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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千生涯作者:腾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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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应该从赢钱人那里找找答案。我看了那几个赢钱的人一些抽烟姿势,手势动作表情,也没看出个所以来。看那荷官的样子,应该不是他自己在做主确定是作弊的时候给那一门,就算他能做主,但是也得让下边押钱的人知道该去那一门嘛。
  看来是有人在指挥,那荷官小子也是很鬼的一个家伙。因为无论谁在指挥,总要给他提示,他必得去看人家的指挥。但他的眼神很飘,东看一眼西瞅一下的,总让我抓不到关键的东西。揭牌人的手上,一些筹码上,这些地方我都考察过了。包括那几个经常赢的客人的筹码摆放,每次押钱时候钱数是单是双我都考虑了进去,好象都不搭界。
  看得久了我也摸出了点门道,他的眼神经常去一个他不该去的地方。玩过的人都知道,荷官的眼神一般在牌上。但是荷官总有意无意的低头,他低头能看到那里呢?我也低头,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的眼下光景,余光能看到的东西不多,都是模糊的东西,忽然我就想到了,他的余光是可以看到大忠的手。
  前期我也观察过大忠的手,无论是他喝水,抽烟,双手交叉还是任意动作都没啥规律。看来我还得注意观察他的手,如果我前期的思路正确的话,他下的套给我钻,那他就应该有资格去指挥台面上的一切。如果不是个套,那他应该也没啥资格去指挥这些东西。看他能罩着一个台子,我想来不会错。这个时候我手里的钱已经都输光了,竟然没几次回头钱,难道主要千我?太不可能了吧?赌场是要赚钱的,我这一百一下的小东西谁稀罕啊?
  赌场的钱不外流,绝对不可能是临时决定该千那一门,临时决定的话那样漏洞就大了,想来赌场不会给这样的机会。按照一般人的思路可能是赌场每次在押完钱以后临时决定应该千那一门才对,但是这样很不好去把握,往往容易演变成总是杀大赔小的局面,那样没多少客人在这里赢钱走或者很少客人赢过钱,这个赌场绝对开不长久。他想长久的开就必须让一些内部客人大赢拿了钱离去,这样才会刺激到赌博人的神经,才会前赴后继的往这里冲。必须是先决定千那一门,下边人配合去押钱,以保护住赌场的资金,荷官配合让那一门赢钱,这样作弊起来不容易露,我觉得我这个思路是正确的。
  想来我点也太背了,离开了出千赌啥输啥,连一百的小筹码都保不住。想着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的笑被大忠给扑捉到了,他故意装做不认识我的样子和我说:这个哥们,你这样一百一百的押,那一年能赢钱啊?想赢就看准了押个大的,赌钱的人都是这样赢的。意思是提示我应该作弊了,但是表面上让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的对话。
  我心里在骂他:妈的,和我装纯情,我XXXXX但是我脸上没有表示出来。我笑着说:输光屁股了,说完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了。桌子上一个筹码也没有剩下,真的输的一个都没有了。
  输光了我自然再也不能腆着脸继续坐那里了,只好站了起来,站到了一边看热闹。大忠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次,我故意装作没看到。看来我是高估了我自己,按照我的逻辑,既然你有鬼,我就可以找得到是那里出鬼,然后我上去捡漏,那里知道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具体是啥东西在指挥着桌子上的一切。
  这时三元在外围看到我输光了,就过来问我:还用不用钱?他包里还有三千多,可以拿出来用,我告诉他不用。一是再怎么输也得给自己留点吃住和路费钱,二是知道人家有鬼还继续往上冲,那脑子简直是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我得再观察观察,毕竟这钱输得有点冤枉,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跟场上赢钱的那几个赌场的内客押钱?绝对不可以那样去做,人家都不是傻子,你跟一次两次人家就会知道,把你带进死胡同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何况根据我的观察,起码有四个人在桌子上打配合,跟谁?不跟谁?人家戏演的确实很好,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演员演不出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很多人参与,要不天天就那几人赢钱也说不过去,
