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年乔锋-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听得血魔僧举着两只血淋淋的断腕,野兽般地发出一连串的绝望的吼叫声,猛然将断臂朝自己的胸口重重拍去,接着,张嘴喷出一口黑血来,我一见就知道不好,刚想提醒四罗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灵云和灵镜首当其冲,早被毒血喷个正着,两人嘴里发出两声惨叫,同时跳起来,一个出右腿一个出左腿,重重地踹向血魔僧的心口。
  “这两脚踹下去何止千斤的力道,踹实了后血魔僧的五脏六腑当场便会碎裂,可他不避反而冲上去,用两只残臂使劲地抱住了灵云和灵镜的两条腿,向后甩去,三人竟同时摔下了悬崖。我和志兴没想到结局最后会是这样,惊叫起来,灵德和灵清忍不住叫声师弟!跑到悬崖边上张望,我们只听到一连串的惨叫声从下边传上来,久久地在山谷里回响着,之后,就再无声息。”
  这一段描叙绘声绘色,萧燕山只看得惊心动魄,先是呆了半晌,之后又忍不住发出了声叹息,没想到这血魔僧的下场竟是如此之惨。再往下看那《伏魔禅记》,见无非是说少林寺经此一役后,也大伤了元气,人才凋零,方丈志愚和志明本人经过治疗,幸免遇难。其后又说了一大通佛理,却都是些劝人为善的说教之词,萧燕山看后索然无味。
  '上一篇' '下一篇'
  此时,外边阳光正好,塔林里分外幽静,萧燕山将两本书揣在了怀中,从塔孔里跳了出去,迎着太阳伸了伸懒腰。只见远山叠翠,近树如荫,山风送来了木叶的清香,让人的心胸为之开旷。之后,他就迈开步子,朝少室山的北顶而去。那少室山群峰盘根错节,唯有南寨和北顶拔天而起,巍然挺立于群山之上。这两座山头其实是两瓣断崖,因为走势险峻,是以很少有人攀越,萧燕山一路上登临,见山崖峭壁参差不齐,云霞和山间的花木色彩相映,飞泉与流瀑如匹练悬挂。顿茶工夫,他终于上到了北顶,见那山势果然险恶异常,依稀便是书中描画的血魔僧坠崖的地方。站在崖沿探头向下一瞧,见里边一片青黑,瘴气缭绕,山风形成的气流在其间激荡吼叫,如饿鬼狞啼。当下,萧燕山在心里默默哀悼:“前辈,你的尸骨暴晒在这崖底下,无片瓦遮挡,也无什么香火供奉,想来凄苦异常,远山身为契丹族人,便在这里拈土为香,遥祭前辈了!”诵罢,堆土为坟,插草为香,冲着血魔僧堕崖的方位拜了三拜,方始离去。
  八个月后,他将一册《无相劫指谱》的精要记熟于心,又于一天深夜潜入藏经阁,将两书归还。这次却没有碰见那个扫地的老僧,他在底楼乱翻了一通,找到一本《伏魔杖法》,知道又是少林七十二绝技里的武学,欣喜若狂,心道刚刚看过什么《伏魔禅记》,便得到这本《伏魔杖法》,莫非是天意不成?在出门之时,不经意踩着了两本经书,一本是《法华经》,一本是《杂阿含经》,都是佛学经典,当下也不以为意,兴高采烈地逸去了。这期间,萧燕山多次跟踪慧真,见他常在夜间潜去寺外,到五乳峰上的紫霞洞里跟叶绿华幽会,已经知道两人间有了私情,心下暗自窃喜,这少林寺自诩为佛门净地,武林泰斗,原来却是个藏污纳垢之处;少林和尚外表一派道貌岸然,其实背地里却淫荡无耻,罪业深重。待得时机成熟之后,他把这一连串罪果公布于世,管叫那慧真身败名裂,无地自容,管叫它少林一派遭千夫所指,清誉扫地。
  至于乔锋,萧燕山也时常藏在五乳峰周围窥探,见他长得越来越壮实,便像个小牛犊似的。这孩子平常也没什么玩伴儿,只能一个人在山坳里四下转悠,拿一把乔山槐给做的木弹弓,用石子打些小鸟小兔子耍戏,往往一玩就是大半天,倒也能自得其乐。
