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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非常关注“乒乓球拍子”的问题。当然,不止是女人,男人也有板臀。有“小板”就有“老板”。老板的形体往往还会在前面鼓出一包,肚子,球形的肚子,揣着发达的下水,骄傲地前挺,裤子像似永远也提不起来,提起来就像包着二奶。怎么人成了这副模样?撑出来的,坐车坐沙发坐热炕头坐课椅坐班坐家坐出来的。“老板”们算是没救了,你们丫的就这么着吧,我不管了。救人还是应当先救女人。
第十二章 行万里路第52节 美臀运动(2)
我为自己萌生如此伟大的博爱思想而感动。但也不无忧虑,估计我的爱心也有可能会让相当一部分女性误解,甚至遭到女权主义者的强力反击。她们一定会说,看看你们中国的男人,男人有好人吗,你们是男人吗?我承认这个时代的中国男人表现得差强人意,远不如女性风光。我还能做出更为深刻的自我反省,男人们快绝种了!男人们不是正在努力地向女人们学习吗?你们女人就好好地教育吧,辅导吧,扶倒吧。
我还是要回到屁股的问题继续说。女人也少有不关心男人的屁股的,不过有别,这年头的女人文化水平提高了,更钟情于抽象的屁股。所谓“屁股决定脑袋”。过去的女人喜欢攀高枝,现在的女人就喜欢能决定脑袋的屁股,当然是越大越好,而且喜欢的还挺文化。好大一个文化大板臀!
与文化的屁股相比,我还是偏爱感性的屁股,比如古巴女排队员的那种样式。要说这是个审美问题或学术问题就见小了,它至少是个社会问题,应当说这也是个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甚者是一个人种问题。我觉得解决这个问题比办一届奥运会要重要的多。没有屁股怎么行?没有强健的屁股也搞不好奥运会呀!奥运会的实力项目是田径,田径是所有竞技项目的基础,田径上不去足球肯定没戏。中国人的田径项目上不去,与体能基础有关,屁股是身体最大的肌肉群,是身体运动的发动机,解决屁股问题就是解决身体的基础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太普遍,肯定是个社会问题,又没有人来重视,我不提请大家注意又有谁会重视呢?
一个教育家,光看到问题是不够的,应当想办法去解决问题。我倡导用运动的方式来矫正走偏了的社会行为并非杜撰,我的想法是从古希腊教育家那里得到的启示。
奥运会起源于希腊,最早的奥运会只有男人参加,全身赤裸。这个事实大家都知道,许多人不知道的是,与当时古希腊雅典并存的另一个城邦叫斯巴达,不玩奥运会玩教育,斯巴达人非常重视美臀,几乎完全是以运动的方式培养下一代和女人。
斯巴达的男人从小就进行严酷的军事训练,女人也统统要上操场掷铁饼、投标枪。斯巴达人用这种教育方式来塑造女人强大的生育底盘,以承载战士的胚胎。严酷的训练也锤炼出了斯巴达女人的英雄主义情操,出征时,斯巴达的母亲给儿子一面盾牌作为礼物。意思是:拿去孩子,光荣了躺在上面;活着回来,是为母亲为你颁发的第一块奖牌。我估计雅典搞奥运会纯粹是让斯巴达人给逼出来的,尽管奥运会刚刚除去了战争的血腥,但是非常野蛮,最早的奥运会是禁止女人观看的,今天的男人也看不下去,拳击赛根本就不带套,干凿!摔跤大力士的耳朵早早就被揪掉了,赛场上根本不会发生泰森咬耳朵这类事件。第一个观看奥运会的女人若不是因儿子带上了奥运桂冠,一旦露出身份,将被处死无疑。
斯巴达人以残酷著称,以文明著称的雅典以今人的眼光度量也显残酷,他们的教育方式至少不及我向大家推荐的轮滑运动优雅。我不能不夸自己心好又温柔,我希望我的美意能够为广大的女性所接受。再说,奥运会是少数人竞技,多数人当看客的游戏,它改善不了我们每个人面临的生存问题。我们老百姓自己的问题要靠大家一起讨论,一起参与去解决。我想用运动行为来改变“板臀”问题,我希望有一天“板臀”们能一个个翘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比GDP的增长更能凸现国人的生活质量也更值得骄傲。
