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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富领了指令,便退了出去。
待屋内无人后,白慕秋合衣躺倒床上,连忙唤出系统,仔细查看到底怎么一回事,留下的信息当中,看到一万因果点被用来升级后,再次让他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不过脏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没办法,骂系统会有惩罚的。
“系统,介绍一下那几个系统是怎么一回事。”
“叮咚!属性系统,为宿主人物基本属性,如力道、根骨等,每一百因果点为一属性点,每五属性点依次递增消耗。”
“叮咚!武器装备系统,为宿主获得神兵利器,使用系统认定后,会获得一些额外属性,如锋利度、恢复体力等。”
“叮咚!武功融合系统,为宿主某单一武学练至顶峰后,与另外两至三本顶峰武功融合为新的武学,失败几率较大,耗费时间较长,不建议宿主目前使用。”
“叮咚!进修系统,为宿主提供闭关潜心修炼,建议如果需要使用该系统,请妥善安排身边事物,该系统耗时很长,以年为单位。”
白慕秋闭目想着出现的四个附属系统,人物属性他暂时用不到,目前就剩下的两千因果点不能乱用,至于武器装备对他而言有点鸡肋,真有了什么神兵利器再考虑也不迟。
但那融合和进修却是他最心动的,而且在听系统介绍时,心里就跳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吸星**和化功**造成的内力絮乱,不如就把这两种武功融合在一起,创出一门的新的武功。这个大胆的想法一下让他兴奋起来,如果可以增加第三本武功的话,那把腐尸掌也一起放入进去,看看能不能契合?
虽然这种做法冒险了一点,但白慕秋愿意试上一试,或许将两种武功融合,说不得身体中那两股不同,互相排斥的内力也会跟着融合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慕秋瞌睡全无。
至于那个进修系统,到时候也是自然要用到的,那剩下的两千因果点,或许就需要用在那上面,至于会用到多少,已经不是那么放在心上了。
将来要做的事情,影响有多大,会产生多少的因果,他心里自然有数,只是这些因果是好是坏,也已经不重要了。
一想到将来要做的事,他心里不由飘到了那间破烂小屋里,那个脏兮兮的傻女人蹲在土灶前,吹着烟火,笑嘻嘻的盯着他看,忽然间,白慕秋第一次觉得那女子,其实并不丑的。
“相公。。。。。惜福会把小鸭喂的很大。。。。。你早点回来啊。”
白慕秋看着窗外的雨帘挂在漆黑的夜空,喃喃道:“那个傻女人不会真一直等下去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或多或少,心里有了一丝牵挂。
ps:今天周一,上班比较忙的,打开网页一看打赏,吓得我赶紧开始码字,不得不说你们真给力!不过这章就算是过度章吧。
第四十八章 刺杀(二更求票)
八月初,这场雨下了很长的时间,烟雨蒙蒙之下,东京城的行人减少了许多,就算有人也是匆匆忙忙离开,相州之事在御直器班,天子近卫进城门那一刻就落下了帷幕。
淅沥的雨帘下,天色阴沉,无风。
一辆标有皇家标志的马车在两队天子禁卫拱卫下,一路穿行,驶到了宣直门。
此时路上行人见到也会匆匆避开,但那也是极少的行人而已。空旷的大街上,像是有一种魔力在不停驱赶驻足停留的人流。此刻时间其实还尚早,宽阔的道路两旁,两边的临街铺子却是被店家匆匆的关上了,阁楼上的灯火时隐时现,隐约能看到人影在走动、在窥视。
街道的右侧岔口,同样一辆马车驱赶而来,赶车马夫戴着斗笠套着黑纱,似乎并没有在意迎面快要撞上的禁军队伍,队伍内侧几名手持臂弩的骑卒将警惕的目光投了过去。
几名步卒隐隐将手反握在刀柄上,如同一尊泥塑立在雨幕里,死死盯着过来的马车,车轮压着积水四溅,一刻不停,反而越来越快。
“什么人!停下马车!”一名军卒上前一步堵了上去。
对面驱赶马匹的车夫并没有回答,而是使劲打了一记马鞭,挥鞭炸响,那人纵身一跳,一抹刀芒劈了过去,与那军卒撞在了一起,交错瞬间,铁刀四切、撕裂。。。。。。戴斗笠那人越过了军卒,一摆刀身。
噗——
血痕、撕裂、破开。。。。。。。原本站立的军卒顿时变的四分五裂,轰然散落一地。
“有刺客!”
