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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四)〔法〕大仲马-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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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为汤姆生。 弗伦奇银行是罗马最有名的银行之一,它就在圣。 彼得教堂附近的那条银行街上。罗马,象其他各地一样,来一辆驿车是一件大事。 十几个年轻的闲汉,赤脚露肘,一手叉腰,一手有模有样地放到后脑勺上,凝视着那旅客、驿车和马;此外还有五十多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他们是在教皇统治下的各省来的,因为教皇重征人头税,要从圣。 安琪罗桥抽水灌入梯伯河,因此无力纳税的人民只能让他们的孩子出来流浪乞讨为生。但罗马的闲汉和流民比巴黎的要幸运,他们懂得各国语言,尤其是法语。 他们听到那旅客吩咐要一个房间、一顿午餐,后来又打听汤姆生。 弗伦奇银行的地址。结果是:当那位客人带着一个向导离开旅馆的时候,一个闲汉离开了他的同伴,象巴黎警局的密探那样巧妙地跟着那个旅客,未被那旅客发现,也未引起向导注意。那个法国人急于要到汤姆生。 弗伦奇银行去,以致也不等驾马,只是留话给车夫,让驾好马以后追上来,或到银行门口去等他。 他比马车先到银行。 那法国人走进银行就把向导留在外厅里,向导便立刻和两三个职业闲汉拉起话来。 在罗马的银行、教堂、废墟、博物馆和剧院门口,总是有这样的职业闲汉在那儿,跟踪法国人的那个家伙也走进了银行。那法国人敲了一下门,走进第一个房间,跟踪他的闲汉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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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经理先生在吗?”那旅客问道。坐在第一张写字台前的一个重要的职员打了一个手势,一个仆役便站起身来。“您是哪一位?”那仆役问。“我是腾格拉尔男爵。”

    “请跟我来!”那个人说。一扇门打开了,那仆役和男爵都消失在门里面。 那个跟腾格拉尔一块儿来的人在一条长凳上坐了下来。 在以后的五分钟内,那职员继续写字,凳子上的那个人保持着沉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当那职员停笔的时候,他抬起头来,向四下看一看,确定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便说:“啊,啊!你来啦,庇皮诺!”

    “是的。”回答得很简单。“你认为这个人有值得探听的事情吗?”

    “我没有多少事情要打听的,因为我们已经得到了情报。”

    “那么你知道他到这儿是干什么来的啰?”

    “当然,他是来提款的,但我并不知道确切的数目。”

    “你不久就会知道了,我的朋友。”

    “好极了,你大概还象前次那样,给我一些错误的消息。”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指哪一个人?

    是不久以前从这儿拿走三万艾居的那个英国人吗?“

    “不,他真的有三万艾居,我们找到了。 我指的是那个俄国王子,你说他有三万里弗,而我们却只找到了两万四千。”

    “你一定是搜得不够仔细。”

    “是罗吉。 万帕亲自搜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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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样,他大概是还了债吧——”

    “一个俄国人还肯还债!”

    “——要不然就是花掉了一部分。”

    “那倒是有可能的。”

    “一定是的,你必须让我去听一听,否则,那个法国人在我还不知道数目以前就要办完手续了。”

    庇皮诺点点头,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串念珠来,开始低声地祈祷,而那个职员则走进了腾格拉尔和仆役刚才进去的那间。 房子十分钟以后,那职员满面光彩地回来了。“怎么样?”庇皮诺问他的朋友。“小心,小心!数目很大呢。”

    “五六百万,是不是?”

    “是的,你已经知道那数目了吗?”

    “记在基督山伯爵大人的账上吗?”

    “你认识伯爵吗?”

    “那笔钱,他们已经给他开立了户头,任他在罗马、威尼斯和维也纳提取?”

    “正是如此!”那职员喊道,“你怎么打听得这样清楚?”

    “我已告诉过你,我们是事先就得到了情报。”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我是要确定我没有认错了人。”

    “是的,的确是他!

