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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的第一个孩子四岁那年得了天花,不幸夭折;第二个孩子活蹦乱跳地,结果被马车压折了腿,落下个终身残疾。此后,安妮开始酗酒,夫妻感情也逐渐破裂。离婚后不久,她的前夫也因病去世,安妮在这个世界上顿时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为生活所迫,安妮干过针织,卖过花,帮人洗过衣服…。但最后她也走上了很多和她命运相似的可怜女人的老路——卖身。
此时的安妮已经47岁了,常年酗酒加上生活的波折使得她过早地衰老,此时从娼,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对她来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能活一天就算一天吧。在她被杀一周前,因为一块肥皂的归属问题,安妮和另一个妓女发生了殴斗,结果大败而归,还被对方打成了熊猫眼,生意也就随之更加清淡了。
1888年9月7日,安妮对一个同行姐妹说自己感到不大舒服。后来的尸检发现,她当时已经患上了肺结核。她在人世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必须要打起精神,尽快赚一些钱,否则我就得在街上过夜了…
9月8日,因为没钱交房租,安妮被房东赶出了公寓。第二天清晨,在白教堂汉百瑞大街29号的后巷,人们发现了她的尸体。
最新卷 第81节
日期:2008…11…10 19:10:00
间隔时间有点久了,不好意思,简单带大家回顾一下前文。
前面我们正讲到被害人安妮·查普曼因为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出了公寓。结果第二天清晨,人们在汉百瑞大街29号发现了她的尸体。
人们发现安妮尸体的时间是清晨6点钟刚过,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是5点半左右,而当时太阳升起的时间是5点23分,也就是说,杀手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案的。而且,相对于前面的几名被害人,安妮的死状更加令人胆寒。
尸体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面部瘀伤严重;喉部被切开,深可见骨;嘴唇微张,舌头向外突出;尸体腹部被完全切开,小肠、子宫、卵巢、膀胱、以及部分阴道被切割出体外,连同胃部,一起被摆放在尸体的左肩上方;根据尸体周围的大量血迹可以断定,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
令人感到瞠目结舌的是,距离安妮被害地点不远处就是一个农贸集市,每天早晨4点钟左右那里就挤满了从乡下赶来送货的农夫。而这些人在案发当时,竟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响,比如厮打或者喊叫。杀手过硬的心理素质和高超的杀人手法由此可见一斑。
法医的鉴定结果表明:尸体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多余的切口,很明显,杀人者事先已经明确自己想要切除的器官,也很清楚这些器官在腹腔内所处的位置。如果不是一个高明外科手术大夫,普通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保莉被杀案一样,安妮被杀案的调查工作完全没有头绪。没有杀人动机,没有可疑对象,没有目击证人,没有任何线索。
然而,调查走访工作也并非一无所获。
一位证人曾在案发当日清晨4点50分左右经过案发现场,当时那里还没有任何异样。用他自己的话说:如果当时有这么血淋淋的一具尸体摆在那里,我绝对不可能看不到。
一位居住在汉百瑞大街29号的居民向警方报告:大约在清晨5点20分左右,她听见后巷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喊叫:不!随后,就没再听到别的什么声音。
最重要的一位证人曾在案发前几分钟,也就是清晨5点30分左右经过案发地,当时她看到被害人和一个黑衣人正在进行交谈。因为那个人面朝墙壁,背对大街,所以该证人也没有看到疑犯的面孔。
1888年9月30日,凶案再起。在“国际工人教育社团”大楼的围墙外侧,又出现一具女尸。
这个国际工人教育社团,主要成员都是来自东欧各国的犹太教徒,而发现尸体的那个犹太商人,也是这个社团的成员之一,他和家人就住在社团大楼里。
9月30日凌晨1点,当那个犹太商人驾车经过社团大楼的围墙外侧时,他隐约看见前方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商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近处,划着一根火柴——他不光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面孔,更看见了女人身下的一大滩血迹。
几分钟后,两名警察赶到了案发现场。当时女尸体温尤存,但已经没有了脉搏。被害人衣着整齐,头朝外,腿朝内,仰卧在地面上。死者的面部表情非常安详,嘴唇也是微微张开,颈部也有一道很深很长的切口,气管和两根颈动脉完全被割断。
警方对居住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逐一进行了走访,结果收获甚微。唯一的一点收获来自社团主席的证词,他称自己曾在凌晨12点40分左右在围墙外侧巡视了一周,当时并没有发现被害人或是任何可疑的人出没。这条证词也证实了法医对被害人死亡时间的推断:凌晨12点40分到12点55分之间,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在犹太商人发现尸体的几分钟之前。
当警方忙于勘查案发现场时,在距此不到四分之一英里(大约四百米)远的密特广场,又一起凶案发生了。
当天凌晨1点30分左右,当警官爱德华·沃特金斯步行经过密特广场时,那里还一切如故。十多分钟之后,当他再次回到广场上巡视的时候,在广场东侧的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一具女性的尸体。这个发现,让爱德华警官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被害人仍然保持着仰卧的姿势,裙子被扯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害人的鼻子被削掉,面部被严重毁容,颈部被割断,腹部被割开,大部分内脏被拉扯到体外,胃部被切成了碎片,现场血流成河。爱德华警官伸手摸了摸地面上的血迹,居然还是热的!
