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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叫嚣过“大陆100颗飞弹打过来,我50颗打过去”,但是这是白痴都明白的道理,就算这样打下去,台湾不过弹丸之地。没有美国的支持,他不行。
最近网络上流行大陆一位网友写的信:“阿平先生,如果真是要打,当你们整个台湾都被炸得满目怅夷的时候,我们北京的人们大概在沙发上看台海战争的现场直播。我们有960万平方公里的内陆,而请问阿平先生,您往哪躲?……如果要打仗,我们大陆可以说没有人反对,而你呢?你确定台湾人民都会支持你吗?”
最近听说美国的一支名为经济交流团的队伍要抵达台湾。名为经济交流,实际上谈的是军火方面的生意,来的还有一些要员。他需要选定一名得力的外交官,试探美国方面的口风。
他手头上就有一份别人推荐来的资料。资料上的女子叫杨舒怡,那么年轻,才23岁,跳级从台北大学外文系毕业,后来准备去日本进修法律专业研究生课程,但是因为在三月份刚刚进入海基会当秘书,而没有动身。现在已经提拔到专员的位置。更重要的是,她是这次前来的一位美国要员妻子的同学,据说有一定的私交。
他实在对这位年轻漂亮的专员非常感兴趣,于是,他决定选中了她。
海的那一边,吹的是和煦的海风。
一位年轻人扶着位老人站在海边。与他们相望的,就是金门岛。金门岛;位于福建厦门以东;东距基隆198海里;东南距澎湖82海里;距高雄160海里;西距厦门5。18海里;距大陆角屿1。25海里;呈哑铃形;中部狭窄;东西端部宽广;东西长约20千米;南北最宽处约15。5千米;最窄处仅3千米;面积约131。7平方千米;位于东经118_16'50″…118_28'、北纬24_23'…24_32;叁面与大陆隔海相望;最近距厦门9。6千米;横置于厦门海外;扼厦门咽喉;屏障闽粤;与台澎休戚相关;互为犄角。
它已经与祖国分离有50多年。
“罗耀阳他现在怎么样。”老人眯着眼睛问。
“与您料想的一样,他已经掌握黑帮一定的实权。”
老人不说话了,慢慢地吸着烟斗。海风吹着他月白色的唐装,一飘一飘的。年轻人谦恭地站在一边,他知道老人心里琢磨的是大事。
这位老人,名义上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画家,实际上,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以及他身后一个神秘的组织。不同于政府,不同于任何军事集团,对于外界,它是迷一样的存在。
当然也有耳闻他们事迹的人,在那个世界里,这个组织的名字,就是“冥皇”。
第一卷 休想算计我 第十八节
被船长“邀请”一事,被罗耀阳用非常巧妙的脱身法逃了开去,并在几个风神元老级人物面前使用了缓兵之计,利用对立帮派飞鹰的争斗,施放了一道烟雾弹,成功转移了几个老人的视线,而且还花上不少钱,令到他们暂时拨开了指着他的矛头。
这是一个定时炸弹,弄得他全身都不舒服,但却感到无可奈何。
然而,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去处理这些问题,因为民进党方面秘密下了一道命令:利用强行拍照的方法,使行政院院长唐飞身败名裂。
第一次,自从风神向民进党靠拢之后,这是第一次合作。从那个党派身上,风神还没有捞过任何好处,但他们却以“老大”的身份自居,完全没有谈生意的意向,直接就对风神下了这道命令。
罗耀阳感到非常的不习惯——首先,他不习惯被人直接指使去干什么事情,其次就是不习惯在没有得到任何利益之前,就去帮所谓的合伙人办事,最后,就是不习惯连办事方式也被别人定好——指定是用“拍照”方式,去令一个政治高层“身败名裂”。
他突然涌起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舞厅里非常嘈杂,但这一个角落的气氛却有些不一样,三五个大汉着意将人群隔开,让里面的两人不受打扰。
梁武天拍拍身旁小妞的屁股让她离开,先喝了一口红酒之后才懒洋洋地说道:“罗大哥,我不是已经说了让你帮我打理帮务吗?怎么还是不让我尽情地放松放松。”
罗耀阳沉着脸说道:“帮主,这一次可不是小事,直接关系到风神今后的处境,非得由你亲自决断才行。”
在风神的几个元老面前做戏,戏份一定要做足。
梁武天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也说了这件事由你全权处理,你是我的军师,我相信你的能力。”说完再次望向舞台上扭动肥臀的艳女,心中却是暗暗叹了口气,我没有你那能力,明哲保身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吧?更多的时候,他也比较庆幸、也比较安逸现况。毕竟任何一个有实权的大哥,都掌控不住自己的小命,说不准哪天就会有杀手在自个脑袋后面开个窟窿,随时都要去亲吻上帝的脚指头……
罗耀阳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口喝尽杯中酒,转身离开。
晚上,罗耀阳坐在略显阴暗的大堂里,听着手下人的汇报:“阳哥,唐飞已经离开了新民饭庄,正开车赶回他的住宅。”
罗耀阳方才还显得有些游移不定的眼神一下子定了下来,淡淡地问道:“那边的消息怎么样?”
