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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姐被我这句话问得愣住了,她盯着我半晌,突然扑通跪了下去,如倒蒜般不停地给我磕头:“乔奇,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小玉姐,你这是干嘛?快起来。”隔着铁栏我无法碰到她,只有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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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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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婷婷那里留了一些钱,麻烦你去找她,就说我要这钱有急用。”看着一脸哀求的小玉姐,我答应了。
韩风陪着我找到婷婷的时候,她已经离开夜总会被送到戒毒所强制戒毒,当我赶到戒毒所见到婷婷说明来意后,婷婷一脸无奈地告诉我,小玉姐放在她那里的钱已经被她挥霍一空,就连夜总会里的一些小姐们也被她借债借到纷纷离开夜总会,这一切的因果皆来至她的吸毒所致。
“我哪里还有钱给她的孩子,如果当初不是她带着我吃摇头丸,我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分儿上。”婷婷提起小玉姐,也是满肚子的怨气,当听到我说小玉姐被处以极刑,再也看不到孩子的时候,才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等我戒了毒瘾出去后再想想办法吧。”
婷婷从戒毒所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她想和我一起去看小玉姐,我知道,小玉姐在第一次上诉已被驳回,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看她了。
我打电话给韩风,韩风很爽快地应允。我和婷婷坐在丽华广场上聊天,两年前我就是坐在这张木椅上,在思索了数个小时后而走进夜总会,两年后我竟然进入不远处的曾氏集团做高层管理,命运,何等的戏剧化。
韩风对我的事依旧很热心,十点整,他准时驾车赶到。打开车门后,他很绅士地把我扶上车,自从小雯婚礼后,他用更多时间来照顾我的情绪。
“你男朋友?”上车后,婷婷从韩风看我的表情猜出了睨端。我笑笑没有说话,对于感情我竟然像个小学生,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韩风的,也曾因为他是一个同性恋而给我造成了伤害,可是有一天当我真正走近韩风的时候,我竟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对于我,不知是近还是远,也许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太多了,太多的变故已经让我们变得越来越客气起来,但我还是幻想,我和韩风之间深藏在心底的情愫的,我固执地认为那是爱。
“你们什么时候能结束?”到达拘留所,当韩风联系好的朋友准备带我们去会见室时,韩风打开车窗问我。
“可能要一个小时。”我回答。
“我想,去接一个朋友。”韩风面带为难地看着我。
“只管去接吧,不用管我们。”我笑笑,让他只管去忙。我和婷婷自会打车回去。
小玉姐见到婷婷的时候,居然开心地笑起来。
“算你有点良心,在夜总会里我最疼的就是你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小玉姐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婷婷一口唾液直喷到她的脸上。
“婷婷?”
“婷婷你?”我和小玉姐同时惊叫起来。
“别以为我来看你是有姐妹情分,我告诉你,我是来看你怎么死的,我恨你,小玉,我告诉你,我恨你!!”我常听人说,恨一个人可以眼睛里喷出火来,那么现在的婷婷的怒火一定可以点燃这栋房子。
小玉姐表情僵在那里,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用手慢慢擦干脸上的唾液。似哭又似笑;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报应啊;报应;哈哈哈。”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带我吸毒的时候你有没有替我的将来想过?”婷婷一阵冷笑;笑得我不寒而栗,我有些怀疑,她这次来的目的真的是看小玉姐?
