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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菠萝台的记者……”
看到那边如火如荼的景象，范尧竟然生出了一丝不想接近的畏惧感。
喂，真的要加入到那边去啊，看这情况根本就挤不进去吧……
就在他额头冒汗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快乐的鱼？”
范尧扭过头，哎哟，他还得抬头看，这人挺高呀。而且长得也很帅，尤其是脸上戴着副墨镜，弯着嘴角在笑的样子——靠，哪里来的明星呀。
但范尧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大神？”
对于范尧夸张的表情，楚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虽然游戏里被人叫惯了，但现实里被这么叫着，还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他用笑容拂过尴尬，很快地转移了话题：“这里人多，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表，现在时间才3点57，离6点半的飞机还很早了。
“去哪坐坐？”楚云问。
范尧耸了耸肩：“随便。”
楚云发现范尧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我第一次来深圳。”
“哦，”范尧也是个精明人，经这么一点就懂了，但让他带路，不好意思，他可不比楚云熟悉到哪里去。
好在动漫城这边就不乏餐饮店，范尧打车来的时候路上就见过，他也是凭着印象在蒙了，好在，年轻人的记忆力倒不是盖的。
范尧作为半个东道主，想领楚云进个高档的休闲餐厅，但是楚云一看范尧这身打扮，就说想喝点东西，进了一个稍微普通一些的咖啡馆。
因为他来的时候就听曾哥他们说了，深圳这个地方的消费贵死人，比秋楠还要高。
犯不着吧，又不是真的为了啜一顿才来的。
两人随着服务生引导入座，各点了杯咖啡。
范尧在网上用网名快乐的鱼与人插科打诨的时候，那打字聊天的速度可真厉害了，这会面对面，他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倒要由楚云先来打开了话闸子。
“我说快乐的鱼，你刚才看过比赛了吗？”
“看了。”
“怎么样？”楚云问他。
怎么样……
等等，大神到底是哪个战队的？虽然说自己买到票的位置隔着比赛场是有点远，可是选手都是有特写镜头的，快乐的鱼发誓自己肯定没见过他，楚云的这张脸辨识度这么高，如果看见了肯定不会忘记的。
范尧额头开始冒汗了。
如果是dnd，赢了嘛，自然应该恭喜的，大家也开心嘛，但万一是天河，那岂不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面，总之，这里就先……
“嗯，大神你们队伍打的很精彩了……”
然后接下来就靠察言观色来……
范尧抬起了头，可是喝咖啡的楚云很安静，一脸的不温不火，即看不出赢了必死啊的喜悦，也找不出输了比赛的悲伤和恼火，仿佛刚才那场大比分差的战争其实跟这人没啥关系。
“哦，对了，忘了说了，我是dnd这边的。”
似乎察觉到范尧的窘迫，楚云给了点私人的提示。
啊，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范尧的身上终于找回到了快乐的鱼的影子，他不停的夸奖dnd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尤其是谈到了魔王的时候，更是一脸的眉飞色舞。
楚云奇怪地看着他。
“咦，大神，怎么了？”范尧摸摸自己的脸，他以为自己的脸上黏到了什么。
楚云挠了挠脸，双手一环搭在了桌子上：“我就在这里想，你刚才又夸了我比赛打好，又说了这个魔王很厉害，我就奇怪了，到底是我比较厉害呢，还是这个魔王更强呢？”
楚云的恶作剧毛病又犯了，他摆出一脸困惑的神情。