那名手下声音里微微带了丝兴奋:“听说东大区发生了几起恶性斗殴事件,那边已经命令条子们加强警戒了。”
罗耀阳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椅背,猛地站起道:“叫‘火鸡’进来,然后你带几个兄弟到东大区外围做些好事,马上。”
康泰花园外,一辆黑色轿车徐徐地开了过来,停在楼宇的阴影下。车内,罗耀阳在默默地计算着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吧,昏黄的路灯映在树荫上看起来阴森森的。
罗耀阳瞥了驾驶位上的火鸡一眼,火鸡的手在裤袋里使劲掏摸着,仿佛一个小小情人藏在那里,罗耀阳知道,火鸡在抚摩他的枪,那支大口径手枪是火鸡前年生日时自己送的,他一直没有更换过。
火鸡他是目前,最值得自己信任的,唯一的助手……在泥潭里挣扎,无论自己多么能打,单靠一个人,是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其实这两年,熬得真辛苦!他深深地体会到,上战场时候无将可用的那种悲哀……无论如何,都要发掘属于自己的势力,才能在残酷的黑道里好好地活下去。
车的后座上不断有淫浪的调笑声传来,罗耀阳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但一边的火鸡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对他的“宝贝”一刻也不放松呵护。
后座上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火鸡心腹小虾。女的二十来岁年纪,坐在小虾身上,一双手老是在小虾胸口上搓揉,嘴里还不断发出诱惑的呻吟。
小虾的手同样不安分地塞在那女子的衣服内,女子穿的是睡衣,这是“阳哥”的吩咐,至于将要干什么,相信眼前这女子并不知情。
但是现在小虾却不大愿意将手从那女子身上抽回,怪只怪那女子干工作太认真了一些,若有什么最佳敬业勤劳奖,必定非她莫属。小虾也只是将得到的命令原样地给下面的小弟传过去,谁知道结果找来的人,真的只是一个穿了睡衣,什么都不懂的婊子。
小虾的手很开心,但脸上并不开心,他苦着脸望着怀中的女子,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说道:“你别出声,扰乱了两位老大的心思我叫你完蛋。”极其矛盾的心理,可以说小虾表演的功夫很可观。
那女子微喘着回答道:“哼嗯,我不出声,可是,不出声多没趣呀,难道我的声音不好听么?”
