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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家财万贯的萧家来提亲,这可是江南多少闺秀梦寐以求的事,兰家也可以攀上萧家这门亲戚,这种好运以后可能不会再有,还是早早答应得好。
但这回参加天神祭,她却遇见个邪佞不羁、却又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把她的心勾走大半……
他说会来找她,却又没来。唉……
讲到嫁人,还是嫁自己喜欢的会比较好吧?
「听说萧大当家本事很好,表姊要是真嫁他,可是万年富贵。」杜梦芳边想着那高佻俊雅的身形边脸红。
多亏在天神祭会场认识他妹妹,经她引荐,她才偷偷看到萧翊的长相……
也才知道外公推掉这门婚事有多么笨!
那么有钱的男人,现场那么多人都听他的话……最重要的是,他还长得那么好看!
她对萧翊的妹妹拍胸脯保证,绝对会向兰熏说萧翊的好话。
她绝对要极力鼓吹,让表姊嫁给萧翊,顺道连她也一起嫁……呼呼,这样多美好啊!
这是杜梦芳在天神祭结束后,心中认真盘算的事。
「大家都这么说。」兰熏意兴阑珊地回复表妹。再怎么有钱有势的男人都敌不过在天神祭中跟她相遇的神秘男人。
她,只想嫁他……
「他长得也很好看喔!很多人都听他的话,有这种夫君,肯定很威风!」听出表姊不感兴趣,杜梦芳加紧推销。
「爹也这样说。」兰熏看着水池中的游鱼,勉强同意。
「还有,他呀……」杜梦芳继续吹捧,认定嫁了这种上等男人,这辈子绝对不会有遗憾。
兰熏轻轻点头,开始神游。
在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不知名的男子看她的模样……他沉默不语,却神采奕奕……
「这么好的男人要是不嫁,那就太可惜了!」杜梦芳还在鼓吹。
「是很可惜……」
「一定有很多女人想嫁他,所以表姊妳要记得,嫁的时候顺便带上我,我比较凶,可以帮妳说话……」堆积在杜梦芳心里好几天的话像土石流般,倾泄而下。
「妳本来就会帮我说话……」兰熏下意识地应道。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啰!」杜梦芳兴奋得不得了,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啥?」糟了!她刚刚答应表妹什么?
「谢谢表姊。记得这事一定要跟外公讲喔。」杜梦芳满脸羞红地一鞠躬,再快速逃窜。
「我……」
兰熏愕然终止幻想,看着表妹急速消失的背影,对于两人的谈话内容完全没印象。
糟!最近她精神不能集中,真不该接待表妹的……
兰熏跪坐在矮桌前,全神贯注地抄经文。
抄到一个段落,她才放下笔,揉揉发酸的腰,喝口茶水。
「妳私底下都这么认真?」男人纯厚、低沉的嗓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把她吓了一跳。
兰熏一转头,她恩思念念的俊脸立即进入她的眼帘。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他,兰熏心儿不停地怦怦跳动,一开口就结巴了。
「寺庙人人可来,哪需要问我为何在这?」萧翊大摇大摆地坐在她身旁,细看佳人抄好的经书。
字迹还算秀丽、工整,很不错。
其实在天神祭后他便安排了一个小丫鬟混进兰家,要知道兰熏的作息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你不能进我住的禅房,被人看到怎么办?」兰熏瞪着那张俊秀的脸孔,要他赶快出去。
喜鹊可是随时都会进来的!
「妳都以男装打扮出门了,让人看到我们讨论经文会很严重吗?」萧翊扬起眉,淡淡揶揄。
「我、我只有那一次……」他竟敢这样说?!兰熏气得浑身发颤。
虽然那次她不乖,但也没惹出麻烦,不是吗?
他不要以为帮了她那次,就像抓住她的小辫子一样,可以随时威胁她!她是不受胁迫的!
「一次也是不守妇道。」看到佳人眼底冒出火星,萧翊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乖乖女生气了!很有趣……
兰熏正想对男人抗议,没想到门外竟然隐约传来谈话声,是道士跟爷爷!
