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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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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讲大道理思优一套一套的,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已经开化的女人还会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裸着不是件好事,但有裸的欲望就定性她是放荡的显然也没有说服力。还是说是有人在逼迫女人脱光,而女人为了某种原因不得不一丝不挂。她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开始的时候是完全自愿的,后来发现以为美妙的身体渐渐的起皱,变形和腐烂,甚至发臭。想去找块布来遮羞,那掩体却破烂的布比自己更不堪入目。相形之下,露着反而会更加不被注意,但又觉得挡上了才不会让人那么提心吊胆。其实,都是自己可以控制和选择的情形。岔路口的箭头一直在提示着:往左走是脱,往右走是不脱。究竟要怎样,应该让自己说了算。去做啊!拿出说时的勇气和无畏,给自己一个交代,让自己真正的心安理得。    
    矛和盾,到底谁比谁更牛逼?    
    和边赛龙一样,思优也想让每次见面都成为永别。但做不到,没戏。    
    这次探案悄没声息的结束了。真相大白了吗?白了,又好像还是黑的。一直追查下去又能怎样呢?过程似乎比结局更耐人寻味。    
    隔三差五的就闭门孤独的喝酒,有时不开灯,只借着烛光,CD机里放着莫文蔚言辞犀利的苦情歌,气氛恰倒好处,催人泪下。酒精在每一根血管里膨胀着。每到这个时候,思优就给边赛龙打电话,基本上就是带着哭腔向他汇报自己有多想他。边赛龙开始还接,偶尔说上一两句劝慰的话。到后来就开始发脾气,臭骂思优怎么就不能振作起来,对她的骚扰表示出纯粹的厌恶。无所谓!思优在这样的漠视下反而更加勇往直前、持之以恒。终于为边赛龙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每到晚上九点左右就关机。他是还在留面子吧,把状态调成了语音呼叫转移:“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已将电话呼转到全球呼业务。您的电话号码将被转发到他的手机上。谢谢,请挂机。”不用谢,这样更好,既不用废话,还能达到鞭策他的效果。思优一气就拨上二三十个,一个一毛,交钱去吧你,反正不贵!一想到每天早上边赛龙一开机,就被淹没在噼里啪啦的信息提示中,没准还能让佳佳赶上几次。管你们骂什么,就是要强行插入你们没商量!    
    边赛龙这个烦呐!他从来没有这么烦过思优,觉得她比梅毒大疮还碍眼。看来只能根治了。他再次派出那个语气冰冷的女人应付着:“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思优知道这一阵可把那个女的累坏了,等有机会一定当面道歉。白天她没有冲动打,仿佛夜色才可以给她勇气和遮掩,蝙蝠侠应该就是这么诞生的。思优做了无数次,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只是一种条件反射。直到她每天只喂自己一顿饭的时候,这种自讨没趣的行径才告一段落。    
    边赛龙又成功的完成了一项实验课题。结果表明,让实验对象反复的看或听同一样东西可以让其置若罔闻、视而不见、麻木不仁,以达到不招灾、不惹祸的神奇功效。    
    就这样一直僵持到夏天。季节的变换丝毫没有给思优的身心带来触动,她依然迟钝的固守着悲痛和一腔愤恨,更加严重。


第四部分;那恐怖的最后一夜毫无歉疚的旷工生活

    思优恨边赛龙,还因为她需要他出现的时候,他永远都不在。她总是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贡献和他的回报做着比较。她给自己的评价很高,因为她的立场和目的很纯正、义无返顾。而他呢?以前不明白,看不透,让自己心里很乱,很急。现在明白了,却希望真的不要是真的,突然的停顿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也许她太在乎那种超然的感觉了吧,有了不完美就几近崩溃。男欢女爱怎么就那么能降伏她的心。她很想再次干干净净的抱一抱边赛龙,心无杂念,真实而放心。爱没有错!自己没有错!边赛龙也没有错!都是生活的错。这是必须的错!改不了的错!没完没了的错!世世代代的错!思优期待边赛龙说:“就留在我身边吧,不要离开!”这样她就能无怨无悔,不顾一切,忍辱负重的过一生。可是他就是不说,而且永远都不会。    
    思优想借着机会歇年假,好好的让自己停滞几天,不看,不听,不和外界接触。她到公司快三年了,由于各种原因,还没有享受过这项员工福利。可谁成想申请和公司下发的和病毒共生死的通知就在同一天。就是说,没戏了。思优只能把脸拉得更长,表现得更丧。    
    老板也有点忍无可忍了,正想和她好好聊聊。却碰巧收到某位员工的揭发,说思优背地里黑公司的钱。这下可好了。老板虽然苦于没有真凭实据,但完全是拿出另一种态度和眼神来对待她了。    
    思优没有麻木到感觉不到。她甚至有一天听到老板在电话里说:“我不再相信她了。”思优没把握认准提到的那个她就一定是她,也不能保证那个她就不是她。她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办。当初的主犯已经指望不上了,如今只能自己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既然以后没有赚头,又东窗事发,倒不如——走了算!逃离一切和过去有关的环境,这样应该可以康复得快些吧?那既然决定要走,又何必在乎可不可以休假? 思优过起了毫无歉疚的旷工生活。她还不傻。她知道,如果主动提出辞职,自己占不到半点儿便宜。耗着呗!看谁耗得过谁!    
