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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格达先生知道我想要的一切是什么吗?”安心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优雅地擦了擦嘴。并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机会,接着说道:“那就是和家人平静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你保护不了你的家人,还会有所谓的平静和幸福吗?”巴格达的话音未落,安心的目光就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谁有这个胆量就让他试试看,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定让他生不如死。”看见突然动怒的哥哥,安祥突然扑到巴格达手臂上,猛地咬了一口。
“大坏蛋。不许欺负我哥哥!”安和也不示弱。上前对着巴格达的小腿踢了一脚,“欺负我哥哥的都不是好人。”被咬到踢到,这在巴格达二十五年的生涯中还是唯一一次。安心紧张地盯着他。做好一切迎战的准备,没想到他只是掏出手绢优雅地擦了擦手臂上的口水。掸了掸裤腿上的脚印。
“看来你的家人的确值得你守护,这两个小家伙已经成功引起我的兴趣,你以后可要注意了。”
“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安心怒视着他,对家人强烈的保护欲,让她看起来想一只凶猛的小兽,巴格达呵呵一笑,这就是她的软肋吧?有了这个还怕拿不下她?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巴格达走近安心身边,邪魅地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总有一天你会落入我的手中,乖乖听话的。”
“巴格达,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吼之后,维果出现在他们身边,他飞快地把安心挡在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当然是对她感兴趣,找她聊聊天。”巴格达挑衅地看他一眼,笑眯眯地说道。
“你敢动她,我一定会让红狼保安公司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巴格达那双笑得邪魅的眼睛里,笑意一点点消失,换上冰冷和戾气,
“我今天好像受到两个人的威胁了呢,难道我红狼真的弱到只能听别人的叫嚣了?”声音刚刚落下,巴格达突然一个移位,快得维果和安心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动的,就已经来到安心的身后,长臂一伸,把她一把搂进怀里,邪魅的笑容再次挂在脸上,
“从今天起,我郑重向你宣布,这个人我要定了,咱们走着瞧!”在维果抬手攻向他,安心挥拳向他打去的瞬间,他再次突然移位,倏忽间人已经离他们十几米处,再想追上去已经不可能,只听到他嚣张的笑声一点点远去,
“安心,我都有些等不及我们再相见的那一刻,哈哈哈,你逃不掉的。”
“简直就是个疯子!”安心抱起双臂,不停搓着肩膀,好像要搓去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这个人你以后要提防点,他的势力遍布世界各地。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家人的。”安心笑了笑,未置可否。她不会把保护自己和家人的重任轻易交给任何人。
一直等到安心他们过了安检,维果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一个小时后,安心带着两个弟弟开始登机。安惊天夫妇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姐弟三人喜笑颜开的身影,夫妻俩感慨万千,经历这场磨难之后,他们之间的亲情更加浓厚,三个孩子,特别是两个小家伙成熟了很多,这大概是这场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安心正带着两个弟弟在通向飞机的甬道中行走着,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她急忙紧走几步,呵呵,这下看见的竟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熟悉的人影,冉未央和廖静茹!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两人之间虽然隔着几个人,但是凭直觉安心觉得他们是一起来的美国。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她突然想起第一次骑射课上两人一齐出现的情景,看来不是巧合。她饶有兴味地在两人身后走着,观察着。不会是冉未央把凌源甩了,又找上廖静茹了?
但是依冉未央的性格,对廖静茹感兴趣,好像不大可能吧?到了机舱,旅客各自拿着机票对号入座。安心看着两人向着同一排座位走去,这时候安祥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
“哥哥,我看见我的座位号了,在那里,在那里!”稚嫩清脆的童声吸引许多人回头观看,好巧不巧地冉未央和廖静茹同时回头看过来,当两人看见安心时,都齐齐吃了一惊,然后是尴尬和慌乱。更为巧合的是,安心和连个弟弟的位置竟然和他们俩仅隔了一排,安心想躲都躲不过去。
两个小家伙欢叫着爬上自己的座位,安心的眼角余光看见冉未央正和他后排的一个旅客交谈,当安心入座的时候,冉未央和后排的旅客交换了位置。安心笑了笑,有必要吗,看都看见了,还要这样矫情地避嫌?
