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亲,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现在让这位韩夫人出面,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你对我说这些,是想要我做什么?”夏卉对于云姗姗婉转的表述方式,有些不太感冒,她宁愿回去做习题,也不高兴在这里听云姗姗说这儿说那的,她直接点出了云姗姗的身份,“我猜得没错的话,韩夫人,你应该是我那位生父的妻子。你来找我,是想要见见自己丈夫的女儿究竟活得怎样,还是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
“夏卉同学,我的确是你生父的妻子。我跟他结婚的时候,并不知道他还有你这样大的女儿,也不知道他同你母亲之间的事情。”云姗姗见夏卉不耐烦,便转而打起了苦情牌,“这一次要不是你母亲突然伤了明锐,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现在你知道了,是在担心我会去认回亲生父亲,让你面上无光吗?那你可以放心了,我活到这么大,之前没有父亲也过得好好的,现在也同样。韩夫人大可以放心地回去,我不会贪图韩家什么。”夏卉心底不太舒坦,本来考了一天的试,用脑过度,就有些疲惫,现在还要听云姗姗讲这些弯弯绕绕的话,她整个人都要暴躁了。
云姗姗看着夏卉这表态,倒是对着小孩高看了几分,不过,鉴于夏卉有一个拿刀乱来的生母的状况,对夏卉这个孩子,云姗姗始终觉得是个麻烦。
“夏卉,你误会了。我来找你,是因为我的丈夫韩明锐先生,对你这个女儿非常挂念,他刚从急诊室出来,就在打听你这个女儿的现状。我希望你能够陪我一起去云市看看你的父亲。他现在的身体还非常虚弱,不适合长途飞行。”
夏卉是真得有些弄不懂这位韩夫人的态度了。按理说,作为她亲生父亲的妻子,在知道了自己的丈夫有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后,难道不应该愤怒,进而打压,最好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韩家人面前吗?怎么这位韩夫人却还让她去探望“父亲”?
“恐怕要让韩夫人失望了,我现在的课业非常紧张,没有办法跟你一起离开。而且韩先生既然是院长,肯定医院最好的医疗资源都会为韩先生服务的。既然如此,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不管韩夫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夏卉无意掺和进那一团乱麻之中。
好不容易,她习惯了现在这样的平静生活,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她不想再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乱。
“夏卉,你父亲一直觉得很抱歉,没有看着你成长。我来之前,他就说,希望你能够到云市读书。你父亲已经帮你联系了云市最好的高中。到时候你就直接住在我们家。你不知道吧,你还有一个弟弟叫做韩俊,今年已经十岁了。我们一家都非常欢迎你的到来。云市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你一定会喜欢的。”
夏卉心底的疑虑反倒因为韩夫人的大力劝说,越发加重了。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并没有离开t市的打算。韩夫人,我还要回去预习明天的功课,先告辞了。”夏卉觉得再怎么聊下去,也打听不出什么新花样了。
云姗姗不是会做出拉拉扯扯的举动的人,她只是看着夏卉离开的身影,皱了皱眉。原本在她的设想中,一个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亲生父亲的女孩儿,而且还是一个自小就受到了母亲不公正的对待,被打骂着长大的孩子,在听到了自己父亲的消息时,难道不是应该欢快地跟着她离开吗?
现在这个状况,倒是让云姗姗觉得有些头疼了。
夏卉可不知道云姗姗的这些嘀咕和心思,她在跟班主任打过招呼后,就回了家。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夏卉先给林志成打了一个电话。
“林叔,你知道云市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今天那位韩夫人找了过来,希望我能够转学去云市,并且欢迎我入住韩家。”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这两天你在考试,你阿婆就让我迟点儿再跟你说。倒是没想到云姗姗的动作这么快。”林志成因为在云市的工程的缘故,对云市这边的消息也保持了关注,“夏牡丹刺伤了韩明锐,这件事情闹大了,夏牡丹被拘留了,只不过夏校长拿出了夏牡丹的精神状况证明,又将韩明锐当初欺骗人感情,丢下夏牡丹和你的消息往外传。云姗姗父亲的政敌,拿这件事情攻讦,云姗姗为了大局着想,可能希望将你领回家,挽回一些形象分。”
当然,这些都是林志成的猜测,具体的情况,还是有待进一步的确定。毕竟,韩明锐只是那位云市长的女婿,早些年的风流韵事,也牵扯不到那位市长身上才对。
“谢谢林叔。”
“夏卉,你心底怎么打算的?”林志成听到夏卉的道谢,却是好奇这个女孩儿有什么盘算。
“林叔,那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不是吗?”