这倒是吓着了范尧，他的心思活络，已经想到了——难不成大神和魔王在队伍里是对手，以前也听过很多八卦新闻，说一个战队里面两个皇牌彼此谁也不服谁，最后打比赛分胜负，输得走人，闹的是满城风雨呢。
莫非这就是现实版的？
范尧额前滴下了两滴汗：“绝对是大神你比较厉害。”
“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魔王听到了肯定会不服吧。”楚云笑着点了根烟，他给范尧也递了一根。
范尧接了过来，楚云顺手替他点上了火。
“咳咳。”但范尧刚入嘴的第二口，他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楚云纳闷地看着他：“怎么了？”
“这烟好苦。”范尧是被呛到了，还在咳。
“……”
楚云苦笑着摇着手指：“你别现在跟我说其实你不会抽烟啊。”
“那个，呃，以前念书的时候试过一下，太久不抽的缘故了。”
看到范尧还要逞能，楚云一把把烟夺了过去：“不会抽烟是好事，干嘛还逼着自己抽啊。”
“难得大神递我烟的……”范尧露出了一副怪不好意思的神情。
“不会抽就别接人家给你的烟，这没事的，但接了你不会抽反倒会让自己和对方都感觉尴尬——这是一个烟友私人给你的建议。”
楚云伸手把那根烟在烟缸里掐灭了。
“好了，言归正传，其实这次来深圳的约你见面，为的是一件事。”
“什么事？”
“快乐的鱼你有没有兴趣搞营销啊？”
五十四。这是个人才
楚云这话一问出口，范尧就愣住了，他不明白楚云的意思：“大神，你这是……”
楚云微微一笑：“哦，你以前不是问过我要不要个经纪人嘛，我考虑了一下似乎还真的有这个需要欸。”
“大神，你是……认真的？”范尧小心地窥探着楚云的眼睛，似乎想猜出他笑容下面的真意。
不过楚云这点倒真是做的滴水不漏的，他平静地抽了口烟，淡淡地吐出烟雾。
“怎么样，意下如何？”他笑着抬起了头。
范尧心里打起了小鼓：“大神，那个，我一直都待在家里，对这些其实并不是很懂……”
“哦，这么说你是要拒绝了？”楚云在咖啡杯里添了点砂糖，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对眼问道。
“不是不是，主要是我不清楚做经纪人具体要干哪些工作，怕会不会反而耽误了大神。”
“具体啊……”楚云想了想：“应该就是平常替我联系联系业务，和雇佣方商议佣金和协商条件这种事吧。”
范尧吓了一跳，他的声音高了一度：“难不成大神你其实是超有名的吗？”
“欸，当然了，我其实是……”楚云说了半句，他斜着眼看到对座的范尧已经竖起了耳朵，一副屁股都快要离开椅子的倾听模样，静静地说完：“骗你的。”
范尧跌回到了椅子上，神情一松：“切，大神别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好不好，我还以为你真要雇我做经纪人呢。”
“啊，做经纪人是开玩笑的，我又不是大牌明星，用不着那种的……不过来找你谈生意倒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出来做的意向了。”
范尧一对精明眼珠子转了转，那神情让楚云一瞬间联想到了猴子。
“是什么生意啊，大神，你知道我对于游戏的东西或许还比较在行，但是现实我都没有工作经验的，而且资金的话……”
“哦，钱不用你出，你出力就行了。”楚云干脆地说。
“那是什么活啊？”范尧又把脸凑了过来。
楚云笑了笑：“不急，咱们先喝着咖啡，等等人吧，说白了吧，我只是个中间人，到底成不成，还要靠你们自己谈。”
范尧从楚云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还有其他人？”
“哦，我一个朋友在国外的时候是做玩具生意的，现在他有意到国内发展，正好问我周围有没有脑子好用，为人处世活络的人，他这么一所我就想到你了。”
事实上，这确实是曾哥的提议。
曾哥这次回国，并不是只凭着兴趣来打电竞的（当然这确实是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他的女儿从两年前就一直待在中国。虽然这事他家那口子在他耳边肯定吹过风，但是曾哥却很坚持，楚云也只是问了问稍微知情的黑子，他说曾哥出去这么多年，早就够了移民的条件，但他只说自己早晚总该要落叶归根的。
