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戏言系列 之 绝妙逻辑(下)-石丸小呗之装神弄鬼-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可以使用屋顶路径——换言之,志人君是从第一栋跳到第六栋.再到第七栋;神足先生则是从第二栋、第一栋、第六栋、第七栋,就是这样移动我边说边观察两人的模样,神足先生跟刚才一样,不为所动,顶多在意太阳眼镜的位置,态度非常冷静;可是,志人君则否。他怒上心头似的,整张脸涨得通红,打断我吼道:“——喂!小子!我不说话,你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抱歉,我没空陪你斗嘴,你可以乖乖闭上嘴巴听吗?” 
“你这小子说什么——” 
“放心吧,你也没办法使用这条路径,”我伸手制止激动的志人君,依旧淡淡说道:“你有视力问题。” 
“什——”“视力”这两个字让志人君冻结。“什么——” 
“所以就说视力……你那双眼睛看不清楚吧?”我故意假装自己早就知道似的答道:“好像不是水晶体或晶状体的问题……应该是视神经方娴奈侍獍?我的解剖学不太好,详细原因就不清楚了。” 
众人开始轻轻鼓噪。知道那件事的人转向我,不知道的人转向志人君。研究所成员之中,美幸小姐和春Et井小姐两人不知道,至于局外人方面,铃无小姐没发现,玖渚好像既已察觉。若是玖渚的观察力,倒也并非不可能。 
“你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纯粹基于直觉。” 
例如第一次见面时,为了确认我而异常接近、用手确认玖渚、看不出高挑铃无小姐是男是女。另外,明明没看见隐藏在水塔死角的我和小呗小姐,却发现那里有人——这种平时依赖视力者不可能有的行为,最后却还是看不出跟铃无小姐一样高挑的小呗小姐是男是女,以及小呗小姐专门攻击他的腹部,却不殴打脸孔的原因。就是这些小地方加总后的“直觉”。 
“不是吗?” 
“——没错是没错……” 
视神经异常引发的视力疾病。不知道那是先天或后天,可是不论何者,即便那是博士“人体实验”的结果,都与我无关,毫无关系。总之,总而言之,志人君只 
能看见模模糊糊的风景及人物。既然在研究所里移动自如,大概不是完全看不见,但这么一来…… 
“这么一来,你应该没办法跳过这个距离。” 
“喂、喂!我的眼睛确实就像你说得那样……可是,这样子的话……”志人君压抑有些愤怒的声音,语气惊慌地说:“这样子的话,不就只剩一人——” 
“对,只剩一人,就是神足先生。”我指着神足先生。“神足先生的情况—— 
嗯,如何呢?性别问题、体格问题、年龄问题、感觉器官问题,或者足以与这匹敌的理由——” 
神足先生仍旧不为所动,既未瞪视我、亦未激昂,甚至没有任何呼吸变化。 
“——没有。” 
突然吐出那两个字的不是我。 
是神足先生本人. 
“我的确没有这些理由。” 
“——神足!”博士咆哮:“你说什么?你——” 
“请冷静。”神足先生以不逊于我的平淡口吻,简短说道:“博士,就目前而言,这也只是代表——我能够跳过来,没错吧?小情人。” 
小情人——这个在此刻过于讽刺的称呼,我听了不禁为之一震,那换言之就是指玖渚友的男友。 
我与神足先生之间的直线距离约莫五公尺——不,六公尺吗7我暗忖再近一点或许比较好,于是再走近一步,接着与他对峙。 
接下来的对手——不是博士。 
接下来的对手是神足雏善。 
“莫非你要说我是犯人吗?小情人。”他一副犯人的口吻道。 
“是的,你就是犯人,神足先生。”我一副侦探的语气道。 
我听见博士的怒吼,但置之不理,又朝神足先生逼近一步。再继续接近,反而没有意义,直线距离四公尺半——这个距离刚刚好。 
“——有趣!既然你说我是犯人,好,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小情人。”神足先生表情不变地说:“的确只有我能使用这条路径,毕竟我的姓氏是‘神之足’。但正如博士所言,也正如你所知,这条路没办法折回.” 
“没办法折回哪——”我重复那句台词。“——这是指必须折回的情况.” 
