢条斯理的梳理着一头青丝,眼神幽暗的盯着地面,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朱雀微抬头就见自家小姐那副狠戾又若有所思的模样,眼神触及凤陵乐眼底的冰冷时不由的心下一颤,那叫姜武的女子不知道倒了哪辈子的霉了,谁不好惹竟是惹上了她们家小姐。也不是说她们家小姐不好,相反的她们家小姐在凤京世家的年轻女子里头都是拔尖的,只是所有事情一旦扯上了玉渊公子平日温和的小姐便会变了个人。也不知道那姜武跟凤后是个什么关系竟是持有凤后的凤玉,现在还不知道小姐接下来会怎么对付她呢。
正在朱雀胡思乱想的时候,凤陵乐冷冷的声音响起:“先留着她,派几个人手看着,查清楚她那块凤玉是怎么来的,记住不要惊动皇上和凤后的人!”朱雀被凤陵乐冷不丁的话惊了下,听完凤陵乐的嘱咐便应了声“是”出去了。
只说姜武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她回了家后也不敢再出门,菜肴也没心思去练习,只坐在廊下椅子上拿了那块玉佩对着阳光来看。这玉佩是她那天逃出村子时师傅塞给她的,当时师傅满是惆怅的把玉佩递给她,说道:“要是有必要便拿了这玉佩到凤京外庄贤庵交给主持,说出你的需要便可以了,非是危及性命之事不可动用,可是记住了!”
当时她只是随手把玉佩揣进怀里,并没有细看,如今看来这玉佩通身莹润犹如膏脂,上面盘绕在祥云上的凤凰栩栩如生。姜武虽不会看玉,但也知道这玉定不会便宜,也不知道师傅打哪儿得来的。其实对于她师傅姜宗平的事情连她这个徒弟都不是很清楚,姜宗平从梨香村出去的时候她姜武还没有出生。待到她十四岁上时的某天才听村里人议论有这么个人,说是从梨香村出去的宗字辈的女人,二十岁时离了村子后便没了消息,如今四十多了才回来,可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连脸都烧毁了。姜武当时也没甚在意,听过便算了也没深究。
姜武最初见到师傅姜宗平是在南无山上,那时姜宗平正在采草药,只见她大半的脸都覆着凹凸不平的疤痕,周身散发着不同于梨香村任何一个村民的气息,疏离中带着防备和冷漠,她见了姜宗平这样也不敢上前打招呼,直上了山腰去打猎。
姜武后来又见过姜宗平几次,几乎每次都看到她一个人在山势险峻的南无山上采药,姜武见多了便也就渐渐的不怎么怕她了,有时候见了面也会点头打招呼,虽然多数时候是姜武一方面打招呼姜宗平根本不理会。要不是姜武十五岁时上山被熊瞎子抓伤了怕她也不会和姜宗平成为师徒,她也算因祸得福,如今看来老人说的祸福相依竟是半点不错的。
姜武怔怔的看着那块玉佩,细想着活了这么二十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才招致了今早的杀机,只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到底是谁非要她的命。难不成要拿了玉佩去庄闲庵吗?可庄闲庵又是个什么地方,真能把这要命的事给摆平了?姜武又摸出怀里的那块牌子,那天那纸上也说了可以用这块牌子调用三千人手,可却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才可以调用,过来的又是些什么人?这些她都不知道,且就算可以领出银子,但银子是不会说谎的,要是调来了陌生人到她身边那岂不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人知道了,她又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
其实姜武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她已经被朱雀派来的人监视了起来,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入了凤陵乐的眼,只是那些人隐在暗处她不知道罢了。
姜武左手握紧了那块羊脂凤玉,她决定拿着玉佩去庄闲庵找主持,毕竟仅凭她一人的力量不可能找出是谁要置她于死地,而现在她要救出玉渊,如果她连命都没有了还要怎么去救玉渊?
次日便是城外个个寺庙的庙会日,来往于凤京和郊外的人比往日多了许多,路上到处可见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人,不时还有马车从身边经过,姜武走在其中,带着一顶毡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她想着光天化日之下要杀她的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才选了早上人多的时候出城去庄闲庵。
果真如她所想,朱雀得知她的动向便请示了凤陵乐,凤陵乐不敢贸然动她,只因她并不知道姜武和凤后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凤后知不知道姜武的存在。如果凤后本就知道姜武的存在而且和她关系匪浅,那么她要是这时候出手杀了姜武便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母亲的大计就快要完成了,不能在这里就前功尽弃,所以如今朱雀领着三个手下只是远远的在暗处继续观察着姜武。
庄贤庵是历代太后、皇后、皇子和大臣诰命祈福修行之地,是名符其实的皇家寺庙,只虽是皇家之地每月中旬也会举行庙会,前殿也会对百姓开放。姜武挤着人堆进了庄闲庵,因为是庙会主持忙着处理庵中事务,姜武一路问了几个小僧才找到了主持,只见那主持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眉目慈祥,看着很是让人亲切,从他眼里仿佛可以看到对这个世界的悲悯和仁爱。姜武不由的站直了身子,庄重的肃立在一边不敢贸然打扰。
此时主持虚空站在廊下正一边嘱咐着身边的僧人一边指点着院子里的物事。好一会儿才见那僧人双手合十点头离开,还没等姜武开口,虚空便转身对着姜武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姜武恭敬的还了一礼。
“施主可是有什么烦恼事?”虚空目光慈祥的看着姜武问道。
姜武拿出了那块凤玉,伸到虚空面前道:“这个,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虚空看着躺在姜武手心里的凤玉,眼里一丝别样的情绪闪过,转而又微笑道:“施主既是来了定也是相信的,只不知施主要做什么?”
“昨日里有人要杀我,而我却不知道是谁要置我于死地,我想找出这个人,保证我的安全。”姜武说得坚定,既然知道这块玉佩真的有用,师傅给的东西总是比那个女人给的牌子用着放心。她虽想过要是这玉佩有用便直接要求救出玉渊,只她却没有这么做,她想亲自救出玉渊,她想要变得强大,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因为重要的人就应该要自己去守护!
“只是这样吗?施主,其实凭着你手中的东西可以要求得更多。。。。。。”虚空微笑着道,要知道这块凤玉代表着当今凤后,拿着它能做的又岂是这样鸡毛蒜皮的事?
“佛不都是教人向善的么?怎的大师却要因着我向那贪婪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