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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暗牌上停留的,下边玩家如果需要补牌,他就很随意的再沾一下口水,从牌靴里取牌给他们。这个动作让我有了想法:不是在尝他门前那张暗牌的味道吧?尝完了知道自己门前的暗牌是什么,然后比照自己另一张明牌就知道自己的点数?然后根据这个来确定牌靴里的牌对自己门前的牌有利还是有害?有利了就叫别人要走,把有害的留下?
可是不对啊?他就是能尝出自己门前的暗牌的味道,知道自己门前多大的点,可他每次去牌靴里取牌都是先粘了口水再直接给取出来的啊,根本没有品尝牌靴里的牌的的机会嘛。
真叫人头疼,想到这里我还有点无意的吧嗒吧嗒了嘴。正好那六副牌全部完了(早期玩21点都是六副),那中年人转头看着我说:小兄弟,饿了吧?我说:不是饿,是烟抽多了。那中年人好意的提醒我少抽点烟,我连连的点头。
这靴牌完了该换新牌了,大厅里的值班经理马上让人去牌房里取了六副新牌。那荷官把废牌盒子递给那个来送牌的人带回牌房,然后挨个扑克开封,把每副扑克都整齐的罗列开在桌子上让大家验看,大家都表示没有异议。然后把扑克面朝下,在桌子上混乱的扑拉着洗。
那个时候玩家是可以参与洗牌的,(最早是这样洗牌,后期就不让了,只是荷官自己洗。再后期也不让荷官洗了,专门的牌房里洗出来,大家切一下。专门的洗牌房大家都可以看他洗牌,有监督,有录象。现在大赌场都这样做,有一个发展过程,而且各地的地下赌场对这个过程适应的进度都不一样。)大家你帮着划拉一下,我帮着扑棱一下。
我一看,机会来了,不能再等了,就也伸手去帮着划拉了几下。就这个功夫,我夹住了几张牌,把扑克走进了袖子里去。扑克进了袖子,手臂的肌肉就得用力,防止扑克滑落出去。为了不显得生硬,我故意把手臂抬了起来,装做揉眼睛,表现出熬夜的样子。把扑克在袖子里稳定住,趁机看了看大家,没人发现我的小动作。
洗完牌以后,一切都按照牌局重新开始的程序,切牌,放进牌靴内,扣上盖子,征求大家意见削了废牌就开局了。这个时候我已经输了接近四万了,回头想了想,自己还真的当了一次凯子。简单的又玩了几手,我借口去厕所,就下了桌子,拿着剩余的筹码去了厕所。
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把袖子里偷来的扑克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的看着。想像那个荷官沾口水的样子,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了。端详了一会,我就把扑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期待出现点味道出来,可是没味道啊。我不甘心,又把其余四张都拿出来舔了舔四周边,真的没味道。不对吧?我我又挨个舔了一遍,背面所有的地方都舔遍了,真的实在没有任何的味道,看来我是错了。正在愣神的功夫,一个大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而我还是拿着扑克放在嘴边舔的动作。
出来的是一个戴着小白帽的男人(兰州那里很多这样戴帽子的人,去过就知道了,是回民应该是),那人一看我拿着扑克在舔,而且是赌场里专用的扑克,也是一愣,直直的看着我。我马上把扑克收了起来,有点尴尬的咳了一下,解开裤子去小便。那人不解的看着我,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看他的打扮应该是个赌客,因为赌场里的人都统一的服装,女的天蓝一套,男的黑色一套,所以我也没把他太当回事。何况就是赌场的人我也不怕,我是来帮忙的。
方便完了我就来到大厅里溜达了一圈,心里确实有点沮丧。那里有什么味道嘛?净瞎鸡吧乱想。溜达的时候我觉得有人瞄上我了,我好好瞅瞅才知道是厕所里遇到的那个小子在跟着我。他手里也拿了一叠的筹码,对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又带着讨好的笑容。想想也是,进了赌场,手里还有赌场专用的扑克,人家认定你是来出老千的,估计想跟着我检捡漏的吧?我对着他笑了一下:小样,我整不死你啊?我正常赌从来没赢过,跟我捡漏,嘿嘿。
他看我对他笑,也来了勇气,凑到我面前拿出一只烟来要给我点上。好像兰州的地方都这个风俗,见面就是烟,管你会不会抽。点烟的功夫他自我介绍说:大哥,我姓马,多多关照。我说:这么巧?我姓牛,一家子啊。他说: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俩有点心照不宣的一起乐了。
