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君恕、君涵也有些兔死狐悲,“韦昭,我们同你一起。若不分个清楚明白,只怕今生都无法忘怀”
钟意也赞同,他不想留下心魔破绽。
正僵持中,云鹏大步流星的来了。他那光头造型,跟身上另类的休闲服装一样,太惹眼了。还有血煞功冲破第十重的关卡,让他整个人气势凶猛,眼神如鹰隼。依次在韦昭、后丹天等人转了一圈,老鹰抓小鸡般,直接奔了小贞而去,拎着她的衣领往后拖。
“呀”小贞惨兮兮的缩着脖子。
“静儿”
韦昭滤过汹汹的某人,一看到静儿,眼眸中滑过一丝异样,唇角渐渐勾起一丝微笑,
“原来这三年,你一直同我都一起。”
别人看不出来,他们两个都在胜境中得了莫大好处,自然是清楚彼此的变化。
“嗯”
静儿淡然的应了一声,目光在凄惨的断肢堆中扫视过,又看了看那鲜血淋漓的地方,眸中微微一黯——果然没把她放在眼里啊,现场做得这么粗糙一点科技含量也没有就是没看过“discovery探索频道”的人,也能看出蛛丝马迹
亏得后丹天、曲长歌、白晓飞等人,还深信不疑、眼眶泛红。
静儿无心找出那个暗中设计的人,她连暗害自己****无尽深渊的人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何况其他。而且这胜境,处处古怪,名为磨炼弟子,其实数百年来不知害了多少性命,真不似正大光明的正派圣地。
如果她一人,无所谓,可现在,严谦小贞韩达云鹏都在,当务之急,是将他们安全送出。
定下心神,静儿淡淡了瞥了一眼韦昭,“你想进去看看?好,我们一起”
韦昭脸上的笑意加深,“好”
“那他们?”
“当然一起”
留下来,怎么能放心?
静儿的丹田内,储存了大量的灵气,早没有灵气枯竭的后顾之忧。加上她这些时日天天“岩浆浴”,从皮开肉绽的痛苦到完全适应,早磨炼的心神坚韧不拔,心境大大提升。她有一种预感,就算忽然攀升到“大乘期”,也可行
不过,只是暂时,维持一两个时辰左右。
可暂时的大乘期,也算是天下无敌了。若是保护不了四个人的话……也别指望能活着离开了
后丹天怔怔看着静儿,发现越来越不了解她了皱着眉道,“所谓的天仙宝殿,其实是吸引人的陷阱明知陷阱,为什么还要去送死?”
“不是送死,”静儿淡淡的看了一眼同样不赞同的白晓飞等人,
“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出口。不然,你们要在外面度过漫长时日,直到关闭的时候?”
————————————
七八日前,各门各派送来的精英弟子,足有四十多人,数日不到,折损了一大半。不算原本就在胜境内的韦昭、静儿,剩余者为星辰宗星晴,青云门钟意、天音宗曲长歌、鹿山学宫白晓璐的堂妹白晓飞、清虚宫的桓寒琴,医宗的章愿、蓝晨、胡珍珍,清河府的后丹天、云鹏、云岭、唐煜,上官兄弟,以及韩达、严谦。
数数,只有十八人了。
小贞通过子母连心石,将所发生的意外情况,告诉正在与青云老祖、端木家主、南宫家主开会的医宗,年过百岁的老人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告诉了其他人。
其他人犹可,南宫家主顿时怒发冲冠,
“什么,我的赝儿死了?”
