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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拜为上将军
韩信离开以后,吕雉有些不放心,“您真的要拜他为上将军吗”
刘邦没有说话,萧何摇摇头,“夫人请放心,子房先生既然将金牌交给此人,就说明此人绝对有能力统帅三军,更何况现在我们到了汉中,将士们的军心涣散,战斗力低下,韩信若是能重整士气,收服众将士,是十分不易的,如果他能做到,那么他来统帅三军就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他做不到,那么我们也可以留他在军中效力,至少能为我们汉军增添一份力量。而且听说他之前是在项羽那个地方收不到重用才来到我们这里的,我们觉得不能让此人重回到项羽那边。”
刘邦转身过来,“萧何分析的十分恰当,项羽身边能领兵作战的大将很多,而我们这些从沛县带出来的子弟兵却没有能领兵作战的,我们需要韩信。现在你要加紧时间利用反间计,我们要在大军出发前斩掉项羽的左膀右臂,而范增是我们最大的障碍。”刘邦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吕雉点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在部署了,很快那个计划就会成功了,只要我们修好栈道,找到出山的办法,我们就能联合韩王他们一起反了项羽。”
三日之后。
这三日刘邦一直呆在寝宫里没有出门,因为他知道韩信会在这三日有所行动,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他都打算置之不理,所以下了死命令无论是谁来打扰都不见,别人都以为他在内室里寻欢作乐,只有个别几个人知道他其实也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第三日一大早,吕雉就坐不住了,赶忙来到内室,看到刘邦还是保持三日前她离开时的摸样,心中一瞬间的柔软,既心疼又无奈,“你就这么干做了三日吗,还能站起来吗?”吕雉将刘邦有些发麻肿胀的腿抽出来,慢慢帮他疏通血脉。
刘邦动了动腿,发现原来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他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的,你帮我捏捏就好,来人啊,准备点早点,我要和夫人用膳。”
吕雉想说什么却被刘邦制止,“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当真是饿了,辛亏当初说的是三日,若是再多一日我便撑不住了。”吕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对他很是心疼,刘邦抬头看见吕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心中也是一片柔软,看着自己的妻子为自己担心的样子,想要抬起手来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可是心中一顿,想到云汐也是这么默默流泪,手仿佛又千金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只好嘴上无所谓的笑笑,“别哭了,我又没有怎么样,这么大的人还会哭鼻子啊。”
吕雉被说的有些羞愧,别过脸去,刘邦轻轻开口,“好了,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我们赶紧吃点东西吧。”吕雉的擦去脸上的泪水,也隐去心里的愤恨,她刚刚明明看到刘邦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可是却硬生生的又放下,心中不是不明白原因,却只能忍下这种痛心。
刘邦和吕雉正在吃东西的时候,突然外面一阵喧哗,刘邦眉头一皱,吕雉有些生气这些人打断了他们好不容易维持的气氛,刘邦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在外面喧哗啊。”
内侍跑进来说是樊哙在外面吵闹,非要见到刘邦不行。刘邦和吕雉对视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就让樊哙进来。
跟着樊哙进来的还有一些士兵,后面萧何也小跑赶来,试图想要拉住樊哙,可是被樊哙摔来了,萧何自然没有樊哙力气大,被摔在一边。
刘邦收敛了表情,“你怎么了,一大早就在门口喧哗,一点规矩也没有。”吕雉给樊哙使眼色,叫他什么都不要说了,可是樊哙使是个直肠子,看不懂。萧何对吕雉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插手,吕雉很聪明明白了这是驯服将士的一个过程,只是樊哙又要受委屈了。
樊哙大手一挥,“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老子都快活不下去了,还管什么破规矩。”刘邦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樊哙就开始破口大骂,“主公,我们兄弟们跟着您一起从沛县出来打天下的,可是被安排在这个鬼地方,老子快憋死了,我们为什么要当缩头乌龟,大不了我们打出去,和项羽一决生死,要是战死了,老子都觉得光荣,好过在这里憋死。”
刘邦眉头一皱,脸色迅速沉下来,“大胆!项王将我们安排在此处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怎么可有反叛之心?若是你觉得汉中生活清苦,你可以自行离去,我不会阻拦,但是要反叛的话你切莫再说了。”
听到这话樊哙直接就火了,他一直以为沛公是那个带着他出沛县的英雄,没想到却是一个胆小鬼,心中想也没想就吐口而出,“好你个刘邦,当初老子跟着你打天下,如今你被项羽吓怕了就忘记当初的誓言了,算我樊哙瞎了眼镜,竟然跟着你。”
“放肆!”一声大喝阻止了樊哙的牢骚,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樊哙竟然如此张狂,还没有来得及阻止的时候,韩信带着一些士兵冲过来,“你竟然敢直呼汉王的名讳,对汉王无礼,你还有没有规矩,在军中你就不守规矩,不听命令,如今又在此撒野,你当真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吗?”