好……只不过是男人发狂,女人发怒罢了。
小虾的手停下,随即又狠命地揪了一把,仍是在她耳边怒声道:“你不要命了么,都说了要你别说话。”
女子“咻”地抽了一口气,忽然扼住小虾的脖子道:“你倒是不要命了,我让你快活……”
罗耀阳估量着时间快到了,不耐烦地看了那女子一眼,冷哼一声,趁那女子回头的时机,掏出短枪顶住她的额头,冷冰冰的眼神直望进她的瞳孔中去。
那女子明显被吓住了,目光有些涣散地呆在那儿,一双鸡爪似的手慢慢垂落。一只鬼手仍然插在那女子睡袍内的小虾更是胆怯地低下头,不敢看罗耀阳一眼。
这就是“手下”!罗耀阳觉得极度的讽刺,整个风神,能利用的人真的不多,能撑到今时今日,自己觉得累极了……
他嘴角撇出一缕邪恶的笑,缓缓收回了短枪,他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别好短枪,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目标即将到来的方向。
蓦然,身后一声超高分贝的尖叫声响起,罗耀阳和火鸡快速回头,正好看见刚才还傻愣着的女人歪着身子从小虾身上倒下。
手还忘记从她睡袍内抽出来的小虾一脸的尴尬和紧张,他惶急地解释道:“我,我就是想挪她下来,谁知才刚一动,她就,她就倒下了。”
火鸡不待小虾讲完,就一脸冷漠地转回身去,罗耀阳却是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吩咐火鸡道:“要后面的兄弟注意那辆车,但别靠近,我们迎上去。”
黑色轿车缓缓地开出了楼宇的阴影,向着来路不紧不慢地驶走了。
第一卷 休想算计我 第十九节
火鸡忽然说道:“阳哥,后面有一辆车。”又补充道:“远远地掉着。”
罗耀阳懒得朝后看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打爆他们的车胎,看看什么反应。”
火鸡不再说话,将裤袋里掏摸了半响的事物掏出来,探出车窗甩了一下,又收回裤袋里慢慢掏摸。
声音有些沉闷,在行驶中的车内听起来并不觉得如何响亮。
轿车内一阵沉默,不久,火鸡的声音响起:“阳哥,没有跟来。”
罗耀阳“嗯”了一声,淡淡地说道:“小虾,将她弄醒,告诉她待会抱紧那人的时候表演要出色点!”
小虾恭谨地答了一声:“是,阳哥。”
随后车的后座又慢慢地有呻吟声响起,小虾的手又开心起来,只是这次做的有些名正言顺地味道。
前方出现一辆白色跑车,火鸡伸手抓起一副望远镜,只打量了一眼,懒洋洋地说道:“没错。”
罗耀阳抽出短枪,低声喝道:“小虾,准备。火鸡,切住它。”
火鸡并没有因为罗耀阳的话而显得紧张,一只手仍是在裤袋里摩挲着,另一只手控制着轿车加速,待那白色跑车进入二十米的距离,悠悠地拨动方向盘猛一踩刹车,黑色轿车打着旋在公路上调了一个方向停下来。
白色跑车在快要撞上黑车时终于停了下来,也不知驾车的人怎么想,不但没有跳下来大骂这胡乱开车的黑车司机,反而马上倒车调转车头,像要原路回去的样子。
然而要回去也并不容易,“怦怦哗哗”的声音中,一侧的车窗全部碎裂,一柄大口径手枪让司机停下了车,另一支短枪指住了后座上的乘客。
白色跑车内拉出了两个人,司机倒退着爬进了车底下,但是并没有来得及完全进去,一只手掌被火鸡踩住了,另一只手掌上多了柄小刀,肉中藏刃的那种。
乘客得到的待遇比较好,不但没有受伤,反而被一个穿睡袍的女人抱着,那女子虽然尽力遮掩住身上的春光,但睡袍的款式选得不太好,一大截肉光致致的景色分明处刚好将人的视线引到最诱人的曲线处。
乘客并不大懂得享受,他畏缩着身子竭力要避开自己的艳遇,但却又不敢移开短枪所指的范围。
倒是背靠着黑色轿车的小虾,右手稳稳地搁在相机的快门上,左手五指却不断捻动着,特别是视线落到那睡袍上的时候。
这是唐飞,是今晚自己要对付的目标,按照计划来说,自己也算圆满完成了,不过,总是感觉好象有一点遗漏的地方……
一个政治人物,这样就可以令他身败名裂吗?太简单了吧……唐飞……他的头在这时又开始痛了起来,像一根长针刺了进去一样,并穿过脑壳,透入了他软弱的大脑神经。
这个命令是谁下的?民进党,是风神新合作的党派,为什么要帮他……好痛!罗耀阳的拳头失控地砸落在车窗上,嘭的一声,破碎的玻璃带着他的血飞溅起来。
他很想马上离开,他知道在这多留一分钟就会多出一倍的风险,但是那种有所缺失的感觉带给他的困扰太大了,近来这种感觉总是不停地出现,总觉得有某些事情是自己必须去完成的,但过不多久又发现什么都记不起来。
唐飞身体已经有些在发抖了,尽管现在的风是要冷了一点,但对面那个危险的大汉无声地带来的压力更是大得惊人。
忽然罗耀阳的耳朵一动,后面的黑车内传来火鸡低沉的声音:“阳哥!危险!”
罗耀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