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这位公子,多日不见可是越来越发啦!快,我给你安排了最漂亮的姑娘呢。”老鸨摇曳着身子凑到女扮男装的念梅耳边喃语:“楼上第三个房间。”
念梅客套了句:“果然不错,好,本公子赏了。”念梅拿出一个元宝,递给老鸨。
“你来了。”念梅推开门,房间的窗户边正站着一个男子,衣袂飘飘,发丝绕绕。
念梅关上房门。
“念梅拜见主。”念梅跪地行礼。
男子转过身来,脸上却带着面具。
“起来吧,这里没有别人,就不用如此多礼了。”男子扶起念梅。
“怎么样?一路还顺利吧?没有人跟踪吧。”男子故意装出冷漠的口吻,却掩饰不住他对念梅的关切。
念梅回道:“一切都还顺利,小的把木府的绝密卷宗带来了。”
念梅递上慕容小妹给她的那副画卷。
男子激动的接过画卷,展开。
“这?”男子一时还没有明白画卷的奥秘,徐徐的展开,满满的看。
“你确定这就是那绝密卷宗吗?”一身白衣的城主看着画卷,问。
念梅道:“是的,这是在木府一间绝密的房间内找到的。若不是小的冒险深入木府后花园的荷花池中心,也无法发现木府那绝密的房间。”
“那房间是做什么的?”男子冷冷的问,可他面具之后的脸却满是温柔,眼神中满是柔情。
“时间紧迫,小的没来得及多看,不过,看它的布置,像是女子的闺房,里面设有梳妆台。”念梅低着头,并没有感受到面具之后的温柔。
男子:“辛苦你了。不过,这画卷上的字到底什么意思呢?”
念梅的目光移到画卷上,满满的看那画卷上一个个字。
“这…难道说……”念梅微蹙着眉头,更显得美丽。
“难道怎样?”男子问。
念梅说:“回城主,小的觉得,这画上的字好像在说,一个女子嫁给太监为妻,心有不悦,又杀掉了那个太监,自己却做了那个太监。”
白衣城主听懂了念梅的意思:“你是说,那女子杀了太监之后,自己装扮成太监?”
念梅点头:“小的正是这个意思,可是,小的也不确定。”
“这会是木府藏了十年的秘密?”
白衣城主不甚相信这画。
念梅心里也乱了方寸,这画里的字分明是在愚弄自己,难道慕容小妹骗了自己?
念梅道:“知道这幅画的还有一个人。”
事已至此,念梅不得不如实相告。
“谁?”男子有点紧张。
念梅:“木公公的九夫人。”
念梅继续道:“昨日小的进入木公公的密室后发现有人已经进入那儿了,后来看到一个人影从另一个房间逃走,小的看见,那人正是木公公的九夫人。小的找到九夫人,她把画卷给了小的。木公公发现有人闯入了后花园的荷花池,便让侍卫来抓夫人们到大厅去,情急之下,小的只好让九夫人从暗阁离去。”
“你为什么不跟着九夫人从暗道中出来?”城主关心的问,可话出口时,却变成了无心的责问。
念梅诚惶诚恐的回答:“小的当时还不确定九夫人给的画是否是绝密卷宗,只得继续留在木府。小的是想把这画带给城主,城主看了之后,若是真的,小的便不用回去。若这卷宗是假的,那九夫人便成了木府的窃贼,这黑锅也就由她背着了。而小的也好再回到木府去。现在,木府的九夫人不在了,小的便是木府的九夫人,从暗道中逃脱,也方便多了。”
“你要多保重。”男子心疼的说。
念梅依然诚惶诚恐:“谢城主关心。”
走出房间,念梅被美人阁中的琴箫之声所感染,一时间竟无法挪步离开。
念梅看到,不远处,血狼正蹲在一方筝旁。他背对着窗子,多情的风从窗外吹来,撩起他缕缕发丝。
念梅不觉看呆了。
血狼的身旁是一名女子,绝色的容颜,瘦削的肩,不盈一握的细腰,典型的美人。她正细心的教血狼弹筝,两人眉宇间竟是温柔。
念梅觉得这大好的‘景致’有些刺眼,而她的眼里也正有晶莹的液体充溢。
什么时候,他身边的那名女子会变成我自己?
