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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见玉渊拥了被子睁着大眼盯着她看那黝黑的脸又红了起来。她结巴的道:“我。。。。。我吵醒你了。。。。今天要上工,所以。。。所以早点起床。。。。。。等下我把早饭做好热着,你。。。。。你再睡会儿再起来吃吧。。。。。”玉渊听着姜武的唠叨看了眼窗外的漆黑夜空,他这时才知道原来她每天都起这么早的。“这个。。。。。。这个给你。。。。。。”姜武穿好了衣服便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她红了脸递给床上的玉渊。玉渊也看不出是什么便伸手接过,姜武见玉渊接了急匆匆的说:“我去做早饭了,你继续睡。。。。。。”
玉渊也不理逃也似的离开的姜武,轻轻打开了小布包,因为没点灯也看不到是什么样的,但从手上的触感来看应是一支玉簪子,玉渊小心再包好,放在了枕头边。厨房里传来轻细的声音,应是姜武在做早饭了。玉渊眼睛涩涩的,眼泪就要涌了出来。姜武虽是个村妇,她不能陪她抚琴吟诗赏菊游湖,也不能送他名贵的绿菊,但就是这个人在他退去了往日风华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快要缺粮断米的时候她自己喝粥却让他吃饭,她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赶两个时辰的路到镇上给人背大米,就因为天寒要赚钱给他买一件棉衣,她明明可以向他要更多,但却选择了默默的付出。这个女人用她宽广的胸怀容纳了他也慢慢的融化着他,给他依靠给他温暖,而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甚至连一颗完整的心都不能给她。这样一个女人让他还要往哪里逃?又怎么让他舍得逃?
玉渊是再也睡不着了的,便摸黑起身点了灯,因为没有镜子所以他便只能随便束了发把那支成色质地都算不得好的白玉簪插了上去。他穿戴整齐到了厨房外就见姜武在厨房里忙碌着,她没有点油灯,只映着灶里的柴火在忙活。她虽忙碌但动作却轻巧,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所以他以前才能睡得无知无觉。姜武洗好了碗,转身要把碗放进柜子里就见玉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并站在了门口,她关心道:“怎的就起来了?是我弄醒你了?今日比昨日还冷,你仔细别冻着,快回去再睡会儿吧。”转而又见玉渊束了发并插上了她给买的簪子,她看着他更俊俏的模样红了脸,想问他是不是喜欢却又不敢,只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玉渊见了她那样,哼道:“也不知道那什么月啊日的是不是也有这么根簪子呢!看不出你那傻了吧唧的样还会耍这些小心思。”他也不听姜武的话,搬了个矮凳子就往灶门口一坐,拿起火钳子看火。
姜武听了他那话,急得憋红了脸,许久才憋出一句,“没有!”玉渊窝在灶门口整个人暖暖的,懒懒的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呢,都能为了娶人家和熊瞎子杠上了,怕是那条命都想给了人家呢,只人家不要罢了。”他也全是因了昨天陈大叔说的,这会子想起来心里便不舒服,加之又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大家出身怎就看上了姜武这么个什么都不是的村妇,他完全忘了刚刚还觉得她好来着。
姜武只一个劲儿的说着“没有!”也憋不出其他话来了,玉渊眯了眼道:“真是呆子傻子。。。。。。”姜武听了他那句“傻子”才知他原是气话,松了口气道:“真没有,我没送过什么给明月,以前确实想娶他的,只是后来没娶成。。。。。。但我现在心里就你一个,真的。”
“哼,谁要听你说什么。。。。。。我肚子饿了。。。。。。还有今天想吃鱼。”灶里的火暖暖的,玉渊的脸也映得红扑扑了,他也不想在这和问题上纠缠太久,毕竟他之前也喜欢过凤陵乐的,甚至。。。。。。如今心里还是没有完全忘记那个人,不然为什么每次念起这个名字胸口便一阵揪疼呢?
姜武听了玉渊说饿便加快了手上的活,没一会儿便把早饭做好了。她出门前玉渊难得是醒着的,待她出了院子玉渊隔着墙头喊她:“别再买些个没用的东西回来了而且也别只听了别人喊价,只给我买块铜镜回来,真是的,连块镜子都没有。。。。。。”姜武笑着连连应了才赶着去镇上。
只说陈大叔昨天见了玉渊那身簇新的袄子今儿下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便随口说起,那面黄氏刚好也来洗衣服便听了去,他心里直恨得牙痒痒。自从玉渊来了后不说他再没从姜武那儿捞到点好处,就是自家的也长了胆子居然差点便把他给休了,如今他倒好,过得多滋润呢!哼,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总要让你们也不得好!