我转身向百家乐那边走了过去,他也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扑克被我揣在衣服的内兜里,我可没有想着去出千换牌。我只知道我不出千从来没赢过,你要是愿意跟着,我是很愿意带你进沟里去的。你不是愿意跟着我嘛?来吧小子,我满足你,我心里坏坏的想着。
站到了百家乐的台边,那里的局面已经是很火爆了,我把一万多的筹码都拿了出来。那个小白帽子也紧挨着我,攥着自己的筹码,等我下注。
我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形式,就我手里的筹码全部押上去估计也没有看牌的机会。庄闲两家对顶,都抬出30多万一把可。我在想:我没看牌的机会他能跟我下注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认定我是老千,要跟着我,赖上了,让我正事都做不了,有点讨厌。等了很久,也没有一万元可以下注看牌的机会,我有点等不及了。
桌子边上一个瘦瘦的中年人,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就鼓动我跟着他押,那一把他押了八、九万的样子在庄家,可能在找人壮胆。我正好站他身边,所以他就鼓动我,我就一把把筹码都放到那个人的筹码边上,我全押了。斜着眼看着那个小白帽子,他还在犹豫不决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我那点小钱没机会看牌。不能看牌就意味着不能换牌,看来他还是蛮懂的。他正在犹豫的时候,荷官敲了铃让大家买定离手。
也巧了,那把牌最后补牌,庄家竟然赢了。拿回了赢的码,看着那小白帽子后悔的样子,也挺有意思嘛,那个瘦瘦中年人转过身来伸出手和我击掌表示祝贺(赌桌边上经常这样,很正常)。
我手里有了二万左右的筹码,就转身去了另一个百家乐的台子。小白帽子也跟着我过去,让我闹心的不行了。刚过去正好大家认为闲家能赢,我就把二万丢到了庄家。我还想:跟我押吧,输死你。小白帽子也跟着全部押了上去,大概三千多的样子。开牌的结果竟然是我赢了,越想输它越赢,真是奇怪。第二手我又全部押了上去,竟然又赢了,这样我就有了八万的码。小白帽子手里也有了一万多的码,兴奋得不行了。
赢了钱我却没有赢钱的喜悦,这样一来我还真不会玩了。第三把我本来想押到闲家,核计自己走反运,搞不好闲家真能赢。核计了一下觉得不对,我就把筹码又推到了庄家去,八万全押了上去。发牌的时候我看第一张是个花,有点高兴。再看第二张的时候,我心理暗暗的祈祷,来个花吧,让我输了吧。一翻果然是个花,我不禁佩服自己的臭嘴,真他妈的灵。那知道闲家也是破点,都要补牌。补到我的时候我还在祈祷,来个花吧,一错边,是四个边。我在心理默默的想:中间最好是两点,那样是个10,我就输了。可是竟然补来一个 9,又赢了,手里的钱竟然被我翻成了16万。我有点恼火,忽然我脑海中好像透了一丝的光亮:花牌?对啊,21点上什么牌起决定的作用?是花牌!
前期我在21点桌子上偷来一个也不是花牌,连个10都没有。回头想想也挺倒霉的,这么多花牌,我随手一偷,竟然一个也没有。如果说他沾口水,去尝牌,不是非要分出各种滋味吧?能分出是不是花牌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咱们这样比方:庄家是一个五和一个花牌的暗牌,他要是尝出了那个暗牌是花牌,然后再知道牌靴里的牌是花牌,就提示不让下边人补牌。把那花牌补给庄家,庄家就会直接的爆掉。或者知道牌靴里的不是花牌,就叫大家使劲的补,那怕爆掉12门,到了花牌的时候打住,补给庄。。。。。。
看来我想的有点道理,我正站那里发愣,小白帽子提醒我押钱。这个时候我那里有心思押钱呢?我搂着他的肩膀,挤了出来,偷偷和他说:今天不玩了,明天晚上你来找我吧,他使劲的点了点头说好。我说:你最好别跟着我好不好?他说好。我就偷偷塞给他一个五千的筹码,让他离我远点,明天八点来找我,他答应了。事后看来,这个事情真应该谢谢那个小白帽子。我转身又回到了21点的台子前,我想再看看。
那台子上已经没有地方了,我显摆的摆弄着自己手里的筹码。那中年人礼貌的和我点点头,我就自然的站在了他的身后看着热闹。
有了我先头的想法,我再按照这个思路去看就明了了很多。比照那个荷官最后一家牌的时候左边手扶牌靴的姿势和庄家最后亮开牌后那两张牌的大小,我很简单的认定了,是花牌。但是就是花牌上真的有鲜淡味道?我可不敢去保证,毕竟我没接触到花牌,我更不想去桌子上当他们的面去尝,那样是很蠢的。要是按照这个思路去想,他可以知道自己的暗牌是什么牌,在知道自己暗牌是什么牌的时候,他根本不需要去告诉下边人自己的暗牌是什么,自己知道就可以了,自己再根据牌靴里将会出现什么牌来做决定给下家暗号是让他要还是不要。可是他是如何知道牌靴里牌的内容是不是花牌呢?毕竟他是沾了口水后直接把牌从牌靴里给拖了出来,没有尝的机会不是?
