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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谓的财权,其实就是融合了后世的财政、金融、货币、理财等等诸多方面,只是在此世,虽然如官吏的俸禄、铸币等,也都有不少事项,可如吕布这般将之合并归拢到一个官职之下,还是头一遭。
费了好一番口舌,吕布才算是将之解说清楚,蔡邕,桥瑁,桥羽三人,也都结合各自的经验和才智,补充了不少真知灼见,令得吕布这个想法更为完善。不过如要正是付诸实现,他还要与徐庶、贾诩以及帐下诸人多番商议后,在做定论。
此时,只是先将这个职责定下来,交给桥羽来统筹而已。
帐中的女眷,何时各自散去安歇,吕布四人谈得兴起,并不知晓。
等到玉兔西斜,吕布回到自个儿的营帐,刚刚洗漱完毕,还未歇下,穆顺就来了。
何太后与一众女眷待在一起时,穆顺虽然是太监,却还是男子,不宜入帐,见到吕布出来,穆顺迎上前来,低声禀道:“使君,太后相召。”
吕布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当即跟着穆顺,来到何太后帐内。
何太后此时一脸的兴奋,见到吕布进来,当即娇声道:“好,吕卿来了,哀家自离雁门关,方知吕卿所言不虚,如今已见过大草原,日出,日落,果真是壮美不可言表,唯独吕卿所言大草原上的璀璨夜空,一直未曾得见,吕卿何不护着哀家,出营一观?”
吕布闻言沉吟,既然何太后要出营,那就只有他才能陪着,可是如此夜深,如不待亲卫,又有些不放心。
何太后关切地问了句:“怎么,可是营外有什么危险么?”
吕布闻言一怔,看向何太后,见她的俏脸上微露失望之色,不由心中豪情顿起,答道:“太后有旨,臣万死不敢辞,莫说是在大营周围,就是整个大草原,有臣在,又能有什么危险?只是容臣回去备马,太后亦要乘坐马车才是。”
何太后大喜,俨然一笑,当即吩咐穆顺准备好马车。
等吕布牵着赤兔马,再来到太后营帐前时,何太后已坐进马车,穆顺则坐在驾车位上,不待吕布开口,何太后即低声令道:“穆顺,有吕卿护卫,哀家无忧矣,你且先去歇息吧。”
175吕奉先月夜慰太后
吕布身背长刀,内着皮甲,方天画戟扣在马鞍上,一侧还挂着管用的大弓,左右还有两大箭囊。
他闻言一愣,穆顺亦是一愣,看了一样吕布,见他微微点头,当即遵旨而行。
吕布跳上马车,低低吆喝一声,驾车往营外驶去,至于赤兔马,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车旁。
顺利出得大营,吕布才扭头低声问道:“刘……夫人坐好了,马车要快些。”
听到车里的何太后“嗯”了一声,吕布一声吆喝,催马小跑起来。
吕布此时并不知道,马车里除了何太后,还有谁,按道理说,相比还有她的两名侍女。
不过对安全,吕布倒真不如何担心,骤闻何太后的要求时,他只是没想到何太后有这等雅兴,故而忍不住多想了一下而已。
这不光是他自恃武勇盖世,而是大营里,驻有精骑五百,大营周围数十里范围内,都布设有哨探游骑,夜间仍在监视着周围的动静,不虞有人偷营。
直接一口气驾车驰出大营数里,吕布站起身来,左右一望,明亮的月光下,大草原上一片空旷,看不到任何一点可疑的影子。
“夫人,到了!”
吕布说话的时候,已一脚跳下车辕,来到车门旁候着。片刻之后,车门吱呀一声打开。
车里车厢壁上有一盏特制油灯,无论马车如何颠簸摇晃,都不会将灯油倾倒出来,吕布借着这个空档往里一瞥,不由大讶。
他原本以为,车里会不止何太后一人,可如今一瞥。他分明见到,车里除了何太后外,别无他人。
“扑哧!”
见吕布有些发愣,何太后扑哧一笑,娇柔妩媚处,令得吕布心中一荡,忙收回心神,伸出手去,任由何太后的芊芊素手搭上他的小臂,笑道:“夜深露水重。夫人小心。”
何太后一脚踏在地上,一脚尚留在马车脚踏板上,一手扶着吕布的手臂,一手提着裙摆,迫不及待地仰头看天。当即惊叹连声:“这就是星空吗,果真是璀璨壮美呀!”