他恨恨的搓着衣服,心里那气就蹭蹭的往上冒。等洗好了拿起洗衣篮子便走也不愿再听那些村夫又说了什么。他一边提着洗好的衣服往家走一边想着怎么让姜武和玉渊不自在。
只说那天姜棋见了玉渊便再忘不了,夜里梦着的也是娇美的玉渊。只玉渊每日几乎都不出门且就算出门也只是到隔壁陈琦家去。这又是在自己村子她也不敢白日里就翻墙进去,所以她想要接近玉渊总是不得法。这十来日姜宗安也不管袁氏怎么闹她就是铁了心的不给姜棋银钱,她也就没钱去镇上吃花酒,那耍惯了的心便蠢蠢欲动。如今在路上见了提着衣服回来的黄氏便打起了他的主意,伸手就拦了他的去路。
黄氏正想着怎么对付姜武和玉渊呢就突地被拦住着实吓了一跳,只定睛看了见是姜棋便凉凉的道:“以为是哪只不长眼的癞蛤蟆呢,原是你姜棋啊。怎么,今儿倒没去镇上呢。”黄氏说着伸手捋了捋鬓边碎发,他本就是个好看的如今又是这么一动作更是显得充满了成熟的风情,那姜棋也有大半个月不近男色了,这会子见了黄氏那风情硬生生咽了口口水。黄氏鄙薄的看了她一眼,只转念又想,这姜棋好色是出了名的,要她见了那玉渊还不生出些念想?自己再从中出些主意,到时不怕治不了姜武和那玉渊!
他想着便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搭上对面姜棋的肩膀,柔声叹道:“哎。。。。。从前倒以为这方圆再找不出比我标致好看的了,只这会子却是比不过那叫玉渊的了,啧啧,那可真是个美人儿呢,天仙似的。。。。。”那姜棋见了黄氏这动作又听了他的话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便摸上黄氏的手道:“他固然是好的,只也比不过你,不是?且也没有哥哥对我的好心啊。”说着赶在黄氏抽手前摸了几把。那黄氏最恼姜棋的举动,不过也生生的忍了,笑道:“哟,你嘴还挺甜的呢!。你们女人啊,得到了手的便抛在脑后,又去追那新的,就该让你们得不到!”
姜棋听了知道他是有法子让她得到玉渊的,忙围着他讨好道:“好哥哥,你给我指条路吧,到时总是忘不了你的。”黄氏听了她这话呸了一口道:“我也不想着你的好处,只出了我心里一口气,只我说说罢了,你要怎么样与我也是无关的。”姜棋听了忙一叠声道:“不管你事,不关你事。。。。。。。”
黄氏阴沉沉的一笑,凑到姜棋耳边一阵低语,只一会儿他便心情舒爽的从那片竹林里出来了,随后不久姜棋也笑得一脸灿烂的出来,梨香村的两个恶霸不知策划了什么阴谋。正在厨房里炒菜的姜武突地觉得这个冬天似是比去年更冷了。
这天姜武如往常一般下了工就出来鸿雁楼,她想着今早玉渊让她买镜子便不急着回家,而是穿过对街到那昨天买簪子的老夫摊上买镜子,可她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群人从后面追了上来,那些人不由分说的扭了姜武,为首的赫然便是姜棋,扭着姜武的是一些往日和姜棋吃酒赌钱的流氓匪类,虽说她们力气未必比姜武的大,但姜武也耐不过人多,她挣扎着怎样也挣不脱。鸿雁楼里的人听了声音出来就要上去救出姜武却是被掌柜刘福拦了。
作者有话要说:平安夜快乐O(∩_∩)O~。。。。。。话说偶更晚了。。。。。。
☆、人祸
刘福拦了厨房的人,道:“那些人不是好惹的,都是这街上的霸王,你们去了打一顿不算,可别连累了我的店!”那些厨房的人听了只得悻悻的止了脚步。
却说姜武被人扭住了双手,便吓了一跳,虎了声道:“你们什么人,做什么抓我?!”她使了全身力气也挣不脱,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我们也不是无故拦了你,只我们关小姐刚才在你们店里用饭如今却是中了毒,吃的是你做的菜,我们要到弄个明白罢了!”
