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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出全力则会暴露自身实力。
因此他调查了解了一番,采取了第三种方式,应聘了炼体堂伙夫的空缺。现在备战期间,炼体士人数增多,修炼也繁重,伙夫大大不足。不过弟子们都不屑干这个工作,老也招不到足够的人手,张地便通过宗门任务处,接受了为期三个月的伙夫工作。
现在这整座三层小楼都是伙房,上上下下一共十几口大锅,两人一组在为数百炼体士们准备伙食。张地给管事一点好处,便得到了三楼这间正向广场的位置,能够一边干活,一边看到下边修炼的情景。
还别说,这个位置真是绝佳,大有一览无余的优势,至于教头指点修炼的说话声,虽然距离有些远,不过此时的张地耳聪目明,运起太乙青木功,想听清一点没困难。
因此来到这里三日了,他也偷艺了三日,一边煮着饭,一边偷着艺,两不耽误。
唯一让他有些不爽的,就是这位煮饭的陈师兄乃是个话唠,基本上从早到晚嘴巴就不停,实在吵得他头晕,这不,又在叨叨了。
“我说张师兄啊,我就不理解了,你好好的灵农干着多好呀,干嘛来这里当什么伙夫呢?又累又脏,有什么前途呢?”
张地眼睛盯着广场,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过嘛,我是想来多赚一份工钱,这里管吃管住,干一个月有三枚灵石。”
“对对对,你说过的,我忘了。”陈师兄嘿嘿一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呼哧呼哧扯着风箱,看了眼张地目不斜视紧盯广场的样子,他眼珠一转,又问:“不过张师兄啊,你来干了三日,怎么眼睛成天盯着广场上啊?难不成你对修炼感兴趣?”
张地搅拌的动作微微一滞,想了一下,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他,笑道:“陈师兄真是好眼力,我舍不得学艺的那三枚灵石啊,干脆来边干活边偷艺来了。”
陈师兄一怔,旋即哈哈大笑:“我可不信,一看你就在骗人!”
张地眼中寒光一闪,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紧不慢地问道:“哦?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人?”
“这还不简单?这武艺岂是用眼睛看着就能看会的?若是能看会,岂非我在这里干了一年多,我也该是个小高手了?”陈师兄哈哈笑道。
张地哑然失笑,一时不知说什么。
陈师兄抬起身,眼睛往窗外瞄了一下,指了指广场树荫下的一名窈窕少女,贼腻兮兮地笑道:“我猜你是在看咱们的炼体堂的头号大美女吧?”
张地瞥了一眼,见那少女年纪约在十五六岁,瓜子脸儿,柳叶眉儿,皮肤白皙,此时正抿着嘴唇,与一只妖狼进行着激烈的搏杀,随着身形舞动,腰间一根红色飘带飘来飘去,平添一丝飒爽,周围一圈炼体士们眼睛都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这让张地不禁也起了一丝兴趣,随口问道:“哦?那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那是咱们方总教头的独生爱女,掌上明珠方玫啊!”陈师兄极富夸张地叫了一声,白了张地一眼,一副你个木头疙瘩的眼神。
随即咂巴咂巴嘴道:“咱们炼体堂上上下下的男弟子,想那方玫做梦中女神的,没有三百,也有二百九十九了。包括我,就经常做梦梦到她给我蒸包子吃。哎呦喂!那小包子白白嫩嫩的,一咬一包油,哇塞!简直太好吃了!”说到这里,咕噜咽了一大口口水,两眼直放光。
第六十五章 争风吃醋
这位陈师兄是个典型的吃货,难怪长得白白胖胖的,平日里也没少揩厨房的油水,张地听得暗暗好笑。
摸了摸鼻子,抬眼又往那方玫的方向瞅去,心中嘀咕:“嗯,长得是挺好看的,不过还比不了那叫云儿的仙师。”一想起那位白衣少女,他不禁有些愣神,说来也怪,与那白衣少女只是一面之缘,却总在不经意间就会想起,到底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喂,张师兄你想什么呢?”陈师兄见他不说话,出声问道。
“哦,没想什么。”张地随口应付着,目光又往广场上扫去,看到方玫杀死了那只妖狼,俏脸微红,额头见汗,正从铁笼中走出。
这时一个壮硕的少年赶忙迎了上去,递给她一块白白的手帕,露出雪白的牙齿向她微笑。方玫也还以微笑,神色很是甜蜜,那壮硕少年脸上微微一红,不禁有些羞涩。
张地嘴角一钩,不禁也微笑起来,原来那壮硕少年正是石坚,没想到他素来高傲的样子,竟然面对美女也有着羞涩的一面,很是让张地意外。一下子想起来,那天自己被妖野猪咬伤后,石坚和韩宝宝来访,在韩宝宝嘴里就提到了石坚正为阿玫闹心着呢!
