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贴着我脸上肌肤的手,扶在我腰间的手,随着时间的推进,随着……床……床戏进入高潮,而越来越热,仿佛要将我的身体融化般,却不肯松开半分。
我不敢挣动,更不敢回头看,哪怕一眼。只一张脸涨得通红,肌肤仿佛要烧起来一般敏感。轻轻拉扯了两下,洛枫不肯松手,我却也偏偏动不得半分。
今日听到的消息,绝对有着惊天的内幕。只要我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消息传递给祈然,那么他和卫聆风就很有可能从中分析出有用的情报,做好一切准备。
如果我现在出去,自然有很大的可能逃脱。即便没有洛枫的帮忙,在搞得他们鸡飞狗跳后,我还是有自信可以安全脱困的。
可是之后呢?傅君漠如果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被人窃听,那么必然会改变计划。也不知那人到时……会再想出怎样阴狠的招数。
“……若儿……若儿……”耳边传来傅君漠神志迷蒙的呼唤声,我浑身又是狠狠一震,脸红得就像烧熟一样,尴尬难堪当真已经上升到了极点。
我怀疑,若再不离开这个地方,恐怕我会在被发现前,先因为脑充血死亡,一样无法将消息传递给祈然。
顶上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扶在我腰间,捂在我唇边的手,却轻轻颤抖了下,反而越加灼热,灼热到嚣张了……
一路上,我就像被一百只疯狗追赶一般,拼了命地只知低头往回赶。耳边传来洛枫开怀的笑声,让我越加愤恨难堪。
回到我们入住的客栈时,晌午都已经过了。我用冰凉的手,抚了抚发热的脸颊降温,好好稳定了情绪。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往租住的房间走去,洛枫跟在身后,却是一脸悠哉游哉的表情。
祈然一定找了我很久吧?一定很担心……
我踩着吱嘎作响的木质楼梯,无意识地望向上方半敞开的房门,却忽而脚步迈不动一下。
一身浅蓝衣衫的祈然,一脸淡然柔和表情的祈然,轻轻扶着一个不小心摔倒的少女,少女抬头羞涩地向他一笑,遍布刀疤的脸上绽放出比日月星辰更美丽的光辉。
这一幕,何其熟悉;这样温柔的表情,何其……珍贵。
少女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皮肤微黑的男子,看到我淡淡一笑,却是本该留在沧雪国的莫言。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待开口叫唤,祈然却已经回过头来,比他的神情反应更快的,是一道白光闪过,窜进我怀里。
我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开心地抱紧了怀里的白狐,“小银,你怎么会来的?”
小银窝在我怀里使劲地蹭啊蹭。
“你这家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揪起它耳朵,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骂道,“这段时间怎么老玩失踪,前几天本想让你带路去别有洞天,结果就给我来个不见人……呃……狐影!嗯?现在又怎么跑来了?”不知道这样路上很危险吗?
小银低低哀叫了两声,表情说不出可怜、委屈,又瞥瞥蓝莹若,黑琉璃般的眼珠滴溜溜直转,惹得我都想发笑。抬头看了蓝莹若一眼,有些奇怪居然是她带小银过来的。
祈然走到了我身边,双眉紧蹙在一起,走上前来上上下下把我检查了个遍,见没什么损伤,才呼出一口气,道:“这里不比沧雪,太多危险,以后不要再独自出去了。”
我心道:在沧雪国时,也不见你肯让我独自出去啊!但面上当然要装出乖巧认错的样子,低头道:“对不起,我知道了。”
祈然抬头,仿佛是此时才看到洛枫却只淡淡地道:“多谢洛兄护她平安。”
洛枫潇洒地耸了耸肩转身离去,临走时那别有深意的一眼,端地看的我寒毛直竖,想起刚刚……我忍不住面上又红了红。
“少主……”耳边传来蓝莹若低低的唤声,“莲月求你放过木丞相一命,毕竟……毕竟,莲月的命,是他救的。”
祈然转过身,对蓝莹若,柔声道:“你回去告诉胜衣和若彬,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们暂缓处置木离风。毕竟,我也不想跟父皇闹僵……”
到最后一句时,祈然几乎已经变成了自言自语。蓝莹若的眼中,却闪过寒芒。
蓝莹若福身告退出去,莫言却仍留在屋中。
“少主。”莫言凑到祈然身边,低声道,“对了,还有件事,白丞相让我告知您。”
祈然微微扬了扬眉,莫言的声音完全放低了下来。我只能隐约听到“军事布防图……莫名其妙被偷……”几句。
祈然的目光从惊疑,到难以置信,再到皱眉沉思,最后落到我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戒备和疑虑,虽然只有一瞬便离开。
我跟祈然相识了这么久,自然分辨得出,他刚刚的惊疑和沉思绝不是装出来的。
我轻咬了下嘴唇,抱起小银往与后院相通的阶梯走去。
“冰依!”身后传来祈然有些慌乱的声音。
我没听见,什么都不想听见。萧祈然!你这个王八蛋,对着别人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怀疑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最好一辈子都别来跟我说话!
