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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兄！此言太过了！”燕赤霞须发随同怒气舒张而出，气息波动中颇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味。
“呵呵！怎么！燕兄！人家做的！我们就说不得！”不在意燕赤霞的所谓气势压迫，眼神中尽是穿越无尽历史时空，纵论论坛嘴炮无敌者的霸气，不但过度刺激燕赤霞的沐羽晨，颇为不屑的淡淡说道：“无论祖宗说的是什么！就都是对的！燕兄！你活的真辛苦呢！”
“人类修者对于植物、矿物等类型的存在，灵智觉醒进而修炼有成的修行者。统统都用妖怪一词进行蔑称！燕兄！你可知道上古三皇五帝中的大禹！其妻子涂山可就是九尾狐之身！人皇之妻乃为如今修者口中之妖！上古先贤和你家祖宗的规矩之间的差距还真是挺远的呢！”
涂山。又名涂当山，俗成为东山，为古涂山国所在地，据说原来是一座山，大禹治水把山一劈为二，让淮河水改道。变成由南往北流。也是大禹娶妻及第一次大会诸侯的地方。其山一说位于安徽省市蚌埠西郊，一说位于浙江绍兴市郊。大禹会诸侯于绍兴会稽山。
洪荒时代的远古人皇是与昆仑的创始者，同样在历史长河中巍然无踪的传奇。燕赤霞自然无法反驳如此人物的做法，然而他也同样不会认为沐羽晨，那种可谓反祖宗的说话是正确的，道理毕竟只是道理，接受与认同完全是另一种事情。
“无话可说了！呵呵！那么！所谓自古人妖不两立！这就话就完全站不住脚了吧！要是你还坚持什么自古人妖不两立！劳烦你回去昆仑翻阅一下典籍！看看上古时代昆仑仙人中！为人者几何！”沐羽晨轻笑着继续又在燕赤霞的伤口上补了一刀。
“徐暮云！人和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激愤中双眼涨红的燕赤霞，将心底埋藏的十几年的，那句话宣泄般脱口而出，紧接着大胡子就愣在了哪里。
沐羽晨很清楚燕赤霞心底的坚持，对他而言假如这份坚持是错误的话，那么十多年困守黑山就成了一个笑话，那三名牺牲掉的师兄弟也随之，成为了燕赤霞这个笑话的牺牲品，无论如何大胡子也不可能，轻易的接受这样一个可笑的结果，无论对错他都不可能接受。
“从世俗的角度而言的确不能！”沐羽晨摇摇头貌似赞同的说着，然而他那不欲继续争辩的神情，就算是个瞎子也能够一眼就看出来。“燕赤霞！这样的讨论毫无意义！你和我对于此事差异太大！不如暂且放下吧！毕竟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黑山上那个即将破除封印的树妖！”
“你不是不赞同人妖不两立嘛？”眼前的反差让燕赤霞有些愣神。
“呃！你是死脑筋嘛！我是不赞同！自古人妖不两立！不赞同见到妖怪就打打杀杀！至于那些杀人的妖怪！既然它们沾染的血腥的气息！不复从前深处山野的那种纯净！那么自然要超度它们罪恶的灵魂！将清静归还与生养这些妖灵的大自然了！”
“这种原则性的问题！燕赤霞！你怎么可以搞混呢！”看着被自己教训的一言不发的燕赤霞，终于在连续的心理和意念打击中，占据到一个较高位置的沐羽晨，肃穆的表情中终于露出了笑意，他图穷匕见般的继续说道：“那个老妖怪颇为厉害！你一个人怕是极为凶险！我们还是联手吧！”
第六十七章 正式的合作
沐羽晨眼中的燕赤霞同样的单纯的，发生在他身上的那种道义与爱恋间，纠结小半生的莫名其妙冲突，在知识大爆炸的时代的现代社会，即使一个零零后的小学生，似乎都能够非常顺溜的解决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大胡子实在太甜了。
任何强者的内心都必然是坚强的，而煎熬在道义与爱恋的冲突中，一如既往自我折磨了十多年的燕赤霞，无疑是强者中内心格外坚韧的家伙。从沐羽晨与燕赤霞交集的感官来看，这个家伙和所有在深山老林里，呆久了的家伙一样有些排外。
从燕赤霞对于黑山的大略描述中，对于千年树妖施展手段的简略，沐羽晨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大胡子情感上对其它人介入到，这场仇怨中或多或少的不喜，若非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足，或许即使这样简单的描述，沐羽晨都无法从燕赤霞口中套出来。
