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叫‘轰轰烈烈的结局’啊?你还很年轻呢!”
“有人规定过,人一定要活到顺利老死吗?”
“呃……”
费亚诺似乎清醒了,他说的话似是而非,有种教人惊心动魄的气氛。
“我从来都不追求平安顺利,我追求的是燃烧。”他回头望着华夏的脸,再
一次露出漂亮的笑容:“就好像我爱上你,那么就要爱得轰轰烈烈、痛痛快快!
为你死了也值得。”
“哗!你说得好恐怖!”华夏瞪大眼睛。
“怎么会?你不觉得人活着就是要那样痛快吗?”他却说得理所当然、理直
气壮:“为了一个爱人、一个目标、一个理想而死,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人活
着所能追求的东西就是那么少,时问就是那么短,后面三十年垂垂老矣什么事
都干不了的生活有什么值得眷恋?”
“所以你不想活?”
费亚诺微笑起来,很有趣地望着华夏那惊讶的表情:“我不是说了吗?我并
不是不想活下去,更不是不爱我自己,相反地我对我自己很满意。正因为很满
意,所以我追求轰轰烈烈。明白吗?轰轰烈烈的感情、轰轰烈烈地活着或者死
亡,我并不畏惧死亡,如此而已。”
“这样还叫‘如此而已’?!”华夏瞠目结舌。
“是否很没安全感?”
华夏张着口拼命眨眼睛,实在答不出话来!
费亚诺却一把拥住她,笑着从背后磨蹭着她细软的发,他带着酒精味的呼吸
从后面传来,而唇瓣正在她的耳边呢喃:“我说过会给你幸福,我是认真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熊熊地燃烧所有的热情!
不管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幸福,我都会双手捧到你面
前。“
他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发,尊贵而精巧地轻轻略过她的前额、她的鼻梁,继
而落在她的唇上。
“如此的美丽细致,如此地纯洁可人,你不懂得你自己的价值吧?在你身上,
我看到燃烧的热情,那种单纯的执着拥有着令人感动的力量!”
他温柔地说着,轻轻地转过她细致的颈顶,唇瓣热情地贴近她,用他的气息
全然充满了她!
她陷入奇异的迷惘——全身的知觉感官都响起了警铃!费亚诺是一把甜蜜而
热情的烈火,随时随地都会将她吞噬!
费亚诺巧妙地翻身,将她压在下方,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床垫冰凉的触感;
可以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透过衣服轻抚着她的身体——华夏闭上眼睛试图接受,
但是她的心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奔驰着、抗拒着!
她的心脏激烈地跳动,却不是因为激情,而是因为一股强烈的排斥感!
费亚诺停下动作,静静地凝视着她。
华夏悲哀地摇摇头。“抱歉……”
“不用说抱歉。”他沙哑地微笑,将头埋进她的肩膀之间。“我并不会以为
是我魅力不足而受到伤害。
“我还是做不到……”
“嗯……”他的声音非常地低沉,说不出来究竟是带着失落感,还是带着笑
意。
华夏无言地起身,将凌乱的衣服整理一下,而床上的费亚诺一直维持着原来
的姿势没动,他的呼吸均匀,看起来似乎已经睡了。
华夏知道他没睡,他只是不想让她更难堪。
于是她也只能无言地叹口气,转身离开那里。
%……~%……~%……~
“回来了?”客厅里灯光幽暗,华容孤单地坐在电视前,懒洋洋地半躺在沙
发上。
“你还没睡啊?”华夏嘟嚷着,有种年轻孩子迟归的心虚。
“等你啊,你住在我这里呢,我当然对你有义务。”
“别说得那么严重,什么义务啊?我都二十好几了。”华夏叹口气,将自己
的身体也扔在沙发上。
“恶!一身的烟味!你跟那位超级帅哥跑哪里去玩乐了?弄得这一身回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华夏愣愣地瞪着电视:“感觉好像到外星球去
了一趟似的。”
华容噗地笑了起来:“外星呢!真是不同凡响的地方。”
华夏想了想,懊恼地叹口气:“哎哟!我也不会形容,反正是很怪的地方,
我闯进去就好像是地球人跑到外星球去一样那种感觉呀!”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华夏摇摇头。
华容微微一笑:“最近我看你跟费亚诺走得很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恋
爱了?”