    五百万,——一笔很可观的数目,是吗,庇皮诺?“

    “是的。”

    “嘘!我们的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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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职员立刻抓起他的笔,庇皮诺立刻抓起他的念珠。门开的时候,一个在写字,一个在祈祷。 腾格拉尔满面的喜色,银行经理一直陪他走到门口。庇皮诺跟着腾格拉尔走了出去。约定马车等在门口。 导游拉开车门,他很能干,什么事情可以派到他的用场。 腾格拉尔跳进车子。 动作轻捷得象一个小伙子,导游关上车门,跳上去坐在车夫旁边。 庇皮诺也跳上车坐在车厢外的后座上。“大人是要到圣。 彼得教堂去吗?”导游问道。“去做什么呀?”

    “当然是去观光啦!”

    “我不是到罗马来观光的,”腾格拉尔大声说,然后,他带着一个贪婪的微笑轻轻地说,“我是来取钱的!”他拍一拍他的皮夹,皮夹里刚才已装进了一份信用卡。“那么大人是到——”

    “到旅馆去。”

    “到派时尼旅馆!”导游对车夫说,马车疾驶而去。 十分钟后,男爵回到了他的房间,庇皮诺则在旅馆门外的长凳上坐了下来,他与本章开始提及的那些闲汉中的一个,咬耳说了几句,那个闲汉便立刻向着通到朱庇特殿的那条路飞一般地跑去。腾格拉尔觉得疲乏而满足,睡意正浓,他上了床,还把他的皮夹塞在枕头底下。 庇皮诺闲得无聊,便和闲汉们玩骰子,却输了三个艾居。 为了安慰自己,他喝了一瓶奥维多酒。腾格拉尔虽然睡得很早,但第二天早晨却醒得很晚,他已有五六夜没有睡好了,有时甚至根本没有时间睡觉。 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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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地吃了早餐,然后,正如他所说的,因为对这“不朽之城”的美景并不关心,于是便吩咐车夫在中午给他备好马车。但腾格拉尔并没有计算到警察局的手续会如此的麻烦,驿站站长又是如此的懒惰。 驿马直到两点钟才来,去代领护照的向导直到三点钟才到。 而备好的马车在派里尼老板的门口却早已吸引了一群游手好闲的人。 这些人之中当然有不少职业闲汉。 男爵得意洋洋地穿过这些看热闹的人,有不少是想得些赏钱,那些闲汉便齐声唤他“大人。”在那之前,腾格拉尔总是以被称为男爵自满,大人这个称呼使他有点受宠若惊,他便撒了十几个铜板给那群人,那群人为了再多得十几个铜板,便立刻就改称他为“殿下”。

    “走哪一条路?”车夫用意大利语问。“去安科纳省的那条路。”男爵回答。派里尼老板翻译了这一问一答,马车便疾驶而去。 腾格拉尔准备先到威尼斯,在那儿提出一部分钱,然后赴维也纳,休息几天之后,他便准备在维也纳住下来,因为他听说那里是一个可以寻欢作乐的好地方。他离开罗马还不到十哩路,天色便暗起来了。 腾格拉尔没想到起程会这么晚,否则,他宁愿在罗马多留一夜。 他伸出头去,问车夫要多久才能到达一个市镇。车夫用意大利语回答:“Non

    Capisco“

    腾格拉尔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好极了。”

    马车继续向前走。“我到第一个驿站就停车。”腾格拉尔心里想。 昨天晚上,他美美地睡了一宿,到现在他还能感受到那种舒适惬意的余味。 他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辆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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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英国马车里,且身下有双重弹簧的座垫,由四匹好马拉着车子疾驶。 他知道离前面的驿站只有二十哩路了。 一个这样幸运地破产的银行家,他的脑子里究竟正在想什么呢?

