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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 作者:乌鞘(晋江vip2013.03.21正文完结,商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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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而她天生没有服从的基因,所以才导致了今日这哭笑不得的闹剧。
  瘀伤未好,陆筝就开始她的每日训练,这幅身体实在是老天和她开得最大玩笑,瘦骨伶仃,绵软无力,举手投足间都是娇弱小姐的病态,再加上这一年的营养不良,沈净云的身体状况已经糟的不能再糟。于是陆筝当做又一次的从头开始,每日清晨用冰冷的井水淋身后是准备活动和五公里负重跑,可惜计划永远是计划,才跑了八百米左右,这幅弱不禁风的身子骨便亮起了红灯。终究一点一滴的努力,一个月后陆筝已经能跑到了三公里左右,四肢已经开始结实起来,挥拳出腿的速度也有所提高,柔韧性基本可以达到从前的水平。
  对于沈净云的变化,段小柔百思不得其解后多番询问,陆筝也终究没有向她明说。逃跑这样必须毕其功于一役的计划一定要缜密并毫无破绽,这种情况下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累赘,她不愿冒这个险。更何况与段小柔有姐妹之情的人是沈净云,并不是她陆筝,于是这个计划从头至尾,陆筝也没有对段小柔透露过半句。
  冷宫很少有宫女太监踏足,但并非没有这样的机会,这三四个月中,有过一两次遣送被废黜从而关入冷宫的妃嫔与赐死等事,听段小柔说,新王雷策其暴虐更甚于其兄的荒淫,因而被废黜的妃嫔往往是因为只言片语的差池就被永远的囚禁至此了。陆筝没有时间也没有心力去同情这些的确需要同情的女人,她的眼中只有这些女人为自己创造的出逃机会。三四个月后沈净云的身体已经硬朗起来,虽说与陆筝穿越前的能力完全无法比拟,但至少不会拖自己的后腿。
  咒骂和哭号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陆筝敏锐地意识到时机不可错过,她在破屋中侧身半隐在窗边,只见两个太监架着一个衣着迤逦华美的女子半拖半拽地向一个房间走去,那个女子嚎叫地已近嘶哑,双手被架起却已然凭空乱抓,惹得负责此事的公公一阵怒骂。而在这一群人身后跟着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捧着白绫与装有毒酒的托盘,步伐四平八稳,像是因习惯而充耳不闻。
  “你们这些阉狗!放开我!我要见皇上!”
  陆筝轻巧地推开房门,行走在夕阳时分太阳透过冷宫建筑形成的一道道暗影中。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给我掌嘴!狠狠地打!”
  快接近了,院子中,肉与肉激烈接触的打击声有节奏地想起,欢快又急促。
  “皇上!皇上!我要见……”
  日影继续西斜,没有灯光烛火,冷宫的院落里人的剪影像是鬼魅,晦暗阴郁。陆筝终于在其余人注意力都分散之后灵巧地接近了冷宫最大的宫室,庞大的结构与破败的衰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立在人群之前,这是每次赐死执行的地方,多日的观察让陆筝再清楚不过,她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得手。
  “皇上?正是当今圣上下旨要你的贱命!给我打!打到不能说话为止!你们两个!将白绫和毒酒送进去都布置妥当,等一会儿她再闹不动的时候自然用得上。”
  藏在殿外立柱阴影后的陆筝屏息凝神,看着那个宫女得了令便向殿中走去,其余的人都背对着大殿,殴打与喊叫不绝于耳。
  太阳向西,再向西。
  “你们这些阉狗的脏手不许碰本宫!本宫是……”
  声音开始模糊不清,这是牙被打掉与脸部肿胀后说话应有的感觉,陆筝自始至终只有耳朵在听,而眼睛却根本未往女主受刑的方向瞥过一眼。直到确认短时间内这些人不会进入宫室,陆筝才尾随宫女步入殿内,里面光线晦暗,宫女浑然不觉地将托盘放置在一张蛛网密布的八仙桌之上,手持白绫准备将其悬与正梁之上。
  瞬间,那道质地柔软在黑暗中泛出隐隐丝绸光晕的白绫被套在了宫女的脖子上,陆筝出手速度惊人,白绫系成了一个活结,迅速收紧,呜咽和挣扎同步,但很快便成了垂死的抽搐。
