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二六八团擅长进攻战,有“钢团”、“铁团”之称;二六五团是有名的“夜老虎”团;二六三团则素以攻守兼备闻名。为确保这次渡江作战的胜利,军首长与八十八师领导一致决定,由二六三团作为渡江先遣团,首先突破,继而将二六八、二六五团投入战斗,以确保攻得进,守得住。
3月中旬的一天,红八十八师政委郑维山、二六三团团长邵烈坤和渡江先遣营的领导一起,策马来到塔子山下,弃马后又顺着羊肠小道往上攀登。登上山顶,他们来到一片树林里,只见总指挥徐向前和三十军政委李先念早已站在那里等着。郑维山一行正是来这里领受渡江作战任务的。
徐总指挥和李政委见郑维山一行来了,便亲切地上前同他们打招呼。徐总指挥问先遣营营长:“你们准备得怎样了?”
营长回答:“水上练兵、渡江演习、人员配备都搞好了,部队正在进一步学习技术。”另一名营干部补充道:“战士的情绪好,都盼着能早日渡江。”
徐总指挥满意地对李政委笑了笑,高兴地说:“不要心急,我们马上就要打过江去,要让同志们有思想准备,过了江还有大仗打呢!”接着,就向他们宣布命令:“总部正式命令,强渡嘉陵江的先遣部队由你们担任。”李政委用激将法问道:“作为方面军的重要突击队,你们三营行不行?如果不行,就换别的营来担任。”
营长一听急坏了,忙向首长表示:“请首长放心,我们三营保证完成任务!”
李政委见他们态度非常坚决,十分高兴:“好嘛!我相信你们能完成这一重任。”
徐总指挥又详细了解了部队的训练情况,然后说道:“我们总部的几个同志跑了几百里路,认为塔子山下是比较理想的渡口,今天请你们来实地受领任务和看看地形,你们要反复看清楚,这很重要。”
李政委挥手向营长说:“请你们到前面来看看。”大家拨开树枝,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敌人防守的西岸,一目了然。军首长指着河对岸说,敌人前沿设了三道防线,两个连把守河滩,一个连守蚕丝观,一个营守赵家山。他们虽然修筑了防御工事,但兵力不足,这里是敌人的薄弱点。接着,他又指向左侧的疮婆婆庙说,我们的主渡口就选在这个庙下面,这里叫石家坝。随后,李先念政委将总部的作战意图,渡江部署,一一向先遣营干部作了具体介绍。
接受任务后,先遣营在塔子山召集连、排干部开会,用一周时间详细察看地形、观察敌情,反复研究和制订渡江、登滩的实施方案,还多次召开党、团骨干和全体军人大会,进行思想发动工作。李先念政委亲自作政治动员,他说:“党中央在遵义召开了扩大的政治局会议,革命形势发展得很快、很好。我们要突破嘉陵江,向西南靠拢,尽快与中央红军汇合。”他还反复指出先遣营的重要作用,语重心长地叮嘱:“你们成功与否关系整个方面军的渡江作战。你们不要轻敌呀,要预防万一。”首长的一席话,提高了各级干部的思想认识,也进一步坚定了先遣营官兵坚决完成任务的决心和信心。
1935年3月28日晚上9点钟,渡江行动的命令终于下来了。当晚,各军隐蔽地进入渡江地点,担任主攻的八十八师来到渡江地点后,立即将已运来的50只战船轻轻地、迅速地抬到江边下水,按编号排列好,每只船指定一人拉着船绳使船固定不动。不到两小时,战船便全部被抬下了水。3月的天气,夜间还多少有点寒意,阵阵凉风迎面吹过。对岸,除了时而传来敌人的几句吆喝声和零星的枪声外,死一般寂静。
此时,徐总指挥正在塔子山上的方面军指挥所里。渡船下水,作好出发前所有准备之后,程世才副军长在渡口用电话向徐总汇报,部队全部准备就绪。徐总问:“你们军、师领导什么时候过江?”