“我为你想?他妈的当初谁为我想了。你要是不认钱,你干嘛往夜总会里钻,到后来是谁让我给她介绍吃摇头丸的客人,不是你吗?是你自己天生堕落,现在反倒来怪我了。”小玉姐马上把脸黑了下来。
婷婷一直默不做声听小玉姐讲下去,等小玉姐发泄完了,她才说:“你的钱已经被我吸毒花光了,要钱我是一分也没有,想要我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她这话,小玉姐的态度也缓和下来:“我那个挨千刀的老公把儿子卖到山西去了,要赎回儿子要三千块钱的现金,我想请你帮忙把儿子赎回来。”
小玉姐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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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3)
…
“我也想帮你,可是我哪来的钱啊,你要是能等的话,我就回去坐台,运气赚到钱的话,就去接你儿子。”婷婷苦笑道。
“求求你,现在是卖到了山西,如果时间再久不去赎的话,怕再被转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小玉姐号啕大哭起来,孩子是娘的心头肉,纵是她有千般的不好,还是孩子的母亲啊,那一刻,我无语。
“算了算了,你别哭了。算是前世欠你的。我帮你去赎回来就是了。”婷婷被小玉姐哭得烦了,便不耐烦地打断她,“快把地址给我。”
小玉姐马上叙述孩子被拐卖的确切地址,我帮着婷婷把地址记录下来。
“婷婷?你还有钱吗?”走出看守所,我忍不住问婷婷,因为听到她说了几次钱都被吸毒吸光了。
“呵,乔奇,你把我看得太简单了,古代妓女杜微还有贴身黄金十万两呢,何况我在夜总会里打混这么多年。”
“那你刚才和小玉姐说?”我不解地问道。
“切,小玉姐那人特奸诈,你要说还有积蓄的话,她不光让你全都拿出来,没准儿还要跟你借钱。”婷婷拿出烟盒,先递给我一根,我摇摇头,她自顾自地吸了起来。
“我本来是有一笔钱可以养老的,不过吸毒也吸得差不多了。最多是个棺材本,我明天就去山西,把那孩子接来让她瞧瞧,也算是了了小玉姐临死前的一桩心愿。”婷婷吐出一个好大的烟圈。
“婷婷,你真好。”我想不到婷婷也是这般侠义心肠。
“靠,别说我好,我是个婊子,不折不扣的婊子。”婷婷不买我的账。
就在我和婷婷准备打车离开拘留所的时候,韩风及时驾车赶了回来。一坐上韩风的车,我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道。韩风的话语更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说刚才去机场接一位朋友。难道是他回来了?我心头一沉。
送走了婷婷,韩风再开车带我去看他妈妈。当我捧着一束菊花跟着韩风的身后来到韩妈妈的墓碑前时,风刮了起来,我望着韩风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他是孤独的。
韩风心事重重地蹲在地上捡去坟墓两旁的杂物。
“韩风?”我叫了两次,他才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告诉我吗?”我走到他面前,在他母亲的坟前望着他。
“乱说,我就是想我妈了。”韩风强挤出一丝微笑,摸了摸我的头。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好吗,我都能理解的。”我望着韩风紧锁的眉头,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真的没什么,小坏蛋,别乱猜了。”韩风站起来,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一刻他生怕我会跑。
“乔奇,我爱你。”
“什么?”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说,乔奇,我爱你!”韩风低下头来,在我唇边轻轻一吻,我真的醉了,这是他第一次和我说爱,我的笑容洋溢在脸上,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一周后,婷婷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找到了小玉姐的孩子,当她带着孩子赶回深圳的时候,小玉姐已经执行枪决了。
“那孩子怎么办?”我在电话里问婷婷。
“我见到了小玉姐的父母,当她爸妈把孩子从我怀中接去的时候,这个跟了我四天,一滴眼泪都没有掉的孩子,竟然一下子哭了出来,你说这孩子奇怪不?”婷婷告诉我。
“是很奇怪,可能知道自己以后成了没妈的孩子吧。”我说。
“对了乔奇,那天接我们去看小玉姐的警察是不是GAY?”婷婷突然问我。
“谁?你是说韩风?为什么这么问?”我心头一紧。
“是我昨天去酒吧喝酒,看见他和一个男孩子在泡吧喝得很醉,看样子他们的关系很亲密,我觉得他们两个像GAY。”婷婷说。
“在哪个酒吧?”我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在婷婷挂断电话时,我却还拿着手机失了神。
…