轮滑是轮滑,板臀是板臀,本来风牛马不相及,结果让我把它强拉硬扯在一起了。我当然言之有据。谁叫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谁叫我们遭遇,谁叫你们只知道美容不知道美臀?我们生活在一个有缺陷的世界,上帝却给我安装了一个“格式塔”瞳孔,这让我老是聚不住焦。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完形”,这是外部世界本该有的样子,我只认这种样子才是本真。现实中的物象在“完形”的比照下显出缺陷,激发出我想填补的愿望。这是我的错吗?你们尽可以说我的趣味低俗,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如果不承认,我也没办法,我没有丘比特的弓箭,肯定无法射穿你们哪一个的胸膛忍看鲜血直流,我有丘比特的弹弓,能把“乒乓球拍子”打得当当作响。
最后我想说一句,轮滑只是我当前的爱好,我这人容易见异思迁,不知哪天又迷上什么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完形”的目光投射到在什么人什么事上,丘比特的弹弓瞄向哪里?但我相信,以后会知道。
故事该写的大致就这么多了,编辑希望能再抻一抻,能让一本书厚一些,以显出有分量的样子。我实难做到,只好在这里向读者致歉了,俗话说文如其人,我做兰州拉面的水平也就能扯个“大宽”,压根就没有扯“毛细”的本事,学也不像那么回事,就这么着吧。
后记后记
书写到大半,策划人刘阳说,这不是我想要的一本书。羊年之初,他看完《读者》上刊登的《我只养你到18岁》的报道后找到我,让我在此基础上扩充,做成畅销书。他给过我一个提纲,我起初答应了,无奈憋不出来,只好信马由缰,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结果写出了一个我自己预先也不清楚的模样。我清楚的是,写作让我的心情豁然开朗,积淤多年的一块心病终于了断。写自己经历过的生活,用不着动脑子,我动心了,过程中几次泪洒键盘,不能自制。酒量是检验心态的标准,我年轻时喝两斤六十度白酒不倒,领着孩子进京时,喝两瓶啤酒就醉,现在一不小心就过了十瓶,第二天还是十瓶,第三天还是十瓶……而且正在稳步上升。
为了让预定的书名和内容统一,刘阳被卷入了写作过程,他一直提醒我写跑题了。“那你就等着卖5000册,完后喝西北风吧!”刘阳在酒桌上丢给我一句。我说,那不管,没人看我留着自己看。直说了,我不是为了教育,为写一本畅销书活到今天的。哪个绑架我我就颠覆哪个,不要逼我耍流氓(因为我先拿了刘阳的约稿定金,都喝了酒了,而且说这些难听话的时候我已经犯混)。我就是要拒绝一切绑架!刘阳发愣了,突然拍案说了声:有了!书名就叫《拒绝绑架》。
刘阳发现了我的写作过程和发生过的事件有同一根线在牵着。不管是13岁时把儿子领出校门,还是18岁时把儿子赶出家门,这都是现象,现象的背后是我一直在拒绝绑架。这一发现也使我的写作思路豁然明朗。沿着打开的思路向前走,我看到了自由的曙光,那才是我过往生活的朝向。有了这样的自省,书如何命名已显得不甚重要,怎么都行。我们又握手言和。
书写完后,我们心里都没底,拿给几个朋友看,反应不错,就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可是舒服了。想舒服还不容易,下面再写一些我觉着舒服的故事,也许能带给大家一些轻松感觉。我回到了北京,回到了啤酒桌,住进“狗斋”写字。啤酒党接风,添酒回灯重开战,“这是最后的斗争,再来10瓶到明天”。又喝到浪里头。喝得飘飘然,写飘了。写完最后两章,发现前面的文脉到此好像突然断裂,山穷水尽处陡然飘起一片祥云般的文字,让我看着发呆。书好像成了两本,书中的主人公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不是梦,我是以纪实手法来描述自己的生活的,以往的沉重心情和当下飘飘欲仙的感觉都是生活事实。如果说书的逻辑发生断裂,毋宁说我的生活逻辑开始转向。我必须诚实地记录,哪怕我的生活如同谎言,哪怕这样运用文字有可能牺牲言说的完整。
我理应成为另一个人,因为我放下了家长角色的执着,摆脱了精神枷锁的我自由了。我的写作已经融入生活,写作让我体验着自由,我觉得有话不吐不快比会说话更重要。说起来这还算是我的处女作,这么老的处女,就这么无师自通了。我想扭捏作态似乎也不大可能,事实如此嘛!不然我没有底气敢说要解放全中国的父母们。
我真要解放你们!你以为我有工夫跟你们开玩笑。
就这么喝,就这么写,就这么活。如果生活如同谎言一般,写作何以诚实?
