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那个气不打一处来!以前是姓龙的后花园儿里的莺莺燕燕口无遮拦,现在又有这个姓凌的桃花债出言讽刺,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的?
我眼睛一立,扬了扬自己的脸,怒道:“这怎么是妖媚?这明明是雅致!这明明是漂亮!要不说是帅也成!”
“帅?”墨玉琢磨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但是也能体会到其中意思。细细的看了我一会儿,道:“你的性子倒是变了不少。样子……似乎也有些变化……”
当然变了,因为我又不是云静湖!终于有一个明眼人存在了!
我这厢正在感慨,墨玉接下来的话又给了我一闷棍:“但是没变的是你还是那么懦弱,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信不信哪天他又要动用人手,还是会来找我。”
我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凌陌,冲着墨玉笑:“我信!”
“信?”墨玉笑出了声,“信你还和他一起?”
“你以为我愿意?”我动了动,示意墨玉看我身上的东西,“你以为这东西是装饰品不成?”
“‘天蚕丝’……”墨玉转而看着凌陌,凤眼一眯:“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执着了?你说你要做枭雄,你还哪里有枭雄的样子!武林霸业,天下第一,叱咤风云,你的雄心壮志都跑到哪里去了?”抬腕,尚未出鞘的剑指着我,“难道你要为了一个云静湖放弃一切?云静湖对我们的霸业只会百般阻挠,碍手碍脚!普天之下,能助你完成大业的,只有我墨玉!”
我心下唏嘘,暗想这两个人真是不嫌累。天下第一?有什么好的,只是众矢之的罢了。怎么能有人有这么愚蠢的理想呢?唉,还是我比较幸福。我信奉老二原则。当然做老N最为幸福。要知道,第一不一定永远是第一,永远有人想着把你踹下去,多危险,多无趣啊!这二人到是志趣相投,要不怎么是一对儿的呢。
我赞同的看了看墨玉,接着冲凌陌点头,“他说的对。你把我放开吧,真正适合你的人是墨玉。”
“静儿……”凌陌明显是跟不上状况,沉默半天才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口是心非,以前你就是这样。”
胡!!!
我眼睛一立,好脾气终于被磨没了,“大哥大侠大神!你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还知道?我自然有我的原则,你要是真能理解我立刻去撞豆腐!”
“撞豆腐?做什么用?”墨玉手里的剑慢慢放了下来,不解的看着我,如冰的面色缓和下来。
看你那小样儿,没文化了不是?我好心的替他解释:“自杀!”
墨玉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多了疑惑。而凌陌则没有搭理“豆腐”这茬儿,问我:“静儿笃定我不知道你的原则,你的原则到底是什么?”
我的原则多了,一条条的都告诉你天都黑了。想了想,我开口道:“我有我做人的原则,也有恋爱的原则。你们给我洗洗耳朵听好了!就是‘四草原则’!”
不理那二人皱成团状的眉毛,我继续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老牛时兴吃嫩草;天涯何处无芳草’!”
这东西还是我从手机报上看到的,不知是谁首创,说的真实太好了。
这么有内涵的东西,那两个古人自然不能全懂。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和天涯何处无芳草还是听能听懂的。
墨玉勾起了嘴角。他一笑,周围顿时像飘过了花儿一样,狂傲又端贵,我倒觉得他更有魔教教教主的神风,帅气俊秀中带着一股子邪性。
“看来今日我是多余到此了。”墨玉提着剑,转身便走。一声口哨:“撤!”周围的林子西索一阵,竟然是暗藏了许多人马。
墨玉走的没了踪迹,凌陌沉默着给我松了绑,我得了自由,自然是笑开了花儿。
“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去闯?”凌陌不甘心,追问道。
“你哪里是一个人?”这人真是大脑积屎,连这都要我提醒,“你不是还有墨玉。”
“他没有你的医术好……他没有你聪慧……他没有你——”
“打住!”我一抬手,打断他:“这世上医术好的人多了去了,还就指着我一个人不成?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能看的出来,你怎么就断定人家墨玉没才?”
“以前,你不会这么说……”凌陌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湖蓝罗衣,发色绝美,眼色端华,但眼神却叫他陌生,“你忍心看着我受伤?要是失败,我也许……你不像以前一样阻止我吗?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去送死?”
