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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发出意义不明的诡异笑声,炎华轻弹着我的额头,道:“凌,你是不是又在出什么坏主意了?”
呜,我哭,为什么先前就没有发现炎华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暴力因子呢?自从将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后,除了开始的几天炎华仍保持着温柔体贴的样子,后来就变成了我的野蛮老婆,动不动就来个弹指神功什么的。
就像现在这样:“凌,你又开始神游了。”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道:“老婆,再这样下去,你会把你老公给打傻的。”
“可是我听说,如果总是神游的话,人会变傻的,所以才用这么有效的方法叫醒你。”
= =|||
记得我第一次叫炎华老婆的时候,他羞的脸都红了,埋在被子里半天都没出来,那个时候的炎华可是很可爱的,呜呜呜,往事一去不回头。不过转瞬想到炎华亲亲只有对我才会显露出他那小小的暴力,我便觉得心中一阵温暖甜蜜,直想将我的欢喜之意传达给所有人。
“炎华,你的伤势已经痊愈,等过几天跟我一同进宫去见父皇母妃,将我们的事告诉他们可好?”
炎华一愣,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半晌才道:“凌,不去可以吗?我有些害怕。”
“害怕?”我笑道:“你害怕什么?父皇母后又不会吃了你。”
“我担心你父皇母妃反对我们一起……”
“怎么会呢,越澜又不反对男男结亲,而且母妃平时那么疼你,知道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高兴。”
我觉得炎华有些多虑,越澜一直都允许同性结亲,而且父皇母妃平素那样宠我,是绝对不会反对我和炎华在一起的。炎华小时候曾说要去游览天下风景名胜,等过完年,天气暖和些,我们便可以出发,当然第一站要去的是北域王府,我可是要亲自去向我的未来泰山求亲的。想了想,身边似乎还有一个特大电灯泡呢,想到那个天天对我怒目的小家伙我就头痛,不就是叫了他一声小球儿而已,有必要表现的跟我深仇大恨的模样吗,天天跟我作对,好,就这么决定了,在我求亲未成功以前,是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回北域王府在泰山大人的耳边说我的坏话,还是暂时先让他在这上京多呆些时日吧!
正想着自己的未来大计,突然侍卫来报大皇兄越霄驾到。我大喜,在所有兄弟姐妹中,就数大哥和七弟与我感情最好,七弟一年前加入了东海舰队,没有个三两年是不会回来的。我前些日子想去拜访大哥,可却听说他被派到衮州处理灾荒事务,已经去了有些日子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炎华,跟我去见见大哥吧。你以前虽常在宫中走动,可却从没有见过大哥,这次我带你回来,除了见父母外,便是想看看大哥,他一直很疼我,如果看到我居然比他先娶亲,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炎华微笑着向我点头,道:“好。”
从听说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东西再现人世后,炎华心中就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这预感便如同他十几年前和父亲一同来到上京,在春花烂漫中,初识越凌之时一般。他感到,自己多年的苦恋终将得到一个答案了。在身受重伤的那几日中,他觉得这便是上天给他的答案——让他自己选择是要用残破的躯体继续爱下去,还是因此而自动放弃这段默默的单恋。他做了个自私的决定,因为他不能忍受越凌有任何悲伤痛苦的可能,所以决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离开。