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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尚书,不知你有什么证据?”纳兰静瞧着镶平王似乎还想再为自己说什么,脸上微微一笑,赶在镶平王前面开口,心中到底是很感激的,如今镶平王明知剑魂的死与自己有关,却还要在众人面前为自己辩驳几句,这全数是因为母亲的情面,自己怎能让他为难呢!
“自然,有婢女亲眼瞧见韵贞郡主的腿上有伤口!”平尚书将事情并没有全数的说了出来,有些事情在没有结果之前,永远只能算得猜测,只有在真像跟前才能做为证据!
“婢女?”纳兰静冷冷一笑,“若是有婢女说瞧见尚书大人的女儿身上有伤,是不是也要找嬷嬷验身?”纳兰静说这话虽然是有些失礼,可平尚书因为一个婢女的话而指认纳兰静,到底也做的不对!
“你!”平尚书面上有些挂不住,他虽然是查案高手,可在言语方面到底是比不上纳兰静的,这平尚书的女儿不是就平昭仪么,平尚书像说不能,宫里的娘娘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可细一想这平昭仪到底没有纳兰静的品级高,这昭仪只是正三品,纳兰静可是正二品啊!
“放肆!”皇帝有些不悦的皱眉,这妃嫔怎能被他们随意的谈论!
“皇上息怒!”平尚书赶紧的行礼,这原本宣纳兰静进宫验证,皇帝是不允许的,是他将这些个证据说了出来。皇帝才答应的,如今皇帝震怒,他自己是害怕会获罪的!
纳兰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愤怒,没有但又有,却表现的恰到好处,一个女子知晓这种事情后,定然是会不悦的,纳兰这般说平尚书倒也在情理之中的!
皇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纳兰静,似乎是要将她看个透彻,明明纳兰静表现的极为平常,可便是感觉有那里不一样,是身上的那份淡然,即便是讽刺平尚书,那眼睛里便是清清冷冷的!
皇帝似乎想起那日百花盛宴,她的舞明明跳的那般的优雅,可他瞧的分明,纳兰静是真心的不愿意出那般的风头,而被安家的那个丫头挑衅,却丝毫的不见有意思的恼怒,一直都保持着那种淡然,而大殿之上被剑魂逼婚,她为了不受屈辱,宁愿求死,可有是何等的气魄,可,仿佛她已经算到了,她定然不会那般的轻易死去!
纳兰静感到了皇帝的目光,可她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她不能跪下去求皇帝息怒,她不知道自己若是跪下去还能否起来,若是露出一丝的不妥,定然会被平尚书察觉,她只能赌,赌皇帝不是昏君,赌皇帝并不想杀自己!
“传证人!”良久才传出皇帝的声音,纳兰静暗自的松了口气,可她并没有瞧见皇帝脸上那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并不知晓皇帝已将镶平王维护她的言语记在心里了!皇帝轻轻的敲打桌面,脑子已然有了算计,只不过纳兰静今日能否过这般便是只能靠她自己了!
“传!”“传!”太监纤细的声音再次响起,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进来一个带着手撩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老爷,见过大小姐,见过各位大人!”那丫头跪在地上一一的行礼,手撩敲打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声音里亦有一丝的颤抖,或许她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进养心殿,会带上手撩!
纳兰静瞧见来人,眼微微的眯了眯,竟然是她的人,看来自己是该好好的照顾照顾她了,这些个日子自己腿受伤后,一直没有机会对付她,如今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皇上,平昭仪求见!”那丫头刚跪下,便有太监进来禀报!
“宣!”皇帝微微的舒展了眉头,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平尚书,纳兰静突然觉得,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皇帝的算计之中,包括前世自己的死,她甚至觉得,剑魂的事,皇帝心中已然有了定论,他故意在朝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是做给众人看的。
“臣妾参见皇上!”平昭仪仪态万千的走了进来,眉目含笑,圆润的脸庞带着一种慈祥,一种包容,一种善意,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婢女,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起来吧!”皇帝的面上柔和了许多,宫里虽未传出平昭仪是多么的受宠,可亦传出皇帝多么的冷落平昭仪,宫里的妃子并不多,瞧着皇帝对平昭仪的样子,许是平昭仪在皇帝的面前也是有些脸面的!
“见过昭仪娘娘!”纳兰烨华与平尚书都对着平昭仪抱了抱拳,倒也不是因为平昭仪地位多高,而是因为对皇室中人的尊敬!
