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孤灯倩影-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目光偶尔转动一下,又停在双手上。良久,他道:“西街菜市场的人,是你杀的?”

  “贪婪之辈,死有余辜!”她既不直承其事,又不加以否认。

  “想必这些天江湖上的风风雨雨都是你布的局了?”话语中颇含有激赏之意。

  “家师当年能保得住到手的潮退,她徒弟自亦不会给她老人家的名声上抹黑。”

  “唉,这脾气,这语气,像极了幽寒。”乔天涯道,“‘沉烟金钩’是凑巧落入局中,还是你特意请他帮你一起演的这出金蝉脱壳。”

  “都不是!”

  “都不是?”他有些意外,好奇地问道:“那……”

  “你这里不是衙门,我也不是来受审的。”她打断他,然后,取下包袱,取出一裹在布缦里的物事抛了给他。哐啷一声闷响,是剑碰到桌面的声音。他揭布,看着剑,眼里陡地闪过有若实质的精芒,又收敛了去,然后,裹上布,反手将剑抛到床上,枯干的双手放在桌上,一动不动。她说:“师父临终时吩咐我务必将它还了给你。”

  “幽寒她还说了什么?”他的双手抖动一下。

  灯光跳跃着。她道:“师父要我代她要回龙凤佩。”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栗了几下。北风吹得窗户纸呼呼地响。灯焰大幅度偏了一下。他木然坐着,不动不言,仿若老僧入定了一般。长久地,他道:“幽寒,幽寒,你,你真的这么绝情吗?”声音更加的苍老苍凉了。

  她的心里充满了悲恸,为了已经仙去的师父,为着行尸走肉的自己。

  他的话伤害了她,她对他怒道:“师父何曾绝情?她,她太痴情了?她从来没有忘记于你,也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她的心中,你永远是那个佼佼不群的天哥,你何曾知道?”

  她不再坚持要回龙凤佩。她车身走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窗户里嗖一声窜进一条黑衣人影,带着一阵凛冽的劲风。灯被来人的掌风吹灭了,人影发出一声惨嚎没了动静。她停下身,震惊于这一变故。她实在没料到竟然有人识破自己的计谋,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她已经万分的小心谨慎,还是无可避免的被人跟踪了。这跟踪的人,武功之高,心机之深,超乎了她的想象,她实在想不出会是谁。这也罢了,更加料想不到的是,乔天涯抛剑上去的床竟是机关陷阱!她想:显见他抛剑之举必是故意为之了。只不知乔天涯他是怎么发觉敌人的,她竟然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乔天涯好深沉的心机。如果她知道当初要不是乔天涯,她师父未必保得住潮退,也就不会这么惊讶了。可是,师父从来都不跟她细讲那些陈年往事,她自然无法得知个中的详情。

  乔天涯挥挥手,窗户自动地关上了。摸出火石,重新点上灯,他回复先前的木然状。杨惜芳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床,目光到处,忽然失声道:“剑,剑没了。”

  乔天涯终于动容,回望床上。那里躺着一具黑漆的尸体,而剑,布缦裹着的潮退鬼使神差般的不翼而飞了。他瞬即回复平静,道:“孩子,潮退就赠给你了。”接着,喃喃道:“老了,老了,……”声音越来越微弱,忽然头垂在一边,就此谢世。

  杨惜芳思索乔天涯话的含义:“赠给我?这是什么意思?剑都丢了,拿什么赠给我?”就在这一刻,又一件难以置信的事吸引了她的视线,打断了她的思路:只见乔天涯的整个身体,连同桌椅慢慢地陷了下去,最后成为与他处地面无二的青石地板。

  接二连三接踵而至的变故,令她不知道该作何想。她又感伤又感慨。收回思绪,漫步回到客栈。念及潮退乃师父遗物,她觉得好痛心。虽然师父遗命归还乔天涯已然做到,但潮退现在不知在何人手中,也可算是她丢的了。而可恨的还是乔天涯,到死了还要跟她打哑谜。剑丢了这才说送她,这算什么?

  她感觉真正落入自己彀中的,只是自己。连日来的剧变,让她单线条的思维茫然无措。她虽然冷傲着,心中却再也不敢小觑这世界,不再看扁这天下的人了。天下之大,何奇不有?她想:“茫茫天涯,让我何处去找回潮退?又让我何处去找到容与呢?唉!”