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颠簸的小路上,也许那马车正在森林中行驶,空气中一股泥土清新的味道混合着那熟悉而又久违的淡雅清香气息钻入鼻息中,在那一刻他几乎要喜急而泣,不顾一切奔入那朝思暮想的人儿怀中,可是他马上便明白了,是自己连累了他,让他遭遇如此险境。而且从车内几人的对话中,他了解到自己的伤是越凌治好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入自己的胸膛,他也是医者,自然明白能够治好自己的伤势没有绝世的医术是无法办到的,若是连越凌那样厉害的医术都无法将他的心疾治愈,难道说他的病情真的只能如随时爆发的洪水猛兽,纠缠他一生一世吗?于是他装做昏睡来掩饰着自己体内那阵阵痉挛的剧痛,竭力制止着即将滑下的泪水。
听到燕季文要杀他时,他出声制止,可越凌临去一瞥,就象是刀子一样刻在了他的心中,他目光中那无法掩盖的伤心悲痛,几乎让自己肝肠寸断,自己终究还是伤了他。
于是他祈求上天让他们回到原点,即使他依然苦恋,即使他依然游戏花丛,只要他们仍能一同微笑,那他便是一生相思,也是无怨无悔。
愿望终于实现。
看着越凌温暖的笑意,他又开始贪心起来。
只是一切终究惘然。
他回避的动作让他彻底死心。
也许这样也好,狠狠地击碎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否则他终将为爱疯狂。
可是转瞬之间,天地骤变。越凌一声长啸,欢欣雀跃,在他额头上深深一吻,面带微笑,那温暖而又有些坏意的笑容,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初识的一刻,越凌斜倚着殿门,在灿烂阳光中,向他微笑。一切似乎回到原点,而他已经得到此生的最爱。
十几年深埋的相思,在一刹那破土而出,瞬间肆虐蔓延。他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可泪水最终还是流下,只好埋入越凌怀中,将这甜蜜的泪水深藏心中。
幸福的日子总是太短,短到他无法忽视自己的爱人是皇帝陛下最疼爱的儿子这一事实。可面对那样温柔的微笑,他只能将心中忧虑压下,微笑聆听着越凌对未来的规划。
心中的忧虑最初得到证实,是在见到越凌的大哥——那个被外界称为冷血王的一刻。他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中,被埋藏在深处的浓浓欲望,竟令他忍不住心颤胆寒。不详的预感在他背向越凌,对自己露出冷冷微笑时在心中瞬间蔓延。
“大哥,有多半年没见了,我想你的紧。”
我向着厅内饮茶的大哥笑道。
“那是因为你执意要跑去燕京。”
我在心中暗暗吐着舌头,上京这样寒冷,我当然是要往暖和些的地方跑,更何况燕京还有我最喜欢的温泉。
“哼,又想以上京没有温泉做借口吧。下人前些日子在西山脚下发现了一处温泉,我便命人在那里为你建了座宅院,想必此时已经建成,看你以后还要用些什么借口。”
连我心中想什么他都能猜的到,在心中小郁闷了下,随即被他后来的话给喜翻了,仿佛看到可爱的温泉正长着翅膀向我飞来。
急忙道:“大哥,你说好了要送给我,可别日后又反悔。”
笑声从身后传来,我不禁脸红,随即义愤填膺,老婆,我这是在为我们日后的福利着想,你怎么能这样不给面子的笑场。
将身后非常不给面子的美人圈到怀中,介绍道:“大哥,还没向你介绍,他是炎华,我未来的老婆。”
看到大哥明显一愣,我不禁暗笑,怎么样,弟弟我娶老婆可比你快。
第 14 章
温泉,温泉,我爱温泉。
问明了温泉的地址,我非常不厚道的用几句话将大哥给打发走了。
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我拉着炎华,神秘笑道:“老婆,我们去泡温泉好不好。”
外面马车早已备好,珑儿和长夜最近感情猛增,听说两人交换了腿法心得后,最近经常跑到人多的地方去验证成果,而炎泓则跟去观摩,让我吃惊的是,陌儿居然也天天跟着这胡闹的几人,不务正业起来。不过我乐得轻闲,能够不被她们这千瓦大灯泡盯梢,我终于可以苦尽甘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
看到比王府不小多少的豪宅华屋,仆从摆设,一应俱全,我彻底无语。
也不知大哥是找了何方能工巧匠,将那浴天温泉牵引出一处水流,引入室内,在百坪的浴池正中,从一人高的紫金白玉柱上端喷泻而出,烟雾渺渺中,直如仙境。
