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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十四
发狠的咬住那方横肉,玄冰感受到体内进出的阳具已达到速度极致,蛊虫也兴奋到了极致。原本被压制住的疼痛又狠狠涌了上来,尝到口中的浓浓血腥味儿,她皱起了眉,牙关松开了些。
感觉到肩头上少了啃咬的力道,玄尘反而有种失落。玄冰的唾液逐渐沾湿了他的肩头,原本血的味道被淡化了许多。鼻腔中充斥著各种体液的味道,却是别人与玄冰交合所散发的。越发搂紧了她,玄尘努力忽略著自己心底涩涩的苦闷。安慰自己,只要能这般搂著她,已是奢侈,不该妄想更多。
揪紧的心,为何这般生生的疼?
不想,为何这股子锥心疼痛却消减不去?
不想,为何爱她的心还跳动得这般强烈?这般逼人疯狂?
不想麽?当真可以不想麽?
欺人尚可,自欺怎能得逞?
苦笑著看著怀中的人儿,玄尘压下心底奢念,松了松臂膀,忍著心酸等待解毒结束。
只感觉环著自己的长臂松松紧紧,玄冰再无其他精力探询兄长更多心思。
随著体内的高热再度笼罩了她全身,无力趴於玄尘胸前,就著被顶弄得上下晃动的姿势,在玄尘胸膛摩擦扭动著。蛊虫肆动得越发厉害,再不解除,玄冰怀疑自己会被那虫身引发的灼热给烧死。她双手掐著玄尘的腰腹,紧皱双眉,大力收缩著密穴,催促著那少年的巨物尽快吐出〃解药〃来。
玄尘虽看不见玄冰的表情,但他可以瞧见赤红的肉柱贯穿著她下身。
一下又一下,那深深的捣入就像一个木楔子,往他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的敲打著。搂她在怀,毫无保留的距离,却不能安抚他苦涩的心。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最亲密的,却又是最无法亲近的。就不知,这等亲密还能保持到何时?
看看一旁守卫的青龙等人,玄尘突然觉得自己比他们更不如。有时候,身为玄冰门真正掌管者的他,偏偏是羡慕他们的。
〃噢──〃随著玄冰身下少年一声闷吼,解毒结束,玄尘飞转的心思也暂且停滞。
一时间室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熏香燃烧的呲呲声不绝於耳。
喷射出滚烫的热情,少年软软的退出了玄冰体内。蛊虫满意的吸了那浊液,渐渐消停了下来。不再感受到令人吃痛的高温,玄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她的体温又恢复了正常,欲望的叫嚣也停殆了。努力想撑起身子,浑身却无力得紧。玄冰无奈的仰头望像与自己相似的容貌,盈盈水眸直直看进那人的一双幽潭深处,却看不透那人的心底。
感受到玄冰炙热的眼神,玄尘烦闷的挥开伏於玄冰脊背的那名清丽少年,就著搂抱的姿势拉她起身。爱怜的抚开她额上汗湿的乱发,圈著那因为盟毒和刚退却得激情而软弱无力的娇躯,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白虎朱雀本欲跟上前去,接受到青龙的示意,了然的停下了步子。
让那两兄妹处一处,也是好的。
多情.十五
〃冰儿还不舒服麽?〃把玄冰放入满是药草的浴池中,玄尘蹲在岸边柔声问著。
〃哥哥,我全身都发软,你帮我清洗好不好?〃软软的趴在池边,玄冰习惯性得要求著。明知不可能,却仍是要说出口。就像对他的爱,明知只会得到拒绝,她却怎麽也放不开。
〃好。〃看出玄冰眼中的落寞,玄尘的心疼得脱口应承。站起身来,忽略她眼中的惊讶神情,开始自顾自解著自各儿衣物。颤抖得手指显示著玄尘正在害怕,怕他心爱的人儿又因为自各儿的拒绝,而做出什麽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他不要,绝不要冰儿自虐到吐血的事情再度发生。他不会再犯那次的错误,就算被耻笑,就算强忍欲望到气血逆流,他也再不愿他的宝贝冰儿受到一点损害。
所以,这一次,玄冰让他为他清洗,他怎样都会答应。
〃要全部脱光哦!〃玄冰盯著那雄壮得躯体著了亵裤就欲下水,急急叫道。她想看,想看看玄尘一直隐匿著的欲望。
〃恩?〃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著她,玄尘好半晌才理解到她的意思。他的宝贝,总不喜欢他太好过。看著心仪的胴体,他能否把持,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脱?
还是不脱?
