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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 作者:乌鞘(晋江vip2013.03.21正文完结,商斗)-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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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人不用,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晏北寒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拉起岳小舟在左手,袖口滑落,一截玉臂□了出来,手腕上空空荡荡。
  凉意顺着皮肤渗入心底,岳小舟想抽回手,无奈晏北寒霸道地捏住她的手掌。
  “琥珀珠串呢?”他逼视着她,声音低沉,“为什么这几日都没见你戴着?”
  “不过就是衣饰珠宝,我一向随心所欲。”岳小舟嗔目而视,丝毫看不出半点心虚。
  “几日前你说这话我一定会相信,但自从齐岳两家定亲筵席后,你看我的眼神又回到了送我琥珀珠串前的样子,你虽然在笑,可眼神却冷冰冰的。岳府治下严谨,但我还是知道一些你和齐睿白从前的事,你……你曾经是他的红颜知己,对不对?”
  “我与他早没了瓜葛,就算从前引为知己也不过都是一时无知。”齐睿白三个字从晏北寒的口中说出,岳小舟心中隐约泛起寒意。
  “那一日是不是齐睿白你我和齐悦薇见面的事情?”晏北寒抿紧薄唇,目光如炬。
  “这件事何必旁人来说,你每次出门都会带着脂粉香气回来,那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上好的胭脂,绝不是眠花宿柳能沾上的,”岳小舟感到一阵莫名的伤感,她用力缩回手臂,却被攥得更紧,“就算我一开始不知道是齐悦薇,也知道是别的女子,这又有什么分别?”
  她不肯示弱,可这些日子来的委屈和疲惫潮水一样拍在胸口。
  看着眼圈微红的岳小舟,晏北寒先是怔住,忽然笑了出来。他从怀中舀出一个错金描纹的圆盒笑盈盈地递给了她,全然没了刚才的冷峻。
  岳小舟从愤怒到讶异,眨了眨眼才缓缓接过了圆盒,熟悉的香气从圆盒中飘出,她身子一僵,脑中霎时混乱了起来。这味道……不就是晏北寒身上的胭脂香气么?可是这盒子看起来格外熟悉,她绞尽脑汁,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晏北寒的眼角都笑得弯了起来。
  “这是……”岳小舟打开盖子,鼻尖凑近嗅了嗅,忽的愣住,“我……我的?”
  晏北寒从没见过她现在的模样,圆睁的杏眼中流出难以置信,又呆呆的,像是被唬住了后的不知所措,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随着急促地呼吸轻动,鬓边的发丝随着微风轻摇慢摆。他不自觉向前一步,声音低哑地开口:“这是我们去雅集的时候你用过的胭脂。我每次去见齐悦薇之前都将它涂在袖口和衣襟内侧,丈夫的身上理应有妻子的味道,你说,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好基友的宫斗文《鸾妃》,精彩升级,斗斗斗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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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发第二章~我要累死了……艾玛今天医生抽血下手真狠……太黑了……


☆、37泛舟惊夜寒下

  摇橹搅动水声;画舫湣鹗呛谏匿鑫小�
  岳小舟的脑子里乱嗡嗡地充满了奇怪的声音。
  她向后撤了一步;可是再往后就是漆黑的湖水;晏北寒拉着她的手;她掉不下去,但还是感到害怕。前面是晏北寒,后面是湖水;她不知道哪个更安全一点。
  在她闪躲犹豫的时候;晏北寒俯□来,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轻轻刮过,柔软的湿热像是游走的蛇爬过脊背,岳小舟僵硬地忘记了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晏北寒的动作很轻很轻;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之后浅尝辄止,慢慢地撤离了两瓣甜美的柔软,他低着头,脸上犹如火烧,酒劲冲撞着胸口,他像是踩在了一片片云团中,整个人晕头转向。
  清冽的酒香停留在唇间,岳小舟如梦方醒,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身子,她只想快点回到岸上,回到府中,回到自己的书房,把头埋到被子里,一觉睡到天亮。
  越来越多的河灯漂过画舫,她深吸一口气,“你……你先放手!”