    这样的做法让老板极其不爽,不把这样不仁、不忠、不义的员工开了,还等什么!    
    七月一日,星期一的早晨。思优正象征性的要去上班,老板的电话来了。    
    用的是英语。他一闹情绪就爱用母语:“你今天打算干什么?”    
    “去上班啊。”思优漫不经心的。    
    “不用了。你直接去公司对面的星巴克等我吧。我想和你谈谈。”    
    总算有人绷不住了。思优知道老板的习惯。那个假装小资、又不够舒服的喝咖啡的场所,每谈大事,他必去。是想在美国式的能找到家一般感觉的地方,寻求有恃无恐吧。    
    思优痛快的答应,泰然的去了。    
    这个烦人的美国佬,在最后一刻还要拿出派头。他迟到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他笑容满面的坐在思优对面,开始回顾思优几年来为公司做出的贡献,怀念她的优秀。接下来又说她最近性情大变,缺乏工作热情,甚至扰乱了整个公司内部的正常工作秩序。因为这样的后果很严重,所以公司决定请她离开。至于赔偿金,会在今天下班的时候一次付清。    
    思优心里再明白不过了,要不是为了那个男人,为了那件事,不会有今天,也不会闹得这么僵。把愤怒和不满发泄到自己的工作上和老板身上,也是事出有因。不过,就算自己完美无缺,老板的种种恶劣行径足以鼓励她离开。思优才发现,虽然每个人脸上带笑,但心里总是有阴险的一面,让人心生厌恶。人人都一样。思优报复的冲动此时就涌上心头。    
    “谢谢你让我离开。其实,我早就想辞职了。”这是真心话,只是碍着面子拖着没提。    
    老板惊了!虽然他保持着镇定,但思优能感觉到他被侮辱的一颗外国心。    
    最后,会晤在友好的相互祝愿中结束。假得让思优打心眼儿里发笑。    
    听说,前老板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脸像块烧红的碳,还摔摔打打的。    
    思优自豪的知道,这次义举多少给国人挣了些面子,尽管自己已经光荣下岗。而且,这一走,至少在同行业里是没有立足之地了。退路被自己亲自封死了。    
    边赛龙对思优的离开没有做出任何评论包括虚伪的关心。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劝她留下已经很不现实,鼓励她再去找份新工作又有落井下石、卸磨杀驴的嫌疑,就这样袖手旁观吧。这只能让思优加倍的相信,他就是个贪图眼前利益的小人,真到节骨眼就指望不上了。行,实际得露骨而坦白。    
    对于边赛龙的无动于衷,思优依然很快就不放在心上了。    
    边赛龙也不是个狼心狗肺,他对自己下的狠手也心存余悸。他怕思优真的会闹出人命,让他背负更严重的负担。他不想再惹是生非,趁着手头宽裕,那就给吧。还有,作为男人,他不能忍受面对昔日情人还保持不动声色。人没变,床也还在,反正没有名义上的暧昧关系了,再做也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每月的一次也无伤大雅,就当是花钱买。而且,他知道思优会同意。在这方面,他俩一直是有灵犀的。他甚至觉得,性爱在他们之间是相对独立的一个分支。


第四部分;那恐怖的最后一夜上床的意义变了质

    他们开始持续着每月一次的掺杂着慰问、愧疚、留恋、赎罪等等含义的会面。主要就是三件事:发一笔数目可观的生活费,吃一顿大餐,进行一次行尸走肉般的性交。    
    鉴于边赛龙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他们之前有爱却只在夜间才进行的苟且,而思优又处于无业阶段,所以他们的床上活动就只能调整到白天。    
