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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尤虢矗皇奔涮旄戎腥饶忠黄! �
刘邦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似乎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如此顺利。当下召来七帮首脑,将秦军人马重新划分,然后化整为零,分散安置于义军各营。
这样做的好处,在于可以有效地控制这些秦军,以免生事哗变。但更重要的一点,也是刘邦的目的所在,是想以这些秦兵为师,让手下这帮江湖中人尽快地适应自己军人的身分,学习排兵布阵、行军打仗的各项事宜。惟有如此,他才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出一支属于自己的精锐之师。手有精兵,才是逐鹿天下的根本。刘邦显然是深谙其道。
当这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之后,刘邦又下令严锁消息,在泗水郡内的各个交通要道设置关卡,只进不出,以防沛县起义的风声传入大秦密探的耳目中。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在大秦援兵到来之前,不仅有精兵可用,亦有丰富的粮草财力为后盾。
“传令下去,大军回师沛县,即刻出发。”刘邦望着将近万人的队伍,豪情迸发。
当他们离开天府谷时,天色已然暗淡下来,看着垂头丧气的慕容仙,刘邦的眼中陡然生出一股浓烈的杀机,对着曹参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他办事的风格,就是干净利落,不留后患,虽然失去兵权的慕容仙不足为惧,但对刘邦来说,他的存在依然有一种无形的威胁。
所以在天府谷的战场上,又倒下了一位大秦的名将。
第三部分第七章 开辟帝道(7)
“樊大哥,刘大哥在这个时候召见我们,究竟出了什么事?”韩信望着行色匆匆的樊哙,忍不住心中的疑虑,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他只是吩咐我在三更时候引你们去见他,说是有要事相商。”樊哙显然也不知内情,是以一脸糊涂。
可是当他们随着刘邦进入到一间密室之后,顿有些愕然,因为刘邦这次会见不仅避开了萧何、曹参,甚至连樊哙也不能例外地止步于密室门口。由此可见,他要纪、韩二人待办的事情必是极端隐秘。
“我找你们二位前来,是经过了一番思虑之后才决定的,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又很是棘手,假如没有过人的智慧与武功,只怕很难完成任务。”刘邦的脸上非常严肃,眼芒缓缓地从二人脸上划过,将两人的表情一无遗漏地尽数收入眼底。
“刘大哥,你尽管吩咐,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们的期望!”经历了一连串的事后,纪空手对刘邦的能力与为人有了一些了解,心中很是佩服,是以甘心为他效命。更何况他已经将刘邦视作了自己的朋友。
刘邦满意地点点头道:“我之所以选择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们的忠心!只有让你们去办,我才放心。”
他沉吟了片刻,方才说道:“你们应该听说了陈胜王在陈地大败的消息了吧?”
纪空手为之一怔,没有想到刘邦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陈胜王的张楚军失败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沛县的大街小巷,义军也正是为此才会主动出击,设伏于天府谷,刘邦此刻提起,显然是另有深意。
果不其然,刘邦顿了顿道:“但是,我得到了一个更惊人的情报,那就是陈胜王兵败之后,只带了十几个亲卫,躲到了淮阴。”
“什么?”纪空手与韩信无不大吃一惊,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具有爆炸性的消息。
“这是千真万确的消息。此刻淮阴城尚在大秦的手里,如果我们迟到一步,陈胜王的生命便有可能多一分危险,所以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们必须马上派人潜入淮阴,将他带回沛县才是。”刘邦显得非常冷静,有条不紊地道。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们?”纪空手又惊又喜,在他的心中,陈胜王一直就是他最为崇拜的偶像,能为偶像做一点事情,正是他心中最大的愿望。