刘邦等人也不说话,他知道这是必须的一个过程。
樊哙一时生气的话,说完之后也有些后悔,可是听到韩信这么说他心中的那些愧疚早就无影无踪,他一直都不服韩信,转头怒视韩信,“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指责老子,老子就是规矩,你在军中对老子指手画脚的,你以为你谁谁啊,我们跟着汉王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草呢,现在敢这么说老子,你不要命了吗?”
韩信轻蔑的一笑,心中对很佩服樊哙的勇气,但是如此莽撞的人,以后就算是上了战场也会吃亏的,“哼,我到要看看是你不要命了,还是我不要命了。”冲着后面和他一起进来的士兵大喊道,“来人啊,樊哙目无军纪,对汉王无礼,给我把他拿下,关入大牢听候处置。”
立刻有士兵冲上来架住了樊哙,樊哙一看形势对自己不利,马上看着刘邦,“汉王您就让这个无知小儿如此张狂吗,韩信,你这个孬种,有本事就和老子实实在在的干一场,你借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关起老子来,老子不服。”
和樊哙一起进来的那些士兵也一起跪下来,“请汉王饶恕樊将军,他不是故意的。”
刘邦看着这些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有些不忍,可是看到韩信那自信的样子,他压下了心中的不忍,“韩将军,樊哙做事鲁莽,你就教教他吧,让他懂得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韩信抱拳领命,看着樊哙,“樊将军,我知道你对我不服,那我就来和你赌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要乖乖的听话受罚,如果我输了,我就离开汉中,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
樊哙挣扎了一下,那些架着他的士兵放开了他,他不屑的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
韩信自信的一笑,“绝对不会。”
他们的比赛很简单,就是比武,樊哙自信满满的,凭借他在战场上的经验,他不相信自己打不过韩信,而韩信知道樊哙此人如果不和他比他擅长的,到时候他一定还是不服,还会反口,所以他选择了樊哙擅长的比武。
擂台是摆在三军当中的,樊哙一身劲装,很是欢喜,觉得自己必胜。刘邦和萧何站在一边,吕雉心中很没底,她知道樊哙的实力还是很厉害的,这样一下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比赛开始以后,樊哙凭借自己的蛮力和高超的武艺一直占据上风,韩信应付的有些吃力,但是到了后面当韩信摸清楚樊哙的武功招数之后,他集中精力找到了他的破绽,每次都能击中他的要害,渐渐的韩信已经占据的绝对的优势,比赛最后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了,韩信虽然也受了点轻伤,但是却赢得了比赛。
樊哙在打斗的过程中就已经有些明白了,此人的武艺和自己旗鼓相当,可是却能在短时间找到自己的弱点,输的心服口服,他双膝跪地,抱拳作揖,“韩将军果然有勇有谋,樊某输的心服口服,任凭韩将军处罚。”
韩信一把拉起樊哙,“樊将军武艺超凡,韩某只是侥幸获胜,只是樊将军之前目无军纪,对汉王无礼,这件事不能不罚。”突然之间变的威严起来,樊哙一时之间终于明白为什么汉王要重用此人了,“来人啊,樊将军以下犯上,拉下去重打100军棍,任何人不得求饶,否则军法处置。”
樊哙恭敬的跪下,“樊哙领命。”
刘邦大笑一声,走上点将台,拉住韩信的手,面对着众将士,“众将士听着,今日我刘邦以汉王的名义授予韩信上将军之职,统领三军,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用赌博玩乐了,我们要加紧训练,两个月之后我们出汉中,我刘邦将带领你们去夺这个天下!”
