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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祖就在这宫里,勤王妃若真的想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您可以直接去问他,相信圣祖很愿意亲自告诉您的。”语气客气了很多,芙姬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
“别退了,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也无需再问了。这个赏给你,祝你愉快。”将手里的鼻烟壶打开,反手出口朝下,一条虫子自里面快速的扭出来。
芙姬见此欲逃,岳楚人身后的护卫快速闪身阻挡住了芙姬的去路,那顺着地毯爬过去的虫子也爬到了她的脚下。好像变魔术的,接触她脚的瞬间,刷的一下就不见了,凭空消失一般。
护卫松开芙姬退回来,那边芙姬软软倒地,睁大的眼睛也慢慢的闭上。
冷哼了两声,岳楚人可是没忘记那时这女人派人数次对付她的事情。来这皇宫一次不容易,怎能不来看看她呢?
离开芙蓉院,未走出百米,护卫察觉有人,以极快的速度带着岳楚人跃上一旁的大树。树冠茂盛,藏身其中完全不成问题,此时又是黑夜,更是看不清。
屏息,顺着树枝间瞧见远处一行人走过来,前方有提着宫灯的,后面还跟着一群人,重点是那中间的人。
虽是距离远,但岳楚人一眼就瞧见了是谁,拧起眉毛,更加的屏息不喘气儿,裴袭夜的功夫她自是知道,就算她屏息也未必能糊弄过去。
越来越近,在一行人走至树下时,中央那黑袍玉带样貌精致可爱的男人果然停下了,双手负后,显得身体更为挺拔,不过那可爱的脸庞却是让人忽略了他的挺拔结实。
“芙蓉院里应当是出事儿了,你们去看看。”开口,而且十分精准的猜到了。
树上岳楚人的眉头拧的愈甚,这厮倒是了解她,知道她出现在这儿,必定是对付了芙蓉院里的那位。
裴袭夜发话,那一行人快速的直奔芙蓉院,他站在属下双手负后笑得灿烂,如此黑夜,他却像一朵太阳花儿一般,亮的很。
身边的护卫神经紧绷,裴袭夜如此作为,他也猜到他肯定是发现他们在树上了。裴袭夜武功高超,他一人,未必对付的了他。
“岳楚楚,闻见你的味儿了,还不下来?”树下的人开口,目视前方笑得格外开心。、
树上,岳楚人放弃屏息,长长地呼口气,翻了翻眼睛,随后一屁股坐到树枝上,动作太大,使得树冠大幅度的晃动。
“许久不见,你长肉了?动作轻着点,这棵树怕是要承不住你了。”仰头,他的视线穿透枝桠,准确的到找了树冠中低头往下看的她。
“少说废话,你跑这儿来干嘛?明知道这南疆是我的,挖我墙角是不是?”岳楚人冷叱,对于裴袭夜此行为极其不爽。
“你看,又冤枉了本少不是?本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么?”裴袭夜举步走至树下,转身靠在树上,仰头瞅着枝叶间的人,嬉笑道。
“你是什么人还需我告诉你?裴钱货,别怪我没警告你,趁早把你巫教的人从南疆撤走。收拾了南王之后,老娘我要大屠杀了。”冷哼,岳楚人眼光如刀。
“哎呀,吓死本少了,不如你先收拾收拾本少如何?”夸张的赞叹,听得岳楚人更为不爽。
“裴袭夜,你的北疆与这儿十万八千里,不如你去考虑考虑东疆西疆啊什么的,跑到这里凑什么热闹?”他目的为何,岳楚人是真的弄不明白。
“不,本少就喜欢这里。”像是固执的小孩儿,他说着还歪着脖子往上瞧,那模样更气人。
岳楚人无言,咬牙,真是恨不得宰了这货。
“生气了?别气别气,逗你玩儿呢。下来,让本少看看你。”冲着岳楚人勾手指,那调戏的模样使得岳楚人身边的护卫冷脸。岳楚人是勤王妃,是他主子的妻子,怎容他人调戏?