“因为我们没有陈胜王确切的落脚地点,淮阴这么大,要从中找出一个人来,实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考虑到你们对淮阴十分熟悉,就只有麻烦二位亲自跑一趟。”刘邦盯着纪空手与韩信,正色道。
“这不是问题,能为陈胜王办一点事,正是我们的荣幸,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前往。”纪空手与韩信对视一眼,全无荣归故里的喜悦之情,倒是异常严肃。他们知道,此刻的淮阴城中,必是戒备森严,大兵压境,自己一旦潜入,无异于进入了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便是凶多吉少的危局。
“不!”刘邦一口否认道:“我们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早到淮阴一步,就可早一步找到陈胜王,这样能把危险降到最低。所以为了陈胜王的安全,你们必须立刻出发,连夜赶去。”
“可是……”纪空手虽然救人心切,却还是觉得时间上过于仓促。
刘邦脸色一凝道:“此事只能辛苦二位了,事关重大,此事只能限于我们三人知道,对任何人都不能提及。”
“难道连樊大哥也不能说吗?”韩信见刘邦如此谨慎,觉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绝不是说樊哙不可信任,而是此事少一个人知道,陈胜王的安全就越有保障,一旦走漏风声,不仅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也承担不起世人所送的骂名。”刘邦肃然道。
于是纪空手与韩信辞别刘邦之后,连夜向淮阴赶去,虽然他们未知凶吉,心中却多了一丝莫名的兴奋,仿佛喜欢这种挑战带来的刺激。
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第二天正午时分,纪空手与韩信赶到了凤舞集,随便找了一家酒楼打尖用饭。
故地重游,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轩辕子的惨死,不禁嘘唏不已。若非是偶遇在兵器铺里,他们也不能鬼使神差地得到补天石异力。追本溯源,不胜感激。
时值用膳时间,十来张桌子坐满了人,杯盏交错,筷箸往来,显得极是热闹。
“纪少,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韩信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压低嗓门道。
纪空手吃了一惊,因为他也有同感。其实当他离开沛县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有这种感觉,只是他一路留心下来,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存疑心中,没有说出来。这会儿听韩信如此一说,他的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起来。不由得深吸一口气道:“我也有同感,看来我们被人跟踪了!”
“那可怎么办?”韩信不由得问道。
纪空手眸子里闪过一缕杀机,沉声道:“要想摆脱一个人地追踪,最好地办法便是让他变成死人!”
韩信心神一震,顿时眸子里边闪过一丝冷酷之色。
拿定主意之后,纪空手与韩信没有犹豫,吃完饭迅速离开了凤舞集。这一次,他们依然选择了那条逃出淮阴的山路。
纪空手本来可以选择官道而行,租辆马车舒舒服服地赶往淮阴,但是想到那股驱之不散的压力,他就如坐针毡,坐立不安。他必须用非常的手段来寻找到这股压力的来源!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走这条远离人群的山路,失去了人群的掩护,对手的武功再高,纪空手相信自己也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这股压力实在太过诡异,似有若无,忽隐忽现,仿佛根本就不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而是游离于整个乱石树木之间。
纪空手心中为之一凛:“此人的功力之高,只怕便是与刘大哥相比也不遑多让,根本不是我和韩信二人可以抵挡得了的,看来今日已是凶多吉少,在劫难逃了。”
然而就在他心神一分间,一股形如实质的强大杀气突然从一蓬乱草中一分而出,向纪空手的身后扑来,其势之烈,如狂飙直进,令纪空手心中大骇。
他丝毫不敢多想,也没有犹豫,全力向前冲出,刹那间推移了十丈之距,同时他的余光向左瞟去,只见韩信亦是如法炮制,齐头并进,显然在瞬息之间,两人同时受到了对方一人的攻击。