    腾格拉尔想到了他在巴黎的太太,大约过了十分钟,他又想起了和亚密莱小姐一同出门的女儿,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他想起了他的债权人以及他将来如何花他们的钱十分钟以后,他再没有东西可想,便闭上眼睛睡了。 时而,一下比较猛烈的颠簸使他睁开眼睛,使他感觉得到车子依旧载着他在依稀的向罗马郊外急速地前进,沿途布满着残存的高架引水桥远看象化为花岗石的巨人挡住他们的去路。 这天晚上天气很冷,天空阴暗,而且下着雨,一个旅客坐在温暖的车厢里,比一个只会回答“Napisco”的车夫要舒服得多。 腾格拉尔还在继续睡觉,心想反正到达驿站的时候他一定会醒来的。马车停了下来。 腾格拉尔以为他们已经到达了那盼望已久的地点。 他便张开眼睛向窗外望去,以为他已到了一个市镇或一个村庄里,但他看见的却是一座象废墟一样的东西,有三四个人象幽灵似地在那儿走来走去。腾格拉尔醒了一会儿,心想车夫既已赶完了他那一段路,一定会来向他要钱的,他就可以借那个机会向新车夫问话。 马已经解辔了,另外几匹马也换了上去,可是却始终没有人来向他要钱。 腾格拉尔惊奇地推开车门,一只强有力的手却把他推了回来,车子又开始行驶了。 男爵目瞪口呆,完全醒了。 “喂!”他对车夫说,“喂,mio

    caro!“这两个意大利字,男爵是在听他的女儿和卡瓦尔康蒂对唱时学来的;但mio

    caro并没有带来回答。腾格拉尔于是把窗户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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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的朋友,”他把头伸到窗外说,“我们是到哪儿去呀?”

    “Dentro

    la

    testa!“

    一个庄严而专横的声音并伴随着一个恫吓的手势。腾格拉尔明白了,Dentro

    la

    testa的意思是“把头缩回去!”可见他的意大利语进步神速。 他服从了,但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而不安与时俱增。 他的脑子不再象开始旅行时那样无忧无虑了,他的脑子里现在已充满了种种念头。 这些念头无疑使他情绪激动而头脑清醒。 但后来由于紧张过分又有些糊涂了。 在我们还不曾惊慌的时候,我们对外界的一切看得很清楚,但当我们惊慌的时候,外界的一切在我们眼中又都有了双重意义,而当我们已经吓慌了的时候,我们除了麻烦之外,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腾格拉尔看见一个披着披风的人骑着马在车子的右边疾驰。“宪兵!”他喊道,“难道当局已把我的情况发急报给教皇当局了?”他决定要解除这个疑团。“你们带我到哪儿去?”他问道。“Dentro

    la

    testa!“先前那个声音又气势汹汹地回答。腾格拉尔朝车厢左边转过身去,他看见左边也有一个人骑着马在疾驰。”一定是!“腾格拉尔说,额头上直冒汗。”我准是被捕了。“于是他便往背垫上一靠,但这一次可不是睡觉而是动脑筋了。 不久,月亮升起来了。 他看见了那个庞大的引水渠架,就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些花岗石的鬼怪;只是以前它们在他的右边,而现在则已在他的左边。 他知道他们已掉转了车头,正在把他带回到罗马去。 ”噢,倒霉!“他喊道,”他们一定已弄到了我的引渡权。“马车继续疾驰。 一小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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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耽惊受怕中过去了,他们所经过的每一个地点都在提醒这个逃亡者他是在走回头路。 终于,他看见了一片黑压压的庞然大物,看来马车一定会撞在那个东西上了;但车子一转弯,那个庞然大物便落在了后面,那原来是环绕在罗马四周的一个城垒。“噢,噢!”腾格拉尔喊道,“我不是回罗马,那么,并不是法院派人来追我,我仁慈的上帝!”另外一个念头浮上他的脑海,“但如果他们是——”

    他的头发竖了起来,他想起了那些在巴黎很少有人相信的关于罗马强盗的有趣的故事。 他想起了阿尔贝。 马尔塞夫在与欧热妮小姐的婚约还未破裂之前讲述的那一番冒险。“他们或许是强盗!”他自言自语。 正在那时,车子驶上了一条比碎石子路更硬的路面。腾格拉尔大着胆子向路的两边望了望,看见两边都是一式的纪念碑,马尔塞夫那场冒险的各种细节在他的头脑里面盘旋着,他确信自己已被带上了阿匹爱氏路,在一块象山谷似的地方,他看见有一个圆形凹陷的建筑物,那就是卡拉卡勒竞技场。 车子右边那个骑马的人一声令下,马车便停住了。 同时,车子左侧的门也打开了。“Scendi!”一个命令式的声音喊道。 腾格拉尔本能地下车,他虽然不会说意大利语,他却已经懂得这个字。 半死不活的男爵向四周看了看,除车夫以外的四个人把他围了起来。“Di

    q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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