“安心,你也到美国来了?”冉未央转过身打着招呼,安心微微一笑,“是,我和家人来美国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你这是……”安心故意用眼神看了看廖静茹的方向。冉未央神情立刻尴尬起来,知道瞒不过,只好找个借口说道:
“我和廖静茹是在机场买票时遇见的,我是来美国观光的,她说她是来参加美国举办的国际少儿绘画比赛的,呵呵,真巧。”
“确实很巧,我们三人竟然碰到一起。”安心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无辜的神情让冉未央几乎信以为真。“比赛结束了吗?廖静茹获没获奖?”安心看似随意地问道。
“听说获得鼓励奖。”冉未央漫不经心地说道,安心看得出他好像并不想谈论廖静茹的事。
“能在国际比赛中获得鼓励奖,已经很不错了。”安心诚心赞叹道。冉未央几不可见地撇了撇嘴,“我要是像她那样,从几岁起就开始学绘画,一定不会只拿个鼓励奖。”这句话一出口,冉未央就后悔了。果然安心一脸调侃的神情,
“你对她很了解?”冉未央再也装不下去了,讪讪地说道:“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俩从小就认识。”“喔。”安心意味深长地拖了个长音,“两小无猜呀。”
“切,什么两小无猜,一般的认识罢了。”冉未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谈她了,这两个小家伙是你的弟弟?”
隔着一排座位的距离,冉未央和安心的谈话一字不漏地传进廖静茹的耳中。她眼中的嫉恨越来越浓烈,获奖后的那一点兴奋之情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六年前她一次书法展示,让自己大受打击,心灰意冷,六年后她仍然处处压着她,让她抬不了头,甚至于所有能看入眼的男生也都围着她转,冷落自己。她凭什么?六年前是聪明,六年后是美丽?她不相信上天会永远垂青她!
正文 第二三八章:坚拒
安心他们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安家院门口,聚集了一群人,安惊世夫妇,武富城夫妻,安老爷子夫妻,安惊宇父女俩,姚国荣和他的女助理,安静三人组合。
“爸爸妈妈!”安和从车上一下来就冲向安惊世和武红妆的身边,把望眼欲穿的两人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们的宝贝从来没有离开他们这么远这么长时间过,从他离开的那一刻,安惊世和武红妆就开始想念他了,两个人一天到晚说的最多的就是他。武富城夫妻俩更是念叨得不得了,不时打电话询问他们的归程。
安老爷子已经和安心他们达成一致意见,在美国发生的一切除了他们几个知情者,一律保密不再提起。安和严格执行姐姐的封口令,在爸爸妈妈和外公外婆面前只字未提。而早就从安家人口中听到一些风声的姚国荣还是多看了几眼神情疲惫的安心,呵呵,还真是一枚祸害,走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他的嘴角勾起来,好戏是不是就要开演了?
安心在卧室里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院子里一片吵闹声,她爬起来穿好衣服从窗户里看过去,正看见韩清拉着爷爷奶奶的手,在哭诉着什么。而岭北则低头站在一边,肩头抖动着,好像也在哭?