乖乖!知道争天下第一就意味着送死啊!
我整理着褶皱的衣服,皱眉看着上面沾到的血渍,“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你去送死?”
凌陌的眼睛本来已经亮了,但我记下来的话无疑是对他的致命打击:“别傻了,我会闭上!”
“你……你……你真的是我的静儿吗?”凌陌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轻飘飘。
他终于说到了重点,我笑的灿烂,“我说过我不是!云静湖早就已经死了,他现在葬在明月幽潭谷的竹林。”
凌陌全身一阵,喉咙咯咯作响,满眼不可置信:“那你为什么长的和他一样?”
“那——”
“为什么能轻易解了‘烟水’?”
“因——”
“为什么连心肺的宿疾也是一样?”
“我——”
“你现在强颜欢笑,但你昨夜露出的表情,那么落寞,我的静儿……我的静儿……”
“你——”
“你就是我的静儿!”凌陌终于一锤定音,我被他气的直笑,这才有空儿插进话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妄断,你还让不让我说话了?!”
凌陌上上下下的打量我,良久,沉声道:“我的静儿不会这么笑。静儿几乎没有笑过……死了?静儿已经死了?”他越说越激动,眼中浮现血丝,“骗人!静儿你骗我!你就是云静湖,就是我的静儿!”
眼见凌陌的双手越攥越紧,我知道他也许又要用来个狮子吼了。经过昨晚那么一折腾,我的胸肺还在隐隐作痛,于是赶忙做出国际通用的防暴动作:迅速蹲下,并膝,抱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预期的狮子吼,大地都颤了三颤,我猜想他的肺活量得破万了,真是不简单。
等凌陌吼完了,我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耳朵尤在鸣响。他失魂落魄的看着我,整整看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蹒跚离去。
我像一个傻瓜一样站在那里,为自己的丧神附体衰神在世默哀。看了看不远处摔烂了的马车和打着鼻响的高头大马,我决定还是不要雇用这个马大哥的脚力,因为它正义愤的看着我,蹄子一刨一刨的。
马大哥!对不住了!我倒霉的人畜不能近,连累你了真不好意思。
我发呆完毕,以龟速沿着马车辙往回走。
天已经亮了,小葵不知道醒了没有?
第二十四章 小葵失踪!龙战要挟云静湖的筹码?
沿着车辙走了不多时,果然看见不日城的人马,为首的正是南宫剑英和沈缘。他们二人昨夜似乎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勉强来追,虽然尚能策马疾奔,但脸色已是不好看。远远的,二人就看见一个湖蓝色的身影,慢慢的走在路上。身上一袭蓝色衣物上面隐约可见红色的血渍,尤其是胸口的位置,衣襟上像开了一朵艳丽的花,甚是扎眼。
“静湖!”二人同时大呼一声,同时紧策□马匹,奔到云静湖身边,开口又是同样的话:“你没事吧?”
这二人何时变的这么默契了?我冲他二人淡淡一笑:“没事。”
“还说没事?”沈缘下了马,凑过来就要伸毛抓,自然又被我拍开。这次他倒是没用他那桃花眼委屈的看我,而是满眼的担忧:“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
“真的没事。”我继续保持淡笑,“旧疾了,习惯就好。”
“习惯?!”南宫剑英不赞同的皱眉,沈缘惊呼一声:“这还能有习惯一说啊?静湖以前是怎么过的啊?快让我仔细看看,还有哪里受伤了没有。”
“不必了。”我轻轻的挡开沈缘的手,“小葵还在重莲轩,还是快些回去吧。”
“小葵小葵,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小混蛋。”沈缘嘟起嘴巴,不乐意了。桃花眼一转,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好啊,那咱们快些回去!静湖身体不好,又没有马车可坐,再说这里也没有多余的马匹,就和我共骑一匹吧!”说罢乐呵呵的看着我,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我想了想,觉得沈缘说的有道理。刚要点头,就见一旁的南宫剑英突然向我伸出了手:“静湖还是和我共骑一匹吧,沈缘昨晚受伤不轻。”
“嘿!你不是也受伤了吗?”沈缘一听就不干了,冲南宫剑英瞪眼,“你的意思是说本少爷的功力不如你吗?就算本少爷不如你,本少爷就算自己摔着也必定不会让静湖伤到半分的!”
