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皮,突然,身后遭到猛烈的撞击,它根本没防备这一着。它腿一仄,步子踉 

跄了几下,隆卡趁机从它的长牙前逃走了。 

     是谁敢同它作对,帮助隆卡死里逃生?它勃然大怒,扭头一望,顿时像 

遭了雷击,全身麻木。 

     撞它的是巴娅! 

     它不能相信,是它最爱的巴娅在帮助隆卡对付它。记得三十多年前,当 

它还是头被象群驱赶出去的流浪汉时,年轻的巴娅常常深夜从象群里溜出来 

和它约会,它们真诚地相爱了。为了得到巴娅,年轻的它茨莆又回到象群, 

公然向老象王挑战。在搏斗中,是巴娅及时地帮助它战胜了老象王,使它登 

上了王位。现在,巴娅又为了儿子,给了它重重的一击。就在它回想往事的 


… Page 265…

时候,隆卡又调转头,给了它致命的一击!它茨莆的胸部皮肉撒裂,血浆迸 

溅!它没有去望隆卡一眼,只痴痴地看着巴娅,瘫倒在地…… 

     象群一片呼叫,它们又有了新的象王——隆卡。 

     它茨莆跪在坑里,想起往事,心中无限悲哀。深坑的食物已堆了两尺厚 

了。隆卡神气地吼叫一声,象群立刻乖乖地排起长队,绕着深坑转圈。它们 

在为它茨莆进行最后的送葬仪式。象群的吼叫持续了好几分钟,随后,又排 

着队往回撤离了。其它象都走了,巴娅还伫立在危崖上,默默地望着它茨莆, 

眼里流着泪,滴下一串串泪水。它茨莆抬头望着它,心里涌起一种非常复杂 

的感情。爱,没有了;恨,又很勉强。 

     这时,隆卡带着象群已走出山谷,隆卡又蜇回深坑,围着巴娅,焦急地 

呜呜直叫,催促巴娅赶快离开。 

     巴娅仍然默默地站在危崖上。 

     它茨莆愤怒地摇摇头,吼了两声,它也希望巴娅快走,看到巴娅,它很 

痛苦。它和巴娅一同度过了三十年的美好生活。有一次,为了救遇难的巴娅, 

它茨莆的左牙不慎被撞断了。如果自己的牙不断,那么今天它茨莆决不会跪 

在象冢里,它一定能刺破隆卡的肚皮,保住王位的。 

     一切后悔都等于零。 

     隆卡用身体推着巴娅,迫使它离开深坑。巴娅挣扎着,哀嚎着,终于拗 

不过隆卡,一步步后退了。 

     巴娅,你为什么要帮隆卡打败我,现在你为什么又伤心呢? 