  我的逻辑是:必须找到指挥大家的东西,破解出来,然后先一步押钱。先押钱的话人家不会怀疑,而且指挥者决定了千那一门的话,不会去临时更改的,那样只会让自己人乱了阵脚。荷官在操作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接受指挥者传递的信息,就是接受到了,也会搞得手忙脚乱,会露馅,下边配合的人也会发蒙。毕竟一个路子玩的久了,临时起变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焦点的东西。
  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焦点在大忠的手上。他坐的位置太好了,正好面对了赌客,所有赌客都可以自然的看着他的手,荷官一低头也能看得到。他的手有时候拿茶水喝,有时候摆弄了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小绳,有时候自然放在桌子上,有时候合拢在一起。但是我看了很多,都和下边对不上,后来知道了原因才知道,没法去对,因为有时候补了牌也不一定随他们心愿那门就能赢,只是概率大了一点而已。
  想到了那牌揎的暗格要弹牌出来,我就看着荷官的所有动作,想理一下他操作的动作是什么。每次那一门补牌我都看得很仔细,观察他靠近桌子的频率。这个频率很难掌握,看了很久才看出点端倪。可能站的久了,他总一条腿在支撑着,有时候左边腿起主要支撑作用,右边腿休息,有时候相反。就是这个时候那几个和他们打配合的赌客赢的机会多,而且补出来的牌都是有利的牌。这样的牌宣里的暗格一般是俩个格,一个格里全是花牌,一个格里全是23的小牌,每次他腿有动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补出来了这样的牌。看出来以后,我基本能估计出左边腿靠桌子上的时候补的基本是花牌的时候多,右边腿靠近桌子上的时候基本是补出来小牌的多。想来遥控俩个暗格的遥控装置应该在他俩个膝盖上,需要的时候用膝盖顶着桌子就可以了。但这些都是过去时的东西,没用,钱都押完了牌都开完了,知道这个好像作用不大。我想的是先期要知道他们搞那一门,那样我才能押钱上去,才能达到赢钱的目的。还得找找押钱前期的一些东西,我要知道押钱以前他们决定搞那一门的暗号,那样我才能赢。
  这时我发现大忠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他喜欢去摸戒指。都说戒指是男左女右,这个家伙竟然戴在右手的中指上。看了一会我终于理顺清楚了,他没事总去转那戒指,每次开完牌,在那俩丫头赔码荷官收牌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动戒指,但是很多时候也不去动。我又研究了一番,确定了毛病就是在戒指上。每次他动了戒指,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庄家补出来的牌都相对有利,不动的时候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闲家补的牌相对有利。这单纯去想暗格里的小牌或花牌是不够的,因为那些牌要根据桌子上的双方点数对比来衡量补给谁才有利,或者不补出来才有利。我算了10多手的牌,衡量了场上那几个托的押钱形式,基本可以确定是这样的。他动戒指的方式很多,有时候右手大拇指直接去抿中指的戒指,有时候左边手无意的去转几下右手的戒指。但是无论怎么动,都是暗示庄家,这一点看押钱的托和荷官补牌就能看得出。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看了,得去押点钱, 虽然不是很把握,但是起码75的概率还是有的。
  转身去找三元,一眼就看到了华子。他正在21点上一百一门的玩着,很专注的样子。我侧面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他对我的照顾,不禁感慨颇多。放眼看着满房间里的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在为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在忙呼着,我何尝不是呢?