别说是长居深宫的何太后。就是吕布。虽然来自后世,对此世星空的璀璨,仍旧是百看不厌,深深着迷。
尤其是在这等四野空旷的大草原上,头顶似是倒扣着一顶缀满宝石的大锅,极目四看。到处都是星星点点,闪闪发亮,银河宛如玉带,就连边缘。都清晰可辨,横亘在夜空中,飘飘冉冉,分外醒目。
一轮圆月西沉,辉光映照处,星光尽皆被掩盖过去。
何太后一时心神为夜空所夺,浑然忘了她此时的所在,只顾仰头四看,一个不留神,脚下一软,嗳哟一声,整个人就往马车下扑来。
吕布反应甚快,右臂仍旧当做何太后的扶杆,左手伸出,拦腰将何太后扶住,顷刻间,何太后已是满满地扑在吕布怀中。
“可有伤着脚?”
吕布关切地问了句,左手仍旧揽在何太后的倩腰上,右手则扶在何太后腋下,何太后在吕布怀中嗯。嘤一声,双臂娇软无力,好半响后,才站直娇躯,扑哧一笑,娇声答道:“还好,还好,没有伤着。”
这个时候,吕布已不依不舍地松开手,方才只是那么一刹那,还是在吃了一惊时的一刹那,可入手那般触感,与搂着貂婵时,真的并无二致,可知何太后虽然年纪比貂婵要大,但腰肢,仍旧温软而又具有惊人的弹性。
不得不说,吕布此时的心思中,已经有了许多不该有的内容,事实上,恐怕任何一个自后世来到此世的男人,此时都会有这些异样的心思。
他是在想着,如若双手握上何太后胸间的饱。满双。峰,又该是如何的惊心动魄。
“那就好!”吕布失神片刻,伸手随意直至前方,笑着回答道,“夫人请!”
这一次,吕布仍旧伸出手臂,任由何太后伸手扶住,可是走出没几步,何太后惯于在宫中行走,如此月夜下,走在荒野中,于她是头一遭,走得东倒西歪的,几次差点摔倒,全耐吕布出手扶持,才不致于摔倒在地。
吕布只得歉然道:“夫人,得罪了!”,大胆地贴过去,右手揽住何太后的倩腰,左手则握住何太后的小手,就像平素他搂着貂婵或严氏那样,漫步而行。
他的胆大,也是何太后的态度决定的,虽然他的心里,的确不乏异样心思,可是何太后的身份地位摆在哪儿,万一他一厢情愿,以致唐突了这位美人,或者消息传了出去,于他的大业,可都不太好。
可今夜,先是何太后主动提出要出营看看草原夜空,然后还只是一个人跟着吕布出来,连贴身侍女和内侍都不带,更重要的,则是她的反应,意外扑到吕布怀中时,走路跌跌撞撞时,吕布再蠢钝,此时也能感受到何太后心里,一样是有着些异样心思的。
果然,当吕布如此做时,何太后不但不恼不怒,反而异常温顺地配合,大半个娇躯,几乎就是倚靠在吕布怀中,幽幽轻叹一声,娇媚无限道:“唉,从未见过如此醉人之景,果真是令人醉而忘返啊。”
旋即她转过头,很是俏皮地问了句:“怎么心跳得这么快哩。”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激得吕布雄。性大发,血脉喷。张,不待他搭话,何太后就扑哧笑出声来,幽幽道:“先陪我四处走走。”
吕布呵呵一笑,右手恶作剧地自何太后倩腰稍稍上移,正正触到何太后饱满胸间的下缘处,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答道:“是,夫人请!”
何太后舒适地倚在吕布怀中,任由他带着,在月光下漫步而行,轻声娇笑,右手在吕布的右手上轻轻一拍。嗔道:“你们男人哩,就是喜欢使坏!”
要是此时吕布怀中的,不是何太后,而是貂婵,吕布此时定会忍耐不住,一把将之横抱而起,钻进不远处的马车里,做那些爱。做的事。可何太后不同,况且此时月夜下搂着美人,漫步而行。亦是人生一大乐事,吕布反倒按捺着性子,不急着如此行事。
故而他只是嘿嘿一笑,右手却没有就此松下去的打算,而是带着何太后漫步而行。抬头朝天,低声道:“天河横亘。世人只知其壮美璀璨。可知其也将一对有情人隔开,一年方能相见一次。”
“啊,哪里,哪里?”