“我随二六三团第三批过,熊厚发随团第二批过。”
“很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红三十军李先念政委也详细询问了部队的准备情况,并说:“这次渡江作战关系重大,部队渡江、攻坚、守滩,一定要攻必克,守必坚。”随后他又询问了后续部队的情况。程世才说:“二六八团隐蔽在后面不远的小山沟里,二六五团在塔子山后面。我认为前卫团过完后,二六八团要迅速过江同前卫团汇合,与敌人决战才会有把握。”
午夜1点钟,部队开始上船。1点半钟,熊厚发师长看了看表,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程世才:“副军长,到时间了。”
“好,按计划行动!”程世才点点头说。
“开始渡江!”随着熊厚发师长简短有力的命令,各船联络代表飞速回到船上。不一会,几十只战船一齐出动了。渡江的勇士们一股劲地向前划行,先逆水偏渡,再平渡,最后顺水偏渡。哗哗的流水声淹没了浪花拍打船身和船桨击水的声音。岸上的同志睁大眼睛紧张地望着江中和对岸。
《跨越雄关》 嘉陵江畔的搏击红军突击,突破了国民党军的江防(2)
过了大约半小时,战船进到离敌岸五六十米远时,敌人哨兵发现了,问:“你们是哪来的?干什么来的?”渡船上的红军战士不答话,只管继续加速前进。等敌哨兵又大喊“不回答我就开枪啦”的时候,渡船已近敌岸。敌哨兵终于明白是红军渡江,慌忙开枪射击。但为时已晚,我大部分船只已经靠岸。战士们跳下船涉水向敌人发起冲击,船头的机枪也向敌人猛射,我岸的数十门火炮和几十挺重机关枪也一齐开火,压制敌人,掩护突击部队登岸。
上岸的突击部队以极迅猛的动作,占领了敌人沿江的六七个碉堡,全歼了守敌,又马上让俘虏带路,向敌纵深推进。在拿下几个大碉堡后,突击部队将敌一个营的防区大部占领,全歼守敌一个营,击毙敌团长陈崇朴。此时晨曦微露,第二梯队正迅速渡江,不到两小时,二六三团已全部登上了西岸。正在这时,敌预备队一个营向我反扑,我先头部队凭借工事给敌人以大量杀伤,然后出击,将敌大部歼灭,接着猛追,将敌防区大部占领,牢牢地巩固了杜里坝、老君堂、胡家坝一带的登陆场。
在二六三团主力部队渡江的时候,两翼也传来激烈的枪炮声。担任右翼助攻的红八十九师在炮火和机枪火力的支援下,渡江也十分顺利。红军突然一致的行动,打得敌人惊恐万分,措手不及。
29日拂晓,二六八团、二六五团渡江投入战斗,攻占了飞虎山、高城山、万年山等制高点,并与从思依场方向前来增援的敌江防总预备队一个旅展开激战。程世才急令八十九师乘机向敌侧后进攻。敌人抵挡不住,仓皇向剑阁方向溃退。
就在红三十军渡江的时候,方面军另两支部队也同时投入了渡江作战。三十一军在苍溪以北的鸳溪口强渡成功,一举攻占敌险要阵地火烧寺,击溃敌刘汉雄部一个旅;红九军也于阆中以北渡过嘉陵江,歼敌一部。嘉陵江西岸的敌人在三路红军的打击下,整个江防迅速崩溃。
方面军指挥部也于29日上午移至嘉陵江西岸。程世才听说后,急忙骑马赶去报告。只见徐总指挥满身是泥,正蹲在地上飞快地写着给各军的命令。见程世才来了,他高兴地站起来。程世才迎上去给徐总敬礼,兴奋地说:“我们渡江成功了!敌人垮了,部队正向剑阁方向前进!”徐总非常高兴,说:“九军、三十一军也渡江成功了,你们打得很好,完全实现了预定计划!下一步要抓住目前的有利战机,继续追击,迅速向纵深发展,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明天部队应继续向剑阁猛进!”接着,徐总又向程世才通报了友邻部队的情况。九军在阆中同敌王致远部拼起了大刀,战斗十分激烈。三十一军渡江后在王树声同志带领下正向剑门关方向发展,四军也正在渡江。接受完徐总的指示,程世才又立即赶回部队。
方面军第一梯队攻占沿江要点后,即向敌纵深及两翼拓展攻势,九军一部在四军一部协同下直下阆中、南部城。三十一军向剑门关推进。三十军与九军一部直扑剑阁。