不仅是南宫赝死了,所有令扬府去的子弟一个不剩。反倒是清河府,损伤不大。
且不提南宫家主的恼怒伤痛——他原打算将静儿许配给宝贝孙儿为侍妾的,现在南宫赝死了,打算也只能泡汤了。静儿等人向看似美轮美奂的“天仙宝殿”行去。一路谨慎无比。严谦在前,小贞与云鹏在后,韩达居左,静儿正好中间,无论那个方向出了问题,她都能第一时间援救。
雾霭蒙蒙的仙境,真如天仙化境。天空如碧洗,悠扬的飘着几朵云儿,地上琪花瑶草遍地,偶尔可见仙鹤梳翎,俊鸟啾啾。走不多时,山涧横索夹在两座崖岸之中,有飞溅的扬花碎玉抛置半空,水气弥漫,更添几分仙意。
“大家小心,这里恐怕另有玄机”
“不错赝公子不是蠢人,怎么会轻易简单的被杀害了若真遇到横索,我敢断定,他必不会让人踏上,以免进退不得,上下无助。”
七嘴八舌的一说,吹来一阵诡异的雾气,那陡峭的山壁渐渐变化了,成了两根通天接地的大柱子,表面虬结着各种奇异的花纹,似活物一样游动着。而横索依旧在,只是变细变短,嗖得飞到墙壁前,挂在高高的铁钩上。
那铁钩,狰狞邪恶,散发着无尽的凶蛮气息,表面血迹斑斑,一滴鲜艳的血珠儿,正好滴落,映入众人的眼眸,齐齐吸了一口气
莫非,这铁钩就是凶器?
正在观察新环境中,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嘶鸣声,“我……不会屈服的”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翁元芷还活着,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两只眼睛挣得大大的,里面满是血丝和倔强,唇角挂着一丝暗红的血迹。
曲长歌想救人,不知谁道,“别过去,是幻境”
刚刚那山崖横索,众人都在跟前了,都没发现不是真实。而此刻……说不定也是幻境?
翁元芷死死的盯着众人,嘴角露出一丝残酷而绝望的笑意,嘿嘿的笑声在宽大的底下宫殿中,显得那么恐怖而凄冷。
“活、活不了了……不、不该来……”
她这么一说,再胆大的人也心头一跳,不断扫视周围,和同伴靠得更紧了。
静儿有一双慧眼,一眼看穿,这里不是幻境,而是真实的场景淡淡的扫了一眼以猩红为主色调的宫殿,将各处可能的机关、陷阱了然于心。觉得暂时没什么大危险,便一左一右握着小贞与韩达的手,帮他们抵抗那股阴寒而冷煞的气息。
而后,缓步离开众人身边,走到翁元芷面前,此女的韧性、坚强,能拖到她来,可见命不该绝。
手中银光一闪,切断了儿臂粗的铁索,丢下几件宽大衣物,“披着吧。”
翁元芷元气大伤,闭着眼胸口起伏了一会儿,才用双臂匍匐着爬过来——她的双手双脚都断了。
“你是翁师姐?你真是……”
一群人忙上来,章愿检查伤口,给她上药包扎,蓝晨按着她的脉搏,
“还好飞雪剑派玄功奇妙,护住她的心脉。虽然修为大损,但性命无忧。等出去后,调养个三两年,也就无事了”
“如此幸甚翁师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翁元芷感觉伤口凉凉的,不再流血,而头也没那么昏沉沉了,睁开眼眸,看向那抹清丽风华的靓影,聚集起所有力气,爬起来翻身跪下,对静儿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大恩、不言谢姑娘今日救了我,他日有用得着我元芷的地方……”
“不必如此。”
静儿顺手为之,才没想过要人感谢呢,“是你自己命不该绝。”
翁元芷这一天,经受了人世间最大的考验,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哪还有往日的自矜自傲?当下感激的看了一眼恩人,心中默默道,恩人不放心中,是她施恩不望报,但我翁元芷却不是不记恩情的小人但只愿,她一生顺意,没有需要报答的时候……
“……这里不是什么天仙宝殿,而是心魔殿咳,祸福无常,唯人自招也怪我等被贪婪冲动蒙蔽了双眼,自寻死路……”
幸存者翁元芷喘了两口气,说道自己一行人遇险的经过,
“……我们一进入殿内,当时这里幻化的跟我们想象的一样,白玉为柱,金银为砖,金碧辉煌。琉璃案台上摆着上品灵器,林林种种,不下二十多件。二楼还有藏,摆放着天地玄黄上百本秘籍……呵呵,可笑我们都被迷花了眼,竟没有生疑南宫赝他太过自信,以为即便有机关陷阱,凭借众人的实力也能周旋一二。可没想到,这里是心魔殿是心魔啊……”
修行人谁不怕心魔?它来无影、去无踪,专会败人修行。若心境不稳,或者一味求快,很容易被心魔所乘,落得走火入魔的下场。
天灵根——五灵俱全的人也不少,为什么真正修成空灵却不多?不到百分之一而十个空灵中,也只有不到一人才能破空飞升,剩下的,大半被心魔害死了
一般而言,修为越高,心魔越厉害,越难度过心魔劫。
而南宫赝等人,却专门撞进了专门为心魔修建的心魔殿,下场……就不用多说了。
静儿与小贞对视一眼——若翁元芷所说正确,那外面的“案发现场”,干嘛费力气作假?