事情突然发生之时,有人看见了,待到军卒被杀,第一时间大声高呼了出来,反应过来的弩手纷纷架起了臂弩寻找凶手。
唏律律——
一声高亢的马叫,车辕飞速滚动,无人驾驶的马车横冲而来,手持长枪的劲卒迅速组成了枪林,将撞入进来的马匹刺出数十道孔眼,顿时四蹄翻飞,血流如注,但来势依旧不减直接将几名士卒压在了地上,蹭出四五米远,留下一道鲜红的血渍。
戴着斗笠的人仅仅用着左手持刀,黑暗中来回几个奔袭,数名士兵在打斗中便僵硬不动,几道血光从他们颈脖处冲天而起,下一秒,数颗人头一摇一晃,悉数从肩上掉了下来。
那人的刀非常的快,人也非常的快,借着夜幕和雨帘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光影交错、雨幕与黑暗交错,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都被那人利用的淋漓尽致。
从马车撞进来,再到数名军卒被杀,仅仅是顷刻间发生的。而当禁军反应过来,组成军阵时,那袭击者的身影却有消失在雨中,模糊的视线中,找不到一点可疑的人。
就在此时,一道刀光从一匹马的马腹下划出,将最近一名士卒砍到在地,一道黑影从马腹钻出,脚下不停,纵身一跃踩着马背冲天而起,手中那柄铁刀高高举起,再飞速下坠,刀锋照着禁军护卫的马车车厢,一刀劈了下来。
口中暴喝:“擅越祖制者,杀无赦!”
此时,车门顶开,金光一闪。
一个魁梧的男人从马车当中猛然钻了出来,双锤夹击,轰然一声巨响,飚射的气浪将雨柱震成一片水花,金铁相交,火星一闪,刹那间一交手,魁梧的男人一踉跄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车厢上,空中那人却飘然下落,在地上踩了两步,便将刚才的劲力轻易卸掉。
大街上,雨水与鲜血混合四处流淌,金九沉声暴喝:“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左右!发信号!”
早有准备的弩手将一支响箭射向了夜空,飞速的弩矢拖着长长的尾音,凄厉的在天空叫唤。朱雀大街四周,轰隆隆的马蹄声,凌乱且众多的脚步声,纷纷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那戴斗笠的人,看不出表情,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脑袋左右移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不久他大喊:“小贼!上次让你逃过一劫,我说过,再见到必然会杀了你,有胆的就出来。”
寂静的街道,除了雨中肃穆而立的禁军,便是四面赶来增援的禁军、衙门捕快,根本没有多余的声音来回应他。
“你这刺客,还敢大言不惭,你已经中了俺家公公的埋伏。”金九大喝了一声,跳下马车狂奔过去,双锤与那快刀再次猛烈撞在一起,然后,火花四溅,尤为醒目,刀锋看在金锤上留下一道白痕,自身也被磕下一个缺口,俩人陡然一交手,便分开,各自举着武器又战到了一起。
但那人武功终究是高了金九一筹,寻了一个破绽,一脚将他撂倒,拔腿一跳,轻身跳出包围圈子,朝着最近一栋木楼移动过去。
突然,空气传来一阵铁链碰撞的声响,漆黑链子在空中一旋,两把钩子破风而来。那人半空中变招,左手反身就是一刀挡了过去,叮的一声,武器双双弹回自己的手里。
“狗贼,竟敢谋刺!”高断年喝了一句,链子一收,捏着离别钩冲上去与那人战到了一起。
呯呯呯——
离别钩同样轻快无比,与铁刀相交,犹如疾雨落在屋顶,盖过了周围的所有的声音,俩人在大街上你追我赶,上演了一场混乱场面,原本是来抓捕刺客的援兵,却只能远远观看这一幕。
。。。。。。
。。。。。
附近最高的一处阁楼上,有俩人坐在桌前,细细咀嚼着食物,视线却一刻都没从那刺客身上移开,他问身旁宽胖的人,“看清楚了吗?”
海大富点点头,“看清楚了,却是厉害。可那人为什么练的是左手刀?”