红军的来势之猛、行动之快,完全出乎敌人的意料。当时,程世才随红八十八师二六八团行动,一口气挺进35公里。到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部队来到一座小山村旁。在这里,红军忽然发现村东头的一个四合院周围有许多电话线,院里还架着天线。“难道是敌人的联络点?”程世才想到这里,立即命令侦察排包围了这所院子。果然这里是敌人的一个联络站。为首的是一个川军中校,此人中等个,白白胖胖,圆脸蛋,身穿灰色服装,脚上穿着黑亮的皮鞋。程世才问他:“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不久前在庐山军官学校毕业的团长,在这里负责阆中、苍溪、剑阁及周围各部队的联络。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我们是中央军,你介绍一下情况。”程世才冒充敌军说道。
“听说红军从苍溪过了嘉陵江,阆中方面也有情况,剑阁有我军一个旅正前往增援,具体情况还不大清楚。”接着他又说:“距这里10里远的西北,有我们的一个医院,由一个连负责警卫。”他神气十足,得意洋洋,根本没料到红军会如此神速地来到他跟前。
“我们就是红军。”程世才话音刚落,两个红军战士立刻冲过去下了这位川军团长的枪。
“红军?”这位川军团长猛然紧张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静,斜着眼,看着程世才,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兄,别开玩笑了,我们有这么多队伍,又有滔滔的嘉陵江,红军怎么会到这里来呢?”他一本正经地接着说:“我在庐山军官学校时,蒋委员长给我们训过话,你们中央军也不能这样对待川军,快把枪还给我们吧。”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当这位川军团长明白眼前站的真是红军时,立即吓得瘫软在地上。
根据这个川军团长提供的情况,程世才立即命令二六八团团长熊得成和该团一营营长林英剑,带领一营解决附近的敌人医院。医院有七八百名伤员和数百名医护人员以及一个警卫连。
按照多路而有重点地强渡嘉陵江的作战方案,红九军二十五师的任务是待中路红三十军打响之后,即由阆中以北之涧溪口一带实施偷渡;得手后,尽量避敌纠缠,迅速向南部地区迂回,夺取南部县城,以保障整个战役左翼的安全。
地处四川盆地东北边缘的南部县城,位于嘉陵江西岸,北距阆中40公里,南距江南之新镇坝30公里。当时敌田颂尧部约六个团布防其间。具体位置是:阆中以南至南部县有李炜如旅三个团,南部城至新镇坝有王铭章师三个团,师部及一个团驻南部县城。
领受任务后,红二十五师一方面进行深入的战前动员,各级领导下到基层反复阐明渡江作战意义,树立突得破、拿得下、立得稳、彻底歼灭敌人的思想;另一方面,实施多种手段积极侦察渡口地带的敌情、江情,同时积极筹备渡江器材。当时,嘉陵江东岸的船只都被敌人弄到西岸去了,方面军总部为了加强中路,把渡江器材都集中到那里,红二十五师只得发动群众想办法自筹器材。
几天来,全师上下都在为解决渡河器材出点子想办法。一天,在师部门口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师长韩东山听到声音后急忙走出门外,只见人群当中一个满头大汗的小战士指着个大桶比画着。见师长来到跟前,一个参谋报告说:“这个四川娃儿想出个法子,用打谷桶当船。”
韩师长一听,觉得有“门”,就和那个四川籍战士聊起来。这是一种四川打谷用的拌桶,可以装五六个人。韩师长马上叫参谋处通知各团,尽快搜集。第二天,部队从老乡那里搞到几十个打谷用的拌桶。经过试验,一个拌桶在水上不稳,左右摇晃,很容易扣个底朝天,同时又容易被江水冲散。后来,他们想到湖北的打鱼桶是用根杠子把两个桶绑在一块的,于是照此办法进行改进,用两根杠子绑四个桶,一试既稳又灵便。渡江工具算是解决了。
《跨越雄关》 嘉陵江畔的搏击红军突击,突破了国民党军的江防(3)
在部队进行渡江动员,制作渡江器材的同时,韩师长还带全师团以上干部到渡江地域进行了多次实地勘察,查明了两岸的地形、江水的流速、敌方的动态,制定了偷渡和迂回南部的作战计划:全师于28日夜进入渡口地带,按七十四团、七十三团、七十五团的序列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