我泡在温泉中,眯着眼睛,舒服叹道:“便冲着这仙境般的温泉,我们就要好好谢谢大哥的这份大礼。”
“是呀。”弱不可闻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我抬头,看向旁边,一个一丝不挂的雪白人影正向这里走来,侧头垂首,长长的睫毛垂将下来,在微红的脸上映出浓密的阴影,乌黑的长发顺着莹白的脖颈垂下,蜿蜒地贴在胸膛处,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身后烟雾缭绕,便如仙人一般。
咕哝一声,咽下了好大的口水。
炎华见我呆呆看他,半晌不动,娇羞道:“你这傻瓜。”
我心旌摇荡,再也按捺不住,用尽周身力气,紧紧将他抱在怀中,感觉炎华娇躯轻颤,终于怜惜地向他红唇吻去。他低低一声娇吟,温腻的体香顺着香唇暗渡过来,我脑中轰然一声,仿佛周围一切不再存在,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一团又一团的烈火迅速窜烧全身,这便是古人所说的烈火焚身吗?我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甜蜜而柔软的小舌,一股麻痒的热浪从丹田辗转全身,舒服的我脚趾轻轻勾起,
心中开始剧烈跳动,心爱之人在身边同榻而卧已是一月有余,若说没有一丝欲望,那就不是男人,所以自他伤好以后,我便一直策划如何得以一亲芳泽,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没想到这温泉竟自己送上门来,真乃天助我也。
口唇轻移,银亮的津液连成一条细线,淫靡地垂落下来,阵阵轻颤中,席卷他身上每一寸雪白肌肤,最后来到那小巧的耳垂处,轻轻亲吻,这里似乎是他敏感的地方,他双腿一软,便瘫软在我身上,细碎的呻吟不绝于耳,我抱着他,令他靠在浴池的边缘处,感觉他的面颊火一般地印烙在我内心深处。手掌向下,将他火热的欲望收入掌心,轻轻揉弄,他娇躯开始扭动起来,似是想摆脱这甜蜜的诱惑,又似是想将自己送前一些。
我低沉笑着,手指时而伸开,时而并起,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台上,将我包袱中早就准备好的润滑药物拿了出来,轻轻刮了些在指尖,伸手到他后面菊穴轻轻揉弄。他低低呜咽了下,我感觉手指突然被夹紧,忙加快前面的动作,突然感到耳边湿湿的,抬头看去,他脸上不知是温泉的蒸汽还是泪珠,正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我一愣,停止了手上动作,歉然道:“炎华,对不起,是我急了,没有征求你的同意……”
炎华别下眼帘,声如蚊呓:“你……你轻些。”
我欣喜若狂,不能自已,如奉圣旨般加快着手中的动作,不到半晌,他便喘息着在我手中释放,菊穴也在药膏的软化下张合起来,我见时候到了,顺着水流,一挺身进入里面。
“啊……你……好痛……出……出去。”
虽然有了先前的润滑工作,可看来仍是不够,炎华痛苦的在我身下扭动着。
“老婆,这可不是说出去就能出去的……”我也不好过,下身被夹的生疼,想要动一下都很辛苦,更别说出去了,炎华痛苦的扭动,更让我欲罢不能,只好努力叫炎华深呼吸,放轻松些。
感到下面似乎不那么紧了,我抱着炎华试着轻轻律动,讨好地问道:“老婆,现在好些了吗?”
“嗯……你慢……慢点……啊……慢……”
“不是……说慢就……可以的,而且……这样……你……不是也很……舒服嘛。”
又使劲地向前一顶……
“啊……你这……禽……兽……”
加快动作,小小报复一下,心中暗爽,身体更爽。
……
……
“啊,你怎么又……”
“那还不是因为亲亲你太可爱了。”
“你……真……不是……人。”
“我是禽兽嘛。”
心中再度暗爽一下。
……
一双眼睛,从阴暗的角落中,阴冷地瞪视着烟雾飘渺中,纠缠在一起,极尽缠绵的两道人影。
炎华看着靠在浴池中,昏睡着的越凌,苦笑地摇了摇头,被做的人似乎是自己呀,为什么他反而累的要死。
如果这样泡在温泉里,恐怕会将皮肤泡皱吧。
炎华毫不费力地将越凌抱起,轻轻吻上怀里在睡梦中傻笑的爱人,将他放到卧房的床上,这么多年来,虽然他的面貌已经由当年的惊世骇俗变成现在的平凡无奇,只是自小便拥有的那种遗世无争的气质却更加深刻了些,也许便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