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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苦逼又重口的兽人世界,想到这篇文不知道是BG还是BL,想到自己将来就算不死也很可能被爆/菊,易萱登时言语不能,双手抖抖抖,心中已是内牛满面。
作者大大我错了,我不该忘了给你写长评,我应该多给你扔几个地雷的!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把这个新坑写成虐文,更不要写成BL啊,我真的不想被爆/菊啊!
这边,易萱正在为自己的女穿男痛心疾首;那边,章小鱼见她不说话,也就保持沉默,开始拼命思考越狱的妙计……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并排靠坐在墙壁边,双眼时而睁开,时而闭合。
眨眼间,两个时辰就过去了。
“翼轩,我想喝水……”
章小鱼忽然伸手扒拉易萱的胳膊,不知何时,他的脸色竟变得惨白如纸,眼神已经涣散,似乎失去焦距。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易萱赶忙凑近章小鱼,“你再说一遍!”
他艰难地一字一句:“水……我想喝……”
他的唇瓣干裂得可怕,嗓音嘶哑得好像被砂纸磨过。话还没说完,他竟好像虚脱一般,头一歪,直接昏倒在她的肩膀上。
她一愣,一下子反应过来:不知道他究竟关在牢里多少天了,可他是章鱼,不能长时间离开水,否则必死无疑!
“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帮你找狱卒要水!”
她又急又怕,将他扶到地面的稻草上躺下,然后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铁栏杆边高声喊叫。
“狱卒大人!狱卒大人!请您给碗水,有人快要渴死了!”
此时正是深更半夜,监狱里十分安静。
易萱这么大喊大叫,立刻就惹来一名狱卒,而该囚牢的其他囚犯也被吵醒,纷纷往这边看来。
“闭嘴!吵什么吵?”狱卒不耐烦地走过来,手里居然真的端着一碗水,“谁想喝水?”
易萱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哈腰道:“大人,是我朋友想喝水,求求您行个方便,把那碗水给我们。”
狱卒是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身穿古代的蓝色长衫,腰间佩着一柄银色长剑。他傲慢地走到铁栏杆前面,待看清易萱的长相后,嘿嘿地□起来:
“小子,想让你朋友活命是吗?简单!你脱了裤子让老子玩个够,老子就把这碗水赏给你们。”
小子?狱卒居然叫自己小子?!
尽管知道自己已经女穿男,但一时间易萱还是无法接受,心里又惊又痛。
她强忍住悲痛,回头看了章小鱼一眼。他奄奄一息地躺在稻草上,唇瓣狰狞地裂开数不清的小口子,双眼似乎又有闭上的趋势。
不难想象,如果不能马上喝到水,他肯定会命丧黄泉!
易萱急得头发都要燃烧起来了,脑筋也飞快地开动。怎么办?是出去让那狱卒爆/菊,还是眼睁睁地看着章小鱼死掉?
一想到自己要被爆/菊,她就头皮发麻,四肢发软;但转念一想,如果狱卒打开门,说不定她就有机会越狱,不会被扔进角斗场里,血溅三尺。
嗯,干脆赌一把!
菊/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主意打定后,她立刻很狗腿地对狱卒赔笑:
“大人,您容貌英俊,英武不凡,能服侍您简直就是我的荣幸。
但我想了一下,忽然觉得一碗水太少了,不知您可否提一桶水来,让我朋友喝个够?要是您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请求,我今后一定每天都好好服侍您……”
“翼轩!”章小鱼哑声打断易萱的话,由于极度缺水,他已经呼吸困难,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气,就好像濒临死亡的鱼。
“别答应他……我……我宁愿渴死……”
章小鱼拼命挣扎着,似乎想站起来,但他已经命在旦夕,不仅没站起来,反而“砰”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囚牢里的两名少年立刻赶过来,焦急地扶住章小鱼,帮助他以舒服的睡姿躺到地上。
易萱没想到章鱼缺水会这么可怕,刚才明明还能跟她谈笑风生的章小鱼,现在竟然命悬一线!