  她心烦意燥的在窗前来回踱着,窈窕的身影映在了窗户上。唉,这身影又在勾起谁的相思?忽然想和人小说说话,打开窗,她探头向窗下望去。人小蜷缩着,安静的睡着。一阵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唉——

  黑夜沉沉

  幽房燃起孤灯

  窗外是万般的寒冷

  ——那天空簌簌飞雪

  千番思绪灌注心

  爱你也真

  恨你也真

  海誓山盟不过是玩笑人情

  问皇天问后土问鬼神

  这难道是命运

  啊

  眼前的人

  清丽的低吟

  隐有多少怨恨

  吟给那身在天边的人

  吟不尽情假情真

  吟不完智明智昏

  爱愈深

  恨愈深

  倾心的爱恋

  欲诉不能

  空守着曾经

  平不却我心的伤痕

  啊

  可怜的人

  好书尽在cmfu





  第一卷 第八章 变生萃芳

  (起8S点8S中8S文8S网更新时间:2006…2…18 0:33:00  本章字数:4363)

  岸上种莲岂得生,

    池中种槿岂得成。          

               ——韦应物《横塘行》

  天已经大亮了,太阳露出了怡人的笑脸,用她明媚温柔的手抚摸着大地。清晨的时光美妙得很。杨惜芳还在忽喜忽忧的睡梦中,没有醒来。人小垂着头,进进出出地为她准备洗漱水及早餐。

  他端着一盆水,一边走,心中不自觉的想道:“若是能得这么一辈子的守着她,那也不错呢。”突然又神色黯然,自责道:“这么多年的痛苦折磨你还没受够吗?你怎么能忘了自己的誓言?怎么能忘了是为了彻底的忘记,永远的解脱才来的?”

  他走进她的房间,将水盆放在窗前凳上,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看向床上的她。她突然侧了一下身子,他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收回目光,心兀自怦怦直跳,匆忙走出了屋。他暗恨自己无耻,却又不自觉想道:“她还是那么的美丽。”此念方生,又赶紧搬出所谓的誓言将之压下。他弄好早饭,坐在窗下,摸出一只夜光杯,取出酒葫芦,倒满一杯酒,慢慢地打发日子。

  早饭并不丰盛,但像往常一样的可口。她虽然在低潮中,仍不免像平昔一般多吃了几筷。她不知道要不要去找回潮退,说去找吧,她心里清楚得很,那只不过是尽点人事,以求心之所安,——那夺走剑的人,从心计、武功都不是现下的她可以比拟的,她凭什么能夺回?但说不找找吧,又觉得心中有愧亦复不甘,毕竟潮退是师父的遗物,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见的,自己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她的心烦得紧,她只想赶快回到幽寒谷去进行她的思念功课。

  “唉,回去吧,先让人小为师父守墓,我再出来碰碰运气。” 她在心中说道。她收拾好行李,吩咐人小喂饱白马,上路了。

  风镇似乎平静得很,和煦的阳光照着来来往往准备年货的人们。

  她骑在马上。人小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走到城门口,突然一骑衣饰华丽的劲装刀客从城外飞驰而来,在人小身旁擦过。让在一侧,人小停住马。这时又一骑疾驰而至。如此过不多久,前前后后涌进二十骑,都是一样的高头大马,一样的华丽服饰。人小暗忖:“从这些骑士的装扮来看,应该是吴越王府上的家将,那想必是何劲声的儿子何廷复到了。何廷复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人小牵马欲行,却又见缓缓进来两骑。二骑并排走着,马上二人,男的俊,女的靓,璧人一样,言笑宴宴,衣物雍容华贵,尽显大富大贵之家子女的气派。女子眼尖,首先发现了杨惜芳,立即发现宝似的一声欢呼,兴奋地叫道:“芳姐!”催马过来,双脚一蹬,飞身投入杨惜芳怀里。杨惜芳抱住她。男子任马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却也难掩脸上的惊喜之情,抱拳道:“杨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杨惜芳放下那女子,道:“紫娟,我要走了。”竟对那男子不理不睬。那男子好生没趣,却又不便说些什么,木讷的呆看着。

  那女子听了杨惜芳的话,不觉一愣,扯住杨惜芳的衣袖道:“芳姐,你要去哪里?过几天再走好不好?上次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跟芳姐你说呢。”

  杨惜芳看着她一脸可爱又十分期待的神色,不忍拂逆她,犹豫一下,点头道:“那好吧,就与紫娟玩几天再走不迟。”

  那女子乐坏了,嗲声嗲气地说:“还是芳姐最好了。”而那男子听了杨惜芳的话,心中满不是味儿,她这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意思是说我留下来,只不过是因为紫娟的关系而与你何廷复毫无半点关系。不过,他也不便发作,面带微笑地看着,修养功夫竟是十分的要得。

  那女子回头对那男子说道:“哥,你先去客栈,我要和芳姐在一起。我明天再去找你们,好不好?”