“你能想清楚这些就好。”
夏卉结束了通话,心底却有预感,只怕那位韩夫人不会就这么放弃。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难道以为她一个高中生,还是小学生缺父爱缺得紧。一个丢下她十几年的父亲,把她当成什么了?以为随便对她招招手就能够让她听话吗?
夏卉一边给自己准备晚饭,一边思考林志成透露的信息,政治的事情,她可不懂,也不知道云市那边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竟然会让云姗姗亲自出马。
晚饭很简单,就是一碗青菜荷包蛋面,夏卉心底藏着事情,倒也不觉得饿,吃面煮起来简单,洗碗筷也方便。她想不通云姗姗的来意,也没有再去想,拿出课本开始预习功课。
手机铃声响起来,看到上面的陌生来电,地址显示是云市的号码时,夏卉本以为是云姗姗不死心,可刚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外婆的声音。
“卉卉啊,我是外婆啊。你,你这半年过得还好吧?”
眼泪有些猝不及防地掉落,明明心底清楚,时隔半年,才想起来给她这个外孙女打电话,总不会是想念她这个孙女,只怕是跟云姗姗的到来有关。也正因为猜测到了这通电话背后的深意,夏卉才更加觉得心凉。
夏卉从前一直觉得,不管怎么样,外公外婆心底始终还是有她这个孙女的,可大半年的冷漠,半年前的质问,还有现在这通电话,却让夏卉浑身打了冷颤,她真想问问他们,她夏卉,在他们心中,到底算什么?
“外婆来找我是因为韩夫人的事情吗?今天下午有个自称是我生父的夫人来找我,希望我能够去云市,跟他们一家生活。外婆打电话过来,是想要跟我说这件事情吗?”
夏卉也不想说尖酸刻薄的话语,可有些刺,有些伤痛,不发泄出来,憋闷在心底,就会溃烂,无法愈合。
“云姗姗那女人去找你了?卉卉啊,外婆可跟你说,那不是个好女人。你妈妈她有病在身,他们竟然还把你妈给关进监狱里面去了。外公外婆忙还有你钱叔叔活了大半天,也没把你妈妈从里面救出来。那女人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能够相信,知道吗?”
“外婆找我是什么事情,我没有要跟韩夫人离开的意思,我还要上学呢。”夏卉听着电话那端带着焦虑的声音,现在只想挂断电话。她不想去听自己的外婆对夏牡丹的维护,这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可悲。
“卉卉啊,现在你妈被关在里面。我们商量了,要告韩明锐。当年如果不是韩明锐抛弃你妈,丢下你不管,你妈也不会犯病。这回你妈看到韩明锐后,又发病了,不小心伤了韩明锐,他们还不依不饶的。你听外婆的话,可不能跟那个云姗姗走。”
夏卉听了,却是有些稀里糊涂的,她心下觉得奇怪,自己的外公外婆并不是会通过司法渠道去告人的性子,怎么这一回却动了这个念头。而且按理说,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云姗姗父亲的身份,没道理会以卵击石。除非这里面有谁给外公外婆撑腰。
只是,如果真得找到了撑腰的人,没道理夏牡丹还被关在里面。
“卉卉啊,你钱叔叔已经出发去接你了。你跟你钱叔叔一起,到时候我们一起作证,那个韩明锐可从来没有养过你。现在为了救你妈妈,你可不能再使性子了,知道吗?”
一个两个的,这都是把她当做了什么?
凭什么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是觉得她很有当棋子的潜力吗?