  窒息死亡的有效时间陆筝再熟悉不过,她熟练地松开白绫又快速将尸体上的宫女服制剥去与自己身上的肮脏衣衫调换。
  “净云!你在……”
  没等突然出现在殿中的段小柔惊呼出后面的话语,陆筝绷紧的神经促使她极快出手,白绫刚才被撂在一旁,在手中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手就是最好的武器。陆筝将左臂横于段小柔的颈前,右臂肘内侧死死地卡住左手腕。曾经重复过无数次的致命动作因为身体素质的不同而威力下降,


☆、63骤风逢急雨

  半月后;钦天监监正上表说雷电击中敬仪宫是苍天示警国祚有难的征兆;而随后这个监正便被斩杀;以儆效尤。
  这些事陆筝也是在整理内室时听韵妃与宜瑞宫首领太监孟公公说起才有所耳闻。
  雷电能击中敬仪宫全凭那一柄陆筝好不容易找到的废刀。刀在绑在长騀上后被陆筝又立在了敬仪宫野草丛生的殿顶;好在这地方少有人至,也没人注意。雷雨天夹杂着风和日丽的日子,不出几日雷电便劈中了敬仪宫的主殿。只是这其中苦了陆筝每次下雨都躲到别的地方去寄人篱下。
  只是那个不知道算是什么职位的钦天监监正无端遭了意外之劫;不过他的确是信口雌黄,陆筝暗暗笑想;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杰作;又何谈苍天。
  敬仪宫成了一堆冒着青烟的废砖烂瓦,陆筝找到了韵妃所在的宜瑞宫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显然这场他人眼中的飞来横祸影响不小;韵妃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但她还是耐心听完了陆筝的叙述,而后看着她笑了笑说道:“真是命大。”
  那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和哀戚,她并不急于掩饰,也并不介怀陆筝的存在,沉默了须臾后又对陆筝说:“既然许公公信得过你,敬仪宫又毁去了,你便留在我这里吧。”
  陆筝没有想到居然不用自己开口乞求,韵妃就已然说出了这番此行的目的,她用学了许久的宫廷礼仪像韵妃行了大礼,虽然别扭,但总好过让人起疑。于是自这日起,陆筝成为了仪瑞宫的一名洒扫宫女,每日做些粗笨的劳作。可这几日韵妃却称了病,皇帝竟也未来探望,陆筝虽然失望,但还是满怀耐性。
  宜瑞宫是个干净雅致的地方,韵妃人又安静,陆筝觉得她一点都不像其余的妃嫔那样姹紫嫣红,反而却好似安贫乐道的寡妇一般,每日里湣鸫硬辉谝饣实塾胨摺6襟萦朐襄慕患僦稚伲溉障吕锤敲挥兴瞪习刖涞幕啊U庋幕肪陈襟菔敲挥邢氲降模桢还绱耍克淙缓闷娴床⒉淮蛩闵罹浚灰苡谢岣嬖襄牖实鄣氖榉浚陀谢岬玫交使牡赝肌�
  除此之外,其余的事陆筝并不在乎。
  连绵的雷雨仍然隔三差五造访,瓢泼大雨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余下一地的狼藉。可是这一日雨丝却格外缠绵,没了往日里的雷厉风行,点滴细腻的轻缓坠落,隐约的凉风舞动着妃色的柔纱长帘,陆筝接着打扫的空档忙里偷闲地翻阅着韵妃宫中藏书。
  这时伴随着雨滴声夹杂着一道尖利而洪亮的喊声传入房间深处。
  “皇上驾到!”
  陆筝将书随手往架子上一扔,趴到半透明的明纸窗前向外望去。
  韵妃袅袅婷婷地行礼,而陆筝从未谋面此刻也看不大清楚的九五之尊优雅地扶起礼至一半的韵妃,二人就这样亲密无间地携手步入了寝殿内。
  已是黄昏时分,陆筝想这两个人应该会先行用膳,她大概还不用急着离开,而今日能去书房的机会恐怕已经没有,自然也不必着急。


☆、64计本为佳人

    忘了是如何结束这一次煎熬与折磨,等陆筝醒来时她已躺在锦绣如堆的床上;身体的疼痛提醒她这一切似乎还没有过去;床边投下了阴影,她侧脸望去;雷策已在一旁阖眼沉睡。
  不知是什么驱使着自己的躯壳;陆筝感到头脑一片空白;可是身体却依旧能够忍受着疼痛直立起来,她裸着身体;伸出双手;原本莹白的肌肤上满是深红与淤紫的疮痍;手腕更是惨不忍睹的红肿,但陆筝湣鸶芯醪坏教弁匆谎直手钡厣煜虺了欣撞弑┞对谕獾牟弊印�
  在马上就要扼住的一瞬间,胳膊被另一只手拉住,陆筝从恍惚中惊醒,站在床前的闻茹曼拉住了站在深渊前的自己。
  “你疯了!”闻茹曼神色慌张,虽然是疾言厉色却将声音压得极低,她的手心似乎没有温度,紧
  紧地缚在陆筝红肿的手腕上。
  晃过神的陆筝望着眼前衣衫整洁的韵妃,烛火像是没有温度只有光亮,殿内阴冷得湣鸶崭招牙吹睦涔便躲兜赝盼湃懵醋潘忝冀趱镜卦谝鲁髦腥〕隽艘患Ω檬撬约旱囊路趾业嘏诹俗约旱纳砩稀�
  丝绸衣料的衣服光滑而冰凉,陆筝却在仔细审视着闻茹曼的神色,那种慌张并不像伪装。