     为什么?为什么?它茨莆闭起眼睛,又开始了痛苦的回忆。 

     在决斗中,它茨莆倒在草地上,鲜血不断地流啊流。突然,有一条小溪 

从云里飘来,清甜的溪水倒进它的嘴里,顿时,伤口的痛疼减轻了许多,昏 

眩的脑袋也清醒了。它茨莆睁开眼,巴娅正在用鼻子汲来的泉水喂它喝呢。 

     隆卡的长牙没有刺中要害,它又活了。它清醒过来,它恨不得用长牙将 

巴娅挑个穿心透。但失血过多,它虚弱得站不起来。 

     整整半个月;巴娅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它,喂水找食,在它伤口敷药。在 

巴娅的精心照料下,半个月后,它茨莆伤口愈合了,它终于能站起来,颤颤 

巍巍地跟在象群后面了。它不再是皇帝,它成了一名伤残的老乞丐。没有谁 

再像以往那样围着它,只有巴娅依然默默地跟着它,为它扇凉驱蚊,形影不 

离。巴娅越是这样,它茨莆心里越气。要不是这头母象坏事,它茨莆今天能 

落到这种地步吗?有一天,它茨莆终于忍不住了,当巴娅正卷着毛竹替它搔 

痒时,它出其不意地撅起长牙,一下子把巴娅抵在大树上,它的牙抵在巴娅 

的心脏上,它听见巴娅的心在■■地跳,它想巴娅一定要呼救了,可奇怪的 

是,巴娅既不呼叫,也不挣扎,任凭着它摆布。它茨莆犹豫了,它下不了决 

心去刺破巴娅的心脏,巴娅的眼光中没有恐惧、没有谴责,也没有哀伤,显 

得很平静,仿佛在鼓励它:你刺吧.我愿意死在你脚下。 

     它茨莆的心软了,那股复仇的勇气冰消雪融。它爱巴娅呀!它舍不得杀 

死它。它叹息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放巴娅走了。它想这回巴娅一定会离开 

它这头凶狠的老公象了。然而,它又想错了,巴娅站稳后,又继续卷起竹子, 

平静地给它搔痒,“唰唰唰”,刷得那么仔细,那么轻柔…… 

     第二天,它茨莆心力交瘁,终于得到了死亡的预感。 

     蹲在深坑里,它茨莆望着星空,想起往事。它的心里无限悲凉。有几只 

秃鹫在它头顶上盘旋,想乘机用尖硬的嘴壳啄开它的皮。它茨莆在这里已经 


… Page 266…

蹲了两天两夜了。它不知道死神什么时候才能降临。也许,象群此刻正在芭 

蕉林里聚餐,它们早把它忘了。巴娅也会忘掉它的。许多年后,当象群再来 

给别的老象送葬时,它已变成一堆白骨,巴娅还能对着这堆白骨流泪吗?它 

茨莆越想越凄凉,望着满坑的食物,它一口也不想吃,只想早点死去。 

     天又亮了,树林里塞满了湿淋淋的白雾,小动物们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这一切都和它茨莆无关了,它迷迷糊糊地呆在坑里,寂寞地数着面前的金竹 

上挂着的一颗颗小水珠,一点一点地消磨时光。 

     突然,坑沿上传来了异样的响动,是同类的脚步声!晨风徐徐吹来一股 

熟悉的气味,那么亲切,那么甜蜜,不会错,这是伴随它几十年的巴娅体内 

散发出来的独特芬芳的气息。 

     它贪婪地嗅着,热切地叫着。 

     巴娅小跑着冲到坑边,踩上危崖,毫不停顿地滑下坑底!它茨莆想阻止, 

已经来不及了。巴娅的寿数还远远未尽,起码还能活一、二十年啊!它是从 

象群中偷偷溜出来的呀! 

     巴娅踩着泥泞,一步步朝它走来。仅仅两个月,巴娅就明显地衰老了, 

消瘦了,过去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长鼻子上,如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两潭 

秋水似的眼睛也灰蒙蒙的,它流的泪太多了! 

     巴娅靠近它茨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它,它 

听见巴娅健康的心脏在激烈地跳动着。 

     太阳伸出千百只金手,撕开了晨雾。缕缕阳光温柔地射进坑底,它茨莆 

心中郁结的冰块融化了,两条长鼻子久久地缠绵在一起。 

     几只秃鹫依然在空中盘旋,黑色的翅膀扑扇着,在它们头顶上投下一块 

巨大的死亡阴影。 



                                                         (李清) 


… Page 267…

                                 赛马奇事 



     雪雪是匹白色的大公马,火火是匹红色的大公马,这两匹马除了毛色不 

一样以外,别的地方都很相像。它们都有整齐的牙口,匀称的四肢,肥臀细 

腰,尾如飘云,鬃如流霞,奔跑起来快疾如风。在中国云南大理,每年三月, 

都要举行盛大的三月街赛马活动。今年三月,雪雪和火火的主人一起报名参 

加赛马,人们预测,这次比赛,不是雪雪夺魁,就是火火赢得冠军。 

     明天就是三月街赛马的日子了。清晨,骑手们都把骏马放牧到苍山脚下 

的羊甸子草滩,那儿水清草肥,阳光明媚,骑手们让自己的骏马在这块乐土 

上舒适安闲地待上一天,吃得饱饱的,养足精神,蓄足力气,明天好在赛马 

场上一展雄风。 

     马儿们在羊甸子草滩上悠闲地吃草,晒太阳,骑手们则三三两两结伴去 

逛热闹的三月街庙会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雪雪、火火和另外一匹带着小马驹的栗色母马不知不 