无论燕赤霞的摸样多么的邋遢，无论大胡子表现的多么豪放，这都无碍于沐羽晨清晰的，感觉到他举手投足中释放出的，那种属于名门大派弟子的气度，或者更加直接说就是骄傲，不过沐羽晨的运气还算不错！面对自己的时候燕赤霞有傲骨而无傲气！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无论燕赤霞究竟知道多少事情，幻世队都需要他口中更加详细情报，这一点是沐羽晨等人达成的共识，而假如能够更进一步让燕赤霞，全面的配合轮回者所设定的计划，那么幻世队无疑会大大的减少麻烦。
如何让内心坚强的燕赤霞，即使不主动配合也会不太抵触呢！？那自然是先动摇燕赤霞的内心！先抑后扬的再讨论其他的事情了。所以沐羽晨将目标对准了，燕赤霞内心道义与爱恋的伤痕，也就是他亲身经历而形成的，所谓‘人与妖是不能够在一起的’。
十多年后再见聂小倩的燕赤霞，被小狐狸这一朵山野中依旧如昔般，明艳而绚烂的纯洁花朵。轻易的撬开了外壳坚硬的内心。宁采臣这个呆愣傻的家伙，在这其中扮演着‘陈醋’制造者的地位，他的存在加速了对燕赤霞。内心坚硬外壳的腐蚀作用。
然而宁采臣的地位实际上很玄妙，他与聂小倩之间关系的亲密度，实际上一直影响着燕赤霞的心境，为了防止剧情暴走中让大胡子。直接来一个什么‘慧剑斩情丝’的戏码，沐羽晨果断的压制了宁采臣，与聂小倩之间继续发展的剧情线路。
与此同时，利用燕赤霞与聂小倩的独处，不断的继续让大胡子自己。在波澜再起的心境中，自我折磨的消磨自己的意志。最终才用自己的观点和上古的事实，粉碎了燕赤霞所谓‘人妖不能够在一起’的论断，从心理的角度上取得了一个更高的位置。
从头至尾从始至终沐羽晨的行动，都堂堂正正的摆在燕赤霞的眼前，通过不断的干预和引导，加强着着力量与意志双方面，在大胡子眼中强大的映像。而他对于聂小倩的那一份善意。无形中也用类似于‘夫人路线’的手段，拉近了自己与燕赤霞之间的关系。
“联手除妖！？徐兄！不如让我们将那树妖的底细！好好的与你说道说道！”提起正事的燕赤霞双瞳中，闪过一缕犹如剑光般的清冷光辉。“那老妖怪修行足足千年之久！早年不断以本名天赋聚拢阴气！其槐树妖身修炼的异常强悍！在着黑山上纵横辟阖堪称一霸！”
“然而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就如徐兄所知道的那样！槐乃木中之鬼也！那老妖怪不同修行之里！不断以阴鬼之气强化妖身！虽然短时间内修为突飞梦境，却在不断的阴鬼之气中，将自身完全炼化成了一注鬼木！”
“如此这般阴上加阴之后！其化形雷劫的难度，也随之提升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度过的地步！假如无人指点时机一到！这个老妖怪必然在天地间，煌煌雷霆之下灰飞烟灭。在加上此地偏远人烟稀少，所以才一直没有人理会它。任由树妖一直慢慢成长着！”
“然而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那树妖得知了自己修行前路，已经抵制将死尽头的消息，甚至还获得了许多魔道修行之法。于是那老妖怪借助本体的积累，抛弃本形转而修炼元神之法，并将本体妖力分散向整个黑山，借此将即将临头的天劫拖延。”
“而且那老妖怪还利用那些分化，本体妖气时制造出的妖树，作为材料炼制布阵的奇门，在黑山上布置下玄阴聚魄阵，一边继续继续扩大捕捉阴魂的范围，一边利用阵法遮掩天际劫数，将自身的雷劫彻底的给花去，于此同时将黑山彻底的化为阴冷鬼蜮。”
“与此同时为了消磨数千年来，自己所积累下的那些阴鬼气息，千年树妖开始捕捉活人，利用活人身体中蕴藏的阳气，与妖身中的阴鬼气息相互结合，提炼神念进一步打磨其元神显化之身，进而黑山才成为了周边村落的绝地，然后被修行中的我等昆仑弟子熟知。”
“十七年前！我连同四位师兄弟与树妖大战，那时候树妖的元神化身以近大成，在玄阴聚魄阵辅助下法力极强，初次交手是我们不慎吃了大亏。若非其树妖本体妖法天赋中，嫌少有杀伤力强劲的法术存在，或许今日我也难于徐兄并立于此。”