“天是怎么亮的
喝亮的
呵哈是怎么郎的
喝里郎的”
……
“喝飞了!”
大踏的第七十六集诗集手稿同时诞生了,亲笔在复印件上题字送给每个啤酒队员。大踏是酒仙加诗仙,在失重的状态中,我拿他校验自我感觉的方位所在,发现我的身心已然坠入诗人的酒杯。好大的一个酒杯,我在“酒泳”。
刘阳读了大踏的诗如获至宝,他把大踏送给我的手稿当成文物“收藏”了,回到海南打来电话幸灾乐祸地坦白交代。
写作过程中,我将未定稿不断寄给新朋老友们征求意见,新朋友会写字,老朋友知根底。他们的鼓励给了我写作的动力。也有尖锐的批评从朋友圈中陆续反馈回来,最有挑战性的意见是关于子轩。
在这本书里,我写子轩下笔显得有些狠,把他写成了一个有问题的孩子。我的态度引起了一些人的忧虑——这样写是否会给子轩造成心理伤害,建议我慎重落笔。
那不管!尽管提建议的人充满善意,而且不乏重量级写手。文如其人,我必须忠实于自己的生活逻辑。我眼中的孩子就是这个样,因为我也是从孩子过来的。我从小就是一个有争议的孩子,有些方面比子轩强,有些地方比子轩还恶。如果说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说自己还不够狠。我心毕竟是肉长的,比起亚伯拉罕奉子祭神的行为来,我简直是个懦夫。
怎样看孩子?中国的儒家文化传统有“人之初,性本善”之说。有了这个先入之见,中国的家长、教育人对孩子的看法往往偏“善”,说起孩子的未来眉飞色舞,遇到问题避重就轻,有意无意地将儿童、青少年天使化。这种现象很普遍,说重点儿叫矫情。我不以为然,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善之处为什么要写完善呢?看一看经典电影《美国往事》吧!神经足够强健的读者还可以看看巴西的新片《上帝之城》,看一看在上帝遗弃的地方,孩子是什么模样!作家张弛勇敢地写自己的青春期“一路上是撒谎、放毒走过来的”。敢这么说自己坏话的人还有王朔、狗子以及近年来涌现的韩寒、肖睿、胡坚等少年作家。但我还是想夸他们一句:这才是能够触及心灵的写作。主流教育界、舆论鲜有人能执这样的勇气与自觉。这可能是一个教育出发点上的问题,文饰心灵的漏洞最终导致了文化界、教育界谎言的泛滥,导致了整个社会虚假与伪善的横行。
“知子莫如父”,我是不是把子轩的痛处点到了他本人最清楚。他躲着不见我,我无法征求他的意见,只好自己写了。我并没有把子轩当成对手,写有关他的经历,我总是点到为止,不加叵测,尽量给他留下说话的余地,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一个有趣的想像诱我发笑:他若无其事地在书摊上买了这本书,心里不再安宁,匆匆回到住所闭门翻看……。他肯定有话要说,我不在乎什么长者的颜面,也不在乎他将说些什么,惟希望他能虔诚祈祷,以诚实的写作了却自己的心病,直面人生。
本书多处写到“行为”。记录下的事件与观念在这个作秀的时代显得另类。我从不觉得自己另类,我怎么看自己也是一个正面人物嘛!我的“行为”是自己经历的生活事实,其中包含着我对生活、对教育过程的追求与思考。对“行为”的理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包括我的写作也是按“行为”来对待的,所以不必解释。如果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