小贞的眼中,分明转悠着古怪,可静儿微微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管闲事。
小贞撅嘴,闷闷不乐的转过头。
韦昭沉默的听完翁元芷的述说,又瞥见了静儿与小贞姐妹的无声对话,黝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你能发誓,你说的都是真话?”
翁元芷怔怔盯着韦昭并不信任的目光,忍不住一口血吐出来,“我可以发心魔誓”
小贞愕然的长大嘴巴。
刚刚经历心魔折磨的人,情愿用心魔誓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么说来,翁元芷不可能说假话。可那案发现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偷偷的看向姐姐。
这时,周围人有些不满,“韦昭,翁师姐受得折磨还少吗,你这样说她”
“我只是问清楚,免得日后有什么闲言碎语。”
韦昭淡淡的,转而看着那滴血的铁钩,眸光深沉。
“就是这儿么……”
等待心魔降临的感觉,极不好受。
谁也不知道,心魔会以何种方式出现,又什么时候结束。
知晓南宫赝等人“受害”的全过程后,众人沉默了下来,气氛渐渐变得紧张。
一炷香,两柱香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就在有人心神放松的片刻,忽然异变
青云门的钟意脚底一轻,啊的一声飘起来,头朝下、腿朝上,倒飞着浮到空中。
能救他的人,只有后丹天、静儿,韦昭。
可韦昭身边的曲长歌也陷入危机,仿佛有道暗影劈来一道刀光,被韦昭眼疾手快挡住了。而后丹天则忙着帮助上官君涵救人。
君恕的脚下凭空多了一个黑洞,什么也来不及,整个人落下,只有两根手指夹住了上官君涵的衣袍下摆,险些把堂哥也拖了下去。
黑洞仿佛巨口,吸了一个人,就开始缩小,君恕知道自己必然救不了了,松开手指,“照顾……晚晚……”
眨眼功夫,就少了两个人。
众人惊骇。
白晓飞尤其脸色煞白,她看得分明,怒视着静儿,“刚刚就在你旁边,你为什么不救钟意?”
静儿奇怪,反问,“我为什么要救他?”
心魔不是无的放矢,最早承受不住的,必然是有明显心灵漏洞的。这些人,肯定熬不过,能救一次,还能救两次、三次么?再者,钟意又不是她什么人
“你……”
怒气一生,心灵的破绽立时被心魔抓住,猩红的光柱垂下,单单罩住面色狰狞的白晓飞,一秒钟不到,就只留下一直羽毛,静悄悄的落在地面。
好厉害啊
静儿叹息,拾起羽毛,收了起来。
这会子,连怒问的人都没有了,人人守住心神,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剩下人中,最小的小贞也独自在外生活,忍受别人白眼相向的嘲讽,磨炼过心神,只有成为圣女后一直舒心自在的星晴……
她紧紧挨着韦昭,心中畏惧的想,韦昭哥哥会保护我,我也带了大长老给我的“宁神玉佩”,应该不会出事吧。可这么一想,就糟了。一道黑影扑向她,韦昭眼睁睁看着女孩一只手胡乱摇摆,随即消失不见。
“可恶”
韦昭大怒。
“别生气,你一生气,心魔就有空可钻。”
桓寒琴开口劝道,“我们必须想个法子对抗,不然大家都逃不过”
不知她想了什么,忽然间,整个身体发出透明的光芒。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腹,又看看自己的手,凄惨的大叫,“不……我没……”
不什么,没什么,谁也不知了,桓寒琴就这样碎成一地的晶片,如水晶炸裂似地。
静儿仍是不言不语,把所有晶片收了,与羽毛摆在一处,皱眉思索着什么。
小贞心跳飞快,数了数现在的人数,“只有十三个人了。”
不知为何,这个数字,让她更不安。
唐煜一直紧紧抿着唇,缓声道,“我有一个法子。”
“心魔一向是分个击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