觉走到了草滩的最西头,紧靠苍山峡谷的一条小河边。正当它们在河边饮水 

时,突然,峡谷的石沟沟里窜出一头野狼。这是一头凶残的大公狼,两只布 

满血丝的狼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它的腹部空瘪瘪的,已经饿得肚皮贴着脊梁 

骨了。一般来说,野狼是不来羊甸子草滩的,这片草滩很少有猎物可捕,即 

使有马来吃草,也会有带猎枪的骑手跟着。平时,羊甸子草滩是块和平的乐 

园。可今天,这条饿极了的野狼从山谷里跑出来,它本想来峡谷边的小河边 

喝点水充充饥而已,却不想发现了眼前几匹离开马群的马。它看中了离自己 

最近的一匹栗色母马和母马身下的那匹栗色小马驹。野狼嚎了一声,向栗色 

母马冲去。 

     栗色母马见了,惊慌地护住自己的小马驹,向后奔逃。可惜,小马驹刚 

生下来没几天,娇弱的四肢根本跑不快,狡猾的大公狼瞄准栗色马驹,紧追 

不舍。大公狼心里明白,别的马跑得快,自己追不上别说,万一若被骑手发 

现,准得丧命枪口之下。而眼前这匹小马驹,还是很容易得到的。很快,大 

公狼就追到栗色马驹屁股后头。可怜的母马一边紧紧守护着自己的孩子,一 

边惊恐地朝离它最近的雪雪发出求救的嘶鸣。雪雪两耳一竖,听见了呼救声, 

可它却原地站着没有动。它是贪生怕死,不敢上前援救同伴,还是严格按照 

主人的训示,一门心思养精蓄锐,准备参加明天的比赛呢?此刻它心里所盘 

算的,只有它的同伴们知道。反正,此时的雪雪,就如同人类社会中那些胆 

小、自私的人一样,在见到恶棍行凶时,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头一扭,扬起四蹄,一溜烟地向草滩那头的马群跑去了。 

     栗色母马没办法,又朝火火那边呼救。正在埋头吃草的火火听见栗色母 

马的叫声,抬头一看,只见栗色马驹情形危急,它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用 

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凶残的大公狼。 

     这真是一场残酷的搏杀!火火拼命跳起,用蹄子狠狠朝大公狼踢去。强 

壮的火火把饿狼踢翻了好几次。大公狼也不甘示弱,狼爪在火火身上撕出十 

几道血痕,火火健美的背脊上流出一条条血沟。火火忍住疼痛,和野狼搏斗。 

栗色母马护住娇弱的小马驹,向远处的马群逃去。 

     火火和狼搏杀着,它强健有力的蹄子狠狠踢打着野狼,野狼气极败坏, 

扑到火火右后腿上,狠命地咬了一口。火火的后腿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淋 

漓。这时,栗色母马带着一群公马赶来了,马群团团围住大公狼,大公狼又 


… Page 268…

饿又累,斗不过十几匹骏马,只好拖着扫帚似的尾巴,挣脱群马的围攻,逃 

回苍山深处的原始森林里去了。 

     栗色小马驹终于得救了,可火火却受了伤,后腿还流着血,走起路来一 

瘸一拐。 

     当马群簇拥着火火回到赛马村时,火火的主人一见火火这个样子,真是 

又伤心又气愤。他仔细检查了火火的伤势,他不明白是被什么野兽抓伤的。 

他很难想到火火会被狼咬伤。因为羊甸子草滩很少有狼出现,再说,即使遇 

到了狼,火火也会逃跑的呀,他心中暗暗埋怨:难道你火火奔跑不过一头狼 

吗?唉,全身是伤,明儿怎么参加比赛呀。骑手心灰意懒,他进退两难。他 

已经报名参加比赛了,如果临阵退缩,会让人看不起的。若是参加比赛,准 

是落在最后,那该多难堪呀。 

     第二天上午,骑手只能硬着头皮,骑着伤痕累累的火火来到赛马场。他 

看到别人的马都精神抖擞。他暗暗祷告,只要不是最后一名,便心满意足了。 

     一百多匹毛色各异的骏马齐崭崭地仁立在起跑线上。“砰”的一声枪响, 

奇怪啦,这时,赛马场上发生了一桩令裁判和成千上万观众大吃一惊的事。 

发令枪打响之后,跑道上只有一匹马在孤零零地奔跑着,这匹马就是雪雪。 

在雪雪身后,所有的骏马都站在起跑线后面,一动也不动。 

     赛马场上只有一匹马在跑,是多么单调,多么无聊,多么别妞啊!一匹 

马奔跑,还算什么赛马? 

     观众惊呼起来,裁判还以为发令枪出了毛病,于是又宣布比赛重新开始。 

然而,第二次发令枪“砰”的一声响过之后,情形仍和第一次一样。所有的 

骏马任凭骑手勒缰抽鞭夹腿,始终只在原地打转,不肯越出起跑线。跑道上, 

也只有雪雪孤单单地在驰骋,所有参加比赛的骏马都朝雪雪的屁股发出轻蔑 

的嘶叫。 

     裁判搔着脑壳不解地说:“真是怪事呀,我活到五十多岁,还从来没见 

过这样的比赛,从没听说过马也会罢赛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