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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很玄乎的发了几手牌,然后把牌给报出来,看得那小子一楞一楞的,然后又换了一副牌洗了几次,故意指着我说:老三,你来切一下,我知道他留了个桥给我,让我在他那个留的缝隙里去切牌,当时我也想故意去坏他一下,但是想到这个是人家养家糊口的方式,人家赚钱的买卖,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故意过去沿着他做的桥给他切了一下牌,他就发了三个K给人家,自己是三个A。
那小子看他的样子简直看成了神仙,然后他又拿出麻将来给那小子表演了起来,我一看,那是偏光麻将,也是就找好角度对着光线可以找到印记的那种麻将,反正把那小子好顿的忽悠,那小子当时就要表示学扑克发牌和认牌,交了学费,他就开始教人家,最简单的手法,和如何利用老千扑克上场作假,强子演示了一番,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估计那小子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看出了拿上去用没多大的用处,有点失望。看着那小子失望的样子,我不禁可怜起了那小子。
接着强子就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那些麻将,扑克,换牌手,隐形眼镜药水之类的东西,那价格仿佛是10年才遇到这样的一个冤大头,贵的离谱,好像那小子交了六千的学费,来的时候包里就带了八千的样子,那小子当时就不干了,要求强子退钱,说他教的这些东西真要拿上去用很悬,强子就露出了无赖的神情,看着他俩在那里争执,强子的几个朋友也从别的房间出来了,准备强行要驱赶那小子。
看了一会我就觉得那小子可怜,先前他好像说过:输得很惨,他爸爸下岗了,他妈妈天天去给人打临时工,他原先有个很不错的工作,输钱后把工作搞没了,欠了一屁股外债,那些人天天在家门口堵着他要赌债,搞的他有家难回,现在拿的八千元来广州学手艺还是骗对象的钱来的。
那小子看着别的房间里出来好几个人要动粗,知道自己搞不过,看那神情很可怜,也很悲壮的样子,又害怕又想拼命。
我劝住大家说:我和这个小兄弟谈谈,谈不好再说,大家知道强子是我好哥们,都给面子,就都进了里面房间。强子还在骂骂咧咧的,我也给他推到了里面房间,我说你简直误人子弟,你不是教他出千,你是教他去被抓,你消停点,我来给你搞定。强子临进屋的时候还小声和我说:那小子想退钱门也没有,我说我知道,你就别罗嗦了。
把那些恶鬼都打发进了里面房间,我就坐沙发上和那小子谈了起来,我问他们一般都玩什么的多,他说主要玩金花,就是类似我玩的斗鸡。我说这简单,我教你一个东西,够你回去杀得他们人仰马翻,你学完了要是觉得值得,你就出门回家,要是觉得不值得,和我说理由,理由充分了,你教的学费我一分不少的给你要回来。
看着他半信半疑的样子,我拿起了扑克,那小子也精,说这个扑克是老千扑克,你能不能换一副?我说可以啊,你去买一副来。他跑出去买了一副回来,我让他自己洗的乱七八糟的,我拿起来按照他说的玩法以极度缓慢的动作给他发了几家问他:看出毛病没?他说没有。我就告诉他几家都什么牌,他不信,就拿起来看,看我说的没错就说想学。我说我就是要教你这个,强子要教你的东西拿不到场面上去的,就是有些东西可以拿出来,估计你也没那时间和精力去练习了,现在和你讲的是速成。
我把扑克让他自己拿着,教他如何如何去做,可能有点难掌握,手把手教了很大的功夫,才学会。学会以后我让他自己演习了几次,对他做的时候该注意那些细节都给他说了出来,对他很多的东西做了一下纠正。确定他学会了,但是就是有点僵硬,让他自己来,虽然他不是十分的掌握,但是多练习就可以做到很自然了。他很兴奋,说完全够用了,这样还不怕别人抓,我问他值不值学费?他说值得,我说那好,你可以走了,那些工具就别去想他了,真正用处不大,要用工具搞人那是一群人的事,不是你单蹦就能玩的开的,而且很容易露。