额地神啊!杀手一定就在附近!说不定他现在正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对自己发笑呢!一想到这些,爱德华警官顿时被吓的屁滚尿流,竟然忘记了吹哨子,迅速从案发现场逃之夭夭。
日期:2008…11…11 17:02:00
当大批警力赶到现场以后,爱德华警官才胆战心惊地又回来了。根据他的证词,凶手的作案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这简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当大多数警员都在低头勘查尸体,或是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名叫阿尔弗莱德的警员却“抬头见喜”——他在案发现场的黑砖墙壁上,发现了杀手用白粉笔写下的一句话:
“一切都要怪罪在犹太人的头上。”
很明显,这是栽赃嫁祸。警长查尔斯·沃伦在看到这行字以后,马上下令用水把它洗掉,理由是:不希望在自己的辖区内出现反犹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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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两起凶案,作案手法相似,警方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两起凶案为同一杀手或同一伙杀手所为。
死在国际工人教育社团大楼围墙外侧的那个女人,名叫伊丽莎白·斯特莱德,45岁,瑞典人,1878年来到英国伦敦,始终没有正式职业。被害前,她一直靠帮人浆洗衣物,缝缝补补等零活维持生计。和前面两名被害人相似的地方是,她也沾染上了酗酒的恶习,而且她的酒品还很差。
每个人喝多了都会有不同的表现,有哭的,有闹的,还有嘿嘿嘿嘿一个劲儿傻笑的…面包喝多了就是爱说,抱着枕头都能聊半宿,可能是因为平时话少憋着了吧。这位伊丽莎白女士喝多以后的表现,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借着酒劲,她会去卖身,临时客串当把妓女,真是让人不由得感叹——大千世界啊,无奇不有啊!
案发当天傍晚,伊丽莎白孤身一人离开自己的住所,去向不明。案发前大约半小时,也就是9月30日零点30分左右,巡警威廉·斯密斯曾在伯纳街头上看见她和一个黑衣男子闲谈。该男子身高大约一米七二,黑衣黑裤黑皮鞋,洁白的衬衫还打着领结,从着装上看,倒像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由于光线不足,又间隔一段距离,所以这位巡警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五官相貌。但他注意到黑衣男子的手里,当时提着一个包裹,或是一只皮箱。
除巡警威廉,当夜还有其他三名路人在案发前看到了和伊丽莎白呆在一起的那个黑衣男子。然而,他们无法对该疑犯的相貌进行准确的描述。
最新卷 第82节
日期:2008…11…11 20:05:00
案发当晚在密特广场惨遭杀害的女子名叫凯瑟琳·艾道斯,1842年生人,早年父母双亡,自己从此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16岁那年,她和一个名叫托马斯·康威的男子相遇,此后两人在一起生活了20年,并育有三个孩子。令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这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结婚。和前面的三名被害人相同,她也有酗酒的恶习,再加上“丈夫”有窝里横的毛病,两个人的缘分终于在1880年走到了尽头。转过年来,凯瑟琳又和一个名叫约翰·凯利的男子同居在了一起。
9月29日傍晚,凯瑟琳从男友约翰的住所出发,前去看望自己的大女儿,主要目的是为了借钱。临行之时,约翰还提醒她要小心白教堂地区的杀手,凯瑟琳微笑着安慰道:“不用为我担心,我决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家伙的手里。”
然而,凯瑟琳当晚并没有去自己的女儿家,她也因此未能逃出“那个家伙”的魔掌。
或许是因为凯瑟琳觉得向女儿伸手要钱有点难以启齿吧,于是她在半路途中改变了主意。通过出卖肉体,凯瑟琳赚到了一笔“快钱”,之后她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跑到一个廉价酒吧里买醉。喝多以后又在街上耍酒疯,被巡街的警员抓进了警局。
几个小时以后,具体时间大约是在9月30日凌晨1点,醒酒后的凯瑟琳被警员放出了警局。临走之时,凯瑟琳和抓她的那个警员还有过这样一次对话:
凯瑟琳:一会到家我肯定要挨一顿毒打!
警员:那也活该!谁让你喝的烂醉如泥了。
事实上,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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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教堂附近发生凶案以后,当地警方和报社先后收到了数百封来信,其中大部分都是热心市民为破案提供线索写来的,当然也不乏一些无聊人士冒充杀手搞出的恶作剧。在伊丽莎白和凯瑟琳两宗命案发生以后,一封来信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
这封信注明的写信时间是9月25日,邮戳日期是9月27日。通篇使用红墨水书写,收信人是中央新闻社的老板。写信人署名Jack the Ripper,即开膛手杰克。此人在信中对警方大加嘲讽,并扬言要将杀戮妓女进行到底。他在信中还解释说,之所以使用红色墨水书写,是因为他从被害人身上提取的血液如浆糊般粘稠,根本无法使用。在信件的最后,此人宣称: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马上开始“工作”。
警方在10月1日对外公布了信件的原文,希望有知情者能够通过笔迹辨认出写信人,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从那儿以后,开膛手杰克的恶名在人群中广泛传播开来。
就在警方公布第一封疑犯来信的当天,中央新闻社又收到了此人的第二封来信。相对于第一封而言,这封来信的字迹有些潦草,内容也比较简短。在这封信中,他对前一天夜里发生的双重谋杀案进行了“预告”。
半个月后,10月16日,白教堂地区保安委员会主席乔治·鲁斯克,收到开膛手杰克寄出的第三封信。这封信的字迹非常零乱,在信纸的最上方,有From hell(来自地狱)两个词。最令人胆寒的是随信附寄的一个木头盒子,里面装有半颗肾脏。后据法医鉴定,确认那是人类的肾脏(怀疑是凶手从被害人凯瑟琳·艾道斯体内摘除的)。
在这封信的最后,开膛手杰克不无得意地写道:等你们来抓我。
日期:2008…11…12 2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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