看着站在高台上的那个刘邦,吕雉心里有一种失落之感,他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从此以后他就是带着大家一起争夺天下的汉王了,以后坐拥天下的时候也不会只有她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了,这场暴风雨注定要来临了。
天上的云彩似乎也知道了人间的不太平,总是不肯放出晴天来,灰蒙蒙的天空似乎预示着今后的大风大浪。
☆、第七十七章 离间计
刘邦拜韩信为上将军之后,韩信就加紧训练士兵,韩信确实是一个十分能争善斗的将领,而另一方面他们使用的反间计也在渐渐起作用。
刘邦天天和萧何在商量对策,他们从韩信口中得知项羽已经迁都彭城了,他不知道张良是怎么做到让项羽迁都的,但是这对他来说是十分有利的。项羽在他身边一直都安排有眼线,他做事情一定要小心翼翼,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们进来的时候把唯一的出路给砍断了,现在想要出去就必须修好栈道。大量的士兵在分批修筑栈道,他们知道项羽身边最重要的谋士就是范增,如果除去此人的话对他们来说是如虎添翼,现在就看自己的计划如何了。
吕雉进来的时候刘邦和萧何正在商量出山的事情,吕雉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虽然按照刘邦的要求去做了,可是不知道这件事是福是祸。
刘邦看到吕雉一脸凝重的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萧何恭敬的站起来,跪坐在旁边,吕雉微微行礼之后也坐下来,“汉王,我们派去项羽那边的人回来了。”
刘邦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明白了大概的意思,看来那个反间计差不多是成功了,他有些兴奋的看着吕雉,“怎么样?”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吕雉点点头,“非常成功,范增现在已经离开项羽了,而且他已经失去了项羽的信任了,项羽是不会再用他了。”说完看到刘邦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可是如果不说实话的话,他迟早是要知道的,张良那边也是瞒不住的,刘邦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示意她继续,“只是,只是和我们预想的有些不同。”
刘邦眉头一皱,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吕雉摇摇头,“本来我们只是想利用反间计来离间项羽和范增之间的感情,没想到他们二人的感情深厚,而且范增十分聪明,没有那么容易就上当的,项羽也不是随便就能糊弄的,我们的人没有办法了,就想到了利用项羽和”她有些说不下去了,那个人的名字是禁忌。
刘邦心里一跳,早就预料到的啊,不然怎么会那么心慌呢,他镇定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对云汐做了什么事情。”
吕雉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点点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利用送礼的空档专门让项羽误会范增和我们有某种协议会帮着我们,但是项羽一点都不相信,他始终认为范增是他最信任的人。无奈之下他们想到了虞姬和你的关系,去偷走了你送给虞姬的那个玉簪子,然后写了一封信是拉拢范增的,放在了范增的房间里,张良代表韩王前去拜见范增的时候,故意让项羽当着众将士的面前发现,项羽军中有很多人都知道虞姬和我们之间有些渊源,一定会怀疑到虞姬头上,而且铁证如山,就算项羽想要帮助他们也没有办法。范增一向疼爱项羽,肯定会把这个罪名之间背下来,他也不会忍心让虞姬受到伤害的,所以如此一来范增就必须离开项羽了。”
刘邦心中有些不忍,尤其是听到他们居然利用云汐的时候,可是却无可奈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项羽应该不会为难云汐的,“后来呢?”
“后来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范增和项羽失和,大吵了一架,项羽痛斥范增让其离开,但是我看这只是表面的现象。”吕雉觉得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