那小子还不放弃,一个劲要求我再教他点东西,我就有点生气的说:人要言而有信,觉得值了就完了。他死活还要我继续教,我就说,要不我叫里面那几个人和你说话,说好了觉得值得就完了,那里能这样没完没了的呢?然后死活也没理他,他看实在我不吐口,也没办法,也怕和里面那几个恶鬼打交道,非要我留电话给他,我就故意留了个假的号码把他哄了过去,他高兴的出了门回家去了。那是我学成后唯一的一次我教了别人,当时主要是为了解决眼前的小麻烦。不教的话,肯定会起冲突,好的,强子把人打跑了。不好的,那小子报复,赌徒的报复我很清楚,是近乎疯狂的。我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没遇到我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见到了,只有这个途径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从那以后我再没教过任何人。
回头进了里屋,强子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我说搞定了,别骂了,人都走很远了。强子也觉得不好意思,非要给我点钱,让我给骂了回去。
晚上一起出去喝酒,说起了他搞的这个,我就问他,有没有我不了解的东西?因为他那些赌博作弊工具我都知道。他和我说了很多他没有的,我表示都知道,他很神秘的和我说:有一样好东西,我肯定没有见过,但是他没有货,他自己也没见到过,只是听他朋友说起过。他有朋友在澳门可以搞到这个东西,目前国内没人在用这个东西,而且有了也用处不大,没地方用得到。他说的价格有点玄乎,大概得10万左右。我说你把说明书之类的东西先搞过来我看看,当时根本没有想去购买,就是好奇而已,想了解一下这个东西的性能,用处和原理。强子答应帮我联系一下看看,他问我是不是想买,我说我买那东西干吗?就是想知道怎么事,不想买。他说好,尽量帮我搞一下说明,玩了几天我就回去了。
几天后强子挂电话说那东西的说明书搞到了,我让他给快递过来。那天我依在床头正看着说明书,德子来了,我说:现在的科技真是吓死人,啥东西都出来了。就把说明书给他看,他看完了很不认同的说:这个破东西,扔街上我都懒得捡。我看他抬杠,就没理他,出去看大家玩。他就拿着研究了起来,看了一会他找我和我说:这个东西可以拿出来用一下。我问他怎么用,他说:去赌场用啊。我说:你拉倒吧。他不依不饶的动员我,说只要配合好了,绝对没有问题。架不住他猛动员,我就活了心,谁说赌场不能搞呢?搞一下看看,他们应该抓不到。这个我和德子反复论证过了,问题是去那里搞?澳门还是英皇。
德子的意思是去搞英皇一下,因为那里才开的,想来漏洞不少。而澳门已经开那么多年了,基本没没空子可钻了,而且那东西是从澳门过来的,难说澳门赌场不知道。可英皇是在朝鲜境内,这个仪器如何能带过去?就是带过去了,进赌场要搜身,这还是个大问题。
我想起了老金,他是做南北朝货运生意的,他肯定有办法能把那仪器带过去。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老金挂了个电话,老金问我带过去干什么?我和他也没隐瞒,和他说实话。他听了也很高兴,表示要参加,东西交给他,一点问题也没有。拿他的话说:几包烟就给打发了,他说的是朝鲜的海关。看来这个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问题就是研究如何把东西带进赌场里了,如何操作了。
我决定和德子投资,把那东西搞过来看看效果。我俩去广州找到强子,强子很快就叫他朋友把那东西从澳门带过来了,是一套用激光扫描的测速仪器,包括一个信号中转仪,一台电脑,一个手机。手机能发射肉眼看不到的激光到滚动的球上,测出球的速度传给中转仪,中转仪连着电脑,电脑里有专门计算速度的程序,可以在收到信号的几秒内计算出球的落点,然后把计算完的结果传回手机的显示屏。
我们准备拿这个东西去搞赌场的轮盘赌,按德子的说法,轮盘的荷官来负责打珠,正规赌场把球打出来后可以继续押钱。珠子打出来以后,用这个东西测出球的速度,再算出球停在那个点,看说明书上,计算的误差不超过二个点。