“因为他右臂的伤势还未完全好。”白慕秋满饮一口酒,放下杯子起身准备下楼,“这场埋伏,估计是留不住他了,我们也走吧。
他深吸一口气,又说:“尽快回到宫里安排完一切,洒家便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他看着刺客身影脱离了高断年,跳上屋顶,在夜幕里的几栋房屋瓦片上来回跳跃,很快便消失在视线当中。
定了定,他没有转头,依旧瞭望黑暗,用着自己能听到声音,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与绝顶高手比肩的力量。。。。。。。。。。这才是我需要的。”
ps:昨晚我夜班,今天一天都没睡好,第二章都是迷迷糊糊写出来的,等我清醒了,再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补的。
第四十九章 交代
翌日,连下数天的雨终于止住了,汴京街道上再次热闹,过往行人丝毫看不出,那晚这里曾经血流成河。
明媚的初阳,透过阴厚的云层,探了出来。
沉寂一晚的城市,开始了往日的喧闹。
作为武朝目前还在的高位官员,昨晚的事,他们多少是知道一点的,是有关于那个曾经在玄武场手刃了二十多名在朝大臣的小太监,恰巧今日陛下已下旨不开朝会,心里有事的,自然清楚,那个在相州遇袭失踪的太监又回来了。
只是他们心头有种说不清楚的情绪,除掉专断独权的濮王,难道不该是他们,为何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这点上他们有些吃味,甚至有些嫉妒。
今日又是特殊的一天,知情的大臣紧闭大门,拒不见客,老老实实待在宅里哪儿也不去,等昨晚的事情过去了再说。
此时五更天了,照理说是早朝的时候,却接到了小皇帝赵吉的传唤,白慕秋于是起来洗漱一番后才穿起宫袍慢吞吞的去了福宁宫,一路上侍卫都没有阻拦,就连进了寝宫大殿内,也没人敢上来检查是否携带兵器。
大殿上,白慕秋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周围內侍犹如看见了吃人猛兽,恭恭敬敬的远远站开,第一次,白慕秋第一次有了这种孤寂的感觉。
就在浮想下,一声高宣,一道身披黄袍的身影疾步走来,他的声音轻快、喜悦,又似多年不见的朋友。
“小宁子,朕看到你安然无恙回来,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前几日听你失踪,简直让朕寝食难安,小宁子啊…。回来就好…。你又可以像以前一样,站在朕的旁边,这样朕做起事来,心里踏实啊。”
看着不顾身份,用手捏着他的臂膀,白慕秋多少对这赵吉的感官有了变化。
白慕秋当即一拜,“奴婢让陛下担忧了,是奴婢的罪过,望陛下保重龙体为最,否则奴婢也会内疚万分。”
小皇帝将他扶起,安慰了几句,随后坐回龙椅上,皱眉道:“朕听闻海公公的回复,朕居然没想到皇宫大内里竟隐藏一名武功高强的刺客,不过,小宁子,你且宽心,朕立即着人将那贼人追查出来交与你处置。”
“陛下不可!”
白慕秋连忙摆手,思虑一番说道:“奴婢与其打过交道,观他此人虽说武功高强,但说话却是有些疯言疯语,每每将太祖祖训挂在嘴边,奴婢猜想此人应该是先皇遗留的宦官高手,否则这么多年,为何不行刺陛下,唯独对奴婢痛下杀手?原因多半是奴婢干涉了朝政,帮助陛下夺回了皇位所致。”
“那个狗奴才!”赵吉听完分析,愤愤一拍龙首,站起身沉声喝道:“小宁子为朕重振皇位,乃是有功之人,竟然还敢害朕之心腹,简直罪不可赦。难道此人就想眼睁睁的看着朕被赵武那厮砍下头颅?岂有此理,气煞朕了。”
白慕秋嘴角隐隐勾起一丝冷笑,说道:“陛下,那老太监既然只守祖训,那他肯定不管谁做皇位,毕竟濮王也是姓赵啊。”
这话句句如针刺,刺在小皇帝心头上,顿时让他暴怒异常,小小身板疯舞着长袖,在御阶上来回走了几步,“这…老贼…。这些老贼…。都欺朕年岁小。。是吧?…。。可恨,朕…。非要杀了他不可。”
随即,他站定,转过头来,脸上慷慨悲愤,“小宁子,曾经你与朕说过,不离不弃,朕今日拟旨,升你为皇宫内务大总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