何太后闻言止步,仰头,急急问道。
吕布干脆就这么贴在何太后身后。右手环搂,正正贴在她的小腹处,左手指着银河两侧的牛郎星和织女星,道:“看。那是牛郎星,那是织女星,他们两个,本是一对……”
他上次在洛阳时,正是中秋节前夜,也是准备营救何太后和弘农王的前夜,月光下,为貂婵所讲的,却是嫦娥奔月的传说,今夜,他娓娓道来的,正是牛郎织女的传说。
反正他已经知道,此世尚未牛郎织女之说,故而可以放心大胆地照搬后世流传的民间传说,丝毫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冲突。
何太后安静地听着吕布讲故事,双手扣在吕布右手上,用力握着,既像是怕这只手四处游走作怪,又像是生怕这只手骤然抽走一样,整个人完全靠在吕布怀中,翘臀处,则被吕布的命。根抵着,体内的火热,早已升腾而起。
故事讲完,何太后已是娇软无力,全耐吕布环搂着,她微微喘。息,幽叹道:“久闻吕……卿武勇盖世,不曾想,还能这么编排动听的故事,哄人开心,唉,真是难为吕……卿了。”
吕布左手亦自何太后腋下环搂,整整扣住她的一双小手,低下头,恶作剧地在何太后颈脖间嗅闻一记,谑笑道:“怎么,此刻天地之间,只有你我二人,还叫我吕卿么?”
何太后呻吟一声,浑身火。热,娇。软无力地唤道:“好人,那该唤你作什么哩?”
吕布很是认真地想了一想,将何太后转个身,紧紧地搂在怀中,笑道:“嗯,叫好人,就可以了。”
说完,吕布已是低下头,同时双臂用力,把住何太后的翘臀,在她的低声娇呼中,将她环抱起来。
何太后此时并未羞怯低头,反而很是泼辣大胆地双臂缠绕住吕布的脖子,仰着头,双眼柔媚如丝,小嘴微张,呵气如兰,一副任君品尝的姿态。
这般景象,吕布现今只在严氏身上见识到过,就是貂婵,亦还是娇羞无限,半推半就的,不似此刻的何太后这般大胆,这般动。情,这般娇媚,这般急切。
果真是成熟有成熟的风韵,娇嫩有娇嫩的羞涩。
吕布如是感慨着,没有再让怀中的佳人等待,温柔,而又坚定地吻了上去。
双唇一触,吕布立时就感受到怀中何太后的火热,娇躯微微扭动,丁香小舌如一条顽皮的小鱼,滑溜,灵动,而又香甜无比,在唇间欢快游动。
如此一番长吻,别说何太后上气不接下气,全身娇。软无力,就是吕布,亦是浑身火热,气息粗重。
何太后满意地搂着吕布颈脖,仰头看着吕布,扑哧一笑,柔腻万分地低语一句:“好人,奴家,奴家从未有过这般动情哩。”
吕布心中一动,差点就将心中所想脱口问出,不过还好,他醒悟到,这个时候,问这么个问题,可不是个明智的事,当即嘿嘿一笑,再次低头,认真地说:“待会儿,你只会更动情才是。”
何太后早经人事,哪里不明白吕布所指,可她的反应,却出乎吕布意料之外,竟然不是娇羞万分,而是欢呼雀跃,仰头索吻,柔腻万分地嚷道:“好人,再来哩!”
176干柴烈火一相逢
吕布携众女眷一路东行,至平城,登白登山,凭吊过当年高祖刘邦与匈奴冒顿单于在此的大战,再缓缓原路返回。
他与何太后之间的关系,经那夜之后,一发而不可收拾,恰如**,又如天雷勾动地火。
不过吕布行事,还是甚为缜密细致,何太后亦是全力配合,故而大多数人,都是蒙在鼓里。
只有严氏年岁稍长,久经人事,看得出来何太后身上发生的变化。
可她囿于固有的观念,哪敢将何太后的容光焕发,娇艳动人,往受到雨露滋润这个方面想,更不敢往夫君吕布身上去怀疑,只是心底里暗暗称奇,还以为是何太后久居深宫,此次能够出来散散心,故而心情大畅所致。
到了这个地步,就连何太后,独自一人时,也不禁暗自里为吕布的大胆啧啧称奇,因为当两人在一起时,无论是在月夜下的野外,还是偷偷地流进她的营帐,吕布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根本不像是个当臣子的,丝毫没有缩手缩脚,反而极其放得开。
这也让何太后深深地尝到男。欢女。爱的极乐所在,暗自里也将吕布与先帝刘宏摆在一起比较过,抛却身份地位,她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吕布要更为男人些,让她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什么叫做抵。死缠。绵。
以前,她是千方百计地施展浑身解数,哪怕自己并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