念梅转身,血狼却在抬头间看见了念梅。
“这位公子,何不坐下相饮一杯?”血狼站起身来,走向她。
她立即用内力逼干眼框里的泪水。
“好啊。”念梅痛快的答应了。
血狼邀念梅到了一间房内。
“你完成任务了?”血狼开门见山。
念梅愣了下,原来他找自己到房间来,不过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完成任务,一切,与私事无关,与风月无关。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完成任务。”念梅忧郁的说。
“这话从何说起?”血狼被念梅的话给弄糊涂了。
念梅:“找到的卷宗上写着一些很古怪的字,一点逻辑都没有,就像是讲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让人捉摸不透。”
“城主怎么说?”血狼冷酷的表情像唯美的冬天,念梅承认,自己被这唯美的冬天给困住了,且一辈子不想清醒。
“城主让我先回木府。而且,他会派人追杀木公公的九夫人。”念梅回道。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血狼突然想到,木公公的九夫人不就是那个叫慕容小妹的女子么。
念梅:“是她告诉我,这幅画是木府的绝密卷宗。城主说,如果这不是绝密卷宗,那么真正的绝密卷宗一定在九夫人自己身上。她极可能欺骗了我。”
“我怎么一点儿没听明白呢?”血狼的疑惑更甚了。
念梅:“一言难尽,我还要赶快回到木府,不宜久留。”
“她……还好吗?”血狼迟疑了下问。
念梅呆住了,他开口,第一件事便是任务,第二件事,便是向她问候另外一个女子。
“她从暗道离开了。”念梅冷言道。她知道,自己再不离开这美人阁,便会自己把自己给燃烧了。
血狼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无限遗憾。
她,那个叫慕容小妹的女子,到底怎么样了?她能逃脱城主的追杀吗?木府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戴面具的白衣城主看到念梅,惊讶不已。
念梅道:“城主,小的祈求城主,让小的追杀九夫人,将真正的绝密卷宗拿回来。”
城主道:“可是,你得回木府进一步查看,真正的绝密卷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然的话,就算九夫人再拿一个假密卷来欺骗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念梅不想放弃:“城主,小的会尽快查到真的密卷是什么样子,可是,小的依然希望城主能让小的全全去办这件事。”
城主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小的只希望事成之后,城主不要忘了答应小的的奖励。”念梅道。
城主转身看向窗外,心痛如刀绞:“放心,本座不会忘记的。”
“谢城主。”念梅的脸上闪过一丝甜蜜。
020美人心劫
慕容小妹按着念梅说的路线,一点点前行。空空的暗阁,令人心惊,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在无休止的挣扎。
光亮!慕容小妹终于看到了光亮,这让她临近枯竭的心活跃了起来。
慕容小妹加快了脚步,冲着光亮的地方奔去,她这时才感觉到什么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啊,这光亮太刺眼了!”慕容小妹兴奋的叫了起来,她眯着眼,用黑黢黢的小手触摸着空气的宁静。
尽管又累又饿,慕容小妹还是怀着极为兴奋的心情奔跑着,跑累了,她便顺势倒在地上,闭上眼,享受着自由的滋味。
“客官,里边儿请,有座儿。”
慕容小妹终于走到了集市,这儿应该是距京城较远的一个小镇,镇上没有太多人,但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店小二见慕容小妹靠近,便张罗开了生意,但抬眼看了眼慕容小妹后,又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
慕容小妹看到店小二的神情,心里极不舒服。
这是干嘛?好像我不给钱是的。
慕容小妹也顺势低头打量了下自己,还真够邋遢的,浑身被暗阁的泥土沾染,手也脏兮兮的。这哪是一个花季少女应该有的打扮?这明明是一个逃犯的模样嘛。
这也怨不得人家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慕容小妹往店里走去,极想吃个饱,再美美的睡一觉。