“收起你的手指!”冷叱,岳楚人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卫。随后二人自树上跃下来,灯火幽幽,她的脸也不再朦胧。
117、北王的泄愤方式,温柔乡
“老娘今晚势必要办了南王,你识趣的话就赶紧滚蛋,不然跟你翻脸。”全身包裹在大氅里,岳楚人仅一张脸露在外。说着话,眼神不善。
裴袭夜笑笑,梨涡浅浅,微微直起身子离开身后的树干,“绝不耽误你,本少能来这儿,也是受了南王之请。”
“他请你干嘛?对付大燕?”岳楚人挑了挑眉,距离他近三米,她看着他的脸是朦胧的,并不清晰。
“回答正确。”裴袭夜一笑,随后迈步走出大树的范围。
岳楚人身后的护卫向前走了两步,对于裴袭夜,他们所有的护卫都是万分的不信任。
“那他可真是找对人了,纵观天下,只有你能对付的了我。”岳楚人放话,他若是助大燕,那么就等于与她宣战。
“别这样,本少何时说过答应他了?不看别人,自是得看你岳楚楚的面子。”走近,一米之距,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
“算你识相。”扯了扯唇角,岳楚人微微扬起下颌,只要他不添乱,她就放心了。
精致的眸子倒映着远处的灯火,虽然岳楚人是背对着光线,可他站在这里依旧能看的清楚。
看着,他脸上的笑僵硬,下一刻笑容渐渐消失,眸子的颜色开始变得阴郁,就连那倒映在他眼里的灯火似乎都暗淡了。
他突然不说话,还用那种似乎穿透她的视线看着她,岳楚人的心头也不禁的咯噔一声,他用那特殊的技能看出来了。
盯着她,裴袭夜的眼睛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
就那样看着,阴郁的眸子下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你和他做了什么?”蓦地,他开口,声音平静,与他以往的模样相差甚远。虽是平静,可就是越平静,才越诡异。
岳楚人眨了眨眼,看着他这样,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旁的护卫紧盯着裴袭夜,从他变脸开始,他就警惕了起来。
“我们夫妻之事,也要与你详细说么?”语气淡淡,岳楚人实在无法用其他的语气说出来。
“我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我要你清清白白。什么叫做清清白白?你不知道?”猛的吼起来,裴袭夜的模样很吓人,明明那样一张可爱精致的脸,却可以那么恕6钌锨嘟畋奶舳⒆旁莱耍盟扑媸被岫制浪�
护卫一手挡开岳楚人,裴袭夜直接动手,那劲风吹得岳楚人后退好几步,再看那边二人已交手。裴袭夜出手便是十成儿的力量,护卫虽功夫高超,却不是裴袭夜的对手。过了两招便显现败象,缠斗不过两分钟,被裴袭夜一掌拍了出去。
岳楚人蹙眉,视线还没从那飞走的护卫身上收回来,裴袭夜已冲到了她面前,一手擒住她肩膀,用尽力气,捏的岳楚人微微蹙眉。
他似乎是想拎着她离开,不过下一刻猛的收手,掌心以极快的速度变黑。
岳楚人小动作的晃动了一下被他捏疼的肩膀,“裴袭夜,不要发疯。你或许应该好好想一想,所有的事都是你自说自话,我从没答应过你什么。我与我丈夫同房天经地义,与外人没有任何关系,与你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你若偏要以此生事,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握紧了手又松开,黑色的血液顺着掌心的一个小孔往外流。幽幽的灯火照着他,那双眸子猩红的,犹如发狂的野兽。不止愤怒,似乎,还有点受伤。
“这么说,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了?这般无情,那么也别怪我。征途天下同指江山,岳楚人,北域与大燕交战时,本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盯着她,眸子深处快速的闪烁了下。他一字一句的说,不是怒吼,不是威胁,却字字千斤重。
“敬请来犯,勤王勤王妃恭候大驾。”听他这番话,岳楚人却觉得豁然开朗了。或许他只是想找一个开战的理由,她很幸运的成了那个理由,为此她表示很荣幸。
裴袭夜深吸口气,额头上的青筋蹦跳很是清晰,可以看得出他确实在压抑,而且压抑的很辛苦。
对视着,岳楚人面无表情,眸子却是很晶亮,而且似乎还有笑意,很冷淡的笑意。
裴袭夜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愈发的大,蓦地动手,由袖口飞出一团泛着银光的东西射向岳楚人。