  萧燕山见了却不免暗自心伤,思忖道,这孩子要是长在契丹,现在少不得要在大草原上骑马牧羊,摔跤角斗,看的是蓝天白云下的碧野千里,吃的是糍粑喝的是酥油茶,啃的是手抓羊肉饮的是烈酒,吼的是粗犷的牧歌调子……可在这南朝汉人的抚育下,孩子身上却看不出多少契丹人的野性来。他还常常在夜里潜到乔山槐家的屋后,偷听那对农家夫妇育教乔锋,说的也无非是些礼义仁智信方面的儒家思想,萧燕山每每听了,都大摇其头,很不以为然,这不是在教孩子做只软弱的羔羊么?而在大草原上,强者就应该是能狂奔千里的骏马,甚至是残忍好斗的狼。其实说白了,大宋朝这个农耕民族,就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耕牛,而契丹这个游牧民族,便是一匹狂奔不停的烈马,耕牛虽然有两根看似尖锐的弯角,其实却远远不如奔马闪亮的蹄铁有威力。乔锋这匹有契丹血统的小马驹儿,从小被善良懦弱如牛的乔氏夫妇所抚养大,他的心性必然有所改变,有马的威猛,有牛的仁义,才能造就出一位绝世的大英雄、大人物来!这点却是萧燕山所想不到的。萧燕山这匹一心想复仇的烈马幸得他师父虫二先生的教化,才没有变成一只残忍无羁的恶狼,他在拿到第二本《伏魔杖法》后,又练了近七个月才有小成。还好,他只是想熟知少林七十二绝技里的套路,以备在日后挑战少林僧众时有充足的准备,倒并不是要将其一一精通,而这些绝技修炼起来困难重重,没有足够的时日和精力来研习,是很难窥摸到门径的。再去藏经阁还《伏魔杖法》时,已经严冬腊月了,天地萧索,寒风怒号,少室山上一片荒芜衰败的景象。萧燕山沿着旧路潜到藏经阁时,见两只灯笼被刮得来回乱晃,守夜的僧人却不见坐在那里,想是天寒交迫,都回屋取暖了。
  当下又从窗户里翻了进去,这次依旧没有见到上次看到的那个扫地的老僧,他走到书架前,将《伏魔杖法》放回原处,随手拿起一本册子,见居然是《般若掌法》,不禁又惊又喜,心说怎么今儿个如此顺利,轻易地就把这秘籍拿到了手?他刚把秘籍揣入怀里,蓦然心头有阴影闪过,就好像野兽将踏到陷阱边沿时,产生的不详征兆。萧燕山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四下的动静,从第一排书架走向第二排,刚迈出几步,一个灰衣人的身形便从暗处无声无息地飘了出来,两掌呼地拍响萧燕山的左肋,竟然是大力金刚掌里的招数。萧燕山心中一凛,自己盗经的事果然吃少林僧人察觉了,也不知这附近藏了多少人,当下手腕一翻,接了对方两掌,借机向后退去,在空中就弹出两指,直袭那人的上三路。那灰衣人伸指做出了个拈花状,也弹出两道指风,使的居然是七十二绝技里的拈花指,只听波波地两声,四道指风在空中相撞,挂在梁上的一盏长明灯吃劲气所摧,啪啦一声碎成了三半儿。萧燕山这才看清,那灰衣人的脸上也蒙了一块黑布,心中一动,莫不成他也是来盗书的,并不是少林的人?便在这时,听外边有人喝道:“谁在藏经阁里喧哗?”大门哗地声被推开,抢进两个手持戒刀的僧人来,他们一见灰衣人和萧燕山的形貌,一呆,刚要叫喊,两人同时弹出一缕指风,早封住了两僧的穴道,随即身子一晃,又同时冲出门去,踩着墙壁噌噌噌噌上了阁顶,两人一旦在上面站稳脚根,便拳来脚往地缠斗在一起。此时,夜风还在狂号不止,片片雪花从苍穹里洒下来,满眼皆白。萧燕山和灰衣人像两粒弹丸似的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手里更是奇招迭出,忽尔使出少林功夫,忽尔使出自身的绝艺,相形之下,灰衣人所涉猎比萧燕山还广博,花样繁杂,但萧燕山的武功更精纯些,出手凌厉,两人居然斗了个旗鼓相当,从藏经阁一直打到慈云堂,又从慈云堂一直打到了后山。后山十分僻静,两人冲到一片竹林旁,双掌一碰,积雪乱飞,身子吃掌力所逼,各向后翻去,一个出左手,一个出右手,各抓住一根竹竿,稳住了身子。刺骨的寒风在林间往来驰突,肆虐逞威,将鹅毛般的大雪卷起扬下,遮迷了人眼。蓦然,两人的手腕同时一撑,竹竿曲成弓形,嗖地将他们弹起,向中间撞去,就在一错身的刹那间,两人已连对数掌,又像两只燕子似的唰地分开来。狂风旋着大雪满天飞扬,两人默然而立,那雪花飘到离他们头顶半米处,就被腾腾的杀气激荡出去,四下分开,好像他们全身罩在了一个无形的物事里,风雪难侵。相峙了会儿,四周一片茫茫银海,只有两人所站的圈子里不见一片雪花。终于,两人的杀气慢慢弱下去,同时朝对方打了个手势,然后一个向东,一个向西,狂奔而去,那雪地上居然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萧燕山一口气奔到了塔林,才停下来,凝神聚气听四周动静,见没什么异常,又见自己一道上并没留下什么脚印,这才飞身纵上那座七级的墓塔,从孔眼里钻进去。