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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就阿弥陀佛,耶稣地念叨,说菩萨大吉大利,死丫头别乱说。
我说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再走不?
我妈说回去准备嫁妆,难道让你两手空空就嫁了,再匆忙也得好好办,唢呐喇叭啥的就不吹了,酒席得像模像样的,亲戚朋友都要通知,光喜帖就得好几百份。
我爸说:酒喝自家的,烟抽啥?
我脱口而出:摩尔。
说完赶紧捂住嘴,我爸不知道我抽烟的事,每次回家想吸两口就谎称家里马桶便秘,跑下楼,钻进公共厕所,我妈就追着喊这丫头行为怪异,肥水哪能流入外人田。
我估计我爸也不懂摩尔是啥烟,老爸像很多南京老太太一样,爱抽红南京。
我爸听得莫名其妙,说:摸什么耳?又不是打麻将,就抽红南京,喜庆。
我撇撇嘴,要是图喜庆,红双喜多好,那个烟冲,第一次抽时,一支就倒了,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怪不得安妮宝贝抽着抽着就整出那么多让人心痛的字来。
送走爸和妈后。我去了趟好又多,买了生活用品,牙刷,毛巾啥的,又给闷骚男买了两条内裤,花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半,急忙收拾起了衣服,赶着去闷骚男家吃晚饭,打开抽屉准备带几个杰士邦时,发现连盒子也没了。
刚买的一盒怎么没了,我和雯这两天也没练习吹口香糖啊。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看见餐桌上的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内容是:我去上海了。
龙飞凤舞的几个字,跟医生开的药方似的。
我一想不对,一点我出门时雯还在,才几小时,这女人飞毛腿啊,一个屁的功夫就几百里了,肯定又是麻花的馊主意,我靠,你他妈打游击,好小子。
手机震动了起来,打开,闷骚男的短信,说在家烧饭,快来吃晚饭。
头脑一阵发热,烛光晚餐,再开瓶红酒调调情,调啊调的就到了外婆桥,妈的,还得带套。
拨通雯的电话,听见咝咝的风声,我问:在哪?
雯答:我在上海。
“不是你,套套在哪?”
“也在上海。”
(一百零四)
到闷骚男家时是晚上七点半,这家伙还在厨房烧菜,系着一hello kitty的围裙,粉可爱,说欢迎大驾光临,朕亲自下厨露两手。
我俩眼直冒光,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遭受KFC的罪了,等菜端上来时,才发现我的眼睛欺骗了我,菜色统一呈焦糊黑,味道更统一,除了咸还是他妈的咸,我用筷子边拨边念叨:借我一双慧眼吧,让俺找片绿叶。
看样子烛光晚餐泡汤了,闷骚男笑着说:不错了,没着火真的不错了。
我说:逞什么强啊,不行就说一声,臣妾做好了。
俺不是自夸,偶的厨艺绝对是杠杠的,乳鸽煲做得没话说。
闷骚男向我伸舌头, 我从包里将买的内裤掏出,递给他:花的,适合你。
开飞机的还是一个劲的傻笑,笑得我心里痒痒滴。
我说笑你个头啊,菜没得吃了 ,咱夫妻俩整两杯。
偶们认识差不多七七四十九天了,床上对决过,酒桌上竟一次也没碰过,发展忒慢了,若是母鸡生蛋的速度,少说也为国家培养一支足球队,老大就叫布冯苏,守门,老七叫舍甫琴柯苏,前锋,老八叫加图索苏,还要留个大胡子,中场,后卫叫帅哥卡纳瓦罗苏吧,踢两年也混个足球先生,照这样排下去,安娜苏也是俺们滴亲戚了。
其实,我心里盘算着得试试开飞机的酒量,俺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咱是明白人,能酒者自居。
闷骚男说好。便转身从冰箱拿了两瓶雪花,我摇摇头,喝这有个屁用啊,松松腰带,老娘能顶你三。
上次在KTV你他妈不知喝了半瓶还是一瓶芝华士就倒了,所以,没底,不过要拼酒还是得喝洋酒,混酒最好,心里便嘀咕着,你若好酒量,老娘就服服帖帖伺候你一辈子,反之,你丫就等着气管炎吧。
我说:当年汉高祖刘邦跟百姓约法三章,今天臣妾跟朕也约法三章。
闷骚男望着我只眨眼。