  “不,”晏北寒固执地说,“如果我放了手,就再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你要干什么?”岳小舟急忙用余光去找岳鸢的船。
  “在找岳鸢?她的船离得有些远,恐怕救不了你。你有你的爪牙,我有我的朋友,以前流浪的时候和帮几个船夫拉过生意,进了岳府后也没有断过往来。我知道你绝不会自己一个人以身犯险,所以,一定会安排岳鸢在另一艘船上紧跟着我们。”
  “你要是敢害她我就杀了你!”岳小舟挺直脊背,刚刚的怯懦一扫而光,杀气腾腾的眼眸刀一样剜在晏北寒的脸上。
  “从上船到现在,我有成百上千个机会杀你,可你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威胁我。”晏北寒说不出的难过,他气息不匀,里衣紧贴胸口起起伏伏,“你我之间,就算无法成为真正的夫妻,可一点点信任对你而言都这样吝啬吗?”
  河水,小船,晏北寒。
  岳小舟很想说,那一日也是这样的情景,只是多了一个岳文谦而已。她的腰上插着匕首掉入河中,死亡和背叛的味道一样刻骨铭心。晏北寒不知道信任对她来说是比感情更奢侈的东西。
  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是傻……”晏北寒的声音很轻,微风般悄无声息地散开,他慢慢地松开了捉着岳小舟的手,黯淡地笑着。
  看着他的笑容,岳小舟的心像是被利刃洞穿,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改变晏北寒,改变最终的结果吗?可是现在成功了,晏北寒已经改变了,她却畏手畏脚,再将他推得远远的。
  晏北寒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那么一瞬间,岳小舟觉得心底的害怕和迟疑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她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大步,动作飞快,肩上披着的外衫都滑了下去,堆在两人的脚下。
  她猛地抱住了他。
  他似乎又长高了,肩膀也宽了,岳小舟能够感觉到他诧异地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越来越快的心跳隔着轻薄的衣料传来。胭脂盒子从她的手中掉到甲板上,隔着衣服,声音闷闷的。晏北寒听到响动才湣鹩只罟矗鼻械靥鹗郑揪吞抛约旱脑佬≈劢艚袈ё K昧撕艽蟮牧ζ恢皇盅乖谒耸莸谋臣股希硪恢皇只纷∷厚坏难K坪跏茄沟锰簦佬≈墼诨忱锓⒊鲆簧坪撸硕瘫焙晕蠡谝拥簦乱馐兜赜掷盏酶袅恕�
  岳小舟这次是真的上不来气了。
  十指几乎嵌到了后肩里,他的气息暖洋洋的顺着贴合的耳际向下,流遍了全身,岳小舟闭着眼睛,觉得这一抱快把她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她冷静不下来,脑子里像是有只顽皮的兔子在蹦来蹦去,吱吱乱叫。她也不敢冷静下来,如果她变回那个真正的自己,就一定会推开晏北寒,离开这温暖的胸膛。
  所以尽管她上不来气,胸口憋闷,也还是没有松手。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岳小舟痛苦却畅快地想,她有太久没有为所欲为,这样的感觉真好,哪怕再多一瞬间也好。可是理智很快反扑,收复失地,她心中渐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晏北寒的感情里,始终没有信任。真相让她如坐针毡,眼泪滚落,很快濡湿了晏北寒的一小块衣衫。
  怀中人开始轻轻颤抖,晏北寒从巨大的幸福中回过神来,听到肩上传来一连串哭膈,他慌忙松开手低头看去,岳小舟正一边哭,一边大口地喘气。
  “我错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紧张地脱口而出,“你不要哭,以后什么事我都听你的,再不自作主张了!”
  岳小舟摇了摇头,还是哭。
  “我说那些话没别的意思,不是在责怪你,你随便信不信我,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岳小舟都只是低着头,轻声抽噎伴随着哭膈,听得让人五内俱焚。
  晏北寒手忙脚乱之间忽然想起上一次岳小舟哭得厉害时的情景,他慢慢伸手,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许久,温柔的拥抱和安抚没有让她渐渐停止了啜泣,她觉得自己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情绪起伏不定。岳小舟乖巧地伏在晏北寒的肩上,决定暂时将这样的感觉保持下去。他对自己的感情与前一世已大不相同,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等到除去了岳文谦,她或许就能真正毫无保留的信任他。
  岳小舟舒服地侧了侧头,风灯的光亮下,她忽然看到晏北寒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圈明显的红晕,几个深红色的斑点格外醒目。
  “酒疹?你不能喝酒?”
  她说话时气息不经意间喷到了晏北寒的耳际,他浑身上下被点着了一样热起来,“我酒力很差,可是如果不喝,刚才那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的……”
  晏北寒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头也低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洒下暗黑的阴影,岳小舟忽然觉得哭笑不得,他居然想到用喝酒壮胆这办法。
  “回去喝点解酒汤,”岳小舟轻轻拉开他的衣襟向里面看去,“这里也起疹子了,痒吗?”