室内冰寒刺骨,萧燕山盘膝运功,将真气注入全身,任凭外面风雪如何肆虐,他却充耳不闻,只是在心里边,那个灰衣人的形象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呢?三个月后,冬去春来,草绿花开。这一天的黄昏时分,萧燕山匆匆由外边赶回嵩山,原来,这段时间他去沧州拜见了受业恩师虫二先生,并见到他的关门弟子狄青。虫二见萧燕山听了自己的吩咐,过去的一年多一直在少林寺里研习“佛经”,心下甚喜,当下留他多住了些时日,并将自己近些来所参悟的武功心得尽数传授给他。所以说,萧燕山此次下山,可以说是收获颇多。待得上了少室山,看到绝壁峭立,松柏吐翠,佛寺森严,钟声清袅,云气氤氲缠绕,便好似从寺中涌出来一般,萧燕山不觉精神为之一振。曲指一算,他在这嵩山也呆了六个年头,早就把它当成半个家,小别之后更添亲切之感。他回到塔林后,在自己的窝里小憩了片刻,见天色暗了下来,心里记挂着乔锋,便赶去了五乳峰的山谷里,走到那几间茅草屋后边,听乔山槐一家人说话。他刚在后边站好,就听到屋里传来了孩子的嘻哈声,萧燕山心里一热,暗道锋儿今年也九岁大了,孩子她妈竟然一个人在九泉之下熬过了八年……只听乔锋叫道:“娘,再讲一个笑话我听!”乔妻道:“还是留着明儿再讲吧,你阿爹今儿个砍柴累了,让他早点歇着去!”又听乔山槐道:“孩子要听,你就讲嘛!”乔锋道:“我给爹捶捶背,他就不累了!”乔妻笑道:“那好,娘就再给你讲一个炒豆子的故事吧!”听乔锋高兴地拍起了巴掌:“好啊好啊!”萧燕山在外边听着,暗暗叹息一声,听那乔妻道:“话说一个婆娘在家里炒豆子,锅里有黄豆,还有绿豆,炒啊炒,炒熟了后,往簸箕里一倒,马上就分成了两堆,一堆是绿豆,一堆是黄豆,你说,这是怎咋回事?”乔锋疑问:“不用手拣,豆子就分开了么?”乔妻道:“对,锋儿想想看,你能不能办得到?”乔锋道:“豆子都混在一块儿了,那怎么成?”萧燕山也在暗暗想,是啊,怎么才能分得开呢,即便是有绝世武功只怕也办不到。又听乔妻笑道:“娘亲我自然有办法了,那锅里炒的本来就只有两颗豆,你怎么倒也是一粒黄豆,一粒绿豆!”乔锋听了,咯地声乐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是一大锅豆子呢,原来只有两颗,嘻嘻,一颗黄豆,一颗绿豆,真好玩儿!”乔山槐也道:“你娘啊,满肚子的笑话,够你听上十天半个月的。”萧燕山听到这儿,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只听乔妻道:“好了好了,娘要吹灯了!”屋里的灯光果然灭了。半轮明月悬挂在山峰的顶上,万千星斗离得很近,似乎伸手可掬。萧燕山意态萧索,慢慢离开了茅草屋,走在山路上。四下里静悄悄的,天籁俱寂,清幽的月色下,谁会去抚慰一个形影单只的父亲呢?这天晚上,九岁孩童乔锋的梦里头没有父亲,只有他的娘和豆子。他梦见乔妻站在锅沿前烧火炒豆子,里边的那堆豆子里有黄的有绿的,炒了一会儿,乔锋问她:“娘,这么多豆子你能把它分成两堆吗?一堆是绿豆,一堆是黄豆?”乔妻笑着用指头点了他的额头一下,道:“锋儿,你这小脑瓜里又在胡诌绉些啥?”把锅里的豆子端起来倒在簸箕里,说:“哪里有什么黄豆子,绿豆子,只有一种黑豆子!”乔锋探头一瞧,可不是怎的,一簸箕黑乎乎的豆子,冒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儿,原来是炒糊了。第二天一早,乔锋从睡梦中醒来,见阳光刺眼,耳边听到纺车的嗡嗡声响,却是乔妈妈一早上起来就开始纺线了。
  他揉了揉眼睛,一骨碌爬起来,乔妻眼盯着纺车道:“锋儿啊,先洗把脸去,饭,娘早给你热在锅里呢!”乔锋答应一声,先去用瓢舀水,这才知道,乔山槐已经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