玄尘疑惑了。
玄冰盈盈水眸凝视著他,其中显示的无限期盼。那闪耀的目光,如同当年表达爱意时的殷殷期盼。这目光,让玄尘故作坚硬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玄尘缓缓褪下亵裤,隐忍已久的欲望即刻站立起身。
〃哥哥,你呆在上面想用眼睛帮我洗麽?〃玄冰懒洋洋的出了声,那声音中却有掩不住的欣喜。在她眼中,玄尘脱下的好似不单单是亵裤而已,还有他禁闭多年的心。
她的哥哥,这个如天神一样的哥哥,终於愿意敞开心扉了麽?
〃冰儿,又耍贫嘴。〃无比溺爱的声音,是玄尘对玄冰永远不变的专宠。沿著浴池边的阶梯徐徐步入水中,他慢慢来到玄冰身边。
〃哥哥。。。。。。〃伸出双臂来,攀上玄尘肩头,玄冰望著那对黝黑龙目深情的唤著。
〃怎的?刚才解毒太累了麽?〃玄尘有些嫉妒的疑问出口,俯看紧闭双眼的一脸疲惫玄冰。大手顺势抚著她雪背,上下轻缓的摩挲起来。
对於那种迫於无奈才和男人交合的情形,玄冰一向不愿多谈,只淡淡应了声:〃恩。〃感受到玄尘手上的点点粗茧摩擦在身上,为她带来点点酥痒,这让她有些舒服得放松了全身肌肉。
浴池中的蒸汽升腾起来,弥漫著整个浴室,气氛一下子随著温度回暖了。
多情.十六
由上致下,大手探到纤腰上一处暗青指痕。玄尘眯了眯眼,慢慢揉搓著。
这是谁留下的?玄武还是那个〃解毒〃的少年?玄武不会这般没轻重,看来是那面子上有点羞涩的少年干的。哼!敢在他的冰儿身上留下印记!真是不知好歹!
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玄尘大力的按压令玄冰惊呼出声:〃哥哥,你捏疼我了。〃
〃对不起,冰儿对不起。〃被玄冰的娇啼唤醒,玄尘急忙吻著那粉嫩额头道歉。双手齐齐松开了力道,只轻柔的揽住她的腰臀。
〃哥哥。。。。。。〃玄冰感受到哥哥大手放置於她身上的温暖,轻轻叹息道。
〃冰儿。。。。。。〃那声叹息就这麽叹进了玄尘的心底,敲打著他故作强硬的心。为何两人要顾忌那麽多?玄冰门不是一向不畏人言的麽?何况他玄尘自成年以来,武林中还从未有过敌手,他如果真的和玄冰结合,料想不会有人胆敢提出异议!
想到这些,玄尘有些激动起来。施力按住那挺翘的娇臀,压往自己勃发的欲望。伏下头去,狠狠封住她的红唇,如同封住那些他所顾忌的流言。
吮吸,唇舌相连不断的搅弄,还不够。全身力量都集中在口中,大力吸取著那红唇中甜蜜的津液。如同沙漠中渴水的旅人寻到一处绿洲般,罄尽全力,只为解那饥渴多年的苦痛心灵。
被按压在宽阔胸膛的玄冰已经被那热情的激吻给俘获了,完全没了思绪,只顺著身体本能的回应。这个天神样的哥哥,温柔如水的哥哥,少有失控过的哥哥。。。。。。今天,两次吻了她,这是不曾有过的。好运真的来临了麽?玄冰欣喜的迎合兄长的热唇,感受那期待已久的热情。
〃冰儿。。。。。。〃感受到玄冰呼吸越发急促,玄尘慢慢退开了些,轻啄著那红肿的唇瓣,他喃喃道。
〃恩──〃娇弱的吐著气,玄冰一边喘息一边带著笑贴近兄长。下巴搁在玄尘雄健的肩窝处,看到之前被自己咬到的深深血痕,她心疼的印上一吻。嘴里似乎还残留著淡淡血腥味,还有玄尘唾液的甘香,混合著刺激了她的味蕾,是那麽甜。
颤栗著承接了玄冰的吻,感受丁香小舌触碰肩头伤口的滋味。玄尘更加恍惚了,那来回舔弄的舌尖好像个小勾,轻轻勾弄著他的心。
他想要,想要得到她,好想好想。
〃冰主,公子,夫人和二公子一同回来了。〃青龙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激情拥吻,更惊醒了玄尘的沈溺。
〃知道了,你们先安排夫人他们休息,我们马上来。〃玄尘清了清嗓子,敛了敛心神,沈声命令。
〃是。〃抱拳行礼,青龙恭敬的退出浴室。
〃冰儿,我们去迎接母亲吧。〃玄尘抚了抚玄冰的後背,吻了吻胸前的脖颈。
〃不要。〃下巴搁上玄尘的肩头,玄冰赌气哼道。
〃乖,冰儿,晚上我再来给你讲故事,现在咱们先去天香阁好麽?〃在圆润的肩头印上浅吻,玄尘安抚著生气中的宝贝。
玄冰勉强同意了,点了点头,撅著嘴要求著:〃那哥哥晚上就一直待在玄冰阁,不准回去了。〃
〃好,都听冰儿的。〃搂著玄冰上岸,扯过一旁的澡巾,玄尘开始替她细心擦拭起来。
全身无力的玄冰,由著玄尘动作,转动的眼珠,开始猜测起母亲与哥哥这番返家真正目的到底是为何来。。。。。。