看来就是这个方玫了,而且瞧样子,似乎石坚已经把这位英姿飒爽的美女给追到了手。
看到这一幕,张地倒没有吃醋的感觉,毕竟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石坚已经有了追求的目标,反倒替石坚有些高兴。同时,张地骨子里也是极傲的人,只想着将来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比这女子还要漂亮出色的伴侣。
这时临近午休,那位方总教头一声令下,大家四散休息,上午的训练结束了。
张地看到石坚伴着方玫,两人有说有笑地慢慢往这边走来,忽然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嬉皮笑脸地跟那方玫说着什么,而方玫脸有愠怒,将脸扭在一旁不理此人,石坚则气得面色涨红,拦住此人大声争执。
就在这三人不远处,一名黑衣炼体士,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闪闪发着冷光。
“原来是这个家伙……”张地暗暗嘀咕。
原来那人他也认识,正是郝仁那混账儿子郝逑,瞧他拦住方玫调笑的模样,看来也是垂涎这位美女许久了,头几天没见他来这修炼,今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就上去**,这岂非要惹出乱子来?
果然就听石坚大喝一声:“姓郝的,你别欺人太甚!你可敢与我较量一番,你若输了今后不得再纠缠阿玫!”
郝逑嬉皮笑脸地道:“哎呦呦,你可吓死我啦!跟你动手不需本少亲自出手,由我手下奴仆就足够教训你了。”说完,把头一摆,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黑衣人走了上来,对上了石坚。
这时一看要动手了,呼啦啦围上来许多的炼体士,大家都要看看炼体堂第一美女的护花使者,到底归属于谁?
“都给我住手!”方教头大步赶来,厉声喝道。
郝逑嘻嘻一笑,说道:“方教头,你可听到了,是这小子要跟我比武,我怕打疼了他,派我手下奴仆出战,这有错么?呵呵,方教头你可是个明白人,可不能让阿玫跟这样的混小子来往啊,不如让阿玫多跟我在一起,本公子**雅致,我爹还是宗门的仙师,灵谷堂的副堂主,我家也是名门望族,岂非强过这臭小子百倍?”
方教头脸色铁青,怒视着郝逑,可是却不便发作,毕竟也忌惮郝逑背后的仙师力量,而他只是一名资深的炼体士,虽然在外门炼体士中被人尊称一声总教头,可在内门无根无萍,根本就比不了郝逑一家,因为他还有个堂叔祖是宗门长老,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
广场上数百名炼体士看着这一幕,也是人人脸上不忿,作为他们最尊敬的方教头被人侮辱,也是希望方教头能予以反击,顺便看看他的身手。
可是没等方教头说话,石坚先忍不住了,怒吼一声:“你个混蛋,说得什么屁话!”飞身一蹿,抡起一拳照着郝逑的面门就狠狠砸去。
忽然黑影一闪,原本在数尺外的那叫阿明的黑衣人移动过来,伸出一根手指一戳石坚的脉门,就听石坚大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五六尺之外。
方玫惊叫一声,扑到石坚身旁,俏脸上满是担心,只见石坚浑身颤抖,好不容易才在方玫的搀扶下,坐起身来,惊疑不定地望着对方。
那阿明晃了晃手指,指尖一点火光闪过,冷冷地道:“没有人能伤害少爷,你不配!”
围观众人大哗,没想到这黑衣人这么厉害,一时间鸦雀无声地想看方教头如何收场。
方教头却似乎大为忌惮,皱了皱眉,走上前对那黑衣人拱手一礼,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阿明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给你这位总教头一个面子吧!”转身走到郝逑跟前,拉着他的胳膊道:“走吧少爷,方教头说会好好考虑一下的,咱们先走吧!”