“安伯伯,秦阿姨,全当你们行行好,发发善心,让安心去看看他吧,他不让医生治疗,一心求死。我、我不能眼看着他死在我跟前啊。”韩清涕泪连连,老爷子一把推开她,怒声说道:
“岭北上一次来求我,我已经跟他说得明明白白。他难道没有告诉你?”老爷子怒瞪一眼不远处的步岭北,“你们有什么脸面再来求安心?今天的结果不是你韩清一直想要的吗?安心如你所愿远离你的儿女,你现在又来求她去见你儿子,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任你摆布的吗?”韩清哭喊着,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他现在生命危急,再不治疗会没命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秦老太太看着她那张虚伪的面孔就讨厌。高声对警卫员说道:
“拉出去,不许再放进来,我们安家不欠他们的。”警卫员上前来拉韩清,韩清奋力挣扎,“噗通”一声跪到地上,一张脸涕泪横流,
“我知道你们恨我对安心做的那件事。都是我的错,我一命换一命,行吗?”说着她猛地向自己的肚子捶去,岭北急忙上前捉住她的手,大声说道:
“你疯了吗,韩清,那是我们的骨肉啊。”看着韩清几欲疯狂的神情,他忍不住膝盖一弯,也跪了下来。“安伯伯,秦阿姨,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们,但是韩清肚里的孩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医生说,她的身体能不能保住这一胎很难说。以后更不可能再生育了。我……不求你们别的,只求你们看在爷爷的面子上,让我有一个自己的骨肉吧。”安惊天气愤地上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步岭北,我真看不起你!这个女人连肚子里的胎儿都能算计,还有什么值得你求情的?”岭北羞愧地低下头,他何尝不觉得韩清心狠,同样是她的孩子,她却为了沐恩不惜牺牲肚里的胎儿。他不是不难过,但是情到深处一切无所谓对错了。
“惊天,沐恩是你一直看着长大的。我哥哥……就这一根独苗,你忍心看着他死去吗?”
“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独占欲,什么样疯狂的事都能干出来,安心差一点死在她手里,你还想让安心再次跳进火坑?”
“不会的,我不会的。只要安心同意去看沐恩,以后……我不会再阻止他们来往了。”韩清跪爬向安惊天,眼里的祈求和卑微任何人见了都会心软,但是安惊天却厌恶地后退了几步,这时候安心走了过来。
“步叔叔,沐恩现在怎么样了?”岭北听见安心的声音,就像听见世界上最美妙的仙乐,“安心,沐恩他……差点就抢救不过来了,刚刚苏醒就自己拔下管子拒绝治疗。安心,沐情都告诉我了,他是因为你和他绝交才自杀的,你去劝劝他吧,他一定听你的,叔叔求你了。”安心没有错过韩清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她直视着她说道:
“你心里一直都恨着我,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呢?你是怕沐恩不肯原谅你吧?你以为这样出尔反尔就能掌控一切了吗?既然你把他们看成是你的私有物不肯放手,就不应该再来求我。”
“你韩阿姨刚刚说了,以后不会阻止你们来往了。”岭北眼巴巴看着安心。
“你问问她,如果愿意我将来嫁进你们步家,我就去救沐恩。”安心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韩清的脸扭曲起来,心里叫嚣着,不可以!我死都不会同意!
她确实如安心所说,担心沐恩以后不肯原谅她,想用苦肉计让他知道,她为了他做到了仁至义尽。如果安心去了,她以后会慢慢收拾她,如果她不去,正可以让沐恩看出她的薄情。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安心会一针见血地说出她的心思,并且说将来要嫁进步家,这是她决不能接受的事!
“呵呵,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狠毒,我步家的门槛低,恐怕盛不下你这尊大神。岭北,他们安家既然见死不救,我们还奢望什么?回去跟沐恩说了,让他彻底断了念头吧。”
韩清从地上站起身,眼里再没有刚刚的可怜之色,岭北犹豫着没有动。“你走不走?沐恩一个人在医院里躺着,你不心疼我心疼。”说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院门,步岭北站起身追了出去。罗云衣眼神复杂地看着安心,担忧地问道:
“安心,你真的想将来嫁进步家?”安心“噗嗤”一笑,“妈妈,我不这样说,韩清能露出她的嘴脸吗?”罗云衣松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吓妈妈。”安老爷子很欣赏孙女小小年纪就能看透人心和本质,这孩子确实是可塑之才。
“你不怕沐恩有危险吗?”罗云衣问道。
“以韩清对沐恩的在意程度,她决不会让他出事。”
“姐姐的心真够黑的,哼,步沐恩活该倒霉,交上这样无情无义的朋友。”安静站在姚国荣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