她惨了……
「熏儿,经文抄得怎么样了?」兰老太爷的疑问跟着他的步伐同时进入孙女休憩的禅房。
咦,竟然没人?她上哪去了?
老人东张西望。
「经书刚抄到一个段落。」道士拿起桌上的宣纸,墨汁未干。「应该是散步去了。」
「可能没料到我们会过来。呵呵……」老太爷笑得有点尴尬。
用眼角余光瞄一眼道士手上的宣纸。唔,好几页……可能真是抄累了,出门散步去。
想到这里,老太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我们到前头泡茶去。在姑娘休息的地方待太久也不好。」道士笑着放下手中的纸张。
「也好。」老太爷点点头。
两人便缓步离开兰熏休息的禅房。
「唔,你干嘛?」
看到房里的人全都走了,被突然抓到屋梁上的兰熏才开始扭动身躯,询问紧扣她腰身的男人。
「帮妳维护妳的闰誉啊!」萧翊淡淡调侃着怀里的小女人。
「你还知道我有闺誉?不是早被你破坏了?」看到自己两只脚在半空中晃啊晃的,兰熏的一颗心也七上八下……
她恼怒地瞪着那张脸,眼眶也跟着红了。
从那天两人在天神庙相遇,再让他送她回家后,她就一直思念着他,整天心神不宁……
现在见到面了,感觉他耍着自己玩,她心里又非常恼怒。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为这个见不到两次面的男人心烦意乱?兰熏与那双黝黑的双瞳对视。
「怎么说?」乖乖女总算知道她的便宜被他占了吗?萧翊嘴角挂着完美的笑意。
「不要……」兰熏全身发颤,贴靠在萧翊怀中。
但是,坐在她身后的男人行为依旧放肆,他左手扣住佳人的柳腰,右手径自解开她衣裳的盘扣,探入她的衣襟内,抚摸她细致的肌肤。
嗯,感觉果然很好。为她耗费心思是值得的……
至少这就是报酬。
「为什么不要?妳不知道妳这辈子只能跟我了吗?」他咬住兰熏的耳垂,轻声表示。
「你没有上门提亲……」兰熏发丝混乱,眼眶更红了。
「谁说我没有?」萧翊将她的衣襟扯得更开,粗糙的手指探入肚兜内,抓住她发育良好的乳房,不断揉捏。
「啊……」漫天的情潮朝她席卷而来。
从未经历过的陌生欢愉,在男人狂野的撩拨下,如同要挣脱束缚般,在她体内苏醒过来。
萧翊粗糙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尖,在她的衣衫内,不断戏耍。
一种亟欲冲破身体的疼痛在她体内散播……
「喜欢这种感觉吗?」手劲加重,他修长的指残酷地揪住柔软的茱萸,用力挤压。
「哦……」快感让兰熏嘴里传出低浅的吟哦。
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竟对这种肆虐的抚触有兴奋的感觉?她生病了吗?
「快说!」他低声在她耳旁诱哄。
兰熏额上有薄薄的汗珠,粉嫩的俏脸涨红,气喘吁吁地反问,「那、那爷爷怎么说?」
反抗男人的动作没有先前那么大了,但她还是拉紧衣衫。
「那个死老头不同意!否则我早把妳娶进门了!」萧翊直言不讳。
混蛋老头硬说不配,媒人上门就是拒绝,偏偏他萧翊也相当反骨,彷佛卯上似的,每年都会派媒人到兰家走一趟。
今年是第三次了!
整个苏州城也因为这事而闹得沸沸扬扬,彷佛都在看兰家嫁不嫁女儿,而萧家娶不到的女人,又有谁敢娶!
近年来上兰家求亲的人少之又少,全部的人都知道他被兰家拒婚,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了。
「别这样说爷爷!」兰熏悄声纠正。
「妳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我怎么说妳爷爷?」萧翊突然扯开她的前襟,将佳人雪白的肌肤跟桃红色的肚兜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之下。
「你、你要做什么?!」兰熏花容失色,想要把衣裳拉回。
「做会让我们都感到快乐的事。」萧翊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对坚挺丰润的隆起。
虽然隔着肚兜,但他可以想象它亟欲让人爱怜的美丽模样。
「什么意思?」兰熏不但发丝散乱,连衣裳也相当凌乱,饱受摧残的娇柔模样更加引起男人的兽性。
「奶娘没告诉妳男女之事吗?」萧翊知道佳人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他火热的唇在她雪白细致的颈项上来回滑动。
嗯,相当诱人、可口。
「这几年奶娘身体不好……」很少到家里来……兰熏气喘吁吁地响应男人的疑问。
坐在梁住上头好可怕喔!不能下去吗?