“不过在初次失利之后，我与诸位师兄改变了战术，不断的对树妖进行袭扰寻找机会，并企图破解玄阴聚魄阵而不得！而且那树妖天赋属性为木，天生恢复力极为强劲，于是双方的交战被拖入了持久战，足足僵持了数个月的时间，我们才制造出了胜利的机会。”
“我的四位师兄将千年树妖，锁入了四人布置的四象封魔中，并以四枚神兵法器贯穿其命门，只差死穴一点就能够诛杀此獠，奈何因我之过错而功亏一篑，不仅三位师兄弟阵亡，另一位师兄还不得不断臂为神兵，才将那老妖怪封印了起来。”
“而你们在山上所看见的兰若寺！则正是其妖身本体幻化而成的！如今那老妖怪封印破碎在即！一旦它脱困就恢复元气！那么全面运转开来的玄阴聚魄阵。就将再次将黑山化为鬼祟重重的绝域，那光景可不是昨晚的那点小场面。”
燕赤霞延迟恳切的对沐羽晨说着，目光炯炯始终逼视着他的双眼。不放过他神情变化中的细微丝毫。然而任凭大胡子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明白沐羽晨对他说的那些，基本上完全了解的不过不到五成，剩下的东西是十窍通了九窍。余下的东西完全是一窍不通的。
“尼玛！妖身化形雷劫神马的！我倒是能够听明白！至于元神显化！？那个东西是通常所的身外化身之类的嘛！？呃！四象封魔这个名字好土啊！神兵神马的！不是说只有燕赤霞才有的嘛！算了！反正怎么样都一样！”有点风中凌乱感觉的沐羽晨，表情似乎都有些僵硬起来了。
不过沐羽晨表情灰常僵硬的摸样，在燕赤霞的眼中却变成了一副，貌似胸有成竹八风不动的沉稳，完全不知道沐羽晨心底想的事情。唯一有些内容的就是无法完成任务，不是战死就是被无限系统抹杀掉。于是乎心思截然不同的两人，颇为奇迹的达成了某种特殊的共识。
“燕赤霞！你刚刚说！你们师兄弟五人！原本准备破解玄阴聚魄阵！却失败了对吧！？”心里想着让事情一步步来的沐羽晨，嘴巴里貌似口无遮拦的说着，同时在心底暗暗的叨咕道：“让你丫的！说一堆我听不懂的词汇来膈应老夫！”
“没错！”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燕赤霞休养极佳的回答道。
“那么！具体是失败在了哪个环节呢！”表情严肃的沐羽晨继续，貌似对伤口撒盐般的说道。
“千年树妖妖气妖化的那些树木，不像它的本体那般坚固神通。相对而言可以说非常的脆弱。所以为了玄阴聚魄阵被破解！那老妖怪在阵法中布置下了阵中阵，环环相扣中不断挪移变化！密林茫茫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燕赤霞的神色中隐约生硬了几分。
“那么！假如！我们能够找到那些妖树的具体位置！你有几分把握能够将其拔掉呢？”无论燕赤霞心中究竟有什么想法，沐羽晨都相信这句话足够，平息他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做起来很难！玄阴聚魄阵的阵根！都被隐藏在特殊的空间中！外部深林茫茫迷阵重重往复连环！想要锁定具体的位置太过艰难！而且假如不能够在短时间中破解，操纵阵法的老妖怪就会挪移空间！重新将它隐藏起来！”
“不过假如真的能够找到！我至少有六成把握破解外部迷阵！至于瓦解阵法根基！我就不能够保证！”燕赤霞的神情非常的谨慎，隐约中还有着几分的疑惑不解。不过对沐羽晨实力认识清楚的他，却依旧抱着几分希望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就没有问题的！只要能够破解外部的迷阵！不过能不能成功！还是看到时候的状况究竟如何！”自己都不知道落叶剂播洒下去。究竟会产生什么连锁反应的沐羽晨，自然表现的非常的谨慎。“如若不成！那么就唯有趁着千年树妖刚刚破解封印！元气还未恢复只时强杀了！”
“恩！这样最好了！”对于破解玄阴聚魄阵。燕赤霞并未抱有多少希望，更加赞同沐羽晨提出的，与原剧情相同斩首行动的大胡子，点点头算是回应着说道。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进村休息一晚！今夜当开怀畅饮！燕兄！请！”
“如此甚好！徐兄！请！”
并肩而行大步走入黑山村的燕赤霞与沐羽晨，迎来了那些面容愁苦村民的一直目视，那些包涵着各种复杂意念的眼神，对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