东西买回来以后,我打听到海城的一家大赌场有轮盘,正巧那老板我帮过他,我就挂电话给他,问能不能过去做做试验,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们就带着这套仪器去了海城。那是一家很大的娱乐城,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人家正在营业,当然就不能去试了,晚上没事就进去看热闹。老板答应第二天白天不营业的时候,让我们随便来试,给我们提供所有的便利条件。
第二天上午我们带着设备去了赌场,那是一个在东北应该算最大的赌场,占地1800多平方,所有澳门有的赌博内容这里都有。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结构,也是我印象里最长命的赌场,开了五年多,在05年被辽宁公安厅给打掉。和晚上的一片喧闹相比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有那些赌桌显示着这里是个赌场。德子上去打珠,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把仪器放那里去测速,然后在电脑上计算,确实和说明书上说的一样,误差不超过二个点。
东西是好东西,可德子说:手机是个麻烦,朝鲜海关不让带,赌场里也不让带,这可咋整?我说他纯是马后炮,怎么不早说?他摸着脑壳说忘了,一脸无辜的样子。看他那样子我又想踢他一脚,他反应很快,知道我啥意思,先过来踢了我一脚,说是提前找回来。
孩子哭了抱给娘,只有再找强子了。谢过赌场老板,我们又奔广州去了。找到强子,让他联系他那哥们,看能不能把手机换成别的。又是一顿的忙乎,花大价钱把手机改装成手表,表旋的地方发送激光束,表盘里接受回馈的信息。
四十、进军英皇
折腾了有半个月,设备都调试完了,就联系老金过来一起研究一下。老金来了才发现他说了大话,搞运输的船是老金的不假,但都租出去了,在出租期间货主说了算,也就是说想把这套仪器运到朝鲜他做不了。看来一切都白忙乎了,当时就想放弃。老金说:没事,没事,我不行,不是还有老白吗?他马上联系在韩国的老白让他回国。
老白回国当天就赶了过来,在一家酒店见面后,把德子和他们互相都做了介绍。老白还带了个40来岁的女人,染着黄头发,打扮的很妖艳。老白介绍说是他公司在国内的代理,姓李。为了和北京的李姐区分开,我给她按个名,就叫李容吧。
认识久了我才知道,这个女的有老公,儿子也读高三了,她是靠着老白在韩国的关系,给人办以商务考察的名义去韩国打工赚钱的手续。商务考察时间三个月,签证到三个月就得回国续签。她从中收取费用,好像挺黑,一个人五万多。老白在那边帮她安排这些人的工作,没事了她也搞个护照过去韩国和老白见面,跑那些人面前威风一通。这次老白回国,她就也赶来和老白见面,看样子俩人是住在一起,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
当天大家研究了一下怎样把设备带到朝鲜,老白说他先给带到韩国,然后他在那边找跑货运的船给带到朝鲜,然后回国从珲春出境到朝鲜罗津去接,再把东西带到英皇的客房等我们。因为他和老琏玩过类似的东西,就让他在客房里操作。手表我戴着,德子负责上去押钱,我和老金看热闹。
把设备拿出来给老白演习了一下,很快他就搞懂了。老白在里边摆弄那个机器,老金不知道出去干啥去了。我和德子在外面说着那天去的话题,手续谁去办理。李容在一边说:我来给你们办吧,你们把身份证和护照给我,我找人发邀请函,找旅行社到领事馆办理签证,这些事我常办,有经验。
我一听,咋出来了个护照?邀请函?领事馆?因为在这之前德子说过,很简单,几张照片和身份证就完了。我转头去看德子,德子也是很损的一个人,他看我看他就说:行啊,护照,身份证照片都带的,需要多少钱?李容象个神婆一样眯着眼睛算了算,说:一个人八千费用,只负责签证,路费自理。
德子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了,就跟着李容的话说:有点贵啊,能不能便宜点啊?李容很为难的说:看都是老白的朋友,已经很便宜了。我要亲自跑这件事,路费,吃住的花销我还都没算呢。再说,你们都这么有钱,还和我算计这点小钱?看着她那副嘴脸,我是笑也不是,恼也不是,她竟然搞得和真的一样。我故意说:还是有点贵。李容有点不高兴,说: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