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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妗�
“大王好像很生气。”一只瞎了单眼的狼“嗷呜”。它身边一只刚成年小公狼,眯着眼睛,像是在笑,“狐美人惨咯。”
漆黑星空,皎洁明月。蛐蛐和青蛙,你方唱罢我登场。
狐狸‘噗通’一下从树枝上摔滚下来,站起来时,已重新变回戒痴的模样。
菩提寺院内,幽静宜人,鸟语花香。
狐狸拍拍肩膀上的落叶,揉着屁股往庙里躲,嘴里嘀嘀咕咕,“哎哟,疼死我了。笨狼,娶个专门放屁的媳妇,还乐得屁颠。话说回来,那臭道士的精气也太厉害了吧?我只轻轻一推……黄鼠狼居然就死咯?”
狐狸低头来回看手,“没感觉有啥不一样啊?”不知不觉,走到一间开窗的禅房外。
一个熟悉的嗓音,钻进狐耳朵,“你把手拿开,我已经不发烧了。”
狐狸几乎是下意识,‘嗖’地一躲,藏在一根柱子后,眯眼朝明亮的房间内偷看。
透过敞开的窗户,狐狸果然看见玄灵手撑桌面,站在屋子中央,面色不善。
第九章(中上)
他在和谁说话?
狐狸伸出半边脑袋,头顶的耳朵不时动动,驱赶蚊子。
须臾,一个长身玉立的锦衣公子出现在狐狸视野内。
哈哈,老子道是谁?原来又是那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纨绔子弟。
狐狸躲在柱子后,无声的大笑。兴奋之余,忘了自己正在逃命,大尾巴高高翘起,招摇的摆动。骚狐狸味,传得老远,尤不自知。
禅房内,张守恒又关切道:“身子既然已经好了,为何不去追戒痴?”
玄灵紧锁眉头,撇开脸,并不说话。
张守恒走到玄灵身侧,轻声道,“就知道你没好透,否则依你的性子,早走了。又岂会等到我来?”
玄灵怕他再伸手摸自己的额头,及时道,“烧真的已经退了,没骗你,就是……别的地方,还有些不大舒坦。”
“你怎么不早说?”张守恒立即扶上玄灵的手臂,“既然身子仍不舒坦,何不坐下说话?站着多累。”
玄灵脸颊有些红,轻抽出他的手,“我不坐……站着就好……”
张守恒感觉有些奇怪,上下打量玄灵,终于伸手掀了掀玄灵垂在腿边的广袖,朝玄灵身后看去。玄灵不动声色地轻甩衣袖,遮住臀部,眼神嗔怪。
“天色已晚,你还是先回去吧,要是再遇上妖怪,我可怕了你那当太守的爹。”
张守恒笑道,“你可恶!居然把我爹跟妖怪相提并论。今个儿就先饶了你,改天我再来收拾你。”
玄灵随便应承,将他推送至门外,刚想关门。张守恒又插进一把折扇抵住门,隔着门缝道,“你究竟哪儿不舒服?我下次来,也好带些药给你。”
“不用!”玄灵闻言,脸红到耳朵根,‘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留下院中的富家公子,摇头轻笑,“又不是姑娘家,还不好意思?真可爱。莫非他是头回生痔疮?”
张守恒‘唰’地打开折扇,领着小厮与书僮,缓步离去。
狐狸偷笑:‘原来这道士有洁癖。平时非亲近之人,不得近身,怪不得当日我只轻轻碰他一下,他就敏感得要死。原来如此,哈哈哈……要是他知道当初是我,而不是戒痴……’
狐狸想到此,‘咕嘟’咽下口唾沫,鬓角滑下一滴冷汗,“老子还有命活不?”
“你今晚就没命活了!”身后平白无故多出个冷峻的声音。
狐狸大惊,扭头之际,狼王的爪子已快速袭向狐狸的脸颊。狐狸机灵躲过。狼爪掐进柱子,深陷半寸。
狐狸满头大汗,撒腿就跑。狼王笑道,“垂死挣扎。你还能跑到哪儿去?就凭你那两百年的功力,还想逃出本大王的五指山?我看你是跟人混一起久了,也变得跟人一样笨!”
‘老子现在只剩一百年功力!!另一百年精元至今下落不明!!!幸好笨狗不知道……不跑等死啊?!’狐狸略一思量,脑筋还没捋清楚关系,身体已先一步自己行动,朝张守恒刚才站立的回廊跑去。
玄灵关好门后,听见屋内有动静,回头一看,‘戒痴’正蹲在窗棂上,想往禅房里跳,目光遇上自己的视线,明显惊跳了一下,动作也猛然停住,屏住呼吸呆在原处,样子滑稽,活像被抓现行的小偷。
玄灵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好好的有门,你干嘛不走,非爬窗子?”