华夏哭丧着脸:“我不知道耶……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华容翻翻白眼:“该怎么说你啊?连自己是否恋爱也搞不清楚?”
“就是搞不清楚啊!”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华夏一脸讶异:“干嘛怎么办?”
“这算是什么问题?”
“你问的问题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啊。”华夏跳起来伸个懒腰:“恋爱了又怎
么样?难道发喜帖昭告天下?没恋爱又怎么样?日子还不是这样过,恋不恋爱
跟生活根本一点关系也没。”
华容摇摇头:“唔……被你这样一说,我好像很老土?”
“不是老土,是传统。”华夏笑嘻嘻地上前抱住她,赖在她身上。“作广告
设计,思想却这么传统的,恐怕你也是第一人了。”
“我当你这是恭维。”华容敲敲她的头。
“我是恭维啊!”
“喂,住下来吧!别搬回去了,你搬来一个星期,我感觉却好像你没搬出去
过一样。”
“才不呢。”华夏翻个身躺在华容腿上:“你愈来愈像老妈,跟你住一起岂
不是叫我放弃得来不易的自由?”
华容扮个鬼脸:“只有你这种妹妹会把关心当成束缚。”
把关心当成束缚?
华夏心念一动,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吗?她一直都把别人的关心当成束缚吗?
她摇摇头起身:“我去洗澡睡觉了,明天把东西搬回去,再过几天就要决赛
了,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呢……”
华容点点头,转头回去看她的电视,华夏正要走出客厅,华容又问了:“喂,
你跟那位世界知名的大设计师到底有没有可能?”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华夏叹口气:“不过我想等比
赛结束,应该会有答案吧!
“为什么要等比赛结束?这是两回事。”
“就是因为是两回事啊,等比赛结束我才有心思认真去想。”
“你不伯人家说你走后门?”
华夏的脸登时垮了下来。“甭提了!这件事已经教我很沮丧了。”
华容摇摇头:“既然教你沮丧,那你该跟人家保持距离,免得落人话柄呀。”
“为了怕别人闲言闲语我就要失去一个朋友?”
华容翻过身来看她:“要是那话柄在你们之间留下阴影,那才真正会失去一
个朋友。”
华夏想了想,终于叹口气点点头答道:“人言可畏……”
华容微笑:“是啊,人言可畏。”
但是她真正害伯的并不是人言可畏,而是自己那游移不定的心吧?
她无法把自己交给费亚诺,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证明了这个事实;是因为前
两天靳刚的造访吗?
如果前两天靳刚不出现,今天晚上的情况是否会有所改变?
她无法想像,觉得心思乱得无法厘清,眼前就像是一片迷雾,让她看不清楚
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她爱费亚诺吗?还是她对靳刚依然无法忘情?是对靳刚无法忘情?还是其实
她根本就还没从“靳刚的情人”这身份里跳脱出来?
%……~%……~%……~
“你啊!好命到可以三心二意,前有个靳刚、后有个费亚诺,唉!怎么老天
爷这么不公平?”筑声一边帮她打理行李,一边哀怨地摇着头说道。
“这种好运我宁可不要……”华夏哀号着趴在床上。“我觉得我自己一定是
疯了!我跟靳刚都分手了,有费亚诺这么好条件的人喜欢我,我却拒绝他!”
“啊?你真的拒绝了?”
华夏心虚地把脸埋在棉被里闷闷地回答:“我拒绝跟他上床……”
“去!”筑声哼道:“那也不算拒绝嘛!还有机会的,我想费亚诺应该不是
那种太肉欲的男人。”
“我猜是吧……”
“你啊,早早下定决心吧!不要以为青春用不完,女人一过二十五岁身价急
遽下跌中。”
“你这是在恐吓我,还是提醒你自己?”
