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舜蟮某∶嫠廊荒艿ㄗ匀粲稳杏杏啵幻馊萌伺宸拇蠼纭�
“欢迎各界媒体的光临,此次沈氏和建华银行强强联手将全球首推MMA投资管理帐户,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将通过全球卫星系统在全世界同时报道,这是我们台湾有史以来覆盖规模最大,潜在客户群最多的金融合作项目,它将为我们开创一个不一样的未来。下面有请沈氏企业的副总裁,也是提出这个项目创意的沈东逸先生上台讲话。”主持人激动得拿着麦克风喊叫着,唯恐自己的声音不够响亮,从而不能传到世界的每个角落似的。
“谢谢各位媒体朋友的拨冗光临,本公司与建华银行合作创办的MMA投资管理帐户项目是一个未来化、数字化、可视化的发展项目,它将大大的方便用户的日常管理。”
沈东逸满意地看着台下的记者,继续说:“它一卡多用,集存款、证券、房贷、信用卡及基金五大功能于一体。更有独特的指纹验证体系配套推出,省去了用户对于安全的担心,绝对是安全可靠、方便快捷,能满足你一切金融操作的未来性产品。”
一阵阵掌声充溢着整个会场。
“为了和数字化接轨,我们还和移动通讯界的巨头倚天传讯王公司合作,推出了第六种功能——'随身银行',能让您随时随地享受到优质的金融服务,不必再考虑出国的外币兑换问题,不必再忧心随身的现金过多而被盗,它将是这个时代您完美的选择。”
一篇演讲稿说得洋洋洒洒,抑扬顿挫,听得人向往不已,不愧是沈东逸,绝对有蛊惑人心的潜质。现场已有多位媒体精英对这一产品向往不已,纷纷向沈氏的职员打听着详细的情况。
这一产品面向的本来就是中产阶级,特别是流动性大的传媒业者,经常地跑东跑西,无疑这对他们来说是十分具有诱惑力的。沈东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很好,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的头又开始感觉到一阵的眩晕,缓缓走下演说台,他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急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沈,恭喜你!”雪白的投影墙上映出一张俊朗的脸庞,那是他在美国读书时认识的好友,美国洛克埃勒集团的少东。“你的成功已经传播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够了吧你!还开我的玩笑?”微微的勾起唇角,还是那带着点邪气的笑容,“我哪比得上美国第一财团少东——爱德伍兹_洛克埃勒的成功呢?”
“看看,果然是翅膀长硬实了,马上开起我的玩笑了!”爱德伍兹微微的扳起了脸孔,但他那张略带稚气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来,“哎!沈,对你怎么都发不了脾气呢!”
“还是要谢谢你的,噢,该死!”他的头又开始晕了,这次还伴随着轻微的头痛。
“怎么了,沈?”关心的表情出自真心。
“最近大概太累了,老是头晕,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沈东逸不忍看到好友担心,难得的露出了邪笑之外的笑容。
“看你的样子真让人担心,好好休息吧!有空找个医生查一下,工作固然重要,身体才是最关键的,可不要本末倒置了。”随着墙上灯影的消失,通话也告一段落。“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睡一觉,bye!”