“……”神足先生没有反应。 
“……不,当然必须折回,否则中央电脑里的纪录就没办法吻合。假设说,你杀死兔吊木先生以后一直待在这里,等志人君发现情况有异,再从大门离开……这种手法也无法使用。因为那是自动门,开启之后必须马上出去.这么一来,就很难不被志人君察觉。因为不管是否躲在死角,志人君大概都会发现。”就像他发现我和小呗小姐一样。“即使侥幸成功离开第七栋,接下来还得进入第二栋。虽然有办法进入,终究不免留下纪录。” 
“我已经听腻这种不可能的假设了。”博士并非找碴,而是真的非常不耐地道:“够了!我没空再听你的戏言——” 



“很可惜,正如你是‘堕落三昧’,本人刚好就是‘戏言玩家’,不过你无须担心,戏言即将结束,终点站近在眼前。”我对博士扔下这句,再度转向神足先生。“我们暂且回溯一下——兔吊木垓辅的肉体为什么被破坏成那样?怨恨?支配欲?仪式?嗯,原因为何都不重要,可是,我有一件事很在意——犯人为什么要带 
走兔吊木垓辅的双臂?” 
神足先生表情漠然,未置一词。 
“昔日网际恐怖分子的‘手腕’——是因为想要夺走那个‘手腕’吗?不过,这种浪漫想法仍有些不合逻辑的地方……我首先想到的是,为了隐藏紧张性尸体僵硬所造成的证据。紧张性尸体僵硬是指——”我一边偷觑老师,“——暴力致死所引发的剧烈死后僵硬现象。被害者杀死时如果用力抓住某种东西,将保持该姿势僵硬;换言之那时握在手里的犯人上衣扣子或名牌等等,就将成为决定性的证据.对犯人而言是排除万难也必须消除的。” 
“你的意思是兔吊木先生手里握有决定性的证据?”铃无小姐对我说:“可是那样的话。砍掉手掌不就得了?只要掰开手指,就可以取出里面的东西。喏,伊字诀,本姑娘也快受不了了,你就不能说得再简单明了一点吗?” 
“对不起。”我向铃无小姐致歉,真是丢脸。“呃……之所以不直接砍下手腕及手指.是因为那样免不了要被怀疑‘莫非是发生紧张性尸体僵硬’。从肩膀开始砍的话,多少就能弥补……或者该说掩饰,嗯,我是这么认为,不过——” 
“不过?” 
“仔细一想,呃……兔吊木先生的死因是剪刀刺进眼球喔,铃无小姐,这起事件原本就逻辑不通。” 
“为什么7应该足以称为暴力致死啊。” 
“我也这么认为,事实上也是这样……可是问题是,当时有一把剪刀正对着自己的眼球,”我朝自己的双眼比出剪刀手示,“面对这种危机时,应该不会有人伸手去抓上衣扣子或白衣下摆……” 
“啊……这倒也是。”铃无小姐颔首。“为了保护自己,照理说会先去抓对方的手,嗯……听你这么一讲,或许没错,但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砍断手臂?” 
“问题不光是这样,正如老师刚才所言,为什么死亡数小时之后才砍断手臂?不过,这个答案我想很简单,单纯只是在等雨停吧7” 
“——雨?” 
“没错。屋顶这条路径,原本就不容易折回,况且昨晚还下雨。”小呗小姐说过,既然是在死亡数小时之后才砍断手臂,当时有下雨,不过反过来解释也说得通;换句话说,正因为当时下雨,数小时之后才又砍下手臂。“天亮时雨就停了——嗯。其实不该在下雨的晚上执行杀人计划,没错吧?神足先生。” 
“你说呢?”神足先生低声应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你有不得不执行的理由,因为你不确定我们三人什么时候会离开。假如放弃昨天的机会,而我们今天离开的话——就找不到栽赃嫁祸的代罪羔羊。” 
“......” 
“幸好雨停了,接下来只要想办法折回即可。” 
“所以呢?我问你要怎么回去呀?” 