多情.十七
〃冰儿最近身子如何了?〃天香阁内,雍容华贵的女人端坐堂屋上座。抿了口清香的龙井,微笑著对著玄冰问询。
〃多谢娘亲关心,冰儿近日身子尚可。〃玄冰於次座中微微倾了倾身,恭敬的回答。
〃尚可?〃偏了偏头,被玄冰唤做娘亲的女人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来。
〃尚可的话,蛊毒怎会发得这般勤?〃一直坐在玄冰身侧的二哥玄熙忍不住开口了,这性子一如往常般沈不住气。受了玄冰狠狠一白眼,这才嘟囔著住了嘴。
谈笑间,尽陪末座的玄尘一直低垂著眼,狠攥的拳却透露出他得紧张。
的确,一月三次冰毒发作,对玄冰的身体来说实在吃不消。很难保证,下一次的发作,会不会就是玄冰体内蛊虫蜕变之日。如果蛊虫蜕变,那强烈的冰毒将无法可解了吧?
〃小熙,你给小舟联络好没有,家里第一桩婚事,他可不能缺席。〃美豔的前任冰主一句轻柔话语,即刻拉回了玄尘思绪。
〃娘亲请放心,小舟三日内定能返家,足以赶上这次小妹的大婚。〃玄熙肯定的回答,眼睛却瞄著身旁大哥的反应。
〃大婚?〃抑制不住心底的惊讶,玄尘疑惑出声。紧皱的眉头丝毫无法掩饰心底的焦虑。不,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不可能是玄冰。
〃大婚?我麽?和谁?〃同一时间,玄冰也叫了出来。大哥好像没同意要娶她啊?难不成要她胡乱嫁一个人了事?
〃是啊,冰儿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寻个吉日就把婚礼办了吧,人选就等小熙回来再说。〃看不出年龄的前冰主一脸慈祥得对孩子们解释著。站起来牵起玄冰的手,笑著道:〃冰儿跟娘亲去说些贴己话,你们两兄弟自便吧。〃
母女俩走了几步,前冰主想到什麽似的回头补充道:〃你们几个男人也不准跟,在这边等我回来。〃话音刚落,就看到玄尘对座的几个俊朗男子表情各异得点了点头,乖乖坐直身子。
玄冰与母亲离开之後,玄熙首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扑哧──〃接受到一众男人的狰狞表情後,依然不怕死的调笑道:〃众爹爹对娘亲的宠溺,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啊!〃
〃小熙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不怕死啊!〃首座的白衣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结过话头,摇了摇扇子半眯著眼回道。
〃呵呵──〃知道对方言语中的威胁,玄熙咧了咧嘴,扯开话题,〃那个。。。。。。爹爹们游历期间有没有给孩儿们带回啥希罕物啊?〃
〃就数小熙这孩子脸皮厚,尘儿这个做哥哥的都未开口,你个臭小子却跑来讨赏来了。这一路,爹爹们给你的希罕物还不多啊?得,正巧尘儿也在这,我得把那些好东西拿来。。。。。。〃一袭青衣妖媚男子笑骂著起身而去,想是给玄尘拿礼物去了。
〃莫邪爹爹,大爹爹和小爹爹欺负小熙。。。。。。〃见自各儿在那两个男人身上讨不著好,玄熙转向另一位高壮异族的男子哀号起来。
异族男子仍是保持以往少言寡语的风格,淡淡的不发一语。
〃莫邪爹爹。。。。。。你怎的就这麽狠心。。。。。。都不为孩儿撑腰啊。。。。。。〃不知从哪儿掏出了块手巾,玄熙一边假装抹泪一边号著,把那哭丧得寡妇模子学了个十成十。
〃哈哈。。。。。。〃在座诸人统统被玄熙那夸张的模样给逗得笑出了声,满室欢畅直把一旁的玄尘给突显了出来。这沈稳的大公子今个儿全然没了昔日风范,不吭气也不搭腔,眼睛愣在一处闪著神。
众人好似早有了默契般,也不点明,只自顾自的闲话著。
玄冰与这个玄冰门大公子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至少三言两语绝对不可能。这些〃过来人〃又怎会去自讨没趣?反正前任冰主不是放话说可以〃轻易〃解决麽?感情的事还是交给女人去操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