手腕猛然被扯住了,我停留在原地,不挣扎,却也倔强地不回头。
“你先回去吧。”祈然拽着我的手越发使劲,却仍是淡淡地对莫言开口,“让胜衣别轻举妄动。记住,在我回去前,守住如今的战果就好。”
低低应是的声音,门开合的声音,然后屋里便静寂了下来。
良久,久到我几乎忘记手腕的痛,久到我双腿麻木。
祈然忽然开口了,“我没有怀疑你。”
我撇了撇嘴角,想开口,却觉得委屈,他的表情是不是装的,我会不清楚吗?所以依旧不回头。
“有些事情我的确不想你知道。可是,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我唯一不会怀疑的,就是你和步杀。”
我吸了吸鼻子,真难看,差点就哭了。其实,我也不相信祈然会怀疑我,可是他刚刚的表情,要我相信至少有一半是真的。果真是被嫉妒冲昏头脑了啊!
祈然轻柔地扳过我身子,把小银从窗口丢到后院的花园。
我惊呼了一声,想去接,却被祈然温柔却坚决地抱在怀里,在我额头轻印了一个吻,沉声道:“小狸通人性,我可不想他在旁看我们亲热。”
“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祈然讲的什么话?脑中不自觉又回忆起刚刚……我忍不住面上通红,只觉祈然原本清新温暖的怀抱,此刻都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说真的那种香艳的场面,虽然只听未看,短时间内想忘掉,可还真不是易事。
“冰依……”祈然忽然掐住我的下巴,迫我抬起头来,眼中蒙上了淡淡的急迫和阴郁,“你刚刚……跟洛枫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怎么可能吗!”我不自在地想撇开头,脸越发热了,以前怎么没觉得祈然的一张脸这么魅惑的呢?即便他此刻正在生气,“对了,我在街上看到了无夜。”
祈然的表情微微一顿,钳制我的手也松了开来,双眉轻皱,“他独自一人?”
我摇了摇头,然后把我跟踪无夜,接着遇到洛枫,还有偷听到的,傅君漠和苏婉柔的对话,统统详细说了一遍。
当然,还是略过了最后那段尴尬的场面。
祈然深思了半晌,蓝眸中的风暴,脸上的神色,越加凝重。
我皱眉道:“我看他们要对付的人,恐怕不是你,而是卫聆风,你还是提醒他早做好准备吧。”如今既然祈然要和卫聆风合作,那么唇亡齿寒,自然不能眼看着他有危机而不顾。
更何况,对于卫聆风,唉!我就算不愿留在他身边,也不能明知他有危险,却丝毫不管不顾啊!
祈然的表情顿了顿,忽然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快,扶在我腰间的手一紧,将我狠狠搂在怀里,蛮横地道:“大哥的安危自有我操心,以后都不许你再管。”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其实,我宁肯你这样吃醋。也不希望你阴着张脸,把什么都藏心里,却跟我生气。”
虽然,我承认,我刚刚明明吃醋了,却也是阴着张脸跟你生气。想到这里不由笑得更欢了。
我在心里默默念道:恋爱中有人被打垮,有人长大,你还爱我吗?爱我吧!