我说:
第一, 我是风儿你是沙,你得陪我到天涯。
第二, 我是铃铛你是把,你得时刻听我话。
第三, 酒是干爹和干妈,喝下三碗你老大。
(一百零五)
我进了厨房,厨房里有一小壁橱,里面有不少酒,威士忌 、轩尼诗、龙舌兰基本都有,是我上次来找米煮粥时发现的,就凭这壁橱我也觉得嫁对人了。
我从小壁橱拎了一瓶索查龙舌兰,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又拿了只吃面碗。
说实话,没喝过这三样兑在一起的,喝过龙舌兰+雪碧的,二比一,用手掌捂住杯口,在桌上用力一敲,香甜的酒气随着透明的气泡奔涌,欢乐如浪花。
也喝过龙舌兰+柠檬+盐的,先把细盐撒在左手手背近大拇指的地方,然后一口气,舔盐、嚼柠檬片和大口喝下龙舌兰。
墨西哥还有一款龙舌兰酒,每杯里都泡了一条蝴蝶幼虫,人们一口把酒吞下,再狠狠地将虫子吐出来,比较耍。
我把这三种酒混在碗里,也不知能不能把人喝傻,就看着只冒泡,颜色呈腥红,一只面碗估计有500毫升,三碗下来,嘿嘿,老娘估计不死也倒。
我说:喝吧,很甜的。
闷骚男用绝杀老娘的眼神看看杯子又看看我,问:花,喝这?
我点头,乖,喝吧,喝吧。
开飞机便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喝了,一杯下肚,面泛桃花,怪诱人滴。
等他喝完第二碗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是我开的门。
打开门时,学长站在门外,单纯的眼睛,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看见我,舒缓了一口气,说:“花,你在这啊,我去了你家了,没人,雯关机,你的电话没人接,还以为出事了,就来这了,雯呢?”
我问:不是说多待几天回的么?怎么?
学长挠挠头,孩子一般,羞涩地说:梦见雯走了……。
鼻子一酸,我勉强地挤出一丝笑纹,学长真切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愣了半晌,我问:如果雯真的走了……
学长似乎很害怕,眼睛里是深深的疼痛,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挣扎。
曾看过的一句话:我骗你,是因为我心疼你。
现在的我,有点心疼学长。
我摸摸学长的鼻尖,肆意地笑了起来:雯工作忙,出差了,怎么可能走了,你他妈猪头啊,想事情没脑袋,用用脚趾头,又不是吃藤条拉藤筐的机器。
(一百零六)
说完这句善意的谎言,我拉着学长的手进了屋。
我说:我跟杰在喝酒,你也来两杯。
闷骚男已经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看见学长说:来来,喝两杯。
学长坐在杰的旁边,看看杰的红屁股,招呼我说:估计要做俯卧撑了。
我笑笑,从包里掏出手机,有两条未读短信和两个未接电话,两个电话是学长打来的,未读短信的第一条是学长的,问我在哪,发件时间是20点07分。
我给雯打了电话,还是关机,这女人玩失踪比我专业。
我翻出麻花的号码,对学长说:把你手机给我。
学长递给我他的机机,机机的背面是我和雯,还有学长三人的大头贴,是我们大四的时候在学校面前的万人坑拍的,10块钱一拍,现在便宜了,5块钱就搞定,由于版面有限,学长只露了半边脸。
我早就让学长把这揭掉,跟莲蓬鬼话一样鬼异,学长不舍得,说只有半边脸了,我依然爱你们。
我和雯便怀孕般呕吐。
说实话,学长从大一和我相识到现在,四年的时间,一如既往,就算毕业,也从未因为我和雯的暴躁,或者不懂事而放弃热情,这情谊比他妈长城还要长,比桃花潭的水还要深。
所以,我决定为学长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现在,我用学长的机机先给麻花打了电话,通的,急忙挂掉,发了条短信:我是花的学长,花被车撞了,你们快回来。
然后删除发件箱,关机。
另一条未读短信是狗娘养耗子的,发件时间是20点28分,内容是:我们见个面,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俗话说的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我们”,“好好”,你他妈是不是菠菜一直想要,要到你想逃,还是真他妈无敌了,我趋向理解为后者。
