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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纽约和哈得逊河纽约的商业区(1)…(图)
商业区的作息时间最能迎合那些热爱生活的人,他们崇尚顺其自然的生活方式,他们的意愿也使商业区的作息时间一直保持着原样。然而,现在住宅区的时间逐渐地出现了同商业区类似的特征,因此我只能够顺其自然。我发现了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现象,那就是它们好像根本就没有谈论到其他的事情。在美国,有一种很显著的特点,任何一种方面都可以通过一个异常迅速的过程与另外方面联系起来,这个特点尤其是在纽约更加典型。这个城市既庞大又自由散漫,联系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同时看上去又都在进行快速地熔合,仿佛是在一口很大的热锅里,许多不同的东西正在被熔解一般。这种熔合的过程一直都在进行着,并且每一阶段都有着自己的特色,都可以作为熔合的典型或是生动的案例。所以,不管我看到什么,或者有什么让我留下点滴印象,那个物体或那个方面都是此时此地在现实情形迫切要求下的一种必然。如果把其中任何一项列出来,用它和同类的其它项相比较,你就会发现,它们之间的共同点远远要多于它们的不同点。在这儿,有人就会问我,是否这就能够证明,在美国众多城市中,纽约最萧索或者最繁华?或者换句话说,我经常习惯性地对映入眼帘的景象进行理性思考,这是否就证明了我能够很快抓住主题,为找到真正的联系而产生兴奋的冲动?所有这些,实际上都无关紧要。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确实很喜欢把自己和纽约的关系想象得很亲密,那种感觉可能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所以在纽约的每一天里我都如鱼得水,就像一位钢琴大师,即使面对的是一个临时调换的键盘,也能用自己娴熟的手指弹奏起来,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正如在宴会上,也许你尝过一道菜的味道后,就能够推测出其它部分菜的味道,同样,你当然也不能为自己在发现了一种场合暗含的一致性后,而因此寻找种种借口。即便如此,在曼哈顿岛上的鱼和糖果之间,在汤和游戏之间,也存在着种种神秘的联系,这也使得我常常感到异常新奇。所有的一切,就如同整个筵席上的食物,都被放上纽约寻常的美妙调料,然后被吃掉了——问题的重点就在这里,一项准备工作可以同时在东边、西边、格兰德街区和默里山不同的地方进行。另外,我需要特别补充的一点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地方出现的这种事实,不可能把它们的工作当成是一个连续进行的事件。 虽然这样,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因为我对于一个地方的共同之处还没有很准确的把握,那就是位于第五大道和麦迪逊大道的一处角落。在那里,地势较低的东部被当作是意大利人密居区。初夏的时候,我曾经有两三个迷人的午后时光是在中央公园消磨掉的,但是现在我却不能准确地回忆起那段日子的感受,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很不正常的现象。公园留给我的惟一印象是:里面异国品种树木的数量少得可怜,他们的果实似乎是被一种神秘力量全部摇落了,完全无法在公园里繁衍生存。公园离我前面提到的那片狭长的意大利人居民区不远,步行只需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但是,现在情况似乎有了根本性变化,在那些自认为“有贵族气质的”高耸的大鼻子们眼前,他们似乎才是这块土地的真正主人,他们肆无忌惮地占有了这里的一切。在他们看来,只需要走三步就能够到达。外国人给人们留下的印象是十分强烈的,他们就是外国人。有好奇的人会去追问,为什么这里整个地方会出现如此明显的单调的印象?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些外国人!他们自己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这种单调情况的出现。难道那种最常见的调料在实质上不就是他们吗?难道我们没有感觉到,其实我们和他们密不可分,甚至有一半的时间我们依赖着他们而生活,而不去注意到他们是怎样养活我们的?无论如何,这些问题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伴随春天中央公园里的那些欢声笑语,不断在我耳边萦绕。勿庸置疑,中央公园确实是一个适合人们在那里进行思考的好地方,不管在任何时刻,人们都乐意去那里去放松一会儿,想想问题。在那块迷人的地方,树影摇曳,风光如画,的确是供人休息的好地方;只要在那里小坐一会儿,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到无尽的思索中去。当然,不去赞美这样美妙的地方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不仅是那些初次到访的旅客会陷入沉思,就连那些久别归来的游子也不例外地会沉浸其中。但是,这绝不会是他们的错误,即便他们认识到这是同完全崭新的环境进行融合的必要过程。他仍然可以回忆起,不久之前,当他再次回到家乡一两天后,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的,最不可忽视的成分就曾是这种无处不在的特别现象。在新泽西海滨,我曾同友人一起在户外散步,当我们穿过一栋巨大的乡间庄园的庭园时,有一批挖沟的工人正在那里劳动。不久以后,一项价值不菲的园艺美化工程将在这里落成。在美国,最应该引起人们关注的就是那些汗流浃背、忙忙碌碌干活的工人。我一直对这种劳动感兴趣,于是我和朋友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像这样的停留在其它地方我也经常发生,已经变成了我的一种天性。不过在今天,我在这里感悟到另外内容,只要是在另外地方可能有的东西,在这里竟然没有一点出现。