  也看到了一些看场子人,三三俩俩的满场溜达着,看我的眼神很不是友好。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找到了窍门,就上场演一次戏,让他们来抓我,看看是不是这回事。但是看着华子那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他对我的好来,衡量了一下形式,我认为我没必要好好去求证了,毕竟我是弱势,出门在外的。
  就是找不到我的鬼,我正常赢了,人家要是来翻我,会演变成啥结果?我有点想不出。衡量来衡量去,大概有10多分钟的样子,我决定不求证了,但是我一定要赢点钱走,要不是对不起大老远跑来一次。也不能便宜了华子,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凯子。
  想到这里我就凑了过去,在华子身边坐了下来。华子看到是我,问我怎么样?意思是问我还搞不搞了。我没说搞也没说不搞,只问他带了多少钱,他说大概有六千多,我说都拿来我用,他没有犹豫就拿给了我。我去换成筹码,回头去站在桌子边上。我不想坐下去,我知道了大忠没安好心,虽然身上没了赃,我也不想去动牌。我掂量着应该押多少合适,以保证自己不是最大注,这样牌就不会派给我。我不去动牌,他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可能来找我毛病。毕竟我在这里是弱势的一个人,人家是强势的,看了那几个看场子的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觉得我还没那胆子去挑逗人家。
  我把六千的码分成四份,一份1500,准备分四次下注。因为有时就是荷官要帮那一门补有利的牌,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准确的让那一门赢,一把押下去输了可就没机会翻本了。买码的时候我都核计好了,买了四个一千、四个五百的。
  那一把结束了,正在赔码。大忠在拿起那个很大的水杯喝水,没去搭理手里的戒指,看来没有动应该下把在闲家。我就把二个筹码先放到了闲家上去,果然其中一个托也押了闲家,大概不到二万的样子。大家零散的下着注,等大家都下完了,荷官敲了铃,示意下注结束,削了一个牌就开始派牌,直接闲家就输了,连个补牌的机会也没给。看来我的点真是背,下把大忠还没反映,我继续闲,赢回了本钱。
  破解出来以后,看什么都明朗了起来。前期我稍微多中几次,揽了点本钱在手里,剩下的事情就是演戏了,看谁演的象。这个我敢说,我演起来就大忠是看不出来的。我演到早上三点多,出出进进无数次,手里有了九万多的筹码。中间我最大的只押过一次五千的,再没起过大注,大忠好几次叫我坐下来玩,我都拒绝了,我的意思是:输了那把就走,所以不坐,但是输了我也没走,估计把他气的够呛,由于我是先押钱。有的时候也上了人家的套,有次是押了4100在庄家,多押一百是为了得个整钱,很多人去庄都这样押,没有再比我大的钱了,我有心想撤注,又怕人家怀疑我,就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荷官把牌派到我面前,我是肯定不去动牌的,动了人家就有了口实。万一没抓到啥毛病,搜身是肯定跑不了的,那样也会起冲突。大忠拿眼睛热切的望着我,和我押一门有个老头,押了不到一千的样子。我说:大爷,帮我掀开,我没有晕牌那习惯,是啥就是啥。大爷也是爽快人,直接就给翻开。
  戏演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大忠应该是有点怀疑我看出门道了。他去了一次厕所,我就不玩了。毕竟赢这个数字对于赌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带走应该没问题,想多赢就会出点事。
  我把码给了三元,让他去换现金。并交代他华子的钱暂时不要还他,华子如果和你遇到,提起来这个事,你就推说不知道,让他来找我。换了钱就直接出门,出门的时候不要让华子看到,我出去后再和他联系。
  这时电话响了,接起来是大忠的,估计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问我怎么不搞?我说来的时候那东西(扑克)掉车里了,一直在玩,所以没机会和你说。我说:明天吧,肯定让你满意。今天我去谈个生意,生意成了分你一半,肯定能谈成。他在电话里说:你是指你赢的七万多有我份?我说:那当然,咱哥们谁跟谁啊,我说我在外面玩,明天找个机会碰一面。我那东西丢了,你再给我补一个新货。他在电话里说好,我说的摸棱两可,主要因为我还在赌场里。他应该能明白我说的都是啥意思,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一会我看到他进来又坐到了那桌子边上去,华子过来了,他在外围看到我赢了钱,我也没提还他钱的事,他也没好意思问我。我和他说有点晚了,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玩。我故意大声说:今天玩的很有意思,差点全军覆没,明天我去多带点钱来玩,玩一下大的。这个话面上说给华子听,其实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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