  男子点点头,向杨惜芳辞别而去。杨惜芳吩咐人小去先前的客栈。于是,人小牵着两匹马,返回镇内。何紫娟指着人小问道:“芳姐,他是谁?”

  人小。杨惜芳淡淡地说。

  何紫娟看了人小几眼,感觉他怪怪的。她问人小道:“人小,上次芳姐去我家,我怎么没看见你?”

  杨惜芳以为人小不会回答她,人小却道:“我看见你了。”

  何紫娟惊讶道:“你是在哪儿看见的?”

  人小道:“在你面前。”

  何紫娟将信将疑,心想:“他在我面前看见我,怎么我没看见他,没道理啊。”问杨惜芳道:“芳姐,他说的是真的吗?”杨惜芳莞尔一笑,道:“我没看见,我不知道。”她突然发觉人小不一样的一面。

  人小没有遵从杨惜芳的吩咐去先前那家客栈,而是领着二女去了全镇最昂贵奢华的韩记客栈。韩记客栈的隔街对面是风镇最大的烟花之所,名曰:萃芳楼。

  萃芳楼的莺声燕语,管竹丝乐终日不歇,曼妙地飘了过来。杨惜芳听而不闻。她看向人小,人小牵马去了马厩,罔若未闻。午饭后,二女结伴到街上晃悠了半天,天黑才带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晚饭后,何紫娟说要去告诉她大哥一声,便出去了。杨惜芳坐在桌前,对着孤灯,又胡思乱想起来。唉!从别后,忆相逢,一任春心枯不荣。容与,你在哪里?

  天交亥时,人小站起身,步出了韩记客栈,——客栈的正门已闭,正门右侧另有一扇小侧门,以供客人的特殊需要。客栈门前很冷清,两盏昏黄的灯笼照着门前黝黑的石狮。而萃芳楼前灯火辉煌,车来人往,一片喧嚣,和客栈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跨过街道,来到萃芳楼前。一个脂粉味浓重得刺鼻的姑娘上前来挽住他的胳膊,故作亲热地叫道:“小哥——,来了。”他轻轻推开她的手,走进楼去。楼里的场面更是火热,花天酒地,勾肩搭背,搂搂抱抱,流言蜚语,那场面刺激得感官不爽也不必细表了。人小却好似没什么感觉,也没有人注意他,他找到老鸨,抛给她一锭银子,要了一间空房,一坛上好的白酒。老鸨天天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早变得八面玲珑,也没多问,攥紧手中分量不轻的银子,满足了这位“大爷”的要求。

  拍开封泥,一阵浓烈的酒香冲鼻而来。人小把酒倒进杯里。酒坛距酒杯有颇高的距离,而且酒杯又很小,酒倒下去,说也奇怪,竟没有一丝半毫溅落杯外。他端起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呷着。已而喝完了一杯,他停杯沉思半晌。然后,又喝一杯,又凝神良久。

  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杯,沉思中,开门进来个姑娘,径直走到他面前。也没怎么梳妆打扮,印搽涂抹,长眉疑似烟华贴,双眸翦水明如烛,一股自然流露的风致让人眼前一亮。只听她轻言细语犹含羞地款款说道:“小哥独自喝闷酒,恐伤身子,不如奴家陪小哥你对饮几杯解解闷儿,如何?”言毕,不胜娇羞地垂下头去,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睨人小,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可人儿。

  人小一直没有抬头,目光也没离开过手中的酒杯。也不知道听没听她言语,淡然地道:“不必了。”

  女子一愣,颇有些意外,却抬起头,善睐的双眸泫然欲泣,声音哽咽幽怨地道:“奴家第一次接客,不知怎么讨小哥欢心,得罪了小哥,妈妈会不高兴的。”

  “我没叫你,你走错房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