“外婆,我还要上学。而且我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也做不了什么。你让钱叔叔回去吧。我不会去云市的。”
说完,也不等回复,夏卉率先挂断了电话。
虽然,云市那边的情况,还是不太清楚,可有一点,夏卉是确定的,那是一滩浑水,她一个学生,去了也只是被当做棋子,何必让自己去受罪呢?
更何况,她琢磨着,只怕外公外婆他们也是入了别人布下的局,现在越陷越深,把夏牡丹也给搭了进去。只是,夏牡丹那情况,说起来,会出事,也不奇怪。
只这些,跟她夏卉又有什么关系!
她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了,她一个人,反倒活得自在快活!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中午放学后,夏卉随着人潮去食堂吃饭,出了教学楼,看到了等在花坛边的钱强。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意见对于他们而言,从来都是一纸空文,可看到钱强的瞬间,夏卉心底阴郁的情绪,还是冒了出来。
“以秋,你先去吃饭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何以秋注意到夏卉郁闷的表情,仔细打量着钱强,她并没有见过钱强,自然也不知道钱强的身份,她有些担心地拉了拉夏卉的手:“卉卉,他是谁?”
“他是我继父,你放心,没什么要紧事。”夏卉看到钱强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安抚了夏卉几句,走了过去。
夏卉并没有跟着钱强出了校门,她带着钱强来到了学校的后花园池塘边,走到了池塘中间蜿蜒的木桥上,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去食堂吃饭了,这边倒是一个僻静的谈话地点。
“我已经跟外公外婆说过了,夏牡丹的事情,我不会管。我没有去告她虐待儿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前几天韩夫人已经通过我的班主任先找到了我,她希望我能够跟她一起去云市居住,还说欢迎我成为韩家的一员。”夏卉注意到钱强激动的表情,紧接着说道,“你放心,我没有答应韩夫人的要求。她既然是我那位父亲的妻子,又有了聪明的儿子,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开心,我也没有必要掺和进去。我现在这样子,很开心。并不想改变什么。”
“卉卉,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自己的妈妈被关进监狱吗?”钱强眉头微皱,对于夏卉表现出来的格外强势的抗拒,心底有些不悦。再加上夏卉直呼夏牡丹的名字,更是让钱强预感到这一次的行动恐怕并不会顺利。
“夏牡丹如果没有犯罪,自然不会进牢里。如果夏牡丹触犯了法律条文,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也不会帮助罪犯隐瞒罪情。你们跟韩家之间的牵扯,跟我无关。我现在只想要安安心心地上我的学,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
夏卉对于钱强打出的亲情牌,心底并没有多少感触。她最渴望亲情的时候,她们选择了弃她不顾,现在需要她的时候,又来跟她打亲情牌。她夏卉,还没有贱到这个地步。
她心底非常清楚,她这一次真要帮了夏牡丹,夏牡丹也绝对不会感激自己分毫。她又何必吃力不讨好呢?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换来的却是血淋淋的教训,她要是还没有学乖,就真得是太傻了。
“夏卉,你还没有成年,监护权还在你妈妈的手上。你……”
夏卉听着钱强未说出口的威胁话语,当真是要被这群人的无耻给气笑了,现在这是要拿她的监护权来谋取她的支持吗?
“钱叔叔,真得把我逼急了,说不定我会先把夏牡丹告上法庭。之前夏牡丹打伤我的时候,我去医院做过验伤报告。还有那些辱骂我的言辞,我也录了音。当初新闻报道闹得最凶的时候,也有未成年保护组织联系我,询问我是否需要通过法律途径来保护自己。我念着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并没有这么做。我希望,你们不要逼我真得走到那一步。”
钱强看着夏卉走远的背影,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夏卉,印象中总是沉默不语,对着夏卉露出渴望又害怕的眼神的小女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渴求温暖的年纪,成长为一颗生机勃勃的大树。
钱强在刚才那一刻,是真得确定,如果他还要再多做什么,夏卉是真得会鱼死网破。
其实,对于来找夏卉的这件事情,钱强自己也是有些心虚的。夏牡丹刺伤了韩明锐,韩家在云市的势力,再加上云姗姗这个妻子的来头,本来他们是真得走投无路了。可偏偏却有人给他们伸出了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