第三部分:纽约和哈得逊河纽约的商业区(2)…(图)
在劳动现场,观看工人们干活是一种很特别的交流,我想不出什么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它,就把它当作是和工人们在进行交谈吧。在欧洲,不管是哪一个国家,这种交流都可能会出现,但是它们往往是以双方非常熟悉、或是有着共同的文化背景为基础的,两者可以在轻松的玩笑中识别对方。那种交流是从一方到另一方,双方有种心领神会的默契。外人是很难以捉摸到的。即使是在这种情形下,我所提到的是些意大利人,当然,他们是那种非常出色的南部意大利人,同样,我也很难和他们交流,那种难以捉摸的交流常常使我感到无法呼吸,感到紧张,有劲也使不上。看上去我是不可能同他们进行任何交流的,我们只好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在那里安静地度过一段时光,在他们眼中,我们的行为是非常枯燥无味的。工人们中的一位对我们感到很好奇,同时也无法理解。以他的经验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所有乡间漫步的主要作用,常常就是偶然相遇的两方,其中任何一方找到一个话题,寒暄几句后交谈起来。特别是在乡间,很多年来这种漫步被当作社会交往的一种。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在英国或意大利、德国或法国的乡间,一切喜爱散步的绅士都可能会得到这样的一种温馨的感受。土地曾经把我们联结在一起,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可是眼下,大地赐予我们的这种联系越来越淡薄了,这难道不让人心酸吗?简单地说,当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困难的时候,难道我们不也是为此而烦恼不已吗?在那个春天,我一再被这个问题困扰;之后没多长时间,这个问题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似乎有能够解决的可能。那是一次在新罕布什尔山进行长途跋涉的时候,我不小心迷失了方向,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离我不远的一个路口,一位少年从附近的小树林走了出来,我不禁喜从天降,立刻上前去向他问路。可是面对我的询问,他竟然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我马上明白了,他根本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同时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很像“拉丁人” 。于是在匆忙之中,我推测他可能是一个法裔加拿大人。于是,我换用法语重新向他问了一遍,然而,得到的还是同前一次一样的反应。我只好再次试着用意大利语,同样,他还是那种表情。“请问,你到底是哪国人?”最后我试着问,为了让他明白,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发得很慢很清晰,希望他能够听懂这一句。“我是亚美尼亚人”,他终于开了口回答我,他的表情告诉我,在新英格兰中心,亚美尼亚青年成为工薪阶层的一员,这似乎是很常见的事情,从此我就尽量地努力吸取这样的经验教训。假如在当时,他能够看在同样都是美国公民的立场上,表现出一副期待建立如同兄弟般亲密关系的模样,那么我们的交流绝对变得更加顺利;可是如同那些在新泽西海滨挖沟的工人一样,从他的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到那种渴望。 每当提起这个问题,就是前面我一直在思考的那种无法和外国人交流的“寒心”感觉,马上就会有人表示同意我的说法,在他们看来,那些外国人都是非常粗俗不堪的,和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兄弟关系可言。也许他们正在积极做着各种准备,实际生活中就有许多成份是为了建立兄弟般的关系,但是,对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来说,今生他们自己将永远无法,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至于他们的下一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年轻的孩子们将接受这个挑战,他们有能力担当这一重任,因为实际上整个美国的孩子不是一个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