要是我的思路没错,那我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呢?仔细看了一会我找到了答案了,原来那荷官每次到最后三门牌的时候,去沾口水是用两个手指头,但是沾的却是中指,食指根本没沾。而每次把手指头伸到布下去拖牌的时候,是两个手指头一起进去的。根据手型可以推断出,他用食指提了一下上面的牌,中指去摸了下边第二张牌的牌边,然后食指把上面的牌再拖出来发掉,这样就有了个等待的空挡。这个空档是下边那中年人和那年轻人给他的,他们故意再考虑补还是不补牌。荷官在等待的时候,再沾一下口水,很自然,就尝了中指的味道,这样不就知道了牌靴里牌是不是花牌了?然后左边手给出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这里的那张牌你们如果不要庄家会爆掉,或者表示你们应该把这牌要出去。
想到这里,我的心扑腾扑腾的使劲跳着,好像初次和小洁牵手的那感觉,但是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示,我还没证实呢,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看来我得找机会搞他的花牌来尝尝,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太难了。玩过21点的人都知道,谁家爆了,荷官就直接把牌和筹码收走。就是不爆,也就是寥寥的几个牌,根本下不了手。我就在那里等待这个机会,这个机会一直没等着。一直等到四点多,赌场经理宣布最后一方牌放完结束。我很不甘心,直到最后发完结束,大家都收拾自己的筹码去兑换现金。我装做累了,顺便坐到了桌子前。荷官在收拾赌局和扑克,我故意没话找话,说:换现金的人太多了,我等等,站了一夜了。荷官笑着和我说:老板今天赢了,恭喜你。
正好他把牌靴里没发完的扑克拿了出来,准备丢进废牌盒子里去。我急忙把手里的筹码推过去说:麻烦你帮我换成整的筹码好吗?我这样捧着也不是个事啊。荷官马上转脸去码盘里找整的筹码给我兑换,我趁机抓了他放在桌子上的牌说:这个扑克很奇怪啊?比我们玩的都宽,质量还这么好。荷官说是专门用于赌场的。我说:那么你们怎么不循环使用啊?这么新就不用可惜了啊。他和我解释说:赌场的规矩就是这样的,扑克只用一次。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一些花牌抽到了牌上面,故意在桌子上磕着说:太可惜了,能不能都给我啊?我回去吹吹牛,我进过赌场,而且还能玩。荷官说:不可以送给你的老板,必须回收给牌房,由牌房处理,不可以给外面人。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我那些零碎的筹码换成了整的,放在我面前说:老板请收好。我故意装着把扑克放下,已经把上面的花牌都弹进了袖子里去了。看到有八百多的散筹码,我就直接丢给他。他连声的说:谢谢老板。拿着这些筹码我在卖码的口排队,瞅着那荷官收拾完了所有的东西进了牌房,我转身来到外面的休息间。
进了厕所,我这次学精明了,找个大便间,把门栓上。把刚才偷来的花牌背面尝了尝,我靠,,竟然是酸的,不知道用什么涂抹的。而且涂抹的很好,就在两个上下边的地方涂抹了大约一个手指头宽的面积,舔着每张花牌扑克背面,在厕所里我象傻瓜一样的笑了。
四五、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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