  “痒……”晏北寒觉得脑海中空空如也。
  “你喝的什么酒,这么厉害?”
  “火云烧……”
  火云烧是东陆有名的烈酒,酿自北方的苦麦,香气凛冽,后劲十足。
  岳小舟一愣,抬手就锤了他一下,“你酒量那么差还敢喝这么烈的酒!火云烧我也只敢喝一壶而已。”
  “你真厉害……”晏北寒想不到该说什么,他凑近她专注的脸颊,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呼吸急促地喷到她的脸侧。岳小舟突然感到热流掠过耳际,拉着晏北寒衣襟的手僵直着,直到炽热的吻落在脸颊上,她才猛地收回手来。
  可手还未收回便被攥住,她用力别过绯红的脸,晏北寒的吻紧追不舍,反复地落在一侧的脸颊上。他伸手扳过她的头,猛地将唇凑了上去,两唇相触,岳小舟的睫毛因为刚刚的流泪湿漉漉的,划过他的皮肤,凉意让晏北寒更难耐地将她用双臂裹入怀中。
  不同于刚刚的轻触,他含住她柔/软的唇瓣,笨拙地分开,小心翼翼地试探,品尝到她舌/尖醉人的味道后,晏北寒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压向自己,贪婪地吸吮。
  岳小舟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夺去了,她虽然羞怯却不想抗拒,只是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袖,任凭口中被温柔掠夺着。
  微弱的酒气缭绕在唇齿间,残余的辛辣比任何烈酒都让她恍惚和迷醉。脑中一阵眩晕,她用力吸气,却因为近在咫尺,呼入的都是晏北寒的味道。
  纠缠勾魂摄魄,心跳紧贴着心跳,呼吸黏着着呼吸。牙齿因为两个人不熟练的亲昵时而碰撞在一起,晏北寒越来越肆无忌惮地占有着岳小舟口中的领域,湣鹨阉鐾倘肷硖澹涣舭氲阌嗟亍�
  一声闷响,两人如梦方醒,倏然分开。一缕晶亮的丝线悬还恋恋不舍地连接着两人发红的唇角。
  画舫不知什么时候靠了岸,岳小舟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尴尬过,她根本不敢再看晏北寒一眼就跳上了湖岸的码头。她只想快点回到岳府躲起来,最好连岳鸢都不要见,睡到天亮,就当今晚的疯狂只是一个梦而已。晏北寒没有在身后唤她,岳小舟便始终没有回头。
  口中的气息还久久不肯散去,晏北寒站在画舫上,恍然如梦,身旁另一艘小船靠岸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岳鸢利落地跳上码头堤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向着岳小舟的离开的方向狂奔。
  起疹子的地方再痒也比不上心里,可是一想到岳小舟的眼泪,晏北寒还是抿紧了唇,低垂下眼帘。
  夜色下,码头已经重归平静,几盏熄灭了的河灯被湖水冲上湖岸,悄无声息地失去了光彩,晏北寒凝视着这些河灯,十指蜷曲着,看向早已空无一人的街道。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偷吻是神马感觉?让我们来用图片参考一下~
  显然小晏没有下面的土拨鼠跑得快,但是却因祸得福(?)得到了更甜美的香吻一枚~咳咳~送给大家当做福利啦!哈哈~
  谢谢支持正版的筒子~小乌在病中给大家鞠躬啦~


☆、38真情成患难

  岳小舟活了两次;每次都是她告诉别人去怎么办,从没有征求过谁的意见。可这一夜,她对自己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我该怎么办?”
  回到岳府后,她第一件事交代了陈管家先去煮醒酒汤;命人等晏北寒回来后舀给他,然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的厢房中。与扰乱心智的内容不同,有些事她还是十分清醒,比如这时候不能派人去打探到底岳仲泽是否出事,只能等岳文谦的齐家的消息,明天再做应对,再比如过两天就要去找邵千帆;提出自己的提供的条件。
  可是有些事情……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才好。
  岳小舟像是被今夜发生的事活生生劈成了两个自己,一个与从前一样;冷静机敏,处事老练,而另外一个则像是一只焦虑的蚂蚁,在热锅上不知所措。
  她没有上灯,所以岳鸢悄无声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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