第四十三章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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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打车直奔婷婷所说的那间酒吧,走遍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韩风,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我看见酒吧里的保安一边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一边向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好奇心促使我跟上前去看个究竟,此时的男洗手间已经挤满了围观的客人。在保安走进去几分钟后,有两个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前面的那个浑身是血,后面的那个身着休闲裤男人正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前面男人的身上。浑身是血的男孩挣扎着想要推开后面的休闲裤男人,反被他一下子抱紧,众多人的围观令他们不再争执,两个人相拥着走出门去。我的思维在那一刻静止,没有人了解我心底的感受,从洗手间出来的这两个男人在我意料之中也在想像之外,我就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望着鹏鹏和韩风开车离去。
韩风,你好……我终于明白黛玉在临终时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而只讲了一句宝玉你好……
…
第四十四章我中了党羽的圈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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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风和鹏鹏的旧情复燃促使我下决心接受曾冰的邀请进入曾氏集团海外事业拓展部,由于我的专业优势,曾冰安排我做与国外几家公司合作贸易的直接负责人,刚进入曾氏集团就升为高层管理,这在整个曾氏集团都是史无前例的。党羽对我进入曾氏集团工作一直耿耿于怀,虽然我极力减少与党羽的正面接触,但上班仅一个月,还是被党羽参了一本。
我没有见过曾冰的父亲,只听说曾嘉庚是个五十多岁,身体发福,不苟言笑的商人,对下属的要求更是以严厉著称。当秘书通知我董事长点名要见我时,我带着几分忐忑和猜测走进他的办公室。
曾董事长的言谈极为简练,他直截了当地说找我的原因是遭到了客户的投诉。客户的投诉?我搜索脑中所有近期接触的客户,没有任何关于客户不满的记忆。在我描述完近期所做的工作后,曾董事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们准备下一步合作EL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查理知道你是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有些质疑你的工作能力。”我淡淡一笑:“据我所知曾董事长的企业也是白手起家;由小做大的。工作经历并不代表个人能力,我学东西很快,不懂的也可以问,查理跟我都没有接触过又怎么知道我不行的,董事长也不会没有给我机会就下断语说我不行吧?”
曾嘉庚似乎没有想到我,一个新到的员工居然站在他面前反问他给不给机会。
“你跟党羽是同学?”曾嘉庚沉吟片刻后再问我。
“校友。”我知道曾老爷子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既然单独找我谈话,想见我的原因除了曾冰之处,应该还有我和党羽以前的关系。
“EL公司的计划一直是党羽在做,他对这个项目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很担心你没有工作经验会被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们一起配合。”曾董事直接告诉我,他希望这项投资数百万的合作由我配合党羽共同完成。
我不知道身为市场部的负责人党羽为什么偏要参与海外拓展的工作中来,只是提醒自己处事小心,不要被他抓住任何把柄。
我也没有告诉曾冰见过他父亲一事,因为我明白,在这样一个严格管理的大型集团做事,如果仅凭借我和曾冰的关系想走捷径的话,到最后被淘汰的只会是我自己,而我,也不想辜负曾冰对我的期望。后来在我正面接触EL公司查理的时候,他的一句话,让我知道曾董事长找我谈话的关键所在。
就在EL公司与曾氏合作谈判到最后关头时,我们因为双方投资的价格差而相持不下。查理很伤脑筋地告诉我:“乔小姐的谈判能力实在太强了,似乎并不像党先生所说的对贸易一无所知。”我马上明白,为什么查理当初拒绝与我直接沟通的真正原因。
党羽做事方法令我更加困惑,他并没有真正参与到这项计划中来,只是在谈判的尾声阶段,他参加了最后的谈判。经董事会一致通过与EL合作投资的款项四百万元。
散会后,党羽的秘书陈亮打印好合作协议后便来找我签字。
“乔奇姐,庞田这几天一直念叨您呢。”在我看协议的时候陈亮凑过来说。
“庞田还好吗?”我将第一份协议书认真看完后,再问起庞田。
“还好,就是肚子里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