谈谈?弹棉花还是谈你妈个屁? animal,just an animal。
(一百零七)
我从闷骚男的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掏的时候一不小心碰了下他的jiji ,火热火热滴。
给耗子发了条短信:我是花的男朋友,请你以后自重,好好过你的狗日的日子。
想加个后缀:干你娘的。怕暴露身份,又怕影响俺滴闷骚男的声誉所以放弃。
然后删除发件箱,然后关机。
看了下时间是晚上9点20分,闷骚男已经如桃花一样盛开了,我对学长说:雯明天肯定回来,说不定一会就回,你先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学长点点头,说先去下厕所撒尿。
我便伸手拉住闷骚男的胳膊,准备拖他上床,这家伙跟一滩烂泥瘫痪在板凳上,我心里狂喜,这酒量,绝对没啥可比性。
我使出吃奶劲,可这家伙一动不动,学长也不知是不是前列腺炎,半天也没从厕所走出,关键是偶被闷骚男身上一件很关键的零件吸引了,只见,两大腿间的柱柱跟一摩天大楼一样升起,强淫啊,我伸手过去准备丈量其高度,一摸,两摸,三摸,……。还没到十八摸,乖乖,我他妈一身冷汗,这家伙真应该多吃羊鞭牛鞭啥的,比多尔的22秒射门还快,湿了,彻底湿了。
(一百零八)
射完后,这家伙变乖了,竟然知道配合我的动作站了起来,慢慢挪向了床。
好不容易把闷骚男弄上床,脱了他的衣裤,袜子,内裤,又用纸巾擦擦他的jiji,盖上夏被。
学长这才从卫生间出来,我问:治疗便秘的最好良药是泻药,无色无味,是居家旅行的好帮手,你得常备点。
学长问:在哪里可以买到?
我便扑嗤笑了,星爷真的是天才,《唐伯虎点蚊香》百看不厌,不像《性,谎言和录象带》我他妈看了不下5遍,始终不明白导演为什么要拍这片子,到底要讲什么道理,而且,这部片子一点也不色情,所以更加搞不懂。
我把手机交给他,他看看大头贴说:你和雯笑得跟花一样。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花,我今天在飞机上碰见你们的妈妈桑了。
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南师的校园,学长说的妈妈桑指的是我们管理站阿姨,奶妈兼职混蛋老师走狗,一共有三,年龄平均42岁,正值更年期,大一大二两年我一共上缴三箱酒,四个电饭煲,12只热得快。
妈妈桑性压抑得要死要活,整天对着黄瓜啃,学校有规定如下:男生(女生)不可以自由出入女生(男生)宿舍。这规定一点也不人道,所以才会导致学校外面的日租房那么火爆,还有VIP卡办理,平时6折,周末8折。
所以,每次那些饥渴的男人们来我们管理站找某某时,妈妈桑就会扯着嗓子喊:某楼某室的某某,快出来接客。
等晚上10点50熄灯时,妈妈桑们会再一次扯起鸭嗓子大声提醒那些在楼下花园掀裙子偷桃的男男女女:姑娘们,时间到了,送客。
第二天,9月11日,我是被手机的冲锋枪给振醒的。
我决定换个彩铃,换成老鼠刚的《老鼠爱大米》,这冲锋枪实在太强悍,心脏承受不轻,关键是闷骚男,跟弹簧一样窜了起来,裸体,白花花的裸体,那玩意跟他妈一香肠加两鸡蛋似的笔直地挂在了偶滴面前。
(一百零九)
我琢磨着是先接电话还是先啃香肠。
闷骚男说:看啥捏看啥捏,你电话响了。
你倒有理了,我要是在你面前,光明正大地兜着俺柠檬晃悠,你还不把我正果了,我他妈口水狂流,小猫腻也知道叫春,更何况你勾引得如此赤裸裸。
我深深地咽下口水,拿起电话,雯在电话里喊了起来:女人,你撞谁了,人家没事吧。
乖乖,这女人是不是窝里返,不想着我倒关心起人家了,真以为我是金刚不坏之身,全世界都是鸡蛋,就俺是石头?
我说:是我撞车好吧。
“哈哈,哈哈,”雯笑得不行了,“你撞车,那也是人家遭殃。”
我看了时间是上午11点。
我说:“女人,下午6点之前不回来,我就把你的‘感官世界’彻底删除。”
然后掐了电话。
雯还是很担心我的,或者说还是很担心“感官世界”的,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