  在闻茹曼的搀扶下,她直接跨过了仍然在熟睡的雷策,双腿间一片狼藉,还因为余痛而微微颤抖。
  这时突如其来的一个不稳,让陆筝几乎是跌到闻茹曼的怀中,二人的目光都双双看向雷策,见他仍在熟睡中,才放下心来继续蹑手蹑脚。
  热水浸润着被蹂躏过的肌肤,陆筝轻轻抿过之前咬破了的嘴唇,痛苦这次没有再入侵她的心神,水汽氤氲间她听见闻茹曼遣出了所有宫女太监。
  “对不起。”
  闻茹曼轻声细语间挽起了自己绫罗的长袖,她用浸湿的软布轻轻擦拭着陆筝身上的於痕,小心仔细的抚过每一个狰狞的痕迹。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陆筝想,一个被□了的女人应该和□她的人的妻子说什么好,下巴垫在木桶温润潮湿的边缘,脑中飞快旋转着这件事的蹊跷。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可有什么打算?”闻茹曼的声音与动作一样轻柔,陆筝听得出,她并不想继续刚才的对话。可陆筝也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一切来得实在太过太突然。
  见陆筝沉默,闻茹曼俯□子轻声说道:“想哭便哭吧,不用忍着。”
  闻茹曼的神色的确值得推敲,突然的关心与殷切不像伪装,陆筝的确清清楚楚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忍与歉疚。今夜应该是她来侍寝,为何殿内却只剩下了酒醉的皇帝?陆筝不想去探究闻茹曼的**,她已经可以确定这并不是针对自己的陷害,这就足够了。可是今后呢?她不能不去考虑今后该如何继续自己的自由行动,被□不算什么,可若是计划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搁浅那就太不值得了。
  “今日你侍寝的事我已经让敬事房记档,你放心,今日你出了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这后宫虽然激流暗涌,但只要有我闻茹曼一日就不会让你性命不保。”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覆住,陆筝惊愕地抬头,目光迎上闻茹曼显露坚定的双眸,她不太明白闻茹曼之前所说的那些名词,但隐约中她大概知晓自己今后恐怕就要成为皇帝这庞大后宫中的一员。
  也许这是一个契机,倚靠别人不如自己制造机会,若是能接触到宫中的档案就能舀到梦寐以求的地图,妃嫔的身份虽然不如宫女容易脱身但总归有一些权力。陆筝边想边伸出手习惯性地抚摸自己的肩膀,肩上的瘀肿因为热水而胀痛,指尖滑过又激起了一片微凉。
  但她的动作在闻茹曼眼中成了戒备的礀态。
  “你没时间考虑了,”闻茹曼蹙起了眉尖,她整个人像是在水雾氤氲里的幻影,模糊却真实,“一会儿皇上醒过来你最好伺候在旁,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陆筝点了点头,这态度多少有些漫不经心,她拢了拢鬓边弄痒自己的湿发,侧过头刚好与闻茹曼四目相对。
  她需要自己怀疑这个女人,利用这个女人,虽然她仍旧不了解这个女人。
  再次躺平在雷策的身边,屋子里只剩下最初的彼此。陆筝闻到了自己发梢散发出的氤氲香气和旁边男人身上**的酒色气息,她觉得有些恶心伴随着发自内心的厌恶如鲠在喉,可是她什么都不做。陆筝抬头直视着锦绣的床帏,不想偏过头多看雷策一眼。
  突然旁边的男人动了一动,陆筝警觉地侧过头,细微的动作伴随着睁开眼睛,雷策轻轻地咳了两声。
  “怎么,为什么改主意不杀朕了?”
  这轻慢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疲惫,可却让陆筝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这样的反应牵动了无数痛楚。
  原来他一直都是清醒的。
  片刻沉默后,陆筝带着平静的语气反问:“刚才为什么不制止我,你不怕死?”
  雷策猛然转过头看向陆筝,对视中陆筝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唐突的说话,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里,每一个称呼和字句都要小心谨慎才能避免无妄的灾祸。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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