筑声的表情更哀怨了:“我都奇怪,要说长相我都比你美,怎么就没那么好
条件的男人爱上我?”
“呵呵,也许有,只是你看不上眼。”华夏笑嘻嘻地说着,睨了一眼已经在
旁边沙发上睡着的米其林。
筑声想说什么,却被华夏手机的来电铃声给打断,华夏一看上面的号码,不
由得愣了一下。“靳刚?”
showAD(16);
沈亚《烈焰霓裳》字体大小大中小颜色
…
第九章
巷子口的路灯下,靳刚靠在上面静静地等着她,他的头低低的,路灯的光线
只能照射到他的侧脸,而那张脸完全没有表情。
华夏的心脏狂跳着,说不出的欣喜、说不出的紧张!他终于来找她了吗?过
了这么久,他终于愿意低头?
那天在医院里,他虽然来了,但却形同没来过,从那天之后她心里一直有种
期待,而今终于要实现了吗?
可是靳刚从来不低头的,他从来不会说“对不起”,更不会说“我错了、原
谅我”这种肉麻的话。以前他们有了争执,就算错的是他,他也只是用力将她
拥进怀里,送一个礼物或者请她吃一顿大餐算是赔礼,却从来都不会开口认输。
那么今天呢?
华夏不知不觉小跑步起来,她好紧张好紧张!
到了靳刚面前十公尺,她才停下脚步,忍住满心满脸的笑意,紧紧地咬住下
唇,免得自己开心得笑出声音来。
但是靳刚没有动。她很确定他看到她了,但是他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华夏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她慢慢地踱到他面前却又小心翼翼地保持一
小段距离。
就在她在他面前站定之时,靳刚终于抬起头。
他,满脸怒气!
华夏愣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
靳刚低吼着将一本杂志扔在她面前,刚开始还看不出来,仔细定眼一看,果
然看到封面角落有张模糊的照片,照片旁边则是以醒目的红色字体写着——全
球着名服装设计师台湾猎艳妙龄小设计师投怀送抱华夏的心当下猛地一沉!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矜持?!你才认识他多久?竟然被小周刊拍照存证,
上面还说你利用费亚诺操控比赛!”
华夏不可置信地注视着靳刚。
认识这么久,无论他们发生任何争执,他从来没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他从
来没凶过她,从来从来都没有!
“说不出话来吗?我从来都不相信你会这么地不自爱!从来都不知道那比赛
对你会这么重要!如果你真的要赢何必去巴结费亚诺?”
“你——”华夏顿时张口结舌得说不出话来。
靳刚怒火正炙!当他的母亲把这本杂志放在他眼前,同时谈谈地说道:“这
种女孩子,你怎么看不出来?
那当头棒喝、那羞耻的感觉,重重地打击了他!所有的嫉妒、忿怒都在此时
此刻爆发!
华夏瞪着他,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
原本伶牙俐齿的她顿时失去了语言能力,泪水“哗”地涌上了眼眶,她想说
什么、想辩解什么,却都无能为力了。她转头,咬着牙往公寓的方向离开。
“不准走!我话还没有说完!”靳刚街上来拉住她的手臂。
华夏猛地甩开他的手,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准走!”靳刚再度用力握住她的肩膀,用力之大令华夏忍不住痛呼出声。
“放开我!”
“不!”
“你还想说什么?说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说我是个贪慕荣华富贵的女人?
对!我就是!这样你满意了吗?我是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我装不出怜月那种高
贵温雅的微笑!我就是没有她那种温柔细心、没有她那种体贴入微,我就是那
种人!你满意了吗?你还要我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你已经把我甩掉了,这
样还不够吗?放开我!”
带着泪水的嘶吼在深夜的小巷中显得特别凄厉尖锐!附近的灯光一盏一盏亮
了起来。
靳刚被她的泪水给惊醒了,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连忙松开手。
这不是他来的原意,他原本只是想——现在他想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伤害已经
造成。
他极力想弥补:“华夏,我们上去说——”
“不要!”华夏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