我在心里叹息一声,缓缓的道:“好了沈缘,谢谢你的好意。再这么说下去,凌陌后悔了再折回来,到时候大家都不是他的对手。”说着便握上南宫剑英的手,借力上了他的马,坐到了马鞍前部。
沈缘无话可说,气哼哼的瞪着南宫剑英:“你个臭小子!看不出来你竟然是深藏不露蓄势待发,早就惦记上静——”
“时辰不早了,快走吧。”南宫剑英急急打断沈缘的后话,脸上隐现可疑的红潮,却是一瞬间便褪了下去,策马开始往回赶路。
“有胆子想没胆子说?”沈缘不甘落后,也策马追了上来。
一路上,沈缘的眼睛都在我和南宫剑英身上打转,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南宫剑英很安静,只问了问凌陌的去向,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便什么话也不说了。本来是个内家高手,呼吸却有些紊乱,难道是昨夜真的受伤不轻?回去要给他们好好把把脉。带着这样想法,一行人很快回到了不日城。天色早已大亮,小葵一定早就醒了,得快点儿回去。
刚刚想到这里,一队守卫匆匆赶来,对着南宫剑英抱拳:“城主!云公子的儿子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大惊失色,从马上一跃而下,动作迅速敏捷,快如闪电。守卫一愣,答道:“昨夜混乱,我们都没有注意,今天早晨丫鬟才发现的。”
什么!这就是说小葵昨夜就可能已经被人带走了!谁?会是谁呢?
云静湖深居简出,没有仇敌,除非又是与魔教有关之人!不会是凌陌,难道是墨玉?没理由,他刚刚甚至连我都放过了。难道……
一个激灵,我全身一抖,该来的,果真还是要来的。
南宫剑英和沈缘也下了马,沈缘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背,南宫剑英则面有愠色:“不日城的守备真的这么疏漏?竟然让人劫走两人?重莲轩内可有线索留下?”
南宫剑英的面色黑的吓人,守卫惊慌道:“有有有!”说着掏出一张字条。我一把抓过来,心头顿时冰凉一片:真的是他……
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
如今,怕是做不到了。
“糟糕,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除了凌陌,还有个龙战虎视眈眈!”沈缘凑过来看了看,怒道,“真是卑鄙!竟然用静湖的儿子做要挟,要静湖一人前往‘断虹峡’去给他疗伤!膻中受创,功力散尽,如何能治!以为静湖真的是大罗神仙吗!”
膻中受创,功力散尽……要我怎么治?但是如果不治,小葵性命堪忧。
你……何时已经堕落到要靠一个婴孩儿来要挟别人了呢?
脑中千回百转却不得法门,沈缘在一旁劝我不要傻的去相信一个这么冷血的人,南宫剑英已经在调兵遣将,似乎准备硬攻。
这怎么行?!断虹峡山脉延绵,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若真的来硬的,不一定能保证小葵毫发不伤。
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小葵受到伤害!这个孩子,是小姽用命换来的。十多个月的怀胎,非正常的胎位,这个孩子寄居在她的腹腔,每一日都等于是在蚕食她的内脏和生命!这是怎样的痛苦?生不如死!但是为了这个孩子,她挺过来了!小姽走的那么痛苦,却面带笑容……她是那么放心的把小葵托付给我,我怎么能让他受伤!
虎毒不食子。就算我只身前去,治的好治不好他的伤,他都要灭口,但只要我告诉他实情,他也必能放过小葵。
“借马一用!不要跟来!”迅雷不及掩耳,我飞身上马。众人想不到我竟然有这么迅速的动作,来不及阻止,看着我绝尘而去。
不眠不休的疾奔三日,我赶到了断虹峡。看着刀削一样的山峰,我扬声:“云静湖在此!龙战出来!”
密林的暗影中闪出一人,定眼一看,竟是个熟人。他从黑暗中慢慢走近,看见我的脸,迟疑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此人正是琅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