“客官,实在对不起,今儿小店客满了。”店小二一副极难为情的样子。
慕容小妹无语的看着店小二,什么话啊,刚才不还说有座儿吗?怎么一瞬间的功夫就没了?这店小二也太墙缝里看人了吧。
“我又不是不给钱!”慕容小妹也没好气。
店小二继续保持着一副为难的样子:“客官,真对不起,我们小店真的客满了,客官还是到别处吃饭吧。”
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初,多少山珍海味在本姑娘面前,等着本姑娘尝啊。可现在呢,想找个小店吃点家常便饭也不行。
算了,不和他计较。
咕咕~
慕容小妹的肚子饿得直叫。
没事,饿久了,就不会有饿的感觉了。
慕容小妹这样想,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饭店内桌子上的美味们。
“客官,你还是到别处去吧。”店小二连最基本的耐心都没有了,满脸厌恶的神情。
慕容小妹只好转身,心里顿时被委屈感占满,鼻子酸酸的,眼眶湿湿的。
慕容小妹转身之时,看到不远处有家买包子的小铺,卖包子的店主还在忘情的吆喝着:“卖包子咯!卖包子咯,热气腾腾的包子~”
慕容小妹看着冒着白气儿的包子,口水直流,真想扑上去狠狠咬一口。
卖包子的老板看到慕容小妹贼贼的看着自己家的包子,赶紧用臂弯护住包子,生怕慕容小妹‘欺负’了这些包子。
慕容小妹把手伸进兜儿里,才发现自己一分钱都没有带。
在这些热气腾腾的包子面前,慕容小妹的肚子饿得更厉害了。
“老板,”慕容小妹朝那卖包子的店主走去,店主护着包子的手又紧了紧,似乎随时防备着慕容小妹的进攻。
店主对慕容小妹的称呼充耳不闻,佯装着吆喝着。
“你给我个包子好不好?我可以干很多活儿。”慕容小妹想用自己的劳动换得温饱,凭着她出众的武功,她本可以直接探取那些可爱的包子,可她觉得这样实在欠厚道。
老板看也不看慕容小妹:“我这儿可没有白吃的包子,你还是到别处去吧。”
慕容小妹听他这样说,激动起来:“我不是说要白吃你的包子,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干活,你再给我包子吃。或者你先给我包子吃,我再给你干活。”
老板不理会慕容小妹:“我这儿只卖包子,其他的不管。”
慕容小妹急得都快哭了,没想到我今天竟会为了一个包子如此低声下气,唉~
软的不行,只有来硬的了。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慕容小妹敏捷的抓起两三个包子,拔腿就跑。
“贼啊!抓贼啊~!”老板扯开喉咙大喊。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这边,可慕容小妹早已逃之夭夭。
“哼!算我倒霉!若让我们抓到,有她好受的。”老板啜了口唾沫,狠狠的说。
尽管很远,可慕容小妹还是听见了。
慕容小妹一边飞奔,没命的飞奔,一边大嚼手上的包子,恨不得一下子将她们全吃进肚子。她的泪早已奔腾而出,哽咽不已。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像要窒息一般难受。
终于,累了,脚无力再飞奔,嘴也无力再啃包子,肺也已经累了。
慕容小妹倒在草地上,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任凭身下的杂草扎疼了白嫩的肌肤。还有最后一小块包子,寂寞的怯怯的被慕容小妹脏兮兮的小手捏着,被捏处也已经变得脏兮兮的。
慕容小妹发狠的将剩下的扔到远处。
我这是怎么了?慕容小妹问自己,但自己却累得给不出答案。
“原来你在这儿。”
念梅?慕容小妹欣喜的睁开眼,努力撑起身子。
可。为何她的声音如此冷?
“念梅妹妹,”慕容小妹赶紧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姐姐这是怎么了?逃离了木府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姐姐怎么倒还伤心起来?莫非姐姐舍不得木公公?”念梅的每一个字都含剑刺人。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慕容小妹弱弱的问。
念梅背过身,不去看慕容小妹:“我是来看看姐姐的,姐姐上次给了妹妹一副画,妹妹挺感激的。”
慕容小妹道:“这没什么的。”
慕容小妹的口气软到温柔,她已经没有了再与人争辩的力气。
“可是,”念梅的眼睛忽然犀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