姜武听了声音勉强抬头,却见说话的是村长的女儿姜棋,姜棋这个人不说梨香村便是整个梨花镇也是出了名的流氓混混,姜武知道自己落了她手里怕是不得好的,如今又牵扯到有人吃了她做的菜中毒,且不说姜棋口中的关小姐是谁,能和姜棋一处的定也不会是个好的。只她也没在菜里下药,没做那下毒的事,就是到了县太爷面前也是清白的。这样想着她也不觉得多么怕她们了,便也镇定了下来,道:“我没下毒!只到了县太爷面前也是不怕的,你们先放了我!中毒的人在哪儿,我们请了大夫来看是中了什么毒。。。。。”她还没说完便被姜棋截了话去。
“如何能放了你!要你跑了我们去哪里找你?!”姜棋冷笑道,挥手招呼着捉着姜武的人,“抓好她,可别让放手了!”那些人听了更是下了力气抓着姜武,姜武又哪里能挣脱?只得被拖着带走。
刘福听了是兴隆赌的坊关小姐吃了她家店里的菜中毒了,大冬天的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如今见了姜棋只拿了姜武似是不会追究她店里的责任便也一声不吭,任着姜武被拖走。
姜武以为姜棋是要把她带到乡老家去,只没想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进了一座宅子的后院,一路的亭台水榭,姜武因是被押着的也没那个心去赏景且她也是不懂的,走了没多久便到了一处矮房。姜棋拿出一张纸和一个朱砂盒子,让抓着姜武的人押着姜武按了手印。姜武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反抗不得,她按了手印便、、被一把推了进去,“砰”的一声矮房的门被关上了。姜武被推了个趔趄,待她爬起来时门已经从外面落了锁,她急急的叫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不能把我关起来!放我出去。。。。。。你们这些狗崽子!快放我出去!”姜武狠命扯着门只怎么也开不了,急得她青筋暴跳。外面的姜棋听了姜武的话,又见那门被她推得“碰碰”作响便冷笑了道:“你也别费那力气,等着关小姐怎么处置你吧!我们走!”说完就招呼那些负责拿了姜武的人走了,也不理会身后姜武的怒吼。
大堂上,关杵端了杯茶慢慢悠悠的喝着,只见她着了一身紫红绸缎袍子,腰间系了条猩红汗巾子,人生得是尖嘴猴腮但那双看似无神的小眼里却不时闪着精明的光,身后一侍从打扮的年轻男子轻轻的给她揉着肩膀。姜棋一进来就见关杵一副享受的模样,她暗暗哼了声,自己怎么就没这享福的命!只一瞬她便收了那鄙薄的神情,谄媚的道:“关小姐,姜武已经押了来了。”那关杵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才看了一眼姜棋道:“ 我们可是说好的,过了这个年便是乡长的选举了,到时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定要让你家的老货投我一票!”
“是是。。。。。。关小姐放心,一定一定的。。。。。。”姜棋谄媚的笑着回道。
却原来那天黄氏凑在她耳边便是说了句:“听说你还是有些能耐的,何不请了你那些朋友助你一助?只要拿了姜武让她把她那夫郎的卖身契给了你,那男人不就是你的了吗!到时候人都是你的了,想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姜棋听了乐得差点找不找北,连连谢了黄氏。今日一早她便到镇上纠集了往日一处吃酒赌博的狐朋狗友想了借着兴隆赌坊关小姐的名义来行事,才有了刚刚那一出。
虽说可以暗地里打了姜武再让她拿出卖身契,只这么做怕姜武告到乡长那儿去,到时更是麻烦,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以后就算她姜武闹到乡长面前也可以推说是关小姐吃了姜武做的菜中毒了,姜武拿了夫郎来顶替医药费的。
关杵慢悠悠的放了茶杯,道:“我也不管你下面怎么样,只别给我闹出人命就行了!”她说完便站了起来,身后的男子忙过去把帘子打起,关杵却捉着那男子的手一把把他拽进了怀里,一手抬起男子的下巴,眼睛却是看着姜棋,冷声道:“不要给我惹出什么麻烦,记得把她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