狐狸大松一口气,见他没认出自己,随口答道,“我习惯了。”
“嗯??”
“哦,不不不,佛语有云:‘心有门,则四通八达。’从哪儿进屋都一样。我就想试试,呵呵……”
狐狸跳下地,拍拍手掌,抬眼间,居然看见玄灵背对自己,正在脱衣服。狐狸立即‘飕’地一下,倒退数步,双手捂胸,抓紧衣襟,结巴道,“你……你干嘛脱脱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夜已深,不休息?”
玄灵养病期间,并未束发,长发似瀑,垂在腰间,又黑又亮。他回头时,衣裳已脱掉一半,另一半挂在手肘上,撩人得很。狐狸看着他在摇曳的烛火中微笑,呆了半晌,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闷热起来。
玄灵雪白的皮肤,看上去滑滑的,好像山洞里的钟乳石,摸起来应该蛮凉快……
狐狸手脚不受控制,三两步贴过去,腆着脸笑,“那咱俩一块儿休息吧。”
玄灵嗤笑,“咱俩啥时候不是一起休息的?”说罢,回瞪狐狸一眼。
狐狸呼吸一滞,以为自己穿帮了,光头顶的热汗仿佛蒸汽往外冒,斜眼瞟见窗外院落中的树丛里,一双绿油油的狼眼珠子,正恶狠狠地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要不是因为屋里有个道士,那狼王老早就冲进来,将狐狸碎尸万段了。
狐狸现如今是前门有狼,后门有道士,总之是个‘死’。狐狸索性大着胆子,向玄灵靠去,想在狼王眼皮子底下,作出一副跟眼前道士很熟的模样,以打消狼王报仇的念头。
谁知狐狸的小算盘才打到一半,伸出去想搂抱玄灵的手臂,才抬到半空中,玄灵突然回身,‘唰拉’一下,用桃木剑指向狐狸的喉咙。
狐狸本就心虚,桃木剑又是妖精的大忌。当下吓得不轻,‘哐当’一下摔倒在床榻上,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被剑尖抵住喉头,再动弹不得。抬眼看去,玄灵即使仅着白色里衣和衬裤,俯视自己的眼神,依旧神圣不可侵犯。
狐狸这下不仅是一头的汗,隔着厚厚的僧袍,他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脊背已经汗湿淋淋。抱着‘死就死了!大不了投胎重练!’的想法,狐狸认命的闭上眼,等待玄灵结果自己的性命。
谁知过了许久,也没感到任何疼痛,却听玄灵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飘来。
“你休想又用装睡这招来敷衍!说!你去京城做了些什么?都跟谁在一起?你那些……用在我身上的房中术是跟谁学的?!是不是女人?”
第九章(中下)
“哈?是。”狐狸脑乱,赶紧点点头。
“嗯?”剑尖又抵近一寸。
“不不不……不是。”狐狸来回摆手,“我我我是头回。”
“你胡说!”玄灵的眼神有些动摇,“头回能……做成那样?”丢了剑,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嘶……”又突然站起来,皱着眉头,扶着后腰。
狐狸眼珠子‘滴流’一转,暗笑开来,跑过去,扶住玄灵胳膊,暧昧调笑道,“身上还疼啊?”
玄灵抽出袖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眼眶内有点红,“也不看是谁害的……我还病着,你就跑得没影。回来就……做完丢下我不管,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玄灵低着头嘀咕,根本没看狐狸的脸。狐狸没见过他这种表情,抓抓光脑壳,不知道如何接话。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打横抱起玄灵,就往床铺上放。
玄灵吃惊道,“你作甚么?”
狐狸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一阵,拿回一个小瓷圆盒子,跳上床铺,压在玄灵身上,就要扒他裤子,脸上的表情却一本正经得很。
“擦药。”
“我不要!”玄灵一手拉着被狐狸扯下一半的衬裤,一手抵住狐狸的胸膛,想推开他,“你乱拿的什么药?那是擦蚊子的,能随便涂那处吗?”
狐狸骑在玄灵腰上,双膝夹紧玄灵的大腿,单手按住玄灵一侧肩头,“这个药膏有薄荷味,我刚才闻过了,不信你闻闻?”