他们的身形极快,已将体内的潜能发挥到了极限,耳边风声急响,乱石树影飞驰后移,而纪空手甚至企图在飞退中完成高难度的转身动作,以一睹对手的面目。
但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自身后迫来的杀气竟如阴魂不散的幽灵,无论纪空手与韩信向前冲得有多么迅疾,这股杀气总是不增不减,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他们的生命。
纪韩二人心中惊骇若死。
与其如此疲于奔命,不如不逃,静观其变,纪空手迅速作出了一个有悖常理的决断。
所以纪空手毫不犹豫地停止前冲之势,身形横移六尺,转过身来。
他算计得不错,对方显然没有夺命之心。当他与韩信的脚步一停时,那股杀气及时刹住,收敛之下,并没有向前逼近一寸。
“小子,果然不错,在如此凶险的局势下尚能识破老夫的用心,的确是可造之才。”一个浑厚之极的声音适时响起,倒让纪空手吓了一跳,抬头来看时,只见一个高瘦老者只距他面门不过三尺距离,面相清癯,精神矍烁,人虽长得比竹竿胖不了多少,却偏偏生就了一副声如雷霆的大嗓门。
“你……你是谁?何以要开这种玩笑?”纪空手惊魂未定,见对方似乎并无恶意,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不少。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玩笑?我凤五从来不开玩笑,如果你们不是见机得快,就只有等着精气耗尽、脱力而亡的下场。”
“什么,你说你是谁?”纪空手与韩信同时色变,相望一眼,将目光射在老者的脸上。
那老者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诧之色,不明白纪、韩二人何以反应会如此强烈,傲然道:“老夫姓凤,排行第五,你们就叫我凤五好了。”
第三部分第八章 问天武士(1)
“凤五?”纪空手在嘴上念叨了一遍,随即尖叫一声:“你就是问天楼的凤五?!”
韩信也是一脸紧张,伸手按向了剑柄,虽然他明知对方若是凤五,拔剑亦是无用,但在潜意识中,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动作。
他们虽然算是江湖后进,出道未久,但对江湖中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加上这些时日常听刘邦、樊哙论及江湖上的一些轶闻传说,是以对江湖中的一些名人并不陌生,此刻一听来者自报家门,不由心中陡然生寒。
问天楼屹立江湖,已有百年,它的历史比及江湖中的一些老字号门派并不久远,但风头之劲,已是当世江湖五大豪门之列,与“入世阁”、“流云斋”、“知音亭”、“听香榭”这等豪门堪可齐名,为当世江湖中最为神秘,也是最有势力的力量之一。
没有人知道问天楼的楼主是谁,也没有人知道问天楼的势力分布以及门中子弟到底有多少,凤五身为问天楼中有数的高手,之所以能够扬名天下,是由于五年前他在燕地故都引发的一场决战。
当时燕国已亡,但昔日燕太子丹为刺秦而征召天下英雄,引得燕都武风大盛,数十年不衰。当时在故都中最负盛名的剑客,当数有“七剑会孤星”之称的剑门高手独孤残,据说他一剑刺出,速度直比电芒,可以在瞬息之间衍生七种变化,让人防不胜防。可就是这样一位剑术名家,却在一夜之间突然暴亡,就死在燕都闹市大街之上。
这段江湖公案顿时引起万人瞩目,更有好事者亲临现场勘查,发现独孤残竟是被剑一击致命。
这的确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也更具轰动效应。因为独孤残本就是以剑术扬名的剑客,一向对自己的剑法非常自负,孰料竟不敌凶手之一剑,由此可见凶手在剑术上的造诣远胜于他。当时众多剑术名家因此会聚,通过对剑痕的研究以及对创伤的解剖,希望能得出这一剑的来历与背景,但是,最终却没有定论。
直到众人移开独孤残的尸首之时,有人才惊奇地发现,在独孤残身下的石板上,赫然有以手指刻划的九个大字——杀人者问天楼凤五也!
如此一段充满豪气的传奇,曾经让纪空手与韩信为之拍案击掌,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演绎出这段传奇的人物,竟然会用这种方式与他们见面。
“你们听说过我的名头?”凤五眼见二人一脸疑惑,微微一笑道。
“岂止听过,简直是如雷贯耳!”韩信嘻嘻笑道:“但是这年头常有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发生,骗子多得很,我们哪里辨得出真假来?”
凤五并不着恼,淡淡道:“老夫这点薄名,哪里值得别人仿冒?两位小兄弟这么说话,倒是高看了我。”说到这里,他看似无神的眼眸陡然一亮,眼芒暴闪而出,俨然是一派高手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