关了通话器沈东逸很快的便陷入了梦乡。
“关于沈氏企业…”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报道着沈氏的消息,杨舒逸怔怔的看着电视机里那张谈不上熟悉却又并不陌生的脸庞,从他自信的眼神里她明白他还没有回来。
关上电视,她静静地泡了一杯茶,淡淡的茶香让她的思路格外的清明,为了改变未来的命运,明天她就要去实行那个大胆的计划了。轻轻啜了一口,满嘴的茶香却并不能安抚那颗揣揣的心,一口接着一口,无意识的喝着,竟是一夜无眠。
沈东逸诧异的看着捏在手里的纸张,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简单的写了一个日期,2004年3月19日。日期是四年多以后,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个笔迹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并没有写过这个啊,而且四年多以后,这么遥远的日子就算自己做的商业计划也并没有预期到那么远啊,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具体的日子。
诧异归诧异,日子还是要照样过的。好不容易忙完了MMA这么大个企划案照理说应该好好的放松一下的,但对于沈东逸来说,MMA只是一个开始,是他事业的基石而已,他的目标更大更远,所以片刻的停留对他来说都是浪费,很快他又投入到了新的项目中去了。
因为工作的繁忙,他无暇顾及身体,当然也忘了那张可疑的记录着日期的纸。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这些时间他虽然有时会偶尔的头晕,但忙碌却让他根本无暇深思,其实也许他好好的思考一下也许就会发现自己的异常。半夜无故的重复同一个被追杀的噩梦,反复在梦中出现的两张一男一女的脸孔,不时冒出脑海的日期,都透露着不同寻常的讯息,但他却都忽略了。
第一卷 休想算计我 第十一节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随着共党白皮书的发布,商界开始了一系列的波动,但这并不影响作为龙头老大的沈氏的地位,当然也不能影响沈氏公子沈东逸的最新举措。
沈氏与安泰人寿的联手,无疑为低迷的台湾经济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多日波动的股市也开始回稳,出现平稳向上的局面。沈氏与安泰的联合成立的华信安泰信用卡公司更是一上市便出现了低开高走,多日涨停的疯狂飙升现象,这也充分说明了沈氏在台湾人心目中的地位以及台湾群众对沈氏的信心。
“沈,真得要恭喜你了,沈氏在台湾金融界的龙头地位现在是肯定的了!”已如一个月前的场景,爱德伍兹那张貌似天真得脸上挂满了笑容,怎么看都不像已经30好几的人。
“你还是这么的客气,这样吹捧我迟早我会目空一切,到时候就要把你们洛克埃勒都不放在眼里了。”沈东逸邪邪一笑,一扫多日来的阴霾,这个项目结束后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他懒懒的舒展了一下身体。
“不放在眼里不要紧,放在心里就可以了!”
“相信就算被你的员工看见,也不会相信平时严肃的连笑一下都吝啬的老板原来是这么的搞笑!我开始同情起他们了。他们的承受能力恐怕就是这么磨练出来的吧?”
“还不是和你小子?我还要忙公事,下次再聊吧!”埃德伍兹迅速结束了对话,到底是美国第一财团的少东,哪有这么多的时间来闲聊呢!
沈东逸把头靠在了椅背上,熟悉的眩晕感觉再次袭来。但他却并不能如往常般的很快摆脱,相反,没多久他便陷入了黑暗的包围。
“海基会秘书处办公室,请问您找哪位?”杨舒怡机械的接起电话,重复着礼貌但又生疏的问候。此刻的她已经成功的通过页家那个好色的儿子进入了海基会,并担任了秘书这一工作,虽然离她的目标尚远,但她可以耐心等待。
“我找杨舒怡杨小姐。”电话那头是一个清润的男声,略带犹豫的口吻却能听出焦急的味道。
“我就是,您哪位?”她快速的思索着,但自己的印象中好像并没有听过类似的声音。应该不是熟人,还是谨慎点的好,目前自己在页家父子的手下做事,难保他们不防着她一手。
“杨,方便吗?”杨舒怡脑中轰的一闪,难道是…果然如她所料,男子低低地说了一句,“我是沈。”
“啊,您可能打错电话了,”她故作温婉的略略提高了声音,使自己看上去礼貌又不至于慌乱,接着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呆会打给你!”
杨舒怡优雅的提起自己的化妆包,一如往常般的跨入了洗手间,没人会注意到她的桌上少了本便条纸。
“沈,太好了,你总算来了,”杨舒怡机警的把一个隔间都看了个遍,直到确定没人,这才反锁了化妆间的大门,拨通了便条纸上的电话。“我还以为你没有回来呢?!”