“我不闻……”玄灵在床榻上扭动半晌,没挣脱出身体,反被狐狸脱了裤子,羞得满面通红,侧着脸颊,藏在黑发里。敞开的衣襟,露出一段雪颈,上头还有狐狸上次激情时,咬出的桃花。
狐狸看得有些眼热,锁搂住玄灵的腰,侧躺在他身边,让玄灵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手沾了些药膏,挤进玄灵的股缝间,慢慢在菊花附近打转。
“你那里火辣辣的又热又疼吧?涂这个清凉凉的药膏最舒服了。你相信我,不骗你。”老子这方面经验丰富。
凉凉的药膏让玄灵轻颤一下,那里刚有些放松,狐狸的手指顺势滑了进去,一抽一松,慢慢在内壁上抚摸画圈。
“啊……”玄灵恨不得咬断舌头,抓紧狐狸的衣襟,脑袋直往狐狸肩窝里钻,止不住的轻吟,只给狐狸听到。
窗外月落蛙鸣,房内暗香浮动。如此良辰美景,狐狸紧紧抱着玄灵的头,一手在他菊花内揉按,眼睛却死死锁定院子里树丛中,那一双幽绿的眸子。
“戒痴……戒痴……”玄灵被狐狸阅人无数的手指,伺候得有些情动,额头盈满一层透明的汗珠,抬起已有些朦胧的眸子去瞧狐狸。
狐狸完全没反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赶紧换上一副温柔的微笑,压低嗓音,情话绵绵。
“怎么了?我在。”说罢,低头亲了一下玄灵的鼻尖,而后是嘴,再到脖子,最后停在锁骨处,狠狠吮吸出一个吻痕。菊花内搅拌的手指,忽觉一紧一松,夹得人浑身燥热。
又热又湿的触感,让狐狸摇摇头,努力睁了睁眼睛,“真受罪……”抽出手指,开始有规律的抚摸玄灵已然翘起的分 身。
“啊……”玄灵紧紧拽着狐狸胸前的衣襟,仿佛离岸的鱼,嘴唇微张,呼吸不畅。
狐狸好色的本性又上来了,却要专心观察窗外的敌人,玄灵压抑的叫床声,在耳边挑拨得狐狸直想撕烂他的衣服,狂 操到身下人失禁!
可惜现在不能……
狐狸泄愤似的将玄灵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手上抚摸分 身的力道更大更快,也更粗鲁,眼神愤愤盯着树丛里的绿油油狼眼,仿佛较劲般你来我往。
“戒痴……戒痴……不要……啊!”
狐狸感觉手中的分 身弹动几下,玄灵的身体也在同时瞬间一僵,手中沾到些湿热的液体,怀中的温香也重新放松下来,大口大口伏在自己耳边喘气。
院落中的树丛一阵轻微响动,狐狸机警地抬眼望去,狼王终于退去,院中房内都重新宁静下来。
“呼……”狐狸也大松一口气,搂着玄灵,拍拍背,不自觉贴耳亲吻他红彤彤的耳垂。感受到后者的敏感轻颤,低头一瞧,玄灵一双灵动的黑眼珠子,正清清楚楚倒影着自己。嘴角隐隐带着满足又害羞的微笑。
狐狸心头一跳,连带手指一缩,这才发现手掌中,还有方才玄灵释放的浊液,松开怀抱,要下床。
玄灵反应很大的一把抱住狐狸,“你要去哪儿?”
“你烦不烦?!你刚才射我一手!我去……”狐狸被他吓了一跳,骂声脱口而出,却在目光对上玄灵患得患失的眼神时,将后面的话全数吞进了喉咙,低下头,不敢对视,“我去洗手,洗完就回来。”
玄灵慢慢放开了手臂,却仍旧不放心地盯着狐狸的背影怔神,目光一直跟随狐狸走入屏风后,停留在烛火倒影在屏风上的背影,又专心听着狐狸在脸盆架那弄水的声音,待他真走回来,玄灵才垂下眼睑,装作毫不在意地翻身朝里躺下,留出一个身位,给‘戒痴’睡。
狐狸擦干手,吹熄蜡烛,借着月光,看向床榻上弓卧的背影,随手将帕子往桌面上一丢,脱了鞋,滚上铺子,由后抱着玄灵,亲他后颈,手脚又开始不干净,果不其然看到玄灵缩了缩脖子,转过头来,面色红得可疑。
“睡觉吧,我很累了。”
狐狸贼兮兮笑道,“都这样了,你还睡得着?”
玄灵躲着身子,还是被他挠着痒痒,笑出声来,“你去了一趟京城,怎么回来变得这么坏?”
狐狸贴面狎笑,“谁告诉你,我去了京城?我那个你的时候,你不是还问我来着?这么快就知道了?”
玄灵想扭出狐狸的怀抱,谁知带动了后 穴的伤,疼得直抽气,随口答道,“张守恒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