兰熏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手脚无力,用仅剩的力气扳住男人的手臂,希望自己不要突然掉下去。
「这样啊……那么接下来的事,妳得好好学了。」萧翊解下肚兜的细绳,手心再次覆盖在她的娇乳上。
「学什么?」她想斥喝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但头昏脑胀……
萧翊神秘一笑,双手用力紧缩。
被箝制住的乳房像水球般开始扭曲,而从她嘴里逸出的声音却像涂上蜜一般,魅惑人心。
「小荡妇,妳不用学就很厉害了。」两指夹住她的乳尖,猛力一揪。
「啊──」她终于张开嘴,让迷人的娇啼在室内流窜,也引来在外头忙碌的丫鬟。
「小姐……」喜鹊开始敲门。
「唔……」兰熏咬住下唇,想压抑喘气的声音,抱住她的人却不管这危险的状况,继续残酷地拉扯柔软的身体,企图将她的身体引导到最敏感的地方……
第三章
「快噤声!有人。」萧翊悄声提醒。
兰熏连忙咬住下唇。她衣衫凌乱,整个人攀在萧翊身上,脸色惨白地观看下方的状况。
「小姐……」喜鹊推开门,见禅房里没有人,开始东张西望。
奇怪,她明明有听到主人的声音……
梁上的佳人屏住气息,萧翊的右手却在无预警的状况下移到兰熏的下腹,顺势扯开她的亵裤。
「不可以!」兰熏满脸通红,用嘴形拒绝他。
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在上面就惨了!
萧翊扬眉一笑,左手紧紧环住她的蛮腰,右手则探入幽深的密林内,来回摸索。
兰熏面色潮红,两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不敢妄动,大气也不敢喘,全身却因着萧翊的手指动作而不停颤抖。
她在情欲里挣扎的表情已提供萧翊最佳的娱乐。
由于禅房布置简单,一眼就可以看穿,喜鹊停留了一会儿便跨出门,出去寻找主人。
「我们这样乱来,被人看到怎么办?快点放我下去……」兰熏边喘气,边想着要如何推开萧翊,但动作又不敢太大,只能瞪着他,要他快放她下去。
「妳不要乱动,就没人看见了。」萧翊微笑表示。
「我们这样会被人家说闲话的!」兰熏明白自己是有点喜欢他,但还是希望按照正式的程序来。
而且,为了躲避家人而坐在禅房的梁往上,这样感觉很奇怪。
「没人看见,怎么会有闲话?」细长的手指在隐密的花缝中来回滑动,引发她阵阵轻喘。
萧翊的五指如同小蛇般移动着,惹得她蛮腰不断扭动。
她挣扎的动作反而引得他进入得更深……
从蜜穴中流出花蜜般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心,兰熏头一仰,身子软趴趴地靠在男人的胸膛;而萧翊看到她如此沉醉的模样,更加用力地勾搔她处子的蕊心,让更多蜜汁疯狂地从她体内涌出。
「啊啊啊──」由于坐在梁柱上,兰熏不方便移动,只有让埋入身体的手指顶得更深。
她两腿抖得不成形,双膝也稍稍弓了起来。
「你快说,你到底是谁?」兰熏汗水淋漓,边喘气、边质问搂着自己的张狂暴徒。
他的眼神火热而张狂。
萧翊凝视任自己为所欲为的俪人,扣住她的纤腰,淡淡表示,「我是妳这辈子该记住的男人。」
「你……」兰熏闪躲不及,檀口中已充满他纯男人的气息。
两人唇舌交缠。
萧翊不断吸食着兰熏的丁香小舌,让她喘息不止,待她虚软无力地倒在自己怀里后,他才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