“我回到了没多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飘渺的事情?!我竟然回到了2000年!而且我的意识一直都在沉睡,大部分的时间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电话那头传来沈东逸清亮的声音。“我只能极意外的控制这个身体,比如说他累了,困了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别忘了我是沈东逸,虽然是在2000年,但要找一个人并不困难。罗耀阳也回来了么?对了,我手上多了一串珠子大的印记,相信这不是偶然。”
“你猜对了,我也一样有这样的印记……你是说你们两个意识现在是并存的?”杨舒怡有些吃惊,因为她一来就把过去给融合了,所以对于沈的情况还是不免惊讶。“罗耀阳他的情况跟你一样。”
“嗯,其实更多的时候我象在看一部名为过去的电影,而那个主角就是过去的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人这种动物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沈,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相信你也一样,”杨舒怡适时地打断了沈的自嘲,干练的她马上为沈分析了现在的状况,“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呼出未来的罗,现在只有凭借他的黑道背景才能干扰到未来的发展。我会尽快找到他然后再想办法和你联系的!”
“嗯,我能做什么?”沈略略沉吟,对于目前的状况他也不能控制,因为这身体随时都有可能不受自己的控制。
“静观其变,你所能做的就是保证沈氏不偏向任何一方政党,这样将会有利于我们未来的行动!”杨舒怡凭着这些日子的积累加上本来就敏锐的直觉给沈做了最为妥当的安排。
“好吧,我会尽力帮忙的!”
通话被切断了,是杨舒怡切的。化妆室并不安全,一个人反锁在化妆室也不正常,说完了重点及时挂断才是目前最合理的做法。现在的杨舒怡是一个果断、冷静、为了达到目的而处处小心的人,任何的差错都会影响全盘的计划,所以她不能也不允许自己有半点的行差踏错。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她像个没事人似的轻快的踏出了化妆室的门。
“该死,最近怎么总是这样!”沈东逸一醒来便忍不住咒骂起来,已经下午两点了,他睡了整整四个小时,连一点钟召开的会议都给错过了。
“王秘书,你进来一下!”他拨通了内线电话,平淡的口吻里却掩藏不住淡淡的怒气。
“副总裁,你找我?”进门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妇人,一丝不苟的头发梳得油光蹭亮,遮住半个脸颊的黑胶框眼镜明显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她轻轻地敲了下门,态度温和而谦卑,但同时又能感到她的骄傲和自信。
“一点钟的重要会议怎么不叫我参加?”沈东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比平时还要邪气的笑容,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当他笑得越邪的时候也就是他越生气的表现。
“总裁吩咐让副总裁好好休息一下,说您最近太辛苦,开会这种小事难得缺席一次并不要紧!”平板的声音尽责的传达着总裁的意思,也把沈东逸的火给压下了,不愧是当了20多年的机要秘书,对于老板的掌握拿捏得分毫不差。
“知道了,你下去吧!”很好,拿他父亲来压他!果然厉害,算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转眼已是三月,在三月底某个日头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时候,杨舒怡终于在那家咖啡馆找到了罗耀阳,但是却并未如她所愿的见到未来的那个罗。相反,他的情况与沈相比更不容乐观。同月,罗未能阻止“风神”的倒戈,而沈也未能阻止他父亲的政治立场。
一切都如同过去一样,时间像是和杨舒怡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原本绝望的人充满希望,然后再一瞬间把希望砸个粉碎。这原本就是上天爱玩的游戏吧?杨舒怡悲伤的却想笑。
3月18日,雨还在下。
虽然对于选举的真实度大家都很怀疑,但是台湾仍有不少人关注这次大选。权利的交接固然和老百姓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民众仍然是容易受鼓动的群体,社会状况的每况日下,人们仍寄希望于新的权力主体,所以,李权平提出的政治方案看上去非常诱人。
“各位观众,看得出来,李权平先生所代表的民进党的支持率大大地超过了往年,我们台湾的春天总算来了!”电视上漂亮的女记者带着纳粹分子才有的狂热大声叫嚷,站在台北的街头。
“独乌礼那婊子,现在就已经浮头啦……”杨舒怡坐在一间酒吧里,看见那女记者忍不住有呕吐的冲动。她一直没有联系上罗耀阳,虽然他表示一定会阻止民进党上台,但是……四年前,也就是现在,她是记得“风神”是在他的率领下一反常态地支持民进党。因此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