祈然低头看我嘴角只见绽放不见收敛的笑容,忍不住露出无奈宠溺的神色,却将我抱得更紧了,“那个洛枫,虽然暂时没有危险,但却绝不简单,不要跟他太过接近,知道吗?”
我在他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抱着他的手,越加紧,忍不住将心里所念,轻轻吟唱出来。
“冰依……”祈然贴住我的身躯轻轻颤抖,低喃了声,忍不住低头寻住我的唇,深深吻下……
唇齿间溢满温润的清香,渗进我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只愿一辈子,在这个人的怀抱中,沉溺……幸福。
第22章 梦障
第二天,橙儿不辞而别。她给步杀留了封信,透着烛光看去,我隐约觉察那是一首诗。只是我深信,依步杀的文学造诣,是绝对看不懂,而他,没有让我们过目便独自将信烧了。
只是好久以后,我才迟钝地想到,也许橙儿是喜欢上步杀了,所以才会总对着他无理取闹,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哪怕一点点。
三天后,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洛枫,告辞。
我虽然很笨,却知道这个人身上有着太多的隐患,不管他是真心要走,还是被祈然逼走的,我都不该挽留。只是,橙儿还有洛枫,便真的消失无踪了,心里还是上不住的怅惘。
洛枫告辞离去的第二天,小银又失踪了,我心头隐隐烦躁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小银会在我到达沧雪国后屡屡失踪不见呢?而那个时候,我却又有种奇异的直觉——它不是遇到了危险,而是依着自己的意愿或是目的离开的。
谜团裹了一层又一层,让我说不出的忧心和焦躁,偏偏谜团的关键总在眼前晃,而我却无论如何总少了一张套牢它的网,差了一把开启它的钥匙,而无法解开。
五天后,我们终于还是抵达了“别有洞天”所在的山头。
在这里,我带走小银,遇见无夜。在救了卫聆风的山头上,我很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又见到了卫聆风、文策,还有——无夜。
我们到达的时候,卫聆风一袭月白的长衫,正立在当日我从士兵手中救下他的山丘,面色平和宁静,却隐隐带了抹肃杀之气。
无夜和文策分立在他两侧,见我们到来,也只是回过头来微微望了一眼,并未大动。
卫聆风的身旁,没有平日寸步不离跟随的十二侍卫,可是,我却不会傻到相信,一国的皇帝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即便别有洞天中,当真有着天大的秘密。
若非,那十二侍卫正隐在暗处,至不济,他也必然在来以前便拟好了退路,自保无虞。
即便是冒险,也定然在有七八分胜算的情况下,这就是卫聆风,天和大陆最年轻,却也是最可怕的皇帝。
行至“别有洞天”门前。
“嗯?”卫聆风看着我和祈然,俊眉轻挑,“朕为何会在这里,步杀没有告诉你们吗?”
我看着他优雅难测的笑脸,晶亮耀眼的双瞳,总觉得他今日的笑,有些牵强。
祈然用手扯掉落在我发间的枯叶,语气淡然地回答,“步的记忆,被消去了一部分。”
卫聆风的表情微微一滞,却又转瞬恢复如初,他接过文策递来的琥珀玉杯轻抿了一口,淡淡道:“既然如此,由朕来说也是一样的。朕和你……”卫聆风的声音顿了顿,低头,望着杯中自己若隐若现的影像,声音越发冷淡莫测,“是真正,同父同母的兄弟。”
我轻抽了下嘴角,这家伙,可真会享受,到了这种深山野岭还要人伺侯,同父……同母?什么?同父同母?!
卫聆风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忍不住薄唇轻咧,终于露出个浅淡却真实的笑容。只见眼中原本暗淡的光辉轻亮了亮,复又归于宁静。
是了!我呆呆地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什么豁然明了。难怪我今日见着他后,就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卫聆风的神情,从一开始,就有些幽深莫测,又隐隐潜藏着肃杀之气。
虽然,平日里他本就是个难以琢磨的人。可是,往往所有的算计都潜藏在他温和高雅的笑容下,全不似今日这般锋芒毕露。
倒像是……我惊了惊,倒像是他中血蛊时;被我告知中了噬心术时,因为,受到伤害,所以,刻意地隐藏懦弱,反而变得更加冷漠无情。
我还在深思,却忽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