“真的?哈哈,还是你厉害!”郝逑眉飞色舞,喜滋滋地冲方教头招呼一声:“岳父大人,那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了随时唤小婿过来就是了。”
方教头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于是郝逑就得意洋洋地环视四周,跟着阿明一起大摇大摆地走了。
出了这档子事,广场上的炼体士们也都很乖觉,一个个闷声走开,不敢随意说话以免触怒了总教头。
张地皱着眉,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别人没看出蹊跷来,可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方才那黑衣人用指尖接触石坚的脉门时,分明闪出了一小团火球,足有拇指大小,就是那东西瞬间爆炸,将石坚一下子掀翻在地。
那东西的苦头张地可是吃过一次的,那便是火球术,因此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瞧那火球术爆发的威力和迅速,似乎对方并未借助控灵手镯之类的灵具,而是直接从体内迸发出来的,这说明那人应该也是一名仙师才对。
“没想到郝逑身边竟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保镖,竟能将三级炼体士石坚一下打败,这可麻烦了。”张地心下嘀咕,将来若要对付郝仁,自然要先剪除他手下的喽啰,这郝逑和这黑衣人便是首要的目标。
可是石坚的实力他可清清楚楚,上次与他动手,自己连他衣角都摸不到一下,但石坚都被此人一指点到,换成自己的话,能成么?
第六十六章 夜半修炼
午休过后,张地一边在厨房忙活着,一边留神听那方教头讲解炼体的秘诀,准备今夜无人时,便要去练武场实践一番。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散工,他先趁夜色回到自己住处,照看灵田一番,等到夜色完全黑透了,便换上一套练功服,脸上贴了一块大膏药,又用锅底灰涂黑了脸,再返回了炼体堂的侧门。
“站住!什么人?”守门的护卫将他喝住。
“烧饭的帮工,这位师兄,这是我的腰牌。”张地一边笑着回答,一边取出炼体堂雇佣他所发的通行令牌,递了过去。
“哦,原来是张地啊!你怎么脸上贴着膏药?”那护卫看过令牌后,奇怪地望着他。
“呵呵,下午吹火的时候,炉灰落在脸上,把我脸烫起泡了,是以用膏药贴上。”张地笑答。
那护卫上下看了他一眼,一摆手道:“那进去吧!以后别这么晚回来。”
原来厨房帮工可以住在炼体堂内,也可以不住,想张地这种天黑之后返回的,不符合管理的安全规定。
张地心知这个规定,便掏出一小袋灵谷递了过去,笑道:“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我在灵谷堂还有灵田需要照顾,偶尔需要回去一趟,还请师兄多多关照。”
那护卫接过灵谷,掂了掂,嗅到灵谷清香后,脸上顿时绽放起笑容,说道:“好说,好说,你这打两份工也不容易,我可以对你关照一二,不过记得不能再晚回来了,过了这个时刻炼体堂就被关闭,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了。”
张地连连称是,一番道谢后,连忙进入炼体堂。
原来他早就观察好了,就趁灵谷堂关闭的最后时刻返回,此时几乎已经没有人了,也不怕有人认出他来。至于那护卫,乃是炼体堂的护卫,并不知道他在灵谷堂的名声,所以也只当他是一个来当伙夫的普通灵农而已。
进了练功场后,果然空无一人,只有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洒下皎洁的月光。
张地深吸一口夜晚清爽的空气,眼眸中闪烁起兴奋的光亮,抚摸着两侧的傀儡人,就觉手下光溜溜的,仿佛人的皮肤一样,还有着温热的感觉。只见那些傀儡人双手下垂,两眼直视前方,好似待命的士兵一般。
“好呀,今夜这里就属于我一个人了。”张地大步向前,一直做到最左侧一级炼体士的修炼区。
看了看这里的设施,力量训练的是一排石锁整齐的放在地上;拳靶是一溜儿木桩,用来进行拳法和腿法训练的;还有练习身法的悬挂沙袋,从一个高架上垂下,足足108个,而下面则是高耸的梅花桩。
张地兴奋地搓了搓手,从怀里摸出几本书,逐一翻开看了看,心道:“这几日听那方教头说过,要想提高实战能力,第一步必须打好基础,我须得先从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