    思优开始的确不习惯,这不是和鸡没区别么?没有气氛烘托,没有隆重的前戏,就那么上来就干,还次次都有收入。不过,现在倒是明目张胆于光天化日之下胡搞,只是感情上他们再也不能了。这阴差阳错的怎么就那么不给面子,都到了这地步了,还是拧着。    
    思优只能顺势让自己疯癫着,苦苦等待着每月的没准哪一天。这有点儿像月经紊乱时的情形。要等到那呼啦一坠的感觉来到,才安心。一个快要步入三十如狼境界的生命力旺盛的女人,在好女不侍二夫的思想指引下,残酷的折磨着自己的欲望,就是要留着,荒废着,不给别人。哈,这倒让思优想起一个笑话:说某人去参观奶牛场,询问饲养员疯牛病是怎样得的。饲养员回答:“天天摸你奶,一年才干你一次,能不疯吗?”    
    这不是让边赛龙逼的,是思优自找的。    
    思优这样在日记里写道:    
    经过了这次磨难,我仿佛坚强了,也可以说是心变得硬了。因为当我再次一个人独处时,回想起那些片段,陪伴我的已经不是眼泪、心痛,而是一种恍惚,甚至是空白。说不清是真的忘了,还是不需要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我变了,变的忧郁而更加心灰意冷,一切在我眼里都变得淡了。我知道这样不好,它会害了我自己和我周围的人,它甚至会让我忽略了生活的乐趣。    
    我仿佛陷入了一片沼泽,越是挣扎就越陷得深。我自己的力量太微薄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摆脱困境,拉我出来。可这欲望越强烈,越让人焦虑不安。既向往着获救后的愉悦,又急切的想要看到救星的出现,就在这种煎熬中度日如年。不是不需要而是怕,怕需要的来了又走,厌恶那种抓不住的失落感。    
    其实,边赛龙一直想把每次当成是最后一次。这个想法是源于何时,记不得了。尽管他们的积怨已经越来越深,上床的意义早就变了质,但边赛龙总想用身体去解脱思优心理上的病痛和掩盖自己的行径,并顺便对她进行感化。    
    他们之间关系的疏密在睡姿上就已经体现得很准确了。最开始时是面对面,边赛龙搂着思优睡;然后,是嫌压着胳膊难受不搂了,但依然相偎着睡;后来,是都平躺着,隔了一拳的距离,手拉着手睡;再后来,都枕着右半边,女的对着男的的后脑勺;再后来,背对背,中间还能再睡一个人;最后,没有机会一起睡。    
    边赛龙永远忘不了那恐怖的最后一夜。    
    又做了。在迸发的一瞬应该还会激动吧。之后就是保持沉默,各自休息。思优进入了深层睡眠,开始表演。不断的翻身,磨牙,接着就是破口大骂,喊着边赛龙的名字,嗷嗷的说着最狠毒的话。手成凤爪在空中抓挠,十足的泼妇。    
    这一晚,类似的情形出现了四五次。每次持续五分钟左右。等发完了疯,思优又开始哭着讲软话:“别走!我害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不愿意就这样完了!等你续弦的时候我一定去!我不会放弃的!呜呜呜。”那叫一个惨,回响在漆黑又寂静的半夜,哭得人手脚发凉。    
    边赛龙这一宿就没睡,他怕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也睡不着。醒与不醒都像是做噩梦。太危险,不能再来了!同时,他又很震惊!他没有料到思优竟然变成这样。这不是开始那个他想要的女孩了。是自己下手狠、不留情,还是她免疫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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