岳楚人的手自大氅中抽出,抓住大氅一角挥开那飞来的东西,另一手向上扔出一物体,遇到空气瞬时在头顶化成一缕香风,吹袭向裴袭夜的脸。
裴袭夜脸上怒意更甚,抬起那刚刚逼出毒血的手抓住她的手臂,因为一瞬间的疼痛他皱起了眉,不过却并没有放手,用力的把岳楚人拽向自己。
岳楚人一只手被他抓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扣住他的手臂,指间闪亮亮,几根银针扎进他的手臂中,逼得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后退几步距离他远一些,岳楚人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我本来还挺高兴的,你就此与我为敌,咱们从此再相见就能刀兵相见了。但似乎我要失望了,你还没有那与大燕为敌的实力,也只能与我过过招泄愤了。”现在看他就像个别扭的小孩儿,岳楚人实在搞不懂他,这世上的人她看得清楚,唯独眼前这个怎么也看不懂。
“激将本少与大燕倒戈相向?岳楚人,与本少为敌如此快意么?”一听岳楚人的话,他压抑下去的怒气喷涌上来,指着岳楚人的鼻子大吼,那声音震得她耳朵都麻了。
“我顺着你的意思在说,你又为何生气?以我为引子与大燕开战,我这都成全你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裴袭夜,你是何人不用我说,你气愤难平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我也不想知道。大燕与南疆开战,你必是也蠢蠢欲动却找不到理由,如今理由已在,你尽情挥军征战。若有一日战场相见,我让你一局,算是为了你今日的表演,不论你真情假意,我心里的确有一丢丢的歉意。”一字一句,岳楚人的话落下,对面裴袭夜已然平静。
那般看着她,似乎不认识了似的,“岳楚人,你这招杀人不见血很管用。”淡淡的一句话,话落他转身消失在原地。恍若一阵风似的,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了。
长长地舒口气,岳楚人快步的跑向那边还倒在地上的护卫,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拖着那护卫退进树丛中,芙蓉院那边人很多,似乎都在忙着芙姬,刚刚这边大吵大闹的都没人发现。
坐在地上,以大氅裹住身体,岳楚人微微蹙着眉头。她真的不知裴袭夜回到北疆会做什么,这人八成会挑事儿,却是苦了阎靳了,阎字军又该日夜绷紧神经了。
他就不是那种甘心和平的人,看着大燕与南疆交战,他又岂会旁观?北疆对南疆那是鞭长莫及,想分一杯羹也困难,所以他肯定会对大燕动手。
不过几个月的友好往来就此结束了,还真是短暂。
摇摇头,岳楚人实在无话可说,反正早晚有这一天。再说,她与丰延苍发生亲密关系那是天经地义的,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他裴袭夜不乐意?管的太多了。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下一刻几个人影自外闪进来,一眼瞧见了躺在地上昏迷的那护卫,“王妃,您没事吧?”
“我没事。他只是晕了,抬着他找个地方藏身。”站起身,岳楚人转了转眼睛,“平阳郡主那里你们可去过了?”
“去过了。”一护卫干脆的回答。
“如何?”岳楚人歪头,她还真应该去看看她。
“平阳郡主有了身孕,这宫中数次有人害她,若不是王爷一早派人在身边保护她,孩子恐怕早就没了。现今她深居简出,一心的等着孩子出生。”因为大燕与南疆的战事,似乎也没人理她了。因为就算她生出个儿子来,以她大燕郡主的身份,孩子也做不成储君。
岳楚人点点头,“去她那儿,咱们有伤兵,在那地方落脚最合适。”
两个护卫抬着晕过去的那个,一行人绕过乱哄哄的芙蓉院,朝着皇宫深处走去。
平阳郡主岳云霜,按着她的身份,住在这样的宫殿里着实寒碜了些。
没有奢侈光鲜的装饰,没有皇宫分调的宫女太监,偌大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荒芜的很。
几间房里燃着灯,幽幽的灯火不甚明亮,倒映出几个人影来。
他们走进院子,房间里那两个丰延苍派来保护岳云霜的姑娘便听见了动静。一前一后的从屋子里出来,一看是他们,立即上前给岳楚人跪下,“属下见过王妃。”
“不用多礼,给安置个房间,这有一个受伤的。”绕过她们径直的走进房间,岳楚人恍若在自己家一样。
两个姑娘给一行护卫安置,这边岳楚人已走进了岳云霜的房间。
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