“小鱼,你不用为我担心,”易萱心急火燎地说,“狱卒大人真的很英俊,我是心甘情愿服侍他的。”
说完,也不等章小鱼再抗议,她就急急忙忙跑到铁栏杆边,对狱卒甜甜一笑:“大人,麻烦您给我朋友提桶水来,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娇羞地抛了个媚眼。
易萱这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当即就把狱卒迷得心醉神摇,下/身也起了反应。
虽说这小子长得一般,但胜在肌肤白/皙,年纪轻轻,若是脱了衣服,想必也是细皮嫩肉,滋味销/魂!
狱卒越想越心猿意马,当今天下的雌性少得屈指可数,自己多年来都是跟900多个雄性共享一个雌性,一直欲/求不满。
本以为这小子会愤怒地拒绝自己的要求,谁知他这么识相,不但答应交/配,还夸自己容貌英俊,英武不凡。
只要给他朋友一桶水,就能和他交/配了,这桩生意自己是稳赚不赔!
“好,你等着,我马上提水过来。”狱卒说着,就急匆匆地转身,热血沸腾地提水去了。
此刻,章小鱼已经陷入昏迷,双眼紧闭,嘴唇青紫。
囚牢里其余的8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不知道是谁小声问了一句:“翼轩,难道你真要跟那个狱卒交/配么?”
话音一落,少年们就不约而同地一拥而上,将易萱团团围住,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易萱眨眨眼,压低声音,快速对少年们嘀咕几句。
听完易萱的话,少年们全都双眼一亮,精神大振,低声和她交流起来。
几分钟后,狱卒提着满满一桶水,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呐,叫你朋友起来喝水。”
狱卒弯下腰,把铁桶放到铁栏杆边。澄清的水在桶内微微荡漾,水波晃动间,倒映出不远处桌上金红色的烛火。
“谢谢大人的大恩大德,”易萱笑靥如花,嗲声嗲气说,“等我朋友喝完水,我马上就伺候您。”
“行,”狱卒大模大样地点燃一根烟,“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可以让你最后一个去角斗场。”
易萱装出欣喜若狂的模样,答道:“多谢大人恩典。”
“算你识趣。”狱卒不紧不慢地抽烟,笑得无比猥琐,一双绿眼睛滴溜溜地在易萱的两/腿间打转。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本文是BG,不是BL哦!
下面是监狱的图:
☆、关门打狗
袅袅烟雾缓缓升腾,易萱和一名少年共同扶起章小鱼,用清水替他洗脸。
很快地,章小鱼悠悠转醒,睁开了双眼。
“小鱼,你快喝水吧,大人怜惜我,给了我整整一桶水呢!”易萱暗中对章小鱼使眼色,“等你喝完水,我就要服侍大人了。”
章小鱼眼中眸光一闪,苍白的俊脸多了几分血色:“太谢谢你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一边说,他一边埋头凑向水桶。
不过眨眼功夫,易萱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喝水的,一桶水就已经见了底。
由于补充了水分,章小鱼的状态已经好转,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盯着易萱。摇曳的烛光中,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流光溢彩,竟是明亮得令人心悸。
易萱唯恐章小鱼不明白,再次冲他递了个眼色,然后转向狱卒娇声道:“大人,那就麻烦您开门了。”
说罢,她便羞答答地低下头去,双颊面若桃花。
狱卒也不是傻子,眼珠一转,道:“不用开门,我们就在门边交/配。”
一边说,他一边将手快速伸进铁栏杆的间隙里,想要抓住易萱的手腕。
易萱大吃一惊,慌忙连退好几步,这才险险避开狱卒的狼爪。
“过来!”狱卒恼了,低吼一声,“别给老子耍花招,否则老子今天就送你上西天!”