博士终于忍不住发飙,将手杖扔向我,忍耐似乎已达极限。木杖直接击中我的左手绷带,因为麻醉生效,并不疼痛,可是仍被撞退两、三步。我心想搞不好刚才那一杖彻底打断了我的手臂。 
我模仿铃无小姐今天早上的态度,无言瞪视博士。 
“——你那是什么眼神?为什么用那种——那种——眼神——”我并未扔东西,但博士亦后退数步,直到撞上美幸小姐才停止。“你这种小毛头居然用那种——用那家伙的眼神看我。” 
那家伙?是谁?应该不是铃无小姐,是兔吊木吗?或是儿时的玖渚友或直先生?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唉,谁都无所谓。 
“——从第六栋朝这里看的话,”我说:“说不定不会察觉这是一条过得来、回不去的单行道。例如神足先生——不,目前尚未确定就是他,假设犯人跳到这 
里才发现回不去的话,这时该怎么回去才好呢7很简单,就是使用绳索。” 
“……所以说!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我刚才说过了,神足先生那头长发可以代替绳索。” 
“我刚才也说过了!头发不够长——” 



“不够长可以加长.例如—— 
“——例如用兔吊木垓辅的手臂。” 
这时——果然没有人插嘴。听见出乎众人预料的这句话——不,有一个人猜到了吗?我转向那名人物。 
转向神足雏善。 
“将右臂及左臂分别绑在头发编成的绳索两端。我不晓得成年男性的手臂平均长度是多少——如果以我的手臂为例,差不多是六十至七十公分,两只手臂的话就是一公尺三十公分……吗?再加上头发,就足以抵达第六栋;既然是人类的肉体——没道理无法承受人类的体重,神足先生,对吧?”神足先生没有回答,伸手调整太阳眼镜的位置,我继续道:“就算使用绳索或其它代替品,还是有一个问题——就是必须有钩子才能挂在没有铁栏杆的第六栋屋顶。不过,要是将兔吊木的手臂当成绳索前端——便能解决这个问题。抓住某种东西的状态下发生紧张性尸体僵硬的手指,正好就呈钩状,甚至可以直接钩住屋顶边缘的排水沟——” 
“——胡扯也该有个限度!” 
博士——堕落三昧斜道卿壹郎博士用力踏地狂吼,气喘吁吁地怒叱。美幸小姐从后方奔上前劝阻,也被博士一手挥开。“这种超脱现实——牛头不对马嘴——强词夺理——牵强附会——的解释,你以为说得通吗?” 
“超脱现实?牛头不对马嘴?强词夺理?牵强附会?正是如此!”我装模作样地大声打断博士。“可是,博士,要解决涉及斜道卿壹郎你本人、兔吊木垓辅,以及玖渚友的这起事件,绝对不可能是符合现实、牛头对马嘴、言之有理、真凭实据的正常理由!这正是这间研究所内的唯一真实!” 
“胡说八道……狗屁不通!那种事你说有可能发生吗?” 
“问题不是是否有可能,甚至不是是否没有可能。行为本身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其中是否有认知!没错吧?神足先生!” 
“闭——闭嘴!”博士的表情因为愤怒而痉挛不已,满脸通红,接着逐渐苍白。“神……神足!你也说句话呀!对这个胡说八道的小毛头——” 
“……”神足先生对博士怒不可遏的声音亦毫无反应,微微抬起下巴,对我道:“……证据呢?我做过那种事的证据。” 
“证据啊……只是剪过头发确实难以证明,不过——”我指着神足先生。“倘若我的假设没错,你的手臂上应该有被兔吊木先生抓过的伤痕,紧张性尸体僵 
硬所造成的五指印才对。” 
“......” 
“神足!”博士再度咆哮:“你给我反驳他!把白衣卷起来让他看,快点证明自己的清白!然后我就将这个小毛头永远关在牢笼里!关在地底、地底、地底的最底端!永远、永远、永远——” 
“——嗯,差不多六十分吧。” 
神足先生一改原先的低沉语气,换上轻松的口吻如此说道。 
“神足——” 
“六十分!以宽松的标准来看哪。毕竟手法太粗糙,时间也拖太久了.” 
“——在下失礼了。”我耸耸肩。“——不过,还是可以及格……对吧?’, 
神足先生沉默半晌。 
接着笑了。 
游刃有余、轻松自若的笑容。 
仿佛在取笑我的滑稽模样。 
滑稽。 

事实上就是如此,我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从头到尾——真的是从头到尾,从一开始到这种预定和谐的结局,直到最后的最后的最后为止。 
“为——为什么?”出声大叫的是志人君。“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你完全没有杀死兔吊木先生的理由——” 
“理由?是啊,理由吗?”神足先生沉吟片刻,将手伸进白衣,接着——“可是你不觉得理由这种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你说什么——”志人君声音发颤。“毫无理由地杀人——毫无动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