这是曾哥自己决定的事情，楚云笑笑没插嘴，但是他倒奇怪了，隔了这么久也没见到他老婆和女儿啊。
这本是楚云随口的一句话，倒是没逃过曾哥的耳朵，他一脸得意地拍拍楚云的肩膀说：“云仔，下次把我女儿介绍给你认识，你们要是王八绿豆看对了眼，不如就把这事情订了。”
楚云看了看曾哥着宽宽的下巴，浑圆充满霸气的肚子，吐了口老血。
但曾哥怒了：“靠，不是我自夸，我女儿可是超级小美女！”
楚云哪里会和曾哥钻那牛角尖，他哭笑不得：“曾哥，我都26了，令媛多少？”
“13，不，马上过生日就14岁了。”
“您看这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曾哥瞪圆了眼睛，“我上次看报还有70多岁的老家伙和20多岁少女拍拖的呢，你们年纪也差不多啊，而且我女儿是加拿大籍，16岁有家长同意就能提前结婚。”
楚云没有能把这个话题继续扯下去的自信，赶紧找了个其他的事敷衍过去就算完事了。
咳咳，这事扯得有些远了。
楚云咳嗽了一下，慢慢喝了口咖啡拉回思绪。
曾哥在国外，在他老婆的帮助下有一个叫做什么玩具城的公司，似乎做的挺大的，这几年也有在中国打响知名度的趋势，而曾哥其实就是派来负责中国市场的，估计还是他自个儿毛遂自荐的，虽然现在看着他好像很闲，一心扑在了dnd的事情当中，但是曾哥名头上还是个负责人。
而且这个负责人没喝过洋墨水，骨子里还是个任人唯亲的家伙，理所当然，先找自己的哥们问问看有没有可用之人了。
这事嘛，老实说楚云一开始不是很上心，本想着听过就算了，但是后来网上和汪志华的一席话改变了他的心境，仔细想想的话，在游戏里和快乐的鱼一直接触下来，让他办事楚云都觉得很安心，是脑子转的很快的那种，唯一的缺点就是话有点多，不过瑕不掩瑜吧，楚云这么想着，就把快乐的鱼推荐给了曾哥。
所以，今天的主考官，实际上还没来。
不过，楚云他们也没等太久，大概过了10分钟，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推门进来，除了曾哥，楚云还看见了黑子，秦汉升和董碧海倒是没出现，想来不是为了应酬记者，就是在为队里的小将做行程上的安排吧——dnd不比其他战队，一切都得自力更生。
说个题外话，之前dnd的那个经理人，被曾哥大手一挥，开掉了。
这会楚云看见了曾哥，伸手打了声招呼。
这两人都是眼尖，曾哥摘下墨镜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坐在楚云对座的小伙子，心里猜出了大概，笑着过去拍了他一下。
“唷，小伙子不错，挺精神的。”曾哥摆出一副慈祥的模样，可这不适合他，还是没能隐藏掉他身上的痞气。
范尧目光看向楚云，后者倒也不吝啬，笑着帮做了介绍。
曾哥和黑子分别在两人的边上坐了下来，一人点了一杯咖啡。
“我可是听云仔大力举荐你啊，说你人机灵，做事谨慎，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那个……虽然不好意思，但麻烦能不能先跟我说说看工作的性质呢？”虽然范尧闲赋在家已久，但看来也不是没有从业的意思啊。
楚云还以为要从这里先劝他呢，不过如果已经有这意向的话，接下来的话倒是能省力多了。
曾哥皱了皱眉：“云仔没跟你说么？”
楚云笑笑说：“等着您老哥来把关的呢。”
曾哥也没在意，接口道：“业务上面的事有人带你，就是跑跑营销，做做管理层面的事，你是云仔介绍来的人，试用就免了，直接5000底薪，再加6个点的奖金分成怎么样？”
这工资开的绝对不低了，楚云想想，自己在林大小姐手下节假日无休的，才3150块钱的月薪呢。
但没想到范尧却摇了摇头。
曾哥纳闷：“怎么，这个条件不满意？”
“不是，工资似乎很高了，但是……”范尧看了一眼楚云，“我想帮大神的忙。”
曾哥一听，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愿意接这份工作的话就等于在帮他了呀，他也有股份的。”
“咦？”这一次吃惊的不只有范尧了，还有楚云。
“呃，我没说过么？几个兄弟我都有帮你们入股，每**概有10％的股权吧。”
楚云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