“见过昭仪娘娘!”纳兰静微微的福了福,眼里却没有露出一丝的情绪!
“想必这便是韵贞郡主吧,果真是个秒人儿呢!”平昭仪微微的一笑,亲昵的用手拉起纳兰静,不住的点头,仿佛是瞧着极为满意的!
“皇上,臣妾听闻您都没有用早膳,臣妾便着人准备了些糕点,不知合不合皇上的口味!”平昭仪放开了纳兰静的手,将那食盒拎在手上,纳兰静注意到平昭仪说是差人准备了糕点,并不是说自己亲手弄的,语气里并没有刻意的讨好,这个中缘由倒让人深思!
“便是你有心了!”皇帝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见得有意思的欢喜,亦不见得有厌烦,瞧着皇帝这般,纳兰静不禁想知道当年的宫贵妃到底有怎般的风华,能受了贤德二字!不知为何,纳兰静的脑子里却闪现了一个人的脸庞,纳兰静微微的摇了摇头,那女子美则美矣,却多了一种世俗!
平昭仪一笑,将那糕点一一的摆放在桌子上,“咦,这可是个小宫女?”平昭仪惊讶的说了句,似乎是刚刚才发现跪在地上的丫头,轻声的询问了出来!
“你便来了,就一起听听吧!”皇帝捏了一块糕点放在自己的嘴里,并没有开口训斥平昭仪的无礼,却让她一起听听,这让纳兰静琢磨不透皇帝的心思了!
“将你对我说的话,当着皇上的面再说一次!”平尚书得了皇帝的首肯,对着那丫头说了一句,眼不由的看了平昭仪一眼,微微的皱了皱眉!
“回,回皇上,回各位大人的话,奴婢亲眼瞧见大小姐腿上有伤,而且也亲耳听见大小姐吩咐她身边的大丫头,不许让任何人知晓!”小丫头说的断断续续的,可却能让人听得清楚,或者让人不由的想到那日素宴上,二皇子怎会突然手臂出血,纳兰宁的鼻间怎会流出鲜血来,可这些事情似乎都是在闻到血腥味之后,平尚书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纳兰静,似乎觉得纳兰静是非常歹毒之人!
“呵呵!”不等众人有反应,旁边的平昭仪却笑出了声音,似乎是听见了多么可笑的事情,皇帝的眼里带着些许的兴味瞧着平昭仪,“你可是想到了什么?”皇帝的脸并没有动怒,声音也极为的平缓!
“回皇上,臣妾只是觉得好笑,想问这位姑娘几个问题!”平昭仪掩嘴轻笑,眼里却带着一丝的嘲弄,瞧着皇帝并没有反对,便扶着跟前的宫女,走到了台下,居高临下的瞧着那个小丫头,“你可是韵贞郡主院里的丫头?”平昭仪的声音温温婉婉的,似乎不过是问些寻常之事!
“回娘娘的话,奴婢,奴婢并非大小姐院里的,奴婢是二小姐院里的!”那丫头有些紧张,倒也没有说假话,她心里却也是清楚的,她到底有没有瞧见纳兰静腿上有伤,并没有人知晓,可是自己是谁院子的,一查便清楚的很,这欺君之罪可是要灭九族的,今日自己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但是断然是不会让家人受牵连的!
“哦?相府的二小姐倒是会调养丫头!”平昭仪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声音里冷冷的,这二小姐院里的人,怎能瞧见大小姐的伤,而且皇能听到人家大小姐吩咐跟前丫头的话,分明就是个心怀不轨的,“爹爹,这般个人的话,怎能做的了数!”平昭仪有些嘲弄的瞧这平尚书,话里并没有留半分的情面,似乎与平尚书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爹爹亦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称呼罢了!
“昭仪娘娘,后宫不得干政!”平尚书的脸憋的通红,这个丫头不过是他要查纳兰静的借口罢了,如今事情都指向了纳兰静,平尚书自己会想办法找到真相,即便是没有这丫头,他也会想到别的办法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倒是臣妾失礼了!”平昭仪冷了脸,对着皇帝福了福,便退到皇帝的身后,倒让平尚书有些尴尬,刚刚人家平昭仪这是得了皇帝的应允才问出声的,他这般指责平昭仪,岂不是连皇帝也指责了去了!
纳兰静勾勾嘴角,瞧着眼前的这对父女,究竟是何真的如这般的关系不和,还是做戏给众人瞧呢,“平尚书若是本郡主腿上无伤,又该如何?”纳兰静眯了眯眼,瞧着皇帝一副看戏的摸样,就知晓自己今日是必定要让人瞧而来!