易萱心里一紧,连忙嘟起嫣红的小嘴,撒娇道:“不过来,我就不过来!我想跟大人私下里圆/房,不想让别人看到嘛……呜呜呜……”
她越说越伤心,嘴巴一扁,眼泪就好像成串的珍珠一样,滚滚落下。这眼泪倒不是假的,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委屈。
想她一个小文员,原本在21世纪过得好好的,朋友成群意气风发。虽说没交男朋友,但总的来说她的日子仍然逍遥自在;
如今她忽然远离父母和亲朋好友,莫名其妙地穿越到兽人世界里,还是女穿男,变成即将进入角斗场的死囚,她怎么不害怕?怎么不委屈?
谁知道她能不能成功越狱?谁知道她还能活几天?谁知道她究竟是炮灰还是主角,接下来的情节又要怎么发展?
“大人,我以前从未跟别的雄性亲热过,还请您可怜可怜我,不要让我在大家的围观中和您……和您……呜呜呜……”
易萱越哭越厉害,已经从最初的抽泣变成孩子般的放声大哭,娇弱的肩头一耸一耸的。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她的哭声凄厉又绝望,听得人无比揪心。
章小鱼哪里料到易萱会哭?
一时间,他被她的哭声搅得心都乱了。虽然他的身体仍然虚弱,但他立刻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到她面前。
在当今天下,任何雄性,哪怕年龄再小,也都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只有柔弱的雌性才会哭,而雄性最不能抵抗的,就是雌性的眼泪攻势。
“别哭……”章小鱼低下头,一边凝视易萱,一边心疼地替她擦眼泪。
她漆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凝脂白玉般的脖颈。
清秀的小脸淌着泪珠,晶莹的泪珠在烛光中闪闪发亮,就像破碎的钻石,闪动着明亮哀伤的光芒。
身材娇小,身高只到他的肩头。他替她擦眼泪时,她便怯生生地拽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就像可怜兮兮的小猫咪,深怕被主人遗弃。
翼轩真的很像雌性……
章小鱼心念一动,凝神深呼吸几下,用力嗅着易萱身上的气味。
雄性翼虎的气味,如此看来,翼轩是货真价实的雄性,兽形是翼虎……
章小鱼深若幽潭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明显的失落。
明月部落里那十五个雌性,他一个也不感兴趣;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他感兴趣的翼轩,偏偏又是雄性。
想到这里,章小鱼紧抿薄唇,双手紧握成拳。
他和翼轩都还没成年,都还没有雌性,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设法带翼轩离开死牢。今后,他们俩或许可以结拜成兄弟,娶同一个雌性为老婆!
正当章小鱼存着越狱的心思时,易萱这样一哭,倒也把狱卒的心哭软了。
看着她眉心间那枚嫣红欲滴的“童砂”,狱卒心想:
这小子还没成年,说白了只是个孩子而已,现在又哭得如此凄凉,想来说的应该是真话,他的□真的没有开苞……
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竟能够得到这小子的初/夜,狱卒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喜色。
“不要哭了,我放你出来便是。”狱卒将烟头扔到地上灭掉,放软了语气对易萱道,“我们到外面去□,你放心,其他雄性不会看到你的身子。”
反正囚牢里狱卒那么多,也不差自己一个,等会儿自己跟其他狱卒打个招呼,离开几个时辰应该没什么大碍。
若是自己执意要在这里□,被其他雄性看光这小子的身体倒是小事,万一狱卒头子听到动静来要人,自己还不得乖乖把这个雏儿拱手让出?
不行,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个像雌性一样细皮嫩肉的雏儿,又是个自愿跟自己交/配的,说什么也不能让给狱卒头子。
抱着这样的心理,狱卒便掏出钥匙,想要打开牢门,将易萱带回自己的处所去XXOO。
易萱哭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哭哑了,为的就是将狱卒引进来,然后关门打狗。只见此时她看着开牢门的狱卒,立马破涕为笑:
“大人您真好,等会儿我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您。”
易萱长相普通,但声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