“若是郡主无伤,下官自当当众给郡主叩头请罪!”平尚书的斩钉截铁,似乎是料定了纳兰静身上有伤!
“好,皇上,臣女愿意证明清白!”纳兰静转头,目光里没有一丝的闪躲,坦然的看向众人,镶平王与平昭仪的脸色都变了变,她们都知晓纳兰静的腿上有伤,可不知为何纳兰静会这般大胆的应下!
“平尚书当真可笑,韵贞郡主千金之躯,如今要受这般的委屈,你便是叩几个头便可以轻易的了事的么?”镶平王瞧着纳兰静不见得有一丝的慌乱,心中仿佛已然有了对策,可他并不愿意让平尚书这般的好过,若是这次轻易的放了平尚书,往后还有谁会把纳兰静放在眼里,她的父亲不疼她,自己也见不得她受委屈!
“不知王爷的意思是!”平尚书压着心中的愤怒,他堂堂尚书,给这个小丫头认错,依然不易,这镶平王着实是欺人太盛!
“哼,若是韵贞郡主身上并没有伤,就请平尚书敲锣打鼓的,亲自上相府门外负荆请罪!”镶平王冷了冷声,她的女儿,做自己断然不会让她白白的受了委屈,眼角斜视了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纳兰烨华,心中不由的升起浓浓的鄙夷,恨不得狠狠的将他打一顿,世间哪有这般瞧着自己女儿受委屈,却不做声的父亲!
“你!”平尚书等着眼,纳兰静不过是个外姓的郡主,可以受自己这般个大礼!
“朕也觉得皇帝提议甚好,难得韵宁郡主这般的深明大义,朕心感甚慰,平爱卿,若是你现在不坚持己见,朕依旧给你们刑部一个月的时间!”皇帝点了点头,似乎有意做个和事老,可纳兰静觉得平尚书并不会放弃,纳兰静抬头看了眼皇帝连她这个只见得平尚书一面的人,都这般的肯定平尚书的为人,皇上与他这么多年的君臣,又岂会不知!
“臣依旧请韵贞郡主屈尊!”平尚书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定!纳兰静苦苦一笑,自己果然想的没错,这平尚书断然不会轻易的放弃,看来皇帝已然的下定了决定,今日即便自己不同意,他也会让人给自己验的!
☆、惊变,风云起 第三十七章 纳兰倾被贬为奴籍
“皇上,臣妾便带着韵贞郡主过去吧,免得嬷嬷们手重,伤到了郡主!”平昭仪一脸的着急,到底没有镶平王那般的放心,这倒让纳兰静想不明白了,莫不是是三皇子让平昭仪救自己的吗?
“传朕旨意,嬷嬷们不许动手,只准瞧韵贞郡主腿上是否有伤,若是谁敢屋里,韵贞郡主可以直接处死,不必回禀!”皇帝并没有应允了平昭仪,却给了纳兰静一个莫大的权利。
纳兰静福了福,对着镶平王感谢的一笑,她知道镶平王这般不过是告诉众人,皇家的威仪不容得侵犯,即便是堂堂尚书冒犯了自己,也会受到惩罚,让人以后再不敢轻视了自己去!
旁边的宫人带着纳兰静出了养心殿,秋月与流翠赶紧的扶着纳兰静,纳兰静咬了咬,心里一松,顿时觉得伤口疼的厉害,她努力的走的稳健,不让别人瞧出端倪,心中思量这一会儿个让人瞧时该如何,长长的裙摆,本是极美的,可现在对于纳兰静只是累赘罢了!
良久,纳兰静跟着嬷嬷走了进来,见了礼,便才坐在椅子上!“参见皇上!”那嬷嬷的声音似乎有些粗,她跪在地上,微微的抬头“回皇上,韵贞郡主身上并没有伤!”嬷嬷的话刚落,众人的脸上似乎都带着一丝的错楞!
“不可能!”平尚书似乎接受不了这一结果,不自觉的抬了抬声音,心里却有一万个不愿意相信!
“放肆!”皇帝的声音冷了冷,“这些个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了,太后与皇后都派了人过来,岂会有假?”皇帝看了眼纳兰静,似乎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个结果!
纳兰静坐在一旁不说话,不过是因为腿上疼的厉害,想休息片刻,可脸上